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道之孽[修改版]》宁愿休眠

5、第五章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念了？然后呢？”俪道晴的手碰到桌子上的杯子，倒了，水洒了一片，洒在她的衣服上。

　　“对不起！”我掏出手帕试图帮她擦掉身上的茶渍，她迅速闪身，像只受了惊的松鼠。我说，

　　“你拿去擦擦，那是茶水。”她接过手帕，小心地贴在脸上，然后上下摩挲。

　　“这手帕的味道很熟悉。”她把手帕放在桌子上，并没有用。

　　“是雕牌透明皂。”我打趣道。她笑了，笑得灿烂。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中午，转眼她拿了书说要回去。我问她下午是否还来，她说不。于是我们约了另外的时间。我说，你可以拿些别的喜欢的书来，我怕剩下的不够讲。她摇摇头说，我们就讲这一本，讲完了就再来一遍。我愕然！

　　我抱着文件准备赶去另一个工作的地方，那里会比这里忙得多，也吵闹的多。做一些像交作业一样的工作，隔几天就来交一次策划书。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我的主业。我是在等一个人，在等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回头的梦。

　　中心门口，习习递给我一份资料说下午也许用得上。我没来得及看，拿上便上了计程车，上车后我才意识到，似乎应该要求和习习一起吃午饭。车子启动，转眼离开街角。回头，她早已被远远抛在身后了。

　　习习也在这里工作，这是我来中心好久以后才知道的。她的部门离我的很远。她养了许多导盲犬，那些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大狗在她的手下总是那么温顺，那么服从。习习告诉我，它们都是善良而又极端聪明的。有时，我看见那些被围在大圈子里的导盲犬，没来由的悲哀——我们的善良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