《锦瑟》灿灿

3、恬妈来了

　　除了小文的短信回复，恬恬已经打了两个电话给我了。按了回拨，音乐快停了才被接起来。
　　“你怎么现在才回复我呀？我老娘到了。我怎么办？”声音压低，看来是躲到厕所打的。
　　“我刚才在面试呀。你老娘还要我对付呀？她生你养你这么多年，你还摆平不了她，你没用到无可救药了。”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老娘偷偷联系你的事情，她这个月至少打了你10个电话，都是我去跟阿伟约会时候打的。我现在不想知道你跟她的聊天内容，只求你马上过来。姐姐，求你了，help me."
　　“贱人，翻看我手机。我要告你侵犯隐私。”
　　“你手机有泡泡龙的游戏。我不小心翻到聊天记录。我相信你不会讲我坏话的。对了，你的泡泡龙我已经把你刷新纪录了，嘎嘎。”
　　“嘎你妹呀!还有心情开玩笑，说明还不错。在什么地方，我过来了。”
　　“好姐姐，您真好。南苑饭店呀，自助餐。我在洗手间呀，我先撤出去了。对了，你觉得我应该叫阿伟过来让我妈妈见见吗？”
　　“鉴于我对你妈妈的了解，还是不要叫他过来吧。"
　　“那好吧。唉。我们真是对苦命的鸳鸯。你快过来吧。拜拜。”
　　在外滩大厦的楼下打车，等了很久，还是打不到。好容易看到十米外有一辆“空车”标志的出租车，我抓紧跑了两步。可半路杀出来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刷的拉门，啪的关门，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看着出租车远去的尾气，我真想骂脏话。
　　没办法，只能继续等。
　　一辆黑色的本田车在我面前停下，我以为有人要下车，让了让，免得被开起来的门撞到。前排副驾驶的玻璃摇了下来。
　　是刚才在玫瑰文化传媒的柴青青。
　　“苏小姐，在打车吗？”
　　“是的，柴小姐。您下班了吗？”
　　“是的，Alex照顾我身体，让我提早下班。这边出租车很难打，你要去哪儿，我们可以送你去。”
　　“不用麻烦了，柴小姐，我在等等，说不定等下就有车来了。”
　　“呵呵，你去哪里，说不定顺路呢。不麻烦的。”
　　恬恬的电话又想起来，想来是在催我了，我把电话掐掉了。“我去南苑，你们路过吗”
　　“南苑吗，应该刚好顺路。”她转过去跟身旁的人说，“是顺路的吧？”
　　“那谢谢柴小姐了。”我上了车。
　　“苏小姐往里面坐一点，我因为怀孕前排的位置往后移动了，所有我位置后面空间比较小。这个是我老公，我们先送你到南苑。”
　　柴青青的老公说了声“你好"便专心开车了。似乎不是多话的人。
　　一路上为了避免尴尬，便问了柴青青小宝宝的预产期之类的。一说到宝宝，柴青青脸上的幸福像花开了一样美好。顺便给我看了她中午午休楼下闲逛时候给宝宝买的小衣服。一边展示，一边跟他老公说，老公，你说好看吗？你觉得宝宝会喜欢吗？
　　真会是一个好妈妈。
　　南苑很快就到了。谢过了柴青青，走进了饭店。
　　南苑的自助餐很有名，不仅有名在价格，里面的价格也不是我们学生能经常来承受的。可是一分价钱一分货，五星级的服务殷勤却不讨好，里面的食物精致可口，特别是他们的三文鱼刺身，全是挪威进口，口感细腻。恬恬在没被经济封锁之前经常请我来吃。后来，只能我每次兼职领到工资请她来吃。看到她吃的满足的样子我也觉得很开心。
　　服务员把我领到了恬恬她们那一桌。只见桌上只放着一杯咖啡和一杯奶茶，没有拿任何食物。我赶忙跟阿姨道歉，让她们等我们这么久。
　　恬恬的妈妈穿一身白色的香奈儿套装，她人微微有点发福，白色却更显有点胖。当然，我今天面试之前并不知道这套白色衣服的牌子。面试的时候我翻到了白玫瑰放在桌上的时尚杂志。杂志旁边写着CHANEL经典。杂志上高挑白皙的外模，裁剪合适的衣服，模特看起来轻松而优雅。
　　可是现在看两个人的场面却轻松不起来。很显然在生气或者是对峙。
　　一看见我进来，恬恬的母亲便拉着我坐下来。“小瑟呀，你看看，我这是生了什么女儿哦，天天跟我对着干。你看，放假也不回家，天天在这里瞎混。我真是没办法对他爸爸交代。他爸爸一天到晚说是我把恬恬给宠坏了。小瑟呀，我跟你说呀，我们那边是小地方，放假不回家的女孩子能在外面干什么呀。那些暑假不回去的女孩子都是名声不好的。”
　　“妈，你说什么呀，人家锦瑟也不是没回家吗？她名声怎么不好了？”
　　唉，躺着也中枪，没有办法。
　　我马上用眼神制止恬恬，让她少说话。
　　对付这样的情况，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妈妈发泄，发泄完了说好话哄哄肯定就没事。至少，在短时间内没事情。
　　“人家小瑟是在暑期兼职，能跟你这种没事瞎晃荡的人比吗？你想想你小学初中高中是多乖的女孩子呀，同学叫你玩你都要在家里做作业说要上好的大学。现在上了大学，离开了妈妈的管束就无法无天了，肯定都是那个叫魏伟的教唆的。”
　　听到妈妈这么说自己的男友，恬恬马上反驳了：“你为什么非得对阿伟有偏见，不就是他家穷一点吗？你就是嫌贫爱富。”
　　“你。。。你。。。小瑟你看看我们家恬恬。。。”恬恬妈激动得眼泪流下来了。现在是用餐高峰，虽然我们的位置比较偏僻，但还是惹得有些用餐的人往我们这边看。
　　“阿姨，我们不是经常在电话里面聊天吗？恬恬你自己生养的，她是多少乖的孩子，你还不知道吗？再说了，你不相信她还相信我吗？她暑假在这里也没有每天瞎晃荡。再说了，她刚考完试没几天呢。她等成绩出来休息几天就可以回家了。”
　　“她是我生是我养的，可是我现在都不了解我女儿了。你问问她，她有打算回家吗？但凡她说她过几天会回来的话我都不会这么远跑过来。”她妈妈拿着桌上的餐巾纸开始擦眼睛。
　　“妈，我饿了，锦瑟也饿了。我们先吃饭吧。锦瑟，我先去拿吃的，你们慢慢聊。"恬恬嘟着嘴去拿食物了。
　　“小瑟啊，你看看，不是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吗？她分明是小魔鬼，专门伤我心来的。”
　　“阿姨，恬恬真是很好的女孩子。你不能因为她跟阿伟在一起就这样激动。阿伟你不是没见过吗，说不定见到了你还真觉得他不错呢。你应该给他机会呀？你看看，恬恬跟魏伟现在关系这么甜蜜，哪里能听得进去你们的意见呢？”
　　“小瑟呀，你是不知道。你知道这个魏伟的爸爸是干嘛的吗？整天喝酒吹牛，正经的工作都没有。他妈妈倒是老实人，每天没日没夜在一家饭店洗碗。你觉得这样家庭教育出来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你跟她是好朋友，我知道都是你在照顾她。你真的要好好劝劝他，还是不要跟那个魏伟在一起。”
　　“阿姨，我会的。”这种情况只能照着她的意思走了。夹心饼干真是不好做。
　　说话间，恬恬拿着食物过来了，一大叠的生鱼片。一盘青菜，旁边还有一份海鲜粥。
　　“阿姨，你看你女儿多贴心，知道你飞机乘的累了，让你吃清淡的青菜跟粥。”我踢了踢旁边的恬恬的脚。她白了我一眼，抬头对她妈妈说：“妈，晚上少吃点。我刚才叫服务员订了这里的房间，行李他们已经帮你拿到房间了，吃完了我送你上去。”
　　她妈妈“嗯”了一声，情绪算是有点稳定下来。
　　一顿饭下来，最爱吃的生鱼片也没感觉有以前好吃了。

作者有话说

　　怎么没有人看，写的好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