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apter fourte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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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天就过去了，在连绵不断的风雨之中，在这片铅灰色的天空之下，伊丽莎白和威尔的婚礼即将启动。
不过……照目前这个情况……似乎是启动不了了……
大批大批的海军突然涌入皇家港湾，闯进了他们即将举办婚礼的地方，封锁所有的出入口，全面控制场面，并且还带来了威尔——当然，他是被铐着过来的。本来还在外围帮着指挥婚礼的蕾蒂雅见势不妙，慌忙跟着斯旺总督一起朝主会场挤过去。
“闪开，让我过去！你好大的胆子！”斯旺总督一边大喊着一边挤过重重围观的人，冲到了最前面的两个卫兵那里。“马上让你的人滚蛋！你听到了没有！”而蕾蒂雅也终于挤了出来，朝斯旺总督望着的方向看过去。
斯旺总督的话音刚落，一个头戴双角帽，身披黑色雨披的男子转过身，英俊的面上带着一抹自然得体的微笑，一边解下雨披一边用老朋友打招呼一样但更加淡漠的语气对斯旺总督和蕾蒂雅说道：“韦瑟比·斯旺总督，还有雷蒂·琼斯上尉，久违了。”
“卡特勒·贝克特？”斯旺总督震惊地看着面前站着的那个男人，随后又转头看向蕾蒂雅。蕾蒂雅倒是并不吃惊他会来，反正早就知道要来了，谁让你不提早把你家女儿和未来女婿赶紧转移走。
“确切来说，是勋爵了。”贝克特冷冷地回应道。他蓝绿色的双眼扫过斯旺总督和其他伸长了脖子想要一探究竟的看客，独独在蕾蒂雅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在和他的视线相撞的一刹那，蕾蒂雅脑子里面有根弦猛然一紧，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倒不是因为贝克特长得太迷人让她抽了筋（虽然他确实长得不错……），而是因为她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神，有一种洞穿一切的感觉，从贝克特的眼神里面，她感觉到了了一丝非常危险的气息。
“不管你是不是勋爵，你都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利逮捕这位先生。”斯旺总督显然也慌了，在那两个卫兵在贝克特的示意下移开荡着斯旺总督的武器时，斯旺总督深吸一口气走了出来，对贝克特说道。而另一边的蕾蒂雅一转头，却看到旁边站着格罗夫斯。
“格……格罗夫斯？！”蕾蒂雅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以为你在东印度公司的本部啊！”
“我也以为我会去本部，”提到这件事，格罗夫斯也是一脸无奈和尴尬，“但我没想到原来是因为贝克特勋爵要来皇家港湾，需要一个这里的军官当副手才找的我们，更没想到……我的第一个任务居然是协助他逮捕特纳先生和斯旺小姐，还有诺灵顿准将！而且贝克特勋爵跟我说过，他本来是希望你来的。”
“都说了，我才不想去呢。”蕾蒂雅闻言，说道。
两个人正说话间，贝克特已经向斯旺总督出示了对伊丽莎白和威尔的逮捕令，同时举起了对诺灵顿的逮捕令，“询问”诺灵顿是都在场。
“诺灵顿准将已经于数月之前辞职，很遗憾他不在这里。”蕾蒂雅也站了出来，朗声道。贝克特转头看向她，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再度对上了蕾蒂雅的眼睛，一瞬间，那种感觉再次出现，蕾蒂雅攥紧了袖子，强迫自己绝不转头。
“我想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沉默片刻后，贝克特移开目光，转向已经被戴上枷锁的伊丽莎白和威尔。威尔迎上贝克特的目光，说：“贝克特勋爵，你的问题是不会被回答的……”“我们归国王在皇家港湾的总督管辖，你要逮捕我们，就必须要说出我们的罪名是什么！”伊丽莎白接过威尔的话，咬着牙说。
“罪名是……”斯旺总督打开了一封逮捕令，念了起来，“阴谋释放一名一名触犯了帝国法律的死囚，而对此的……”念到这里，斯旺总督突然就卡住了。贝克特顺理成章地接过断开的部分，冷冷地说：“而对此的惩罚，很遗憾，也是死刑。”
以免除死刑恢复名誉为代价……果然是好筹码。蕾蒂雅微微眯了眯眼睛，心里想道。
贝克特说完后，伊丽莎白和威尔显然全都愣住了，脸上也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贝克特慢慢走过去，轻声说道：“或许，你们都还记得某个名叫杰克·斯帕罗的海盗……”
“船长！”两个人异口同声大喊道，而后伊丽莎白接话，说：“是杰克·斯帕罗船长。”
科莉布索的袜子，这两个人是不是真的活腻歪了！
“……杰克·斯帕罗船长。”听闻此言，贝克特微微一笑，但是那笑容非常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没错，我就知道你们记得。把他们都待下去。”
“等一下！”眼见伊丽莎白和威尔要被带走，蕾蒂雅不顾格罗夫斯的阻拦冲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贝克特勋爵，即使你有逮捕令，你要逮捕他们也该出示一下证据吧。”
“雷蒂，你疯了！”格罗夫斯被她的这一举动吓坏了，慌忙站出来想把蕾蒂雅拉回去。蕾蒂雅示意格罗夫斯先退下，转过身毫无畏惧地对贝克特说道：“我的要求不算过分吧，贝克特勋爵？”
贝克特看着她，脸上慢慢浮起一抹非常感兴趣的笑容，然后才回应蕾蒂雅，语调平淡有礼，但又不乏威严：“的确不过分，但是我已经有了逮捕令，就没有必要再出示证据了。更何况，我的证据来源，相信琼斯上尉应该很清楚才对。虽然你现在的做法是妨碍公务，按理应该被关入监狱，不过念你是初犯，赦免一次。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副手马瑟则从斯旺总督手里取回了逮捕令，连同被枷锁铐住的伊丽莎白和威尔和大批海军一起离开了，格罗夫斯见状，只好跟着一起离开了。
蕾蒂雅留在原地，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看来，接下来有仗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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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天气放晴的时候，蕾蒂雅照例去了诺灵顿家。因为诺灵顿辞职，如今又被下了逮捕令，查尔斯就遣散了仆人们，诺大的庄园如今就剩他一个人打理。在帮忙做了些家事之后（说句实话，这方面她不太擅长，不过现在已经很有进步了），两个人坐下来，开始喝下午茶。
“其他下人们都被我遣散了，东西也简陋了点，别介意。”查尔斯端上几样简单的茶点，笑着对蕾蒂雅说。
“哪的话，还这么见外，你可真不把我当朋友。”蕾蒂雅接过茶托，笑着回应道。查尔斯倒了两杯茶，说：“斯旺小姐和特纳先生被捕，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听格罗夫斯说，今天他们刚一被带走，伊丽莎白就被关进了监狱，威尔则被带到了贝克特刚刚建好正在进行外围装修的办公室，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现在估摸着正在里面谈判着呢。”蕾蒂雅喝了一口茶，说道。啧啧，有个内应就是好，这下基本信息就能了解到了。“很显然，贝克特在跟威尔交代他需要的东西，从今天对他的印象来看……贝克特这个人比较严谨，属于那种看似恭谦有礼平和寡淡实则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的类型，所以我估计他告诉威尔的应该是能间接找到他想要的东西的事物。这样的话，就得问威尔了。”
“你有把握他会告诉你么？”查尔斯问道。
“我知道啊，所以今天早晨我冲上去拦人了，多多少少能增加一点信任度吧。”蕾蒂雅说着，忽然想起一事，对查尔斯说：“对了查尔斯，我得拜托你一下，现在监狱被贝克特的人封锁，我也见不上伊丽莎白，问她是没有什么指望了。你能不能先想办法看能不能跟威尔联系上，帮我问到他要找什么，我估摸着贝克特一来这里，作为詹姆斯曾经下属的我肯定会被严密地监视起来，搞不好现在就有人在外面看着，我办的话可能就暴露了，你的话问题应该不大，能行吗？”
“行，包在我身上。”查尔斯点点头。
正说着，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查尔斯起身，说：“我去看看。”然走后向门口，打开了大门。
“是马瑟先生啊，请问您有什么事吗？”一听到“马瑟”两个字，蕾蒂雅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她立刻站了起来，朝门口走过去。
“请问，琼斯上尉在这里吗？”马瑟看了查尔斯一眼，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向里望了一眼，说道。蕾蒂雅走了过来，沉声道：“我在这里，敢问马瑟先生有什么指教么？”
马瑟闻言笑了起来，但是却一点笑意也无：“呵呵，指教不敢，我不过是替勋爵大人送一封信而已。到时候，勋爵会派马车到您府上接您，希望您届时能在家等候。”说完，马瑟递上了一封被火漆封着的信封，转身离开。
“……搞什么啊。”查尔斯关上门后，蕾蒂雅嘟囔了一句，把目光移向了手中的信。信封正面用花体字写着她的名字，字体和诺灵顿的比起来更圆润一些，纸张摸着就很昂贵，封口处用红色的火漆封着，上面印着贝克特的戒印。蕾蒂雅打开信封，从里面取出一张信纸，开始读了起来，读着读着，蕾蒂雅的眉毛就拧在了一起。
“怎么了？信上写的什么？”查尔斯见状，忍不住问道。蕾蒂雅翻了个白眼，把那封短短的信抖开展示给查尔斯，说：“现在的贵族是不是得上‘不在吃晚饭的时候搞小战场就会死’的病了？”
“……我只能说，祝你好运了。”浏览完全信内容后，查尔斯无语片刻，转头一脸沉痛地看向蕾蒂雅。
如果蕾蒂雅知道这顿晚餐吃下来会是个什么结果的话，估计她就不会以这种“大不了一死”的心态等待赴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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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饭时分，蕾蒂雅整装待发，坐上了马瑟带过来的马车，朝饭局出发。
到了目的地后，蕾蒂雅才发现，这次的饭局地点不是沃尔兹，而是贝克特在皇家港湾的一栋别墅。好吧，就这点而言，他果然和道尔顿是有点不同的，虽然炫富的程度上两个人应该不相上下，但是让他们这类人到平民的小酒馆去掐架抢酒喝，那也太不现实了。
交出了了所有武器后，在马瑟的带领下，蕾蒂雅来到了餐厅，在一片枝形吊灯的金碧辉煌中，走向铺着雪白桌布，摆满美酒佳肴的长桌。桌子的一面坐着贝克特，他没有带帽子和假发，换了一套做工更为精细的衣服，衣饰并不繁琐，勾勒花纹的金线在枝形吊灯的灯光中隐隐发光，不过分豪奢，显得很大气，身上的威严冷静感却并未因此打了折扣，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闪闪发亮，随着蕾蒂雅的身影而动，依旧带着那种似乎能洞穿一切的穿透力，不知道为什么，一和贝克特的目光相碰，蕾蒂雅就觉得心虚异常，仿佛所有的秘密他都一一知晓一样，浑身不自在。他的面上也依旧带着标志性的浅淡笑容，显得很优雅，但也异常冷漠。从整体感觉来看，他和道尔顿其实是一类人，属于那种看似优雅谦和实则能不动声色决胜千里置人死地的类型。而这种类型的人是最可怕的。若是朋友还好，若是敌人，除非你跟他们是一类人，否则要活下来简直难于登天。
科莉布索的袜子，为什么这两位大爷偏偏都他妈的爱找我的麻烦啊！
“雷蒂·琼斯上尉，欢迎您的到来。”贝克特见蕾蒂雅走了进来，微微一笑，起身欢迎，伸手和蕾蒂雅相握。握手的那一瞬间，蕾蒂雅清晰地感觉到了贝克特手上的硬茧，只有常年握剑的人才会在那些地方长茧，蕾蒂雅也是，而那天和道尔顿握手的时候，道尔顿的手上虽然也有，但是要薄得多，手保养的也比贝克特好。传言说这两个人关系不和，就是因为道尔顿认为国家如今连年征战应当休养生息，而贝克特则坚持认为应当趁现在国富力强时消灭所有海盗。这一点，从他们对剑的操持程度就可以看出来了。
“勋爵大人如此郑重其事，我怎么能拒绝呢？”蕾蒂雅收回手，笑着说。现在的场景真和当初在沃尔兹差不多，估摸着是贝克特想要借机拉拢一下她，毕竟现在皇家港湾最有军事才能的人是她（有点自恋，但这是真的）。但愿这次能跟上次一样“顺利”。
贝克特但笑不语，仿佛早就知道蕾蒂雅会这么说一样。在两人都入座后，贝克特跟站在门边的马瑟打了个手势，马瑟会意地点点头，带着所有的侍者都离开了餐厅，关上了门。
等等，这是要干什么？蕾蒂雅心下一慌，手颤了一下，把酒洒出来了些。
“呵呵，放心，我不过是有些话想要单独跟你说而已，不想被外人听见罢了，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贝克特笑了起来，这次是真笑，和早晨在伊丽莎白的婚礼现场时完全不同，没有那股冷冷的气场，显得要平易近人。
“像贝克特勋爵这样的人物，我这种呆在海边小镇里的普通上尉难得一见，今日胜蒙邀请，自然有些紧张，还请见谅。”蕾蒂雅不露痕迹地掩饰好刚才的过失，回应道。
“哦？”贝克特挑了挑眉，“可是我听说，你跟道尔顿勋爵聊天时，并没有像你所说的这样紧张啊？”
蕾蒂雅的动作猛然顿住了，一股凉气窜上头顶。“……道尔顿勋爵？”她慢慢抬头，有点艰难地说。贝克特饮了一口酒，说：“那天在沃尔兹，听说你和道尔顿勋爵两个人聊得挺愉快的，气氛很不错，我还以为经过道尔顿的这一下，你再见我可能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您的眼线还真是遍布整个皇家港湾啊。”蕾蒂雅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说。贝克特摇摇头，说：“只是恰好沃尔兹有一个而已，没你想得那么夸张。我相信那天宴席上，我亲爱的道尔顿表弟一定跟你说了不少我的‘好话’吧。虽然觉得没什么必要，但是我还是想向你澄清一下，所谓‘脚踏无数条船’是讹传，我卡特勒贝克特到现在都没有跟任何一个女人发生过关系，至于那些女人……我相信见识了诺灵顿准将辞职前后那些人随风倒的速度之后，你应该也很明白她们的最终目的不过就是延续或者增大现在已有的荣华富贵。”
“既然没什么必要，您为何还要向我澄清？”蕾蒂雅问道。
“因为和其他人相比，”贝克特微微一笑，说：“我比较在乎你的看法。对我而言，你很特别。”
此言一出，蕾蒂雅被惊得手下一个不稳，险些把叉子掉下去插到自己脚上。科莉布索的袜子啊，这个家伙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吗？老天爷赶紧让这个夜晚过去吧……太可怕了……
惊人言论出现后，贝克特反而像没事人一样开始用餐，蕾蒂雅面对面前的美味佳肴反而食欲全无，她紧握着刀叉，胃部紧缩，餐具的手柄硌得她的手生疼。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过了她的预期，她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这位大爷又会爆出什么可怕的话。谈话局势完全被对方掌控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她本来就没有办法主导谈话走向，如今又完全没有办法预料下一步的走向，局势太被动了。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蕾蒂雅咬着牙使劲在脑子里面翻找应对政策，已经有些乱了阵脚了。
“对了，我听说……琼斯上尉喜欢读莎士比亚？”耳边突然想起贝克特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蕾蒂雅猛然回魂，然后才察觉到自己的样子看起来有多么失态，她放下刀叉，竭力撑出一个微笑，回答道：“闲来无事时翻翻看而已。”
“看来，琼斯上尉一定对莎士比亚的诸多著作都很熟悉了？”贝克特微笑着问道。蕾蒂雅脑子里顿时警钟大作，她稍稍向后靠了靠，说：“大概都看过，略通一二，算不得精通。”
贝克特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他放下手中的刀叉，举起了酒杯，对着灯光轻轻晃动里面晶莹清澈的液体，酒夜在水晶吊灯的光芒下流转出浮动的光影，迷幻而美丽，像一个水光荡漾的琥珀色的梦。
“因父亲的溺爱无辜受累的拉□□娅，”沉默片刻，贝克特突然开口，宛若吟诗一般低语着，“为了爱情抛弃家族私奔逃亡的朱丽叶，”说着，他慢慢放下了酒杯，“热切地爱着王子却成了牺牲品的奥菲莉亚，”说到这里，他抬起头，微笑着望向蕾蒂雅，“你觉得，你会是她们中的谁？”
仿佛被人闷头打了一棍一样，蕾蒂雅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思维系统完全僵硬，她的手下意识的抓住了桌布，从手开始身体不断发颤。
拉□□娅，朱丽叶，奥菲莉亚，莎士比亚戏剧《泰特斯·安德洛尼克斯》、《罗密欧与朱丽叶》以及《哈姆莱特》的悲剧女主角。贝克特问她是“她们中的谁”，意思自然很明白。
“我不太懂贝克特勋爵的意思。”蕾蒂雅收回了所有的强装的笑容，竭力维持镇定，冷冷地说。不能慌，不能慌，一定要冷静，绝对不能自乱阵脚，就算要被揭穿，也一定要让他说出来，不能自己先全线崩溃。
“哦？我还想着琼斯上尉读过那么多莎士比亚的著作，应该能很轻易地明白我的意思呢。”贝克特把一直握着酒杯的手松开，而后十指指尖相对，蓝绿色的眼睛越过指尖，隔着餐桌望向蕾蒂雅的眼睛，继续用那宛若诗人吟诗一样低沉温柔的声音，开始慢慢地解释：
“首先是拉□□娅。说句实话，我也不知道道尔顿是从哪里知道我一直在找一样东西的，为了套出我究竟想要找什么，他指使别人从侧面向我透露了诺灵顿准将私自放走那个海盗的事情，因为他知道我会利用这个机会到国王那里得到进一步升迁的机会，以获取更大的权力行使自由度，而跟诺灵顿准将关系最为密切，而且最能为他所用，即使失败也最不会对他造成影响的，只有你，琼斯上尉。正是因为詹姆斯·诺灵顿对你的信任和你们之间关系的密切，使你无辜受累，这是你和因为父亲宠爱最后惨遭他人凌虐的拉□□娅相同的地方。”
“其次是朱丽叶。诺灵顿准将还真是个魅力无穷的人，除了那个一心追求自由恋爱的伊丽莎白·斯旺，但凡见过他的女人都被迷得神魂颠倒，甚至包括你。自从他在十年前把你从一艘海盗船上救出来后，你就无法抑制地爱上了他，甚至甘愿为了他摆脱女性的身份，在当了短短一段时间的商船水手后，又不知道在哪里进修了两年，成为了一个有能力加入海军，站在他身边的人。这是你和那个为了爱情什么都能抛弃的朱丽叶相同的地方。”
“最后是奥菲莉亚。其实你和她的相似程度没有前两个那么高，因为你现在的命运还尚未有所定论。你深爱着詹姆斯·诺灵顿，因为你的这份爱，你离诺灵顿越来越近，同时也离危险越来越近。道尔顿虽然知道的没有我多，但是他知道你是为数不多的真正关心诺灵顿安危的人之一，你是他和我之间这场博弈上，他认为最有力，也最能在危险时刻被舍弃掉还不会伤到自己的棋子。究竟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奥菲莉亚，掌握在你自己手里。”说完，贝克特微微一笑，沉下目光，凝视着已经面色惨白毫无血色，身体不断发抖的蕾蒂雅的眼睛，直直望进她防线已经全线崩溃的内心，为整个仿若诗歌朗诵一样的完美无缺的解说落下了最精彩的帷幕：
“如何，我的解释你是否满意呢，蕾蒂雅·琼斯小姐？”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Chapter fourte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