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漠 如此 静好……》清清菲而

5、【四】上工 他的话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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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救命稻草果然命中注定的对我有用，他留下我在他的医馆里做工，我心满意足，真的是个善良的人呢。！
　　我还可以住在这儿，风哥哥说，九爷说这间房会一直为我留着，下了工可以回来住，我感激涕零，好像很久、很久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
　　夜，皓月侧悬，夜色如水，那星星忽闪着，你在对我说什么？夜、原来可以如此美好，抵不住的美，出来溜哒，却就是月光看到满园的花草背后，爬了一墙的金银花！不愧是个开医馆的，居然把药材种到了花园子里，一直无意地竟走到了九爷的窗下，一盏清灯，一卷书，一个孤寂的侧影，清冷、绝美，……刚想抬手去触碰那影子，窗却蓦的开了“很晚了，怎么还不睡呢，明日不是还要去医馆么？”浅笑间温暖，亲切，我呆呆立着未动“我……”
　　“太晚了，回去睡吧！”
　　温和的语气里，我半分违抗不得。
　　“嗯。”我顺从的回房，但睡不着的幻想着我以后的人生，会是怎么？会不会在医馆混个掌柜当当？会不会实在不上道被九爷驱逐？一切未知，迷茫，满心的笃定敌不过现实里一个不稳定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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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风哥哥来叫我吃早饭，吃过早饭特意去给九爷问了安，他叮嘱我“到医馆，先拜了程掌柜为师，他定会用心教你!今天，石风会带你过去，你可不必担心……”
　　我道过谢，退出他的房间，随风哥哥驾车一路送我到医馆，这医馆昨日当衣服时好像路过了，只因那月儿似与众不同的招牌，招眼的很……
　　进门迎面过来一位文人做派的中年男人，笑着对风哥哥问“昨日与九爷前来，可有什么事未曾吩咐？”虽是笑的灿烂，不但未曾在声音里听到一丝温暖，还有些许阴凉。
　　风哥哥却依旧笑的清澈“那到未曾，程掌柜，在下今日前来却是九爷有事要拜托于您。”
　　　“九爷的事，吩咐便是，如此一说，叫我如何担待的起……”听到"九爷"，他的眼神里闪过些许敬仰和忌殚。他们的话在我听来，实在与废话无异，他二人在大厅里交谈我立于一侧，人来人往间本无人注意，我却一直觉得，像是一直被人盯着似的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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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晰儿姑娘，请跟我来！”
　　站了这半天之后，听到有人唤我，我才惊醒的意识到，他们一直在谈我的事儿！
　　“是！”边应着，边回头用眼神向风哥哥求助，他笑看向我，“放心，我随你同去！”瞬间心踏实了许多，抬头间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儿不友好的看向我，我不知所措的别过头，随风哥哥进内堂。
　　随之行了正试的拜师礼，一切安排停当，风哥哥说“晚上下工不用急着回，我会来接你，我……九爷怕你不记得回去的路！”说完便独自驾车回去。
　　他走后心里却有瞬间的小失落，好似是亲人转身离我而去……呵!亲人我是有多么的缺少亲情的温暖呢
　　随后师傅带我认识了师兄师姐，我知道了那个不友好的女孩儿叫丹丹，她有个庞大的名字，叫——程丹，是了，她是师傅的女儿……师傅还给我安排了些杂杂碎碎的不太用大脑却也要废心记住的简单工作，并跟我说了学习的时间，不过好像时间少之又少，只是在午饭后的一小会儿时间，好在医馆里有书，也好在我也认得些字……打扫了一天的大厅，送迎了一天的病人，多多少少的不适应，搞得混身累的不行，临近下工看到风哥哥来了，刚想上前，见丹丹一遛烟儿的跑过去“风哥哥，今天好清闲，怎么有时间来”
　　“我来接你晰儿师姐啊!”声音里有宠溺，却不似丹丹般暧昧。
　　“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玩儿呀!”
　　“丹丹听话，有时间一定啊!”明显的骗小孩子的语气，丹丹却认真的看着他说，“一定啊!你不许赖皮!”说着一脸的满足。
　　“好，今天不早了，我要带你晰儿师姐回去了!”丹丹瞬间看向我，我还在一旁不知趣儿的看着她们，搞的我觉得自己像犯了弥天大错似的理亏!风哥哥见我手足无措，转向程掌柜“今日不早了，我们不讨扰，先告辞了。”我也赶忙跟着行礼。
　　出门天色已昏暗，马车里，我一直没有说话，本是没有什话题，何况我今天是真的累了!
　　"丹丹是程掌柜的女儿，"风哥哥低着头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从她很小的时候就总喜欢黏着我，而我跟随九爷来来去去，对她大都敷衍了事，程掌柜对我也因此越发的不友善…… 呵"很轻的一声叹，我却听的很真切，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世界。
　　“听得出，你对丹丹还是有些许宠溺，却何苦再为了些许小事儿得罪于他人!”
　　“我看的出她黏我是因为喜欢！？”他淡淡的抬看向我。
　　“你心知肚明，…”
　　“她还是个孩子，孩子的想法不能太当真的，况且我不能因为怕开罪于程掌柜而贱卖了自己再耽误了别人，我想过我想要的日子，想要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晰儿，如今自己在外处事自己要多加小心才是!”我懵懂的应着是。然后车里就这么又陷如寂静。
　　回到石舫，先赶去跟九爷请安，他正用帕子轻轻擦拭着一支玉笛，清透无瑕的一支笛子，如他的人一般温润……
　　听到我进来，抬头微笑道“晰儿姑娘，今日可还习惯？”
　　“是的，很习惯的!”我笑，“九爷叫我晰儿便好，如此称呼却是叫我不自在了。”
　　“好!叫晰儿!” 语气里似乎听到了风哥哥对丹丹的宠溺，一时间我却不知是悲是喜。对于九爷，我自己还分不清楚心里的感觉到底代表了什么样的情愫，感激崇拜抑或是……爱慕脑子里闪过那个词儿，我自己惊到了!我真的是疯了！
　　“九爷您早些歇息吧，我先回房了。”露怯以前，迅速抽身回房，我还有书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