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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愚人节后的愚人 那张本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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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被上帝支配的孩子,上演着不同的戏曲。
故事里的主角不同,内容却大同小异。
享受着过程地喜与悲,却无法掌握结局。
我,尤忧,有一张稚嫩的面孔,犹如置身天堂的天使,纯洁,干净。天使遇到了魔鬼。一个自称魔鬼的男子,沒有心却有着一脸的愁绪,不相信爱情又不停得追逐爱情。
四月是个放风筝的好时节,学校后草场的那块空地里,我,小喵,小妮子玩起了儿时的游戏。
小妮子是我同窗六年的好友。我们一同填报了D城的G大。
读高一时的体育课上,我扭伤了脚,她二话不说背我去医务室。我很受感动,这之后,我们便成了死党。
天色阴沉,乌云密布,我们担心要下雨,于是收了风筝线回寝室。一路上,两个疯女人打打闹闹,没片刻清闲。我察觉有人跟踪,小声提醒:“注意点形象。”
“呦,装淑女了?”小妮子身子往后靠了靠,上下打量我。
“那是,没瞧见本小姐今天一身淑女装扮吗?怎么也得对的起这身衣服。”
这时有人喊住了我:“尤忧。”
我慌乱地转过身,一个斯斯文文的男生戴着黑边眼镜,木讷地站着。
瞧,我们就这样遇见了,第一次相遇,看到他的第一眼,竟然让我的情绪复杂到不可置信。很陌生又有点亲切。哦,上帝替我作证,在这之前,我真的没见过他。那时的我,多少带着任性与骄傲,天真乖巧的脸上是对这个世界的茫然与未知。无法预知未来,因此感知不到恐惧。一如过去的他,桀骜不逊。
当时的他并不知道我看似乖巧纯真的脸,隐藏着怎样的灵魂,就如同我不会知道,一个干净明亮的阳光大男孩,早已经受成长的洗涤,变得不那么纯真。
我还没缓过神,他就开门见山地说:“我想要你的手机号码?”
牛,够直接。
小妮子诡秘得凑到我的耳边说“有好戏要上演喽。”
娃娃跟在她身后,走之前不忘补上一句:“我们在前面等你。”
两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撂下我独自面对这尴尬的场面。
她们走后,我更不自在了。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最后,我涨红着脸故作镇定地说:“我们不认识吧?”
他面部的表情随着我的话说出口变得僵硬。他不吭声,我也不便再接话。其实,我早该撂下话便走人。然而,我竟挪不开脚,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傻站着。心里七上八下的,慌乱之情溢于言表。
好奇心迫使我等待他下一步反应。
趁着沉默的空隙,我的视线从他的米色上衣落到他的链子,用麻绳编织的项链,颇有特色,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我想要了很久。”
正饶有兴致地研究项链的我,被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我趕忙收回视线,他低着头盯着手机屏幕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不变。我以为听到的是幻觉。
犹豫的片刻,我暗自琢磨他稍有动作,马上掉头走人,一面想一面偷偷地瞥向他,他定定的站着。我只好将眼神转向别处,花坛对面站在的男人,隔着很远的距离,看不清模样。视线逗留了片刻,收回的一瞬我做出了决定。
没走出几步,手机响起,我看了看是陌生号码,迟疑片刻接了起来。
“我是刚刚问你要号码的人。”
“恩。”
“我叫曦。”电话里传来低沉的男声,我虚应着,听话地按他解说的写法存好号码。
“你比我小吧?”他说。
我咯咯地笑了。
电话不比现实,我少了些紧张,装模做样地说:“来,叫声学姐听听。”
“啊?学姐?”他吃惊地说,“我还以为你低我一届呢?”
“恩。算我吃亏点好了,认你做弟弟吧。”我不依不饶。
“不要。”他一口回绝,末了又补上一句:“晚上有时间吗?”
我干脆地说:“没空。晚上有事。”
“那明天呢?”他继续问。
我天生不会应对陌生男子。
我答非所问:“我怕见生人。”
“怕就让你朋友陪你。”
你是老虎?会吃人?我心里暗自好笑。
“见都见了,还让人陪?不多此一举吗?”说着又反问他:“为什么要见?说个理由先。”
我已经做好了去的准备,但想伺机试探下他的诚意。
他油嘴滑舌地说:“我喜欢你。这个理由够充足吧。”
………
晚自习后,趁时间还早,我像往常一样在石桥上乘凉,听着MP3欣然的接受路人目光的洗礼,他们把我看成一个疯子,我仍浑然不觉有不对劲的地方。
我听了无数遍的《好心分手》,每次听都意由未尽。唱到高潮部分,有人喊了我,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我听见。
喊我的人是文艺部长钱乐乐。我转过身望去,钱乐乐在内的一帮人对我行注目礼,钱乐乐还兴奋地向我招手,我和她不太熟,只是礼貌的回应了她。
他们走出没多远,我就听见有男生问钱乐乐:“你认识的?”
“恩,我们班的。”
他又接着说:“有她的号码吗?帮我兄弟要的。”
随着他们渐渐走远,声音也越来越模糊。我疑惑地看着离去的背影沉默着,脑海里闪现出无数个问号有待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