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漠 如此 静好……》清清菲而

4、【三】偶遇 每个人心中

　　往事再浓的化不开，也早晚一样会被时间冲的酸甜适中。
　　一路回到长安，这些天也渐渐的适应了以前的日子，生意前段时间虽出手了不少，但余下的还是需要打理，这许久不来，恐手下的人不安心经营。
　　一天跑下来，我的马也是足足的跑了一个长安城，猛然间的停顿险些闪倒了我，想来石伯驾车向来稳妥，这是……？
　　“什么情况？”
　　“九爷受惊了，前面当铺，扔出了一个……一个新娘子！”
　　新娘子？用扔的？让他语无伦次想来定有缘故，掀了窗子往外看，还果真在车前坐着一个身着喜服，惊魂未定的小姑娘，搞的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愣愣地看着我，执拗的眼神里写满的是…我似曾相识的失落？
　　“姑娘如此装扮，却为何还满街典当！？”
　　“我…您愿意收了我这身衣服吗？我两天没吃过东西了！”
　　又一个语无伦次的……
　　“石风，扶起来再问吧！”
　　……
　　细问方知，她是上官家昨日新纳的小妾，上官醉死在自己的喜宴上，她被哄出来，想用衣服换吃的……今日之事，总是让人无语……
　　“你若不嫌弃，姑娘先同在下回府，吃些东西！”
　　她都没想就跳上了车……
　　一路上，我阖目没有说话，却能感觉到她一直在看着我，我想我若现在睁眼看回去，她会不会害羞到无地自容呢？
　　回到石舫，我便命石风带她去吃些东西，可她却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这孩子想是饿疯傻了，看的我着实不舒服，官场里的事儿我无力过脑，也不想介入，不予理会，我就先行回屋了……

　　……

　　“九爷，九爷？！”石风的声音，他向来知道我看书的时候不喜被扰，今儿个是怎么了”
　　“何事？”石风应声进来“九爷，刚才那丫头……”
　　“喔，吃了东西，送她回家吧！”
　　“我是说要送她回家，她却执意要见您 ，说是有话要说，我……拗不过……”石风一脸的无奈，我却笑了，呵，这丫头！
　　“那带她进来吧！我却看看是怎么个拗不过呢？”
　　石风惊讶的抬头“书，书房？”
　　我低头看着书，随答：“是！去吧！”
　　“九爷这是改脾气了？！”石风无奈的小声嘀咕，我装作没有听到随他去，我，改脾气了？哎……
　　……
　　“九爷，谢谢您的饭菜。”听到她的声音，我从书里抬起头，见他侧身行礼……
　　“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如若真是能救了你的急，也算是行了一件善事吧！”
　　“我……我……”她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什么来
　　“什么，说便是了。”
　　“您府上缺不缺人手？”她猛的一问，到是让我愣了一瞬，“何出此言呢？”
　　“九爷，我叫晰儿，您不用总姑娘姑娘的叫，叫我晰儿便好，我，我现在无处可去，想找个营生养活自己，我什么都会的，洗衣做饭，绣花种地……”说到这儿，却是越发的没了底气，顿住了，我笑着看她，她接着说“您就留下我吧，做什么都行的，不会的我可以学！”然后一脸期盼的看着我……
　　“你为何不愿意回家呢？”一句话让她的眼睛里闪着的光瞬间失了颜色
　　“我，没有家！”一脸的真诚决绝，却也能看出是谎话，单纯的女儿家的小心思，还是极易被洞穿的，我少有的起了好奇心，想要问个明白……
　　“我不收说谎的下人，难不成，你自己把你自己嫁给了上官？”
　　“我不想回家，不能回家，死也不回！！”说着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看她如此，我却有些后悔，何苦咄咄逼人，把她弄哭呢，难免感叹一声，怅然得很。记得玉儿说过“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些事情，在没有适合的心情，适合的人的时候绝对不会提起……”
　　“晰儿姑娘，我不问了，若有一天，你想同我说的时候我会愿意倾听，你现在不愿意说定是有你的难言之处……去医馆帮忙，你可愿？”
　　“愿意，什么活计都可以的！”
　　“在那帮忙会很辛苦，从学徒开始做起，容不得半点马虎，错上分毫都会事关人命！”
　　“是，谢九爷再生之恩，晰儿定不负重望！”我有何重望？再生之恩，言重了些吧！
　　“好了，今晚我会命他们收拾间客房给你，余下的石风会告诉你怎么做，先去休息吧！”她行礼退下，回眸间，我看到的却是玉儿的眼神，心狠狠的疼了……我，不是已经放下了么？
　　玉儿，此时的你，过的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