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巫被闪电击中以后》路无痕

2、第二章 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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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绣琴和郭厉颦酷爱看大型交友节目FCWR，说里面有两个光头电力很强。郭厉颦笑点太低了，常常捧腹大笑，弄得我和许绣琴莫名其妙。
　　我不看娱乐节目，我比较关注军事、财经、金融、科技、养生、企业管理、信息技术、励志故事……
　　长跑和学习外语是我每天早晨的必修课。除了英语，我还自学日语、西班牙语、法语、俄语、德语和阿拉伯语。

　　清晨，天未亮我就起床，到足球场跑道练长跑。我得把身体打造得跟我脑袋一样强悍。
　　连续几天都碰上陈道明——班上的学习委员，白净斯文滴一个人，居然能坚持长跑。每次碰上我时，他总对我友好地笑笑，笑容很是迷人。我也对着他的两个酒窝笑：“帅哥，加油，快来追我！”一个“追”字刺激了他的中枢神经，他好长时间不敢追在我后面慢跑。
　　我成洪水猛兽了？我就算够不上美丽，也远没达到超级恐龙的标准。仔细瞧瞧，我的鼻子就很有美感，线条明朗，挺拔俏丽，说精致也不过分；单眼皮相当可爱，时下就流行这个。皮肤是黑了点，但黑得健康，黑出了特色。再看我的头发，长发飘飘的，多性感啊，我一旦安静下来，还是有几分淑女的气质的。
　　有一位神经大条的小男生不服输，天天和我比速度比耐力，小嘴巴就跟抹了蜂蜜一样：“婷婷姐，你加我口Ｑ，我们在网上打球、下棋。”“婷婷姐，教我练散打。”“婷婷姐，我申请成为你座下第一号粉丝。”……
　　他学习企业管理，叫谢佳桦，高高的个子与娃娃脸极不相称，年仅十六，比我还小两岁。据说是一位狠角色，学习天份了得，天天瞎玩，功课还不掉队，并且拥有丰富的管理经验，早在中学时期就替父亲打理企业，还独立经营过一个餐厅。他父亲曾在一家前五百强企业任总监，后来辞职单干，一举功成，如今已经成为当地知名企业家。
　　有个计划在心中成形，小谢，是个人物，不久可派上用场。
　　我硬是在紧张的学习生活之余抽出时间陪他练散打，下棋，打台球。他还逼着我学桥牌，没几天我就上瘾了，牌技进展神速，在潜心研究了扑克的游戏规则后，我制定了一套独特的刘氏作战方案。小谢大赞我是牛人，还建议我去参加市上的桥牌大赛。
　　为此，许绣琴和郭厉颦没少笑我，说我和那个小屁孩在搞“姐弟恋”，引领时尚恋爱潮流。我也懒得解释。

　　本科生的课程对我来说，太容易了，没什么挑战性。我于是自修研究生的课程。有时，我还到Ｂ大和Ｃ大去旁听。

　　一个周末，两美女不知去向，我正用许绣琴的笔记本阅读高端论文。小谢约我去乒乓球活动中心打球，我欣然赴约。
　　乒乓球活动中心人满为患，球桌全被别人捷足先登，我去跟附近的球友协商，他们接纳了我们，让我们轮流坐庄。
　　庄位上是一位儒雅英俊的男士，中等个头，手法极为凌厉，弧圈球打得特好，扣球角度力度准确度都绝佳。好几个人没考上，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潘杰文，你太厉害了。你就不能让一手吗？”
　　轮到小谢上场了。小谢信心满满，扬言“我一定要把桩家拿下，让你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高手”，他发了一个威力很大的旋转球，结果球没过界，自杀。
　　轮到我上场，我向对手说了声：“帅哥，请多指教。”
　　我的对手淡淡一笑，却没说什么。一旁的朋友也说：“对美女要怜香惜玉哦。可别辣手摧花！”潘杰文也不吱声。
　　我疑心他有语言障碍。
　　我的发球平淡无奇，潘杰文手下一点不含糊，打出一个高质量的弧圈球。
　　“玩完~~~~~~~~~了。”一旁观球提前给我下了结论。
　　我找准击球时机把球快带过去，几个回合，我由被动转为主动，突然往对手左侧扣球，力度不大，但速度极快，这一次，对手没接上来。
　　一旁的球客大声叫好。“也~~~~~~~~，看不出小丫头还有两刷子。”气氛活络起来了。那局没打完，我的手机便响了，是一位铺主。我等不及坐庄就拉小谢离开了活动中心。
　　“玩得好好的，怎么不玩了？”小谢问我。我说有正事。

　　我前段时间搞了个市场调研，准备开一家快餐店。快餐店见效快风险较小，可让我手头的资金实现快速增值。而目前我的学业进入关键期，我不想牵扯太多精力在其中，于是，我打起了小谢的主意。我让他替我经营，以五五分成作为回报。
　　小谢是个爽快人，未假思索就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定好铺面，装修布置，与物流签协议，广告宣传，聘员等一系列工作有序进行。小店顺利开张，取名为“馨竹园”，小谢说这名字音、韵、义、数理俱佳，环保又能勾起人的食欲。为了这名，这小子还专门去翻阅了姓名学一书。

　　“婷婷姐，今天生意爆棚。你这一生最大的运气就是结识了我，你好好研究你的量子光子电子，就等着数钱吧。……”
　　“知道了，辛苦你了，好兄弟。我得挂了，我今天在Ｃ大听一个重要讲座，马上进报告厅了。”

　　报告厅已经快满员，前三排坐了一些院系的领导，我好不容易到第四排找到一个空座位，把录音设备打开。
　　年轻的教授走上讲台时，全场掌声雷动。当时我就震惊了。我万万没料到，一个拥有世界声誉、在诸多领域取得了开创性成果的物理学家竟是他——我前些日子在乒乓球活动中心碰上的潘杰文！他也碰巧看见了我，冲我点了一下头，就开始了他的讲座。
　　他追寻量子科学的源头，总结现状，展望前景……表达清晰流畅，思维敏捷，逻辑严密，举例生动，语言深入浅出，很有说服力。互动阶段，学生们提问踊跃，我举了几次手都没被点到。

　　讲座结束，院系领导陪同潘教授走出报告厅。我几步追上潘教授：“潘教授，我是Ｑ大物理系的学生，占用你一分钟时间，可以吗？”
　　潘回身停步温和地说：“旁听生，很好学啊。有什么问题简明扼要地说。”
　　我兴奋地说：“我最近在看有关弦膜圈论的一些文章，我想知道你对弦论持一种什么看法？弦论在国内研究明显滞后还属于非主流的学问，而在国外一些国家，如美国，弦论已成为显学，年轻的物理学家要不从事弦论的研究等于自断前程——”
　　“这位同学，潘教授还有重要会议，有什么问题下来再问。”某领导打断我的问话。
　　潘杰文说：“今天我确实有要事，这样吧，你把电话号码告诉我，我回头和你联系。”
　　名人的时间最宝贵，我不好再说什么，便把写有姓名和电话号码、住址的小纸条递给他，估计他也不会用。

　　意外地接到一封落款为麻省理工学院的书信，是乐佳。信纸里面还夹了一张照片，人帅气依旧，看起来似乎成熟了些，背景是麻省理工学院的校景，人和景都是那么令我愉悦。
　　厚厚的几页信纸上面没什么怀旧和客套的话，基本是关于学习方面的内容。我回信时把我的Ｅ—mail给了他，方便互通讯息探讨学术，还让他帮我寄一套麻省理工学院的专业教材来。不久，书就送到。

　　许绣琴在宿舍的长条桌上排出一大叠帅哥照片。我一回宿舍，许绣琴就说：“才女，快帮我参考参考。”颦丫头大笑：“得了吧，找她？找个幼稚园的小姑娘的判断力都比她强！”
　　我说：“反对！我只承认我对帅哥缺乏抵抗力，不承认对帅哥没有判断力！”

　　小谢确实是一个经商奇才，“馨竹园”不久就打造出特色食品，构建起一套独特的运营模式，目前正准备复制馨竹园模式，发展链锁店。深圳的谢庭风建立了几个绿色食品基地，和我们建立了长期合作关系。小谢起初每天还跟我互通电话，到后来，他忙得连吃饭也顾不上，学业事业一起抓，也真难为他了。

　　某天，我从图书馆出来回宿舍，宿舍大楼前停着一辆豪华轿车，车旁站着一位年轻小伙，二十六七岁，西装革履，风度翩翩。我从他身旁走过时，他拦住我的去路：“请问你是刘婷婷同学吧？”我点头。他打开副驾驶室的门，做了个手势：“请上车。”我二话不说就上了副驾。
　　他系好安全带，侧头笑问：“你就这么放心我呀？”
　　“有帅哥邀约，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去定了！”
　　他发动车，转动方向盘：“你不担心被劫色？”
　　“呵，我估计那种好事不会被我摊上！相反，帅哥，应该担心的人是你！”
　　“哈哈哈哈哈~~~~~有趣，幽默。不问问我是谁？”
　　“到合适的时候你会告诉我的。”
　　　　“我叫陈萧含，是Ｃ大的在读博士，我的导师想和你谈谈。”
　　　　“你的导师？”
　　　　“潘杰文教授。”
　　“啊？~~~~~~~我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
　　“老板是很认真的，言出必行。他说，科学领域容不得半点虚浮。严肃、认真应该成为治学者的必备品质。”

　　我怀着几分敬意和几分不安走进潘教授的办公室，潘已等候在此，见我进来，对我点点头，然后让陈萧含替我沏茶。
　　“老师，你的钥匙。”

　　　　“我很吃惊，你小小年纪竟对如此深奥前沿的理论感兴趣，能告诉我，网上那些高端论文你能读懂多少？”潘教授单刀直入。
　　　　“老实说，不全懂，因为我的相关知识的支撑还不够，我现在正在构建数学物理学化学等相关学科知识体系，估计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有质的突破。”
　　潘教授激动地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刘婷婷同学，我们太需要你这种探索精神了！对于弦论，国内确实有相当一部分学者持怀疑态度，甚至有人明确反对。你如果愿意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我的实验室无条件对你开放，我的学生可以与你进行探讨，我本人也会给予你最大的支持。”
　　我感受到指尖的温度，看到他热忱的眼神，想着又朝着心中的梦想迈出了一步，平时伶牙俐齿的我竟不知说什么为好了。
　　事后我们谈了很多，谈我的学习，谈他的研究，谈物理学的困境……不知不觉天色已晚。他提出一起吃晚饭。我说：“如果潘教授不嫌路远，我倒有一个好去处——环境不错，而且全是绿色食品。”
　　“哦？”他眼睛一亮，“那，你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