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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对不起,我爱的挚友 三个月前 ...

  •   三个月前

      就在小暗被押解到东国的前一天,小王子对东国公主被杀一案几天来彻夜的调查终於有结果了,可却不是一个可以改变现况的结论----兇手是小小王子。
      作為他名义上的兄长,实是不可能把他交出去,但狱中的小暗又可以怎麼救出来﹖时间就只剩下不足一天了,在清楚真相的情况下把他送到东国岂不是跟亲手杀死他没分别吗﹖

      找个替身会害了别人,现在劫狱又无法向东国交代,小王子唯一想到的只能是在押解途中劫走小暗。
      於是小王子连夜向日之王自荐混进东国的士兵中刺探对方的军事民生以作日后战略运用,日之王也肯首了,小王子翌日就换上东国士兵的军服,挤进押解犯人的行列中,陪伴着不知所以的小暗离开熟悉的艾特国。

      东国人民对杀害公主的兇手非一般的痛恨,一路上对小暗的施暴惨不忍睹,日夜赶程缺乏休息之下小暗一直都在低烧迷濛的状态,但為不暴露身份,小王子只能眼睁睁地放任东国士兵的泄愤行為,半夜暗地裡為小暗处理伤口清洁身体。

      彷彿用力一点刚止住的血又会流出来,小王子如拭抹稀有的珍宝一样轻轻印去斑驳的血跡;把他拥在怀中,在他耳边细声说一句“小暗别怕,有我在”,他就会在昏睡中微微地勾起嘴角,小王子暗暗地红着脸,这才发现自己对怀中的挚友抱着不仅止於友谊的感觉,只有在小暗面前才会放下一直架起的盾,完全地放鬆自己开怀大笑。

      小王子后悔了。
      后悔没有一早救出小暗,丝毫的皮肉之若都不想让他忍受,更何况是如此残暴的私刑。
      小王子观察了三日,找出了东国士兵接更的空白时间以带走小暗,所以决定不再拖延,明晚就行动,因為第五天就该到东国都城了,时间已不多。

      可惜第四天领兵竟抄小路,提早到达东国都城,将小暗关进死牢。
      小王子衝动想推开架着小暗步进幽黑死牢的士兵直接抢走小暗,但理智告诉他与自己的生命、王位、国家的安全相比小暗不过是微小的牺牲品,不值得以命相搏。
      小王子低头用刘海掩饰自己咬牙切齿的悔恨神情,因指甲陷入而滴血的手掌诉说他的软弱无力。

      死牢裡关的都是穷凶极恶,十恶不赦的大罪犯,守卫甚為森严,為了防止逃狱劫狱,裡面与外面是完全零接触,不许传送物资,不能让任何人探望,连犯人的餐点都只能由指定的狱卒传递,小王子完全找不到一丝的空隙可以溜进裡面。
      刑期渐近,小王子却无计可施束手无策,白白地让时间流逝。

      行刑那天小王子早早就佔了最接近绞刑台的位置,不能出手救他,至少也可以亲口说一声无济於事的对不起。
      距离正午十二点还有一刻钟,小暗被两个狱吏押出来,四处张望似是有找寻甚麼,小王子踮高脚尖让他容易找到自己,却只换来小暗愈发苍白绝望的眼神。

      分不清小暗脸上的是汗水还是泪水,小王子只知道小暗恨他。
      恨他冤枉了他,恨他没有救他,恨他连一句抱歉都来不及说。

      小王子在小暗行刑期间一次都没有眨过眼,直至小暗的脚在悬空中不再挣扎,才缓缓地合上眼帘,让充斥眼眶的泪水流下,发誓一辈子都会记住这份痛恨,这种无力挣扎的感觉,这种痛失最亲挚友的悲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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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远在边境战争之前,曾经带过他来西面的海边,他像个小孩一样兴奋地跑进水裡,却不諳水性差点溺水,才刚教会了他游泳就夕阳西下,因為入夜后水流会变得急速所以必须要回去了,那时候他说下一次再来过,一定会比我游得更好。

      可是还没有下一次他已经不在了。

      小王子為小暗的尸首做了一点防腐,把他背回去艾特国的海边,在面向欧默海的棕櫚树丛埋下,做了一个小小的墓碑。

      “总有一天,我会爬上最顶峰,為你洗清一切的罪名,為你击打曾经陷害、刺伤你的人。”小王子在墓前发誓。

      “还有,对不起,我爱的挚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对不起,我爱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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