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apter twenty-si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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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蕾蒂雅再没了动静，诺灵顿也彻底慌了。蕾蒂雅昨天刚呛了水，头上也受了伤，他也预想到蕾蒂雅今天会身体不舒服，却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他慌忙把蕾蒂雅抱了起来，往海边走去。
再过不了多久，天就要黑了，怀里那个人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滚烫，就好像怀里抱了一个正在一点点燃烧起来的火炭一样。诺灵顿自己因为很少生病，没什么处理病人的经验，此刻完全有点不知所措。
不管怎么说，先找一块平地，给蕾蒂雅弄一个能躺下休息的地方。诺灵顿跑出森林，四下寻找了一块平坦的沙地，先把蕾蒂雅平放在那里，然后搜遍全身，找到了一个还算干净的手帕，匆匆去海边洗了洗，然后再次浸满水，跑回来给蕾蒂雅敷在了额头上，先暂时想办法给她降温，然后再度跑进森林，去寻找可以用来生火的树枝。天马上就要黑了，他得尽快赶在天黑之前生起火来。
好在森林里面枯枝不少，虽然是海边，但是诺灵顿还是很快找到了不少可以生火的树枝，起码撑过这个晚上是没什么问题的。找树枝的同时，诺灵顿还找到了一个清水潭，里面全是淡水，只要稍加蒸煮即刻饮用。为了能够煮水，诺灵顿在沙滩上挖出了一个和常见的小贝壳相比起来很大的贝类，用剑撬开后把里面的肉挖尽，贝壳洗干净待用。趁着涨潮，诺灵顿还抓到了一条鱼，用长木棍穿透了，准备到时候拿到火上去烤。
就在诺灵顿穿好鱼的时候，从岛的另一边，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巨浪翻涌的呼啸声，接连不断的还有巨物重重砸落水中的巨响，似乎还夹杂着惨叫呼救声，虽然遥远，但是动静甚大。
听到这声音，诺灵顿立刻就意识到，肯定是戴维·琼斯和杰克·斯帕罗发生火拼了，而且……似乎戴维琼斯放出了他的那只海怪，因为那么大的动静，除了互相开炮之外，就只剩下这种可能性了，又因为那些声音里面根本没有发射炮弹特有的那种声音，而且炮弹落水的声音也远远没有那么大，所以只有可能……
糟了，伊丽莎白！
突然想到伊丽莎白还在杰克的船上，诺灵顿只觉得自己仿佛挨了当头一击。如果伊丽莎白真的还留在杰克的船上，那她现在是凶多吉少。刚上到的时候，诺灵顿就基本上已经想好了最后要带着伊丽莎白和蕾蒂雅一起离开，但是没想到威尔出现了，使得他本来想好的计划迅速没了用武之地，结果最后紧急关头，他只来得及带走了蕾蒂雅，更何况现在有威尔在，伊丽莎白是绝对不会离开威尔的，除非带上威尔一起走，但是当时的情况又显然不允许……
【天啊，伊丽莎白，一定要平安无事，一定要平安无事啊！】诺灵顿现在简直恨不得立刻造一艘船冲过去救她，但是现实条件根本不允许，更何况蕾蒂雅现在发着高烧，他根本不可能丢下蕾蒂雅不管。诺灵顿咬着牙跪在沙滩上，在心里一遍一遍的祈祷着，乞求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的海浪声停止了，诺灵顿抬起头，朝岛的那一边望去，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诺灵顿仿佛已经看到了杰克·斯帕罗的黑珍珠号被挪威海怪拖进深海，拉入地狱。
是我没有带伊丽莎白出来……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事，我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深深的负罪感和绝望仿佛此刻的夜色一样沉沉的压上诺灵顿的心脏，压得他喘不过气，仿佛有只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彻骨的疼痛和贫血一样的晕眩乏力感游走全身。
就在这时，不远处躺着的蕾蒂雅突然痛苦地咳嗽了几声，把诺灵顿已经飘远的思绪召回，诺灵顿立刻跑了过去，发现蕾蒂雅头上的手帕已经有点发热了，便重新拿去浸湿，覆盖在蕾蒂雅的额头上。
不管怎么样，先要给雷蒂退烧，他现在已经害了伊丽莎白，不能再让雷蒂也继续受苦了。
一切收拾停当后，太阳也落入了地平线以下。诺灵顿把火生好，用贝壳舀了些清水，一个放在篝火上开始烧水，另一个放在身边，然后把蕾蒂雅头上已经换了几次的手帕拿了下来，放在贝壳里透了透，解开了蕾蒂雅的衣服上一两颗扣子，准备给她擦拭身体降温。
【他往自己衣服里面塞这么多信干什么？】方便起见，诺灵顿皱着眉头一边把蕾蒂雅扶起来揽进自己怀里，一边把那些塞满了蕾蒂雅衣服的信纸拿了出来。这些信纸一看就是亡灵箱里面的，不知道这人拿这些有什么用，如果是好奇心的话，也有点太旺盛了吧。
等等！
诺灵顿的动作突然一滞，原本正在从蕾蒂雅怀里取最后那几封信纸的手突然就僵住了。翡翠色的眼眸骤然睁大，脸上也逐渐漫上了惊诧之色。
身体僵住了许久，诺灵顿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在老地方没动，慌忙将手和信纸一起抽回。借着摇曳的的火光，诺灵顿轻轻松了松手臂，望向怀里那个依旧昏睡的人。
顺着已经敞开的领口，诺灵顿清楚地看到，雷蒂的脖子纤细光滑，上面更是没有半点喉结，而再往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是……还有手上刚才传来的……触感是……
轰隆一声，诺灵顿只觉得全身的热血全部涌上了大脑，眼前的景象被那种翻涌而上的气血冲的完全虚幻，原本还不断翻涌的海浪声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也瞬间全部消失。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不知过了多久，诺灵顿已经失聪的双耳见见传来声响，一声响过一声，如同惊雷滚过天空，如同圆木滚下山坡，他的意识被这响亮的几乎快使他再度失聪的轰鸣声惊醒，愣了片刻才意识到，那阵阵仿若从远而近的密集响亮的鼓声，根本就是自己的心跳！
身边不远处的篝火越烧越旺，火光也比刚才明亮得多，再加上明月已升，月色明亮，如果说刚才是火光太闪耀他眼花了，那现在根本就是……
面颊上迅速涌上高热的红潮，仿佛篝火直接在他的面颊上燃烧了一般，血液也在身体里加速奔流着，似乎是被越烧越旺的篝火引燃了一般，已经无法控制。
诺灵顿慌忙别开头，逃一样的把蕾蒂雅放在沙滩上，放开手里那把已经被自己攥得破烂不堪的信纸，冲到了海边去，用力捧起一捧海水朝脸上泼去，也不管和着沙子的海水把自己的眼睛蜇得生疼，只拼命地往脸上泼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如果是梦，就快醒醒啊，快醒过来啊！
不知道在海边蹲了多久，诺灵顿擦了擦脸上的水，回头望去，看到蕾蒂雅依旧安然地躺在那里，身边散落着一堆信纸，随着晚风轻轻晃动。
不是梦。
不知道为什么，诺灵顿突然就觉得心里有一大块石头顿时落了地，这几个月以来一直困扰着他的那些问题，那些不解，那些痛苦，似乎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雷蒂……是女人……
是女人……
也就是说，我不是……
所以说，我对她的感情是……
一抹莫名安心的笑意渐渐替代了他脸上惊诧的表情，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松懈下来，血管里突突涌动的血液此刻也慢慢平缓下来，连带着原来跳动的仿佛惊雷一样的心跳也慢了下来，一种从半空中漂浮了许久终于落回地面的踏实感油然而生。
但是，她现在还在发烧啊！
突然间意识到这一点，诺灵顿觉得好不容易降温的脸颊再次升温，心跳也重新变得汹涌。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向，慢慢坐下，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把蕾蒂雅抱了起来，揽进怀里，一手摸索到放在贝壳里面的手帕，稍稍拧掉了一点水，开始给蕾蒂雅擦拭。
上帝，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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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蕾蒂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清脆悦耳的鸟鸣在耳边碎响，合着海浪拍打岸边的哗啦啦的声响，将蕾蒂雅昏昏沉沉的意识唤醒。睁开双眼，金色的阳光和湛蓝澄澈的天空一起映入双眼，明媚得蕾蒂雅一开始有些难以适应，空气清新的仿佛水洗过一样，海浪的气息不断的涌入肺里，清新怡然。蕾蒂雅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虽然头依旧有些晕眩，脖子也有些酸麻僵硬，但是怎么都比晕倒前舒服多了。摸了摸额头，似乎也没那么烫了，看来是恢复了不少呢。
蕾蒂雅舒了一口气，慢慢坐了起来，身上盖着的一件有些破烂的海军准将服外套随即滑落。
诺灵顿的衣服？
蕾蒂雅怔了一下，随即心头浮上一层暖意，她笑了笑，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活动了活动酸痛的脖子和腰，眼睛的余光迅速掠过自己先前一直枕着的一堆东西。
等等，那个是！蕾蒂雅突然一惊，定睛望去，那堆枕头一样的东西，赫然是几片包了一堆非常眼熟的信纸的叶子。
信、信纸？！难道说！
蕾蒂雅瞬间石化，只觉得一股冷气顺着自己的脊梁骨疯了一样窜上大脑，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身上，连一封信都没有找到，再一低头，自己的领口微开，顺着领口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而且更要命的是——有几颗扣子还扣错了！！！
一道晴空霹雳从天而降直击脑门，蕾蒂雅只觉得自己瞬间就在这片震天动地对的雷暴中灰飞烟灭了，眼前原本阳光明媚春暖花开面朝大海的美好景色也在一瞬间支离破碎化为一片黑暗，她的脑海里回荡着的，除了连续不断的尖叫声就只剩下无限死循环的“被看光了被看光了被看光了……”。
“那个，你醒了？”一个渺远的声音突然响起，蕾蒂雅被吓了一跳，本来已经完全消弭的意识突然回魂，她一回头，看到不远处的诺灵顿赤裸着上身，手里抱了一堆用他的衬衣包裹着的水果，一脸尴尬地打招呼道。因为怀里抱了一堆水果，诺灵顿臂膀上结实的线条若隐若现，紧实的上半身肤色白皙，在阳光下微微闪着光，仿若大理石雕塑一般完美，配上这蓝天白云碧海绿树的场景，有一种莫名的美感……
等等，不对，关注重点错了！
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盯着某人赤裸的上半身看了很久，而且自己此刻还敞着领口，蕾蒂雅“啊！”地尖叫一声，抓起落在一边的诺灵顿的衣服死死捂住了脖子以下的部位，诺灵顿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险些把手里的水果给撒了。
“那个，其实……我……我什么也没看见……”诺灵顿的脸也红透了，他别过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你这种话鬼才会信啊！”蕾蒂雅死死攥着那件外套，满脸惊恐和愤怒，还有隐藏许久的秘密突然间被人发掘的空落感，她歇斯底里的大喊着，仿佛这样就能减轻那些奇怪的感觉一样。
“你，你发烧了……我如果不想办法给你降温的话，会很危险……那个，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是闭着眼睛的！”诺灵顿也真是被逼的不行了，本来那么冷冰冰的一个人，现在被逼的成了这样，想解释又解释不清楚，手里还抱着一堆碍手碍脚的水果，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放，完全就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那个巨人千里之外的准将风范。
纠结了半天，诺灵顿还是明智的选择了把怀里那堆碍手碍脚的水果放在了一边，试探性的朝蕾蒂雅走了过去，轻轻说：“那个，雷蒂，我……我会负……”“不要过来！”蕾蒂雅想也不想就声嘶力竭地大喊着朝后退去，目光警戒又充满惊恐，可是连蕾蒂雅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她只是一味的后退，似乎这样才有安全感。
“雷蒂，我没有……”“不要再说了，别过来！”蕾蒂雅疯了一样摇着头，依旧在不停地往后退。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不是很希望诺灵顿明白自己的心意吗，不是很希望能够以真正的身份站在他面前么，为什么现在要退缩？可是手脚根本不听使唤，她的身体已经被那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所控制，完全不理会理智的呼唤，只是一味的想要逃离。
就在下一个瞬间，蕾蒂雅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离她还有几步之遥的诺灵顿突然冲了过来，还没等蕾蒂雅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将蕾蒂雅死死抱在怀里。原来被蕾蒂雅死攥着的外套滑落一边，蕾蒂雅身体一僵，随即如同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开始尖叫撕扯扑打。诺灵顿都咬着牙，紧紧地抱着蕾蒂雅不断乱扭的身体，任由她因为惊恐和害怕而不断打出的拳脚落在自己身上。
良久之后，蕾蒂雅的动作终于消停下去，但身体依旧僵硬着，却没有再对诺灵顿发起攻击。
察觉的蕾蒂雅不在进攻，诺灵顿稍稍放松了手臂，将蕾蒂雅温柔的圏进自己的怀抱。“对不起，让你害怕了，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诺灵顿的声音在蕾蒂雅的耳边响起，带着深深的歉疚，和蕾蒂雅有些听不懂的情绪。“我大概能明白你为什么会害怕……如果是我，一直一直藏着一个秘密，突然间被别人发现了，我也很难接受，更何况你隐藏的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相信我，我明白你的感受的。”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又觉得不太对，因为你从来不跟别的海军一起洗澡，衣服湿透了也从来不当众换，经常身体不舒服，再加上你的相貌的确是……不过如果是我，我也不会那么干，再加上你说你有洁癖，也就没有人有太多的疑惑。你身上有很多迷团，比如你一直掩饰着的那五年，还有你明显就是胡编乱造的童年，甚至还有——虽然我这个人对感情反应很迟钝——但是我也能察觉出来，你对我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虽然一开始我把它误解为你喜欢伊丽莎白所以把我当做情敌兼上司的感情，后来又觉得是兄弟手足的那种感情……”仿佛豁出去了一样，诺灵顿把那些已经淤积在自己心底已久的话，通通都说了出来，而随着自己说出来那些话，有些自己一直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似乎也渐渐明晰。
“我这个人不擅长表达感情，更不擅长区分感情……前天你坠海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急……我父亲一直告诫我，胸有惊雷也要面色无澜，但是那一刻我做不到，我的直觉就是一定要救你，不能失去你，绝对不能……再一次遇到你之前，我每天晚上都被梦魇缠住，做梦梦到的全是……直到那天你……你抱着我对我说，我没有失去一切，你会永远在我身边……当时我就对自己说，我詹姆斯诺灵顿这一生，绝对不会辜负雷蒂·琼斯，绝对不会辜负他。”
听到自己的名字，蕾蒂雅的身体轻轻一颤。
“昨天一直都在躲着你，是因为借着你落水的那件事情，我突然发现我对你的感情，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给自己的暗示……那样太危险了，我们都是……起码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是……虽然一遍遍告诉自己不可能，但是越这样否定，我就越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对你的感情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你能想象当我昨天无意……的时候我的心情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所以，你不用害怕，虽然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最后事情会变成什么样，但是我明白一点，即使你是……女人……我对自己发的誓，依旧不会改变，我这一生，绝对不会辜负你，我会保护你，我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跟你断绝一切。要知道你是我，最珍视的人啊。”
一阵凉风拂过，蕾蒂雅突然发觉脸上凉凉的，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隔着薄薄的衬衣，诺灵顿沉稳的心跳如同落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一波又一波温暖的波浪，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蕾蒂雅的心房。环绕着她的诺灵顿的手臂强壮有力，温柔而包容地揽着她，如同阳光一样温暖的热度隔着衬衣渐渐扩散全身，那是她在梦里无数次渴望的最温暖的源头。自己先前那么恐惧，除了掩饰许久的秘密突然被人戳穿带来的痛苦和难受之外，还有害怕诺灵顿在知道自己是女人后跟她断绝所有的关系，那是她这一辈子最害怕出现的场景。而她现在不再害怕了，因为她最爱的人就在这里，就在她身边，这个她深深地热爱了十年的男人，她十年梦境里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她整个命运的光神，此刻正拥她入怀，在她耳边，轻声诉说她是他最珍视的人。
蕾蒂雅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了，诺灵顿察觉到蕾蒂雅的变化，就再度松了松怀抱，却不料蕾蒂雅突然抬手抱住了诺灵顿，顿了片刻，声音沙哑地说：“……再等一会儿。”
“嗯？”
“……再等一会儿……就这样再等一会儿……我肯定在做梦，现在肯定是假的，你肯定会消失，就像我以前做的梦一样……所以，再等一会儿……让我再多……”蕾蒂雅说不下去了，她突然哽住了喉咙，拼命压抑着。
“……你这个人啊……”诺灵顿无奈地笑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踏实感溢满心房，他收紧臂膀，对蕾蒂雅说：“想抱多久都好，我不会消失的，绝对不会。”
诺灵顿的话仿佛是压在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积蓄已久的感情突然崩盘，蕾蒂雅紧紧抱着诺灵顿，任由眼泪肆意流淌，不再掩饰自己哽咽的声音。只是这一次，是幸福的眼泪。
“告诉我你的名字，你的真实的名字，我想知道，好吗？”诺灵顿轻轻在蕾蒂雅的耳边说道。蕾蒂雅深深地吸了口气，松了松怀抱，抬起身，让自己的目光对上诺灵顿的目光，翡翠色的眼睛对上海蓝色的眼睛，正如几个月之前他们在无畏号上那一次深深的凝视一样：
“我的名字是蕾蒂雅·琼斯，从十年前你将我从一艘海盗船上救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你了。”
诺灵顿惊讶地看着她，目光里掠过一丝心疼，他将她重新揽回怀里，轻声说：“蕾蒂雅……这么长时间来，你肯定受了不少委屈。以后不要再干傻事了，答应我好吗？”
“嗯，我知道。”蕾蒂雅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溺在诺灵顿温暖的怀抱里。
谢谢你，詹姆斯，我爱你，永远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Chapter twenty-si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