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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长鼻子匹诺曹 公司派我去 ...

  •   公司派我去B城出差一个星期。我收拾了行李,事先给佳瑶去电。B城是她的地盘,怎么也得带我转转。

      我按照电话里约好的地点等候。几分钟后,佳瑶带着一个陌生男子出现,我们對視一笑,彼此拥抱。

      松开她的怀抱后,我问:“这位是?”

      佳瑶大方的介绍说:“祁壬的死党。尹赫。”

      哦,我的天啊!我饶了一圈又饶回了原点,怎么也逃脱不了曦的魔瓜,碰来碰去全是他的朋友,在他的世界里打转。

      尹赫充满自信的笑容显得格外的耀眼,眉宇之间透着英气,一身的休闲装扮,简单又干净,是个标标准准的阳光大男孩。

      我微笑着说:“很高兴认识你。”

      尹赫调凯道:“听说你也姓尹?五百年前我们是一家哦。你要小心,别爱上我。”

      真是个自信又臭坯的家伙,不过他有足够的资本成为众人的焦点。

      我笑着回应他:“我很担忧哦,请求上帝保佑吧,阿门!”

      B城的夜色靡丽,人潮鼎沸。鼓楼更充分的体现了江南水乡的秀美,四周是仿古建筑,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人眼花缭乱。B城最出名的就是海产,各类海鲜小吃让人食欲大增。

      我们一路吃的不停,肚子撑得饱饱的。佳谣又提议去德克士,我刚想推辞,佳谣便向我使眼色,我立刻明白她的用意。

      去B城出差的日子是我最快乐的一次旅行。之所以视它为旅行而不是出差,是因为我第一次轻松的放下包袱,感受快乐的气息。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年少纯美的时光,是我们最想保留又迅速流失的美好。因为不可避免的流逝,所以异常珍贵。

      出差回来正赶上周末,我好好休息了一天。隔天甚感无聊的我。为了打发时间。开电脑。上网。登陆QQ,祈壬的頭像亮着,我主动和他打招呼,他发来视频请求,我拔了视频接线才点接收。网络连接成功,电脑屏幕里出现他的人。他身边坐了两个人,只能看见半张脸。他左手边的人很像曦。没聊几句,我便匆匆下线。连事前答应帮小妮子整修QQ空间的事也给忘了。

      两天后的晚上,我抽空登了小妮子的QQ。这个丫头事先一再提醒必须隐身被我马虎的个性给忘了。

      上线没多久,不断有人发来信息。我一个个解释,烦不胜烦。好不容易安静,又人来打扰,我做梦也没想到竟是曦。

      “在啊。”

      我一如既往地解释。

      他没有理会我直接开视频,我连续的拒绝。对曦,我仍有芥蒂,所以认定他也厌恶我。显然我忘记了曦从未把我当回事的事实,他才不会在意那些事。

      我不肯接视频,他便问:“是尤忧吗?”

      你可以想象我吃惊的神情,简直神了。或许他比想象中更了解我,熟悉我一贯的口吻。

      我妥协了。

      再见到曦少了亲切,更多的是拘谨。

      他没有想象中不快,更没有像小妮子形容的那般憎恨我。他很热络对我说:“尤忧,真是你吗?变化好大,快认不出了。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知道。可我却怄气地装成不知道。

      他认真地说:“我是曦。”

      “我知道。”我怎么能忘记他,他的名字已经深深地烙在心里抹不去。

      这一夜,我们俨然多年不见的好朋友,天南地北地闲聊。他聊我走后的校园生活,聊他打工的经历,他的改变显而易见。那些我所不熟知的岁月,将他的棱角一一磨平,越发得世故圆滑。我的话极少,我依稀记得他曾说过,不要告知有关我的一切,他不想听也不想去了解我。自此,我的世界所发生的一切与这个男人毫无关系。只是他又会突然问起,我刚想细说,他就已不厌烦地说与我何干,何必告诉我这些。因此,有次他又问及,我犹豫着揣摩他的心思,究竟是说抑或不说?刚要开口,他又打断我。我忍耐到极至,愤怒地回敬他,我没想过要告诉你。我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地关系。泄愤后又责备自己未曾长大,依然容易动怒。

      有时我再想他是不是依然对过去我的任性妄为耿耿于怀,所以饲机进行言语刁难。抑或他需要一个大容量的垃圾筒,扔完了垃圾又假惺惺地问候,连掩饰不厌烦地情绪也省了,一切都表露无遗。

      有段时间,他生病告假在家,调养了多日。他将此事告诉我,大概是想要获取些关怀,未料我竟开起他的玩笑。他恼怒地说,我生病你就那么得意?激动之余亦扯出前世今生,疑似前世欠债今世偿还于我。自此,我不敢胡乱开玩笑,整人地把戏更不会实施于他。这是疏离的起始,隔阂一再加深。

      半年不见,他女友换了一打,见怪不怪,我亦不会吃惊。有一晚,他突然有求与我,非要我答应帮他的忙。我不知他所求何事,于是说,你先说事情,是我能力范围的我自然会帮。

      他迫不及待地说起他和正在交往的女朋友间的事,太急于讲清楚事情的经过,反而听得我云里雾里的,完全不解他想要表达的。我沉默片刻,大致得回顾了一遍他所说的,将最公正的意见传与他。次后,他一有烦心事就找上我。一个月后,曦的女友又换了一个,听他说女方的妈妈要他在H城买房。在繁华的H城,生存已是难事,要在市区买套房子更是难上加难,以曦目前的能力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曦说,她妈妈的要求跟卖女儿没分别。爱情在金钱面前非常渺小,世俗的眼光从未消停过。钱就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社会现实得令人窒息。究竟是钱重要,还是爱更重要,显然没有明显的界限,有钱就有爱情,没钱别说爱了,连肚子也填不饱。

      我了解曦,他需要的是倾诉,不是意见。他找我诉苦前,也许已做好了准备,知道自己如何处理他们间的事情。做为朋友得看自己能力去做事情,我是没有立场去劝说他的。

      曦说到一半就开口骂她贱人,我眉头紧锁,不由得怀疑他是否也骂过我,或者将来某天我也会遭受他的漫骂。

      我及时阻止了曦继续口不择言。

      曦聪明的领会我的意思,马上转变口吻说,或许她们是想激励我努力奋斗吧。

      有时,他说的多了。我听不下去,也会故意损他,怎么别人都很幸福,惟独你不快乐?是别人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他不能忍受一针见血的直言,暗示我住嘴。我目的达成,识相的闭上嘴不做声。

      我常常不明白,祁壬和曦是南辕北辙的两个人,性格差异颇大,怎么就走到一起成了兄弟。祁壬的聪明不显山露水,属于大智若愚型,好比一杯上等好茶,需细细品位,方能品出香甜。

      我和祁壬几次聊天后,改变了初衷,真心实意地想交他这个朋友。当然那次聊天,我还没有与曦重归于好。此后,我没有再隐瞒我是谁。他对我的名字略有印象,很自然地问起曦:“你认识曦吗?”

      他是出于谨慎抑或有意装迷糊,我不得而知:“以前认识,现在不认识。

      他吃惊地问:“不联系了?”

      我反问他:“有必要吗?”

      “什么?”他一时没反映过来,想了半会说,“我怎么知道。”

      “那不就得了。”

      谈到曦我仍很避讳,于是故意转移了话题,聊了聊他的生活。他连说三次堕落,让我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我联想到曦,祁壬堕落自然曦也不会例外。谁让他们是哥们呢?许久之后我和曦再相遇,他消沉的样子和时常抱怨都透露出他的不快乐,即使夜夜笙歌也填补不了空洞的灵魂。虽然我没有体验过他的生活,但我能体会他的心情,我想他妈妈也一样吧。不然怎么会陪同儿子一起跳舞唱歌呢?可惜曦能懂得这其中的用心良苦吗?恐怕很难。

      曦喜欢说我神秘,其实我觉得他才神秘。他有时会很老成,历经沧桑般,有时很孩子气地问些傻问题。有次,他问我,喜欢过他吗?我喜欢自信的人所以以为曦是自信的,而他的问题问得我无从回答。更令我难过的是,付出那么多,花费那么多精力,他竟然不能明白我的心意。现在一切已经晚了,再说喜欢与不喜欢已经不具意义。我心一横说,没有。

      他又问,一瞬间也没有吗?

      我肯定地说,没有,因为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因为没有可能,又何必再多生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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