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 elev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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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啦！”“我们逃出来啦！”见飞翔荷兰人号被远远甩到了后面，最后消失不见，全体海军欢呼起来。蕾蒂雅脱力般靠在船舷上，喘着气平复心跳。回想起戴维·琼斯那个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蕾蒂雅只觉得相当不妙：丫该不会看出来她是女的了吧？！
说起来……现在头发什么的都还是散的呢。蕾蒂雅把手里的断剑放到地上，顺带拾起了掉在一边的帽子和假发，在命令水手继续加速航行不要懈怠并且立刻确认船只的损坏程度后，走进船长室去整理仪容。
看着蕾蒂雅走远的背影，女子拉住了一个正在清理的海军，一脸难以置信地说：“你们的上尉……是个女的？！”
“哈哈，连你也这么觉得啊！”海军笑了起来，然后摇摇头，说：“的确，咱们这位上尉是长得太漂亮了些，我们都私下里打赌，说琼斯上尉要是穿了女装，绝对是咱们皇家港湾数一数二的美女，你瞧瞧他现在穿着军装都这么漂亮，松松比过皇家港一多半的女人。不过你想，哪有女人当上尉的呢？就算有，瞧咱琼斯上尉这雷厉风行的气场和战斗时的气势，女人哪能有这等气势？不然早就成了老姑娘，没人敢娶了吧。”
“这……倒也是。”女子回想起蕾蒂雅先前和戴维·琼斯战斗时那个不要命的架势，深觉有理。
“说什么着呢，还不赶紧到你的岗位上去！”正聊天时，蕾蒂雅神不知鬼不觉地冒了出来，在那名海军背后凉飕飕地说。海军浑身一震，冲女子吐了个舌头，一脸悲哀地迅速跑开了。蕾蒂雅站在船边用望远镜眺望来路，在确认飞翔荷兰人号应该不会再追来后，便召集所有船员，清点人数，确定伤亡情况和船只损坏程度。清点完毕后，蕾蒂雅让众人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然后转向了一直站在身后的女子。
“今天的事，多谢有你的帮忙。”蕾蒂雅对女子微微欠身，女子摇摇头，说：“谁说的，明明是我该谢你才对。还有，你也太客气了吧，我就不喜欢你们海军这一点，干啥都这么硬邦邦的。”蕾蒂雅笑了笑，并未对此做出什么评论，然后说：“说起来，还没有问你名字呢。怎么称呼？”
“安吉莉卡，你就叫我安吉莉卡就好了。”女子笑着说。蕾蒂雅点点头，问道：“听你的口音……你应该在塞尔维亚那边呆过吧。一个女孩子家家，一个人跑到这里干什么？”
“是啊。因为我母亲去世了，她让我找我的生父，我就来四处找找看。”安吉莉卡耸耸肩，说道。蕾蒂雅沉吟片刻，说道：“有什么我能帮你的么？”
“啊？没事没事，不用了，我希望能凭我自己的力量找到他。”安吉莉卡闻言，连忙摆手，神色略有慌张。蕾蒂雅看了看她的紧张样子，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也就没有坚持。不过想想也对，看她那随心所欲的洒脱性格和还不赖的剑术，也大概能猜到一二。
海盗的女儿啊……真有意思。如果换成诺灵顿的话，他一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想办法把这个女子的现有身世调查的一清二楚，而后再顺藤摸瓜，一步一步找出她的亲生父亲，看看这个人是不是仍然在逃或者已经伏法。不过对她而言，是否是海盗之后并不重要，她所关注的，是安吉莉卡只身一人在外闯荡。有这一条，她就有义务帮她。
一想起诺灵顿，蕾蒂雅就觉得本来阳光万里的好天气立马就阴了。已经三个月了，诺灵顿依旧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就好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此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面。蕾蒂雅虽然早就做好了很长时间见不到他的准备，但是每天经过他的办公室的时候，蕾蒂雅还是忍不住向推门进去，期盼着推门的那一瞬间，看到他在办公桌后面坐着，认真地阅览文件，然后抬头，和她四目相对，扬起一个宛若融冰吹雪的微笑，唤她道：“雷蒂。”但是，现实却是她每次推门进去，却只看到了一个空空荡荡的办公室，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摞着他离开之前处理了的文件。一切照旧，除了……没有他。
【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蕾蒂雅在心里愤怒地咆哮着，旋即又灭了火气，默默地走到船边，胳膊搭在船舷上，低头默默凝视着船边的一道道波浪。
一旁的安吉莉卡看着旁边这个先前打仗时还气势汹汹跟别人拼个你死我活的海军上尉，现在却又莫名其妙一会儿眼露欣喜嘴角带笑一会儿双眉紧蹙眼含怒火一会儿又目光黯然独自神伤，忍不住眉角跳了两跳，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状态哪里是个英勇无畏的上尉，明明应该是个为情所困的凡人好不好！
“她是谁？”终于，安吉莉卡忍不住开口了。蕾蒂雅的思绪被打断，一脸奇怪地看着她：“嗯？什么谁啊？”
“你刚才心心念念想着的那个她啊~”说到这里，安吉莉卡露出了一丝促狭的表情。蕾蒂雅注意到她用的是“她”而不是“他”，悄悄松了口气，然后笑了笑，很有技巧地说：“你不认得的。”
嗯，必须承认，这是实话，当然，这种不否认的实话只会导致对话往一个和事实有着本质上差别的方向进行。女扮男装这么长时间了，这种导向型的实话她拿手的很，不知道多少次是这种实话救她于水火之中。安吉莉卡显然也顺着蕾蒂雅的话走了，当然有一个问题她一直没好意思问出来：你都这么漂亮了，你女朋友是得有多漂亮啊……
回程的时间并不长，很快船就到了皇家港湾。上岸以后，安吉莉卡跟着蕾蒂雅到了查尔斯堡，录了一些关于这次航行遇袭的证言，蕾蒂雅也向斯旺总督上报了船上人员的伤亡情况和船只的破损情况，顺便跟吉雷特和格罗夫斯会晤了一下。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安吉莉卡受了点伤，身上的衣服也有不少破损之处，再加上船工还要仔细检查军舰的破损程度，蕾蒂雅就乘这段时间带安吉莉卡去看了军医，处理好伤口后带她上街买了几套外出时方便穿的衣服，然后带她到了一家旅馆，让她先在里面梳洗一番，嘱咐她收拾停当后直接到皇家港湾的港口来找她，便先回到皇家港湾去了。
听完船只的具体损失报告后，蕾蒂雅皱紧了眉头，看向了正准备拖向修船地点进行修理的那艘军舰，满心疑惑：军舰损伤虽说不是特别的严重，但是照飞翔荷兰人号那种攻击，如果戴维·琼斯穷追不舍，他们活着逃回来的可能性约等于零，但是偏偏他被蕾蒂雅踹下去后，却莫名其妙地没了声息，没有大举追逐，更没有释放挪威海怪，而是任由他们逃走。回想起戴维·琼斯被踹下去之前那个表情，蕾蒂雅觉得肯定是自己头发散下来的样子让戴维·琼斯看到或想起了什么东西，而能够震慑到戴维·琼斯的东西……这世界上压根就没有吧！
“琼斯上尉，有位小姐要见你。”正在这边想得头疼时，穆洛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蕾蒂雅回头，看到已经换了一身干净新衣服的安吉莉卡出现在她面前，笑吟吟地看着她。
“收拾停当了？”蕾蒂雅看着现在精神焕发的安吉莉卡，笑着说。“嗯，还要多谢谢你呢。”安吉莉卡理了一下还有些潮湿的头发，感激地说道，“你不仅救了我的命，而且还这么帮我。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
“真的？”
“大海的子女，从不会在大海面前撒谎。”安吉莉卡指着不远处的大海，坚定地说。
蕾蒂雅微怔，她知道大海在海军和海盗心目中的神圣性和重要性，海盗重视大海甚至超过海军，因为大海是他们永恒的庇护所，大海给予他们荣华富贵与伙伴，给予他们用不尽的宝藏，也是他们最后安眠的归宿。面对大海起誓，就是以自己的荣誉和身家性命起誓。安吉莉卡说出这番话，其中的诚意有多重，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谢谢。”蕾蒂雅凝视安吉莉卡良久，然后伸出手。安吉莉卡愣了一秒，然后明白过来，她也伸出手，和蕾蒂雅的手紧紧相握：“不客气的。另外，我以后要怎么称呼你？”
“叫我雷蒂就好了。”蕾蒂雅笑着说。
“好。”
这边厢两个人正聊得起劲，另外一边包括吉雷特、格罗夫斯和穆洛伊、穆托格在内的一帮子海军则聚在一起，对着这两个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吉雷特【满意点头】：“看来雷蒂有望摆脱单身了啊，我看这个女的长得也不错……虽然我觉得还是斯旺小姐更美一些……”啧啧，已经摆脱了单身的人就是好啊~~
格罗夫斯【一脸羡慕】：“哎哎，小心你这番话让你家勃朗特小姐听到啊！不过雷蒂的运气也太好了吧，这出去溜了一趟，不仅大难不死，居然还带了个姑娘回来，可见后福无穷啊。”看来以后会升官啊，雷蒂你官运真好，估计要成少校了吧……
穆洛伊【疑惑】：“但是琼斯上尉对每个女孩子的态度都是这样啊，温温和和的，不像诺灵顿准将，除了对斯旺小姐很温和之外，对谁都冷冰冰的，撑死礼节性的问候一下。”
穆托格【鄙视】：“你懂个啥啊，准将那是天生贵族气质。说起来……这还是自从准将走了以后琼斯上尉第一次跟别人聊得这么高兴呢。”
吉雷特【托下巴】：“……这个女的果然是个狠角色啊……”看来终于能够从雷蒂最近喜怒无常的毒舌洗礼中摆脱出来了，这好不容易准将暂时不在了，不想居然有人继承了他的部分真传（……），好在出了这位奇女子，人生终于有活头了。
众人【齐点头】：“嗯，嗯。”照这么说来……是不是要考虑筹备婚礼了？【各位……你们想的太长远了……】
【某心串场：同志们，你们该庆幸那边厢听不见你们在聊什么……不然除了跳海喂鱼之外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死法对你们比较好了……】
这边蕾蒂雅跟安吉莉卡说完话，因为安吉莉卡明天一早就要走，蕾蒂雅也不方便把安吉莉卡带到自己家里面去，她就把安吉莉卡送回了先前的那个旅馆，告诉她房钱已经付过了，明天一早走的时候自己回来送她，让她安心在这里睡一个晚上。
“啧，你对我这么好，你的那个她不会吃醋？”安吉莉卡促狭地笑着，倚着门问蕾蒂雅。蕾蒂雅隐去了笑容，淡淡地说：“要是吃醋还好了。”
“诶？怎么，她不知道你喜欢她？”安吉莉卡惊讶地问。
“不知道，我也从来没说过。”
“为什么不告诉她？”安吉莉卡十分不解。
蕾蒂雅转头看向安吉莉卡，沉默良久，说：“以我现在的身份，是不能说出来的。更何况……对我而言，只要能站在这里，去守护，去仰望，就已经够了。”
安吉莉卡看着蕾蒂雅海蓝色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她似懂非懂的情绪，那么深沉，那么坚定，像是晨钟暮鼓一样击响在她的心口。
【啧，为什么当初我没遇上他反而遇上了杰克·斯帕罗那个混蛋！】回想起十年前那段至今都让人觉得抓狂的感情经历，安吉莉卡在心里愤愤然。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办，你要是饿了就去街上找一家饭馆，推荐‘胡佛小屋’，那家的饭味道都不错，而且价格也不贵，想喝酒的话到他家对面那家酒馆去买，杜松子比较便宜，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会比较喜欢朗姆。明天早晨，我来送你。”说完，蕾蒂雅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安吉莉卡忽然拉住蕾蒂雅的袖子，蕾蒂雅惊讶地回头，对上了安吉莉卡的眼睛，“我一直就想问你来着……你是对所有的女孩子都这样好么？”
“嗯？”蕾蒂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想了一下，明白了安吉莉卡的意思，忍不住笑了：“我都已经帮了你这么多了，你现在才问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
“因为我觉得你不是坏人，但是还是有点忍不住。”安吉莉卡坦率地说。
蕾蒂雅点点头，认真地说：“好吧，那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尊重女性，这是我做人的底线，如果有困难，我会尽力帮她们。我帮你，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因为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闯荡不容易，我希望在我能帮到你的地方，能让你走的平坦顺利一些。”她也是一个人闯荡过来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女孩子在这种乱世里面闯荡的危险和坎坷，她也是靠着别人的帮助才一步步走到现在的。现在，她希望自己能够像别人帮自己一样，帮到别人。
安吉莉卡愣住，她怔怔地看着蕾蒂雅，似乎完全不敢相信一样。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是实话。好了，我真的该走了，明早见。”蕾蒂雅说玩，转身朝旅馆大门走去。
“我相信！”安吉莉卡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蕾蒂雅停住，回头，对上了安吉莉卡坚定的目光。半晌后，蕾蒂雅微微一笑，说了句“谢谢”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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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旅馆后，蕾蒂雅回去洗漱了一下，换了套衣服，直奔目的地——诺灵顿的家而去。自从诺灵顿离开后，每天去诺灵顿家里参与一些事务成了她日程表里雷打不动的一部分。
现在已经是夕阳西下时分，远远下沉的阳光为远处的房屋镀上闪着金属光泽的边框，阴影在阳光的背面静静拉长，光与影的旋舞与这片天地海和房屋勾勒出一幅迷人的画面。一路走着，在看到那栋十分熟悉的房子后，蕾蒂雅加快步伐，不久后就嗅到了诺灵顿家花园芬芳的气息。
正如所有的英国上流社会家庭一样，诺灵顿家也有一个宽阔繁芜的花园。花园的砖砌曲墙边种植着一排排的杏树，绿色的叶子中藏着毛绒绒的小杏子，在夕阳中金光闪闪。这里环境清幽，处处绿叶成荫，茵茵绿草布满日照充足的地方，边缘镶以低矮的黄杨木篱笆，铃兰和风信子从枝桠中探出脑袋。空气中弥漫着玫瑰和木叶，深暗的大马士革蔷薇，蓝色纺绸的银莲花，天鹅绒的三色堇，浓稠的象牙白，飘摇的粉红色，轻盈的蓝月色，规整而优雅地在花园中招摇，禁锢其中的百合有着奇妙的线条与斑点，蜷曲的青铜与黄金热情洋溢而高不可攀。
这是一个有着令人沉醉其中的魅力的地方。查尔斯热爱园艺，再加上诺灵顿的支持，他就一点一点把这个原本和其他上流社会花园差不多的地方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美丽之所。清晨初阳升起之时，水仙花散发的耀眼光芒和芬芳气息会一起漫入这座房子。淙淙忍冬顺着房子的几处倾泻而下，宛若金银与碧玉的瀑布。种植在屋边的茉莉散发出阵阵甜香，引来蝶舞翩跹。每次蕾蒂雅来这个花园时，总会觉得自己来到了亚当和夏娃堕落前所处的伊甸园，那个传说中的丰饶乐园。
“雷蒂，你来了。”进入花园后，蕾蒂雅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正在忙活的查尔斯，他的行头很地道，虽然市场在花园中劳作，但他的衣着永远干净整洁，仪态完美谦恭，身上依旧有着一种他特有的温煦气质。
啧啧啧，要不然怎么说是人以群分……看看这气场就知道了。蕾蒂雅在心里默默吐了个槽，然后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了，而且也已经完成了。”查尔斯笑着站了起来。
正说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一辆华贵的马车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衣着整齐的马车夫下车，对蕾蒂雅一鞠躬，不卑不亢地说：“雷蒂琼斯上尉，很抱歉唐突您，因为主人并不希望他的这次旅行为人所知，所以才派我现在才来找您。我的主人邀请您前往他现在下榻的地方与他商谈一些事情，另外，他还让我带来不能亲自来拜访诺灵顿准将府邸的歉意。”
“无妨，因为准将现在仍在追击海盗，尚未归家，塞缪尔·道尔顿勋爵大可不必如此。”没等蕾蒂雅问“你主人是谁”，查尔斯就已经以同样的态度对马车夫的话做出了回应。
听到这个名字，蕾蒂雅顿时觉得神经一紧。塞缪尔·道尔顿，是菲茨威廉·P·道尔顿二世的二子，他的哥哥菲茨威廉·P·道尔顿三世是诺灵顿的表哥，道尔顿家的长子，在追击杰克·斯帕罗的过程中牺牲，所以菲茨威廉·P·道尔顿二世去世后，由塞缪尔·道尔顿继承了勋爵爵位。菲茨威廉·P·道尔顿二世和诺灵顿的父亲劳伦斯·诺灵顿也是表兄弟，但是因为劳伦斯上将看不惯道尔顿身在官场的玩弄手段翻云覆雨，两家关系一直不好，这一点从查尔斯对马车夫的态度就可以略窥一二。道尔顿一家从祖父菲茨威廉·P·道尔顿一世开始为国王重用，在东印度公司占有一席之地，如今继任的塞缪尔·道尔顿和卡特勒·贝克特是竞争对手，而且塞缪尔·道尔顿还是乔治二世的六大代理人之一，手握重权，势倾一方，属于大爷级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
“敢问塞缪尔·道尔顿勋爵找我何事？”蕾蒂雅没想出自己有啥地方能值得这种神人约见的，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该问的总得问清楚。
“勋爵大人说了，您去了就知道了。”马车夫依旧不肯透露半点信息。
啧，搞得跟情报部门一样，这么神秘肯定没什么好事。蕾蒂雅面无表情的在心里想着，转头看向了查尔斯。查尔斯也同样一脸凝重，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权力阻拦，对蕾蒂雅轻轻点点头，做了个“小心”的口型。
“行，不过我能问一下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那里么？”蕾蒂雅回头问道。
“您去了就知道了。”马车夫依旧谦恭地笑着说。
“……算了，走吧。”蕾蒂雅顿时没了脾气，她上了马车，任由马车夫放下门帘，然后驾车带她一路离开。
还真有一种“刚出虎穴，又入狼窝”的感觉啊。蕾蒂雅坐在马车里，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 elev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