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 23 章 添长懊恼 ...
-
添长懊恼着,有些急躁,而越善感觉到有些异样,轻轻了叫了一声添哥,添长没回,觉着他也何时如此这么窝囊了,一向都是敢做敢为的性格,可今日却沦落到装睡才能逃过一劫,一个怕字萌上心头,连死都未能怕过,今日却活生生的怕了一回。
天蒙蒙亮,旭日初升,精致华美而温暖的屋子内,原本应该满屋甘香甜美之药酒味,可以驱除身上的寒气。此乃蓝天所酿之酒,只需添长每日小酌,有养生之用。
可今日一早,涂府内上上下下翻了个遍,传来噩耗添长失踪。今早刚刚从山中赶回的蓝天,庆幸着昨日终于找到一味罕见草药,可惜才一进涂府,府内鸡犬不宁啊,怎么一个乱字了得。
三日后的半夜,城内箫声悠悠而起,动人心弦,原是一曲催眠曲,越听越想睡。
房檐上顶端却坐着一个人,一个极美之人,此时舞三正在吹箫,洁白的月光正好照在他身上,月照在他的脸上,仿佛微微的泛着光芒,双眼如同月光般那么白,然而看着他的眼却好似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没有表情,更没有什么喜怒哀乐,或许谁见了都只会给出淡如水,纯如纸。而在箫声中却能让人觉得温暖,箫声好像月光般洒在城内每处,而箫声中却能隐隐的听到阵阵的歌声,带着歌声一同进入梦乡。
啸声中的歌声,有些暖人心头,引人入梦,明明是安详,却有着毁人之意。舞三,鬼老的徒弟,性格时好时坏,江湖流传一句,天空下雨,必有灾,天空放晴,步步小心。他人很美,可心地如蛇蝎。据说就算是鬼老,也要忌惮三分。
在沿街有一道被拉的很长的人影,直往着房檐上吹箫之人的方向而来,不一会,莫一一跃上房檐,坐在吹箫人的对面房檐上。
莫一望着眼前人,闭着双眼,悠哉的听着啸声,缓缓的躺下身子,一会后,箫声却停止了,莫一开口道:“继续,继续,我还没听够呢。”
舞三淡淡之声,不带感情:“好,我送你上路。”
莫一则有些悠哉:“你想我死,是不是该向六师兄问一声呢。”
舞三直言:“月死了。”
莫一有些看不惯,但还能如何,舞三性情本就是这样,对于何事都不会放在心里,或许压根就没有任何事可以扰乱他的心:“看来,六师兄已经压不住你了。”
舞三一尘不改的面容说道:“明白就行。”继而舞三拿着玉箫,想继续吹箫。
莫一好像有些害怕问道:“你不会真的想我死吧。”而啸声正已响起。
可突然停顿,莫一好奇的转过头看了舞三一眼,问道:“就知道你不会杀我。”
舞三此时低着头,双手握紧玉箫时,还能听到‘咯咯......’的声音,正是从舞三手中发出的声音,舞三低语着极淡的声音道:“有人打我。”话中的意思,正常的人都应该有些生气,可在舞三口中所出,却毫无生气之意,与寻常说话一样的态度,只是多了一份平淡之味,并未有何异样,只是不同的是此时在舞三周身瞬间一股杀气,正从舞三的身上四溢而出。
莫一声音颤抖着提醒道:“你身后又没人,而且你可是舞三,谁敢打你,除非那人不想活了。”莫一心中思量着,舞三啊,舞三,就算发火,也千万别在吹萧了,虽然啸声好听,可我还想活命呢,刚才一句明明是玩笑话,可在你眼前却被你当真了,你果然开不起玩笑啊。
莫一随着舞三此时的变化,不自觉的瞪大着双眼,看个仔细,莫一望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缓缓的抬着头,脸色不变,可气势却有些变化,那是他杀人时的摸样,莫一开始害怕,顺势的往后挪了又挪,在莫一刚坐的位置上,却突然一个大洞,瓦片正往下那个洞里掉下,莫一的声音颤抖着说道:“还好发现的及时,不然。”莫一再次的看着舞三的眼神,又望了望洞边上的一块瓦片所发出的声音,此时正微微的向下倾斜,随后‘砰’的一声,莫一听了那清脆的声音,正如心重重的跳了一下。
舞三正打算在拿着玉箫,想吹,却又在一次的停了下来,舞三虽好似生气,可说出的声音,却极为冷静,平静的脸上,道:“第二次,你打不到的。”
而一个阴沉之声响起:“躲的了我的手,可躲不过我的脚,已足够踹得到你。”
舞三本想躲开,可身体却未能及时躲开,反而在躲之时,重心不稳,但还不至于摔倒,另则是肚子狠狠的被人已踹,滚了下去。好在舞□□应灵敏,半空翻转,安全落地。
舞三抬头望着站在房檐上的人后,原本杀气浓浓的舞三,却瞬间冷静了下来,恢复到先前冷漠的态度问道:“找我,何事?”
而莫一看着舞三脸色的变化,笑道:“看来这世间还是只有六师兄压得住你啊,舞三,这时候的你,真乖,嘿嘿.....”
添长微微转身,本想欲答,站在地上的舞三却先开口,嗓音清清淡淡,神态自若,不带一点感情:“他不是月。”
莫一听后就立马跳到地上,想靠近舞三,可舞三却不让莫一靠近,莫一走近一步,舞三就挪一步,莫一只好作罢,两人相距一米左右,莫一放低声音,极小声,极小声的说着,而舞三望着莫一,看着莫一说了几句,最后舞三给出三个字:“听不到。”
莫一泄气,想再次解释之时,站在房檐上的添长抢先一步,解释了莫一的话:“他问,我怎么可能不是六师兄,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六师兄......”
添长还未口述完,舞三接口:“月不会打我。”
对于添长的口述,让莫一不得不佩服,就差没跪下拜他为师了,露出一副崇拜的,恭敬的样子,这时候莫一觉得他应该接话,话中之意应该是夸奖,可是话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反而双手却伸出了大拇指朝着添长高举着。
添长俯视着莫一,微笑着说道:“如此大礼,应该的,我接受。”
莫一刚刚未能说出,此时却拖长着:“咦......”咦了整整一口气后,无力的低语着:“还真不谦虚。”
添长接口:“我不识字,谦虚二字写不来,你教我。”
添长的教我二字说的清淡,让莫一着实害怕了一回,眼角时不时的抽了抽,嘴角也更是时不时的抽了抽,最后心惊胆颤着道:“其实,我也不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