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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逃不出迷宫 曦:说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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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说说喜欢与爱的区别?
尤忧:喜欢上一个人只要一秒,爱一个人是一辈子的事情。
曦:你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笨。
尤忧:不是我笨,是你把我想笨了。
曦:看来有些事情可以告诉你了。
尤忧:恩。
曦:明天晚自习下,在之前见面的地方等,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我等着他来揭晓谜底,做足了心理准备,迎接坏消息的到来。结果,事与愿违,他放了我的鸽子。
他失踪了一个星期。
周一升旗仪式结束,散去的人群里,隔着很远的距离,穿着紫色T恤的曦与我同时看见了对方。我一直一直得望着他,直到他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回到教室,我收到了曦用朋友的手机发來的信息,全是些甜言蜜语。他用的是别人的号码,我不便询问失约的原因,何况他自始自终没提起,不作任何解释。我虽然没有追究,却有种被愚弄了的感觉,对他感到失望,原本不错的印象也大打折扣。
直到午后,他冲上话费又给我发来短信。这一次,他没有再回避,不等我问,他先质问起我:“那天你为什么没去?”
他次次迟到又放人鸽子丝毫没有歉疚,倒一副理直气壮的口气。
那天,我等了他十几分钟,连个人影也没有见到。发去的信息也石沉大海,他更是玩起失踪。现在又被他莫名其妙的冤枉,委屈与愤怒席卷了全身,我气得浑身发抖。
“明明是你没去,现在倒赖起我了?”
“我一下课就赶过去了,还扭伤了脚。根本就没见到你。”
哪怕那天我們去的时间有差错,他没有见到我,他就不能等等?他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就算他手机停机了,他为什么玩失踪?不管借口是什么,都说明了他没有诚意。如果他真心喜欢我,那么任何困难都难不倒他。如果他不喜欢我,任何理由都會成為他逃避的借口。
争吵使得大家都失去了理智,他发了疯似的骂我。我被他描绘成恶毒的坏女人,玩弄他的感情。他失去控制的发飙,在我看来是心虚的表现。
“我最玩不起感情,别来玩我。”
我冷冷地回他:“是谁玩谁的感情,谁心里清楚!”
“我专门遇到坏女人!”
我顶回去,说:“天下好女人太多了,你随便找。”
“我什么都缺,就不缺女人,我玩给你看。”他放话。
“随便!”
多年以后我们回想起这一幕,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竟说出不缺女人的話來,亦觉得恶心。
隔天,娃娃,佳瑶和我去晨训。路过男生宿舍,曦一改路径径直朝我们走来。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笑容带着邪气。我别开脸去,神情冷漠,将他视为透明人。
之前發生的一切他完全不當回事。与他,生活本就是游戏,而我是铆足了劲认真活着的人,两者昰不能混为一团的。
他走后,娃娃偷偷告诉我,我们约好见面的那天,她在打工的地方看见了曦。曦和祈壬一同进的奶茶店,买了东西就离开了,她有留意到曦走路時一瘸一拐的。娃娃的一番话,没有让事情明朗化反而更复杂了。
我严肃地问:“你确定看清楚了?”
“我不敢肯定,谁知道他平时走路是不是也这样的。”
佳瑶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犹豫了片刻说:“尤忧,我相信曦。别问我为什么,我就是相信他。这个事情很蹊跷,你想过没,会不会是小人作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尤忧,曦昰受过伤害的人,他对人没有信任感。他不容易相信你,去了没见到你自然会认为你再耍他。我能理解他的一些行为。”
佳瑶对曦无条件的信任,娃娃的话,动摇了我坚定的心。我有近乎愚昧的同情心,忽然觉得内疚。一筹莫展的我思虑了许久,最后在他的QQ里留言,将事情拉下帷幕。曦面对我主动求和,显得很兴奋。他的手机号码早在吵架那天就被我给删了,所以接到他的电话,我一时不知是谁。
“你是?”
“你不会把我号码删了吧?”
我忙说:“没有拉,我接的太快没看名字呢。”
“哦。”他说,“尤忧,我刚看到你的留言。你能那么想,我很高兴。”
事情看似平息了,然而暗藏其中的隱患不昰我們能預知的。它是一株潮湿的海藻在心底阴暗的角落滋生。
或許认识曦是注定的劫数,不可逃脫。倘若真有上帝,我一定会问问他,我的前世是不是欠了曦的情债,今生需加倍偿还。
周末昰睡懒觉地最佳时间,我没福享受,胃病折磨得我死去活來,找不到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只好跑下楼去买吃的。
宿舍楼梯转角处,曦將手插進口袋里来来回回地走动。他整個人很亢奮,神采奕奕的。我隱約感到不安,不由放慢了脚步。好奇驱使我一探究竟。虽然我没有能力解决困境,但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在等着谁。
楼道里传来急促地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我被撞了,一个人影穿过我飞一般地飘落到他的面前。
我傻眼了,我的好奇害得我面临窘境。我玻璃般易碎的心被沮喪与難過所擊垮,顷刻破裂,表面却强装镇定。经过他们身边时我表现地泰然自若。然而,怯懦和自卑的我没有勇气久呆,只管拼命的逃开,来不及看他们一眼。
曦,他恐怕不会知道他有多残忍,轻易地打碎我的梦境将我拉回现实又狠狠地甩回去。如此颠簸,反复,独留我轻轻喘息。
类似的台词,某月某天再次重复。
他说:“我去找妹妹时看见你了。”
“恩。”我敷衍他。
“她很牛吧,穿着睡衣也能下楼。”
“我没注意哦。”我回避说。
“哦,我说起你,她说你气质不错。”
“呵呵。过奖了,替我谢谢她!”我客套而生硬地回他。
“我是个需要别人管束的人。”他转移话题。
我想说的很多,此刻,竟失语。
良久,我回他说:“世界上没有人会愿意被管束,除非他心甘情愿被管,否则没有人能管得了。而那个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人必定是他一生最爱的人。”
“她?她死了!”
当猜測被證實回避不是我的作风。
“死了?”
“行同死人。她的男朋友换了一打。”
“……”
“我要去练舞了,推荐你去听听《飘雪》。”
我很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尺度与分寸拿捏到位。我更明白作为倾听者,而不是探究者的我有再大的好奇心,也不能继续追问。否则,必定适得其反,引起厌恶。
我闭着眼睛,塞上耳脉,韩雪的歌声悠悠地唱来。我边听边用百度搜索出它的歌词,没准那能找到一些答案,满足我的好奇心。
忧郁的一片天
飘着纷飞的雪
这一泓伊豆的温泉
竟是我孤单的思念
飘零的一片叶
就像你我的终结
这一泓伊豆的温泉
充满温暖的从前
你的手曾经拥着我的肩
呢喃着爱我直到永远
雪花像绽放的礼花
天地间肆意地飘洒
纵情在一霎那
为何现在只剩下风吹乱我的发
撕开我记忆的伤疤
让往事像雾气慢慢地蒸发
让我知道什么叫放不下
为何我的泪会不停地流下
滑过你曾经亲吻的脸颊
所有的对错在顷刻崩塌
----------------节选《飘雪》歌词
看完歌词,我给他留言,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些喜欢这首歌了。回复我的是他兄弟。我让他帮我转述并道了谢。
他练完舞给我发来信息:“什么原因?”
我胸有成竹地说:“那首歌曲是唯一能够使你回想到过去种种画面的桥梁,它带着你回到了曾经美好的回忆中去,而你不想面对现实,所以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
“没错。我想要解脱。”
我愚笨的不明白女人应该适当的装傻。小时侯看电视剧,我总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保护着看似柔弱的女子,而不管不顾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人。因为我没有明白一个道理,女人有示弱以求保护的权利,而不是假坚强地去抗拒外界的帮助。所有人都永遠站在看起來是弱者的身邊,而遠離那些外表剛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