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财哥

22、第 22 章 话说出口

　　话说出口，身体瞬间僵住了，正好是在把门关上之后。半仙的脸色由白里透红变黑，而从旁边传来一句：“狗腿子。”
　　三个字再次的打击到了半仙的心脏，僵硬着头缓缓的转向于叔，愤愤之声咬牙问道：“你说什么？”
　　于叔微笑道：“狗腿子。”
　　半仙有些野蛮的动粗道：“你在敢说，我就......”
　　半仙双手抓着于叔的衣领，话还未说完，于叔轻轻的拍着衣领上的手道：“你无需担心，像少爷这样一派如皇家之气，全身流淌着让人恭敬之身，我也甘拜下风早已领教，话虽只是平淡，可从添儿口中出，任何人都没法反抗之力，换言之，他天生就是使唤人的主，而不是听命于他人，你虽自己觉得自己很难堪，很窝囊，我只是告诉你，这很正常，无需多想，我倒是觉得，能为少爷做事，是你的福气。”
　　则房内安静到只剩下呼吸声，添长摸了摸脸上早已干了的泪渍：“放心吧，如今我还死不了，你无需为我哭泣，留着等我死后在为我好好的哭一场，哭完了在把我忘了，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咳咳咳......”
　　越善两片薄唇一张一合，由于压制着哭泣，而有些出不来声，声音显得有些沙哑：“如果你能好起来，让我减寿五十年，我也愿意。”
　　添长有些欣慰，但想想自己，苦笑着：“我要是好起来了，你却死了，这还有何意思呢，反正我也已经这样了，你也大可不必如此待我那么好，毕竟你我迟早会阴阳相隔。”
　　话摆，越善的泪水再次滴落在添长的脸上，添长用手一抹脸上的泪痕：“你这时候哭，是在同情我吗。”
　　越善哽咽着，半响才道：“我只是不想听到，跟死有关的事而已。”
　　添长诚实道：“越善，请摸摸我的脸吧。”越善听话的，摸了摸添长的脸。
　　添长微笑着，有些豁然开朗：“是不是很冰。”心中盘算着，如此明显，也该清醒了。
　　越善嗯了一声，随即开口：“你只是冷而已。”
　　添长听了而已二字，有些发火：“你又何必如此天真呢。明知我的身体根本已经不像活人，反倒像死人，还要傻傻的骗自己。”
　　越善觉得他虽有些尖酸刻薄，但其中好意却能暖到她心中，纵然他有时脾气不好，想骂她却骂不出口，一直往心里憋，越善到觉得有不妥，此时说出来发泄发泄会好一些，越善只是安抚着：“你会好的，蓝天不是已经去找药材了，等他找齐了，你就有救了。而且这一年你的身体不是好很多了吗，有时都能出门了。”
　　添长心中不免有些怀疑，她真是不明白，还是不想明白，不管如何，多多提点，也许时间久了终会明白其中道理：“如果我活不过剩下的二年，你就开开心心嫁个好人家吧，不必理会外头的人说的闲言闲语，反正我也活不久，有中意的，就告诉我，我会风风光光的为你准备嫁妆。”
　　越善说道：“二年后，我只嫁给你。”
　　添长顿时有些呆，或许没想越善会如此呆板，又或许觉得越善会如此直言，纵使不是添长本意，可此话这么一说，以后在提点，可就难上加难了，在多说，也只是多余，添长已不知言语，话该从何说起，更不知如今已经有些尴尬，添长了解越善不善于言语，但有问必答，此时自己不说，越善也会闭口。
　　可是添长却想错了，越善羞羞答答的说了一句：“我会漂漂亮亮的等着你来娶我。”
　　添长此时本不想听，可话却切切实实的进了心里，这一年里，越善的确是瘦了不少，但与寻常女子比起来，还是较显丰满，比起一年前，是有些改变。添长有些难过，又有些后悔之意，当日选她做未婚妻，虽是于叔安排，可人却是自己选的，觉得自己反正是不久于人世，随便什么女人都行，只要于叔能别在为以后之事操烦于他，却未能想到如今，骑虎难下，不是他不想娶，而是身体条件不许。
　　随后添长紧紧闭着双眼，原本只是打算装睡，这样睡着了就算她在说什么，也可以当听不见，对于毫无把握之事，他无能无力，只能辜负。可闭着闭着就真的睡着了。
　　待添长酣畅淋漓醒来之时，已夜深凌静，睁着眼，睡得十分之爽啊，从未这么安心的睡过，可是等他反应过来之时，身体有些僵硬了，回想着白天越善来看望他，就一直陪着他，在装睡前，她也未曾离开，在睡着后，也未能发觉她有离开，那么此时，此时她还在啊。
　　添长不敢乱动，一则怕她醒来，二怕明日该如何是好啊，虽有婚约，可自己并不是真的想娶，今日越善在自己房中过夜，虽没发生什么事，单纯的只是睡觉而已，可人言可畏啊，莫非越善名节毁于自己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