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 我家阿猫阿 ...
眼前这女子穿着短袄长裙,衣裳微微洗的有些发白,头上戴着枝粗木钗,乌发如漆,脸颊被冻的通红,双目湛湛有神。
“是你帮我包扎的伤口?”
白皎点了点头,她指了指炕旁的小桌,“我见你身上带着救命灵药,就帮你止了血,敷上药,还有,你随身的东西我也一样没动,不信可以自个看看。”
小桌上摆着几个小药瓶子,还有他随身佩戴的玉式,腰带皆在上面。
李承泽沉默片刻,方道:“姑娘可有衣物借我……”话未说完,脸上一顿,记起来这屋子只有一张炕,而且昨晚上她回来之前就没看见屋里亮过灯,恐怕是独自居住,不会有男子的衣物。
“公子的衣服我已经帮你洗了,不过要过两天才能干。”白皎伸手递给他自己那件大氅。
他抬手接过去,“请问姑娘,这里是何处?”
“嗯,这里是淮县,渭水村,江州地界。”白皎一脸和颜悦色,说的很够清楚了。
李承泽眉目一敛,半刻,方道:“在下出门探亲想不到半路遇上了山贼,此刻又身受重伤行动不便,这几日便打扰姑娘了。”
白皎面上仍然坚定的淡定着,内心里无数个草泥马向他奔去,甚口气,甚德行,明明是仇人追杀,给她喂了毒药就是要封口避祸,她要是相信就一个字——傻,还有,姑奶奶同意他住这了吗?
她脸上无比真诚的笑了笑,“不打扰,一点都不打扰,这乡下地方,又是我一个人住,公子想住多久都成,我家阿猫阿狐养的多了也不缺你一个,有我一口粥喝就不会让你饿着。”
男子看了看她,嘴角微微的抽了抽,白皎寻思着,这话有些歪,不如就挑明了说,“公子不如先将我身上的毒给解了,剩下的事咱们也好商量。”
白皎见他脸色一变,眉头似紧了紧,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呦,这还装聋扮哑上了。
停了片刻,他才来了道:“我离开之前自会给姑娘的。”
我擦,你大爷的,这小子忒坏了,鬼知道你什么时候走,这药什么时候发作,万一再趁着我睡觉的时候溜了,小命不就玩完了。
白皎面露难色,一脸委屈的瞧着他,“希望公子能信守诺言。”
李承泽点了点头,他有些吃力的半坐起身,白皎见他嘴唇发干,先倒了碗热水给他,他顺手接过端起来一饮而尽,又要了一碗,看来是真渴了。
白皎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白天看起来越显得郁秀出尘的脸,比当年玉屏楼头的牌小倌还要赏心悦目,这么个美人儿,也不知是不是红杏摘多了还是给人家绿帽子送多了,才会被砍成这副模样。
“你说,现在要是跟你说我在水里下毒,你还能把水吐出来不?”白皎理了理衣角,慢悠悠道。
他似乎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嗯,应该是水,之前喝进肚里的水应该吐不出来了。
李承泽冷冷盯着她,眸中杀机渐起,暗中运了浑身内力,心道:这人绝不是普通的乡野民女,寻常女子也没这般心机。
他身子紧绷,冷声道:“你到底是谁?何人的手下?”
白皎面不改色,语气温和道:“公子问题可真多,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你又何必问我,这也是被你逼的没了法子。”
李承泽神色一凝,放下手中的碗,沉吟了一会,缓缓道:“水是吐不出来,用手抠出来那姿势太难看。”
这还含沙射影上了。白皎把话题一挪,捡要点说道:“我平日也是靠着卖药材为生,要说毒药也不是就你有,这里前后都是山,要找什么没有。既然咱俩都中了毒,干脆互相给解药,我也不把你的事拿出去说,你觉得怎样?”
“你觉得我会信?”李承泽嗤笑出声,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鄙视。
这人吧,不能高估自己智商,也不能低估人家智商。好言相劝没用,得嘞,让他死的明白。白皎从怀中慢慢掏出块布,里面显然包着东西,层层打开后是类个似茎叶的植物。他盯了一眼,问道:“什么意思?”
白皎朝他笑了笑:“也没什么,不过是昨个给你喂的这东西。它叫碧粉叶,无色无味,主要医治清热解毒,消炎止血,哦对了,嗯……有点副作用,有可能变成哑巴或者不孕不育。”
李承泽攥紧了拳头,丝毫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赤裸裸的威胁。但眼下……
白皎小心将东西包好,“你该相信我没有骗你,解药是给还是不给?我一条命抵你后世万代子孙,总是不亏的。”
“怎样?想通了没?”
李承泽抿紧了唇,没接她话,但心里已有了计较。他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轻飘飘地说道:“我没解药。”
没解药?
白皎脸色一变,耍她是吧,不由怒极反笑:“没有?好,不给是吧,我现在就下药把你卖到南风馆去换大钱,死前还能潇洒走一遭。”
李承泽面带怒容,大声喝道:“放肆。”
这个乡野粗民,好大的胆子,
白皎皱了下眉,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这口气,倒不像是一般的世家子弟,“在我这里耍官威也没用,我倒是好心救你一命,你却恩将仇报,又怎会对你客气。”
两人皆是目光逼人,谁也不肯退让。
李承泽此刻怒极,身子一动,却是扯痛了伤口,顿时疼的直冒冷汗,此刻不能和这民女动怒,且不管她是何底细,他身上到底有没有中毒,现下需要一个养伤的地方,况且萧奕他们也没这么快寻来。
想到这些,他情绪反倒是冷静不少,稳了稳心神,颇为无奈的说:“姑娘莫急,我是说现在身边没有解药,待过些日子寻到了亲信,自会把解药送上。”
“那药几天发作。”
“二十天左右。”
白皎微一沉吟,忍着脾气道:“那我就给你时间,你身上的毒比我发作的早,不急。”
李承泽眉头跳了又跳,显然是被气的不轻,咬着牙笑道:“姑娘芳名可否告知?”
“我姓白。”
老子问的是芳名。
白皎道:“你呢?”
“……木九。”
什么破名字。
两人达成协议,他找到亲信后交换解药,否则,打包卖到南风馆做小倌。
晚上,白皎扔给他一条棉被,李承泽躺在炕上,睁开眼睛,问道:“干什么?”
“你别跟我装,我这就一张炕能睡人,你睡这,我睡哪?”
“外面这么冷,我身上又没衣服,冻死了你也别想拿到解药。”李承泽说完便换了个姿势,屁股对着她继续睡。
白皎走到拐角搁放箱子的地方,从箱底翻出件棉衣,朝他扔了过去,“现在有了,快出去。”李承泽抬眼看了眼,脸色一变,道:“这男人衣裳哪来的,你不是说就你一个人住。”
“以前我兄弟穿的,别在这耽误时间,出去。”
她才不会告诉这人,棉衣是自个的。
李承泽冷哼一声,不跟这小娘们计较,捂着胸口掀开了床褥,抖开了衣裳穿在身上。但显然,男人与女人的体型差的不是一星半点。饶是她这件偏大,也只能勉强穿上,胸膛大片裸露在外,袖子也只到胳膊肘下面。
李承泽又系上大氅,道:“我睡哪里?”
“不用感激我,柴房都给你准备好了。”
柴房?李承泽斜睨了她一眼,眸中怒火燃起。
白皎用药捻子磨着药草,也不去看他,只觉冷风从耳边吹过,却是他打开门出去了,不过,后面还跟着条红狐狸。
“回来,粽子。”
显然人家根本没理她,屁颠屁颠地跑进了柴房,白皎揉了揉腰,看着碾子里的侧柏叶,心里却满是疑问,这些是粽子叼回来的,对那人的伤极有帮助,可……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他?难道粽子以前见过那人?
雪渐渐下的密了起来,外面极是寒冷,白皎想了想,还是端了个火盆过去。
推开柴门,见他躺在草垛上,头上蒙着棉被,也不知有没有睡着,那小东西就缩着尾巴趴在一旁,瞧着白皎进来,朝她嗷呜了一声,白皎放下手中的火盆,小声道:“反正你皮厚也冻不死,我不管你了。”说完起身出去关上了门。
李承泽掀开棉被,瞧着地上放着的火盆,一时有些出乎意料,这娘们倒还有点人性。
望了眼四周,破旧陈乱,索性尚能遮掩风寒,想他何时睡过这种地方?门缝里吹进一股冷风,李承泽只觉手脚冰冷,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攥紧了拳头,这次回上京线路,是谁走漏了风声,到底是何人想致置他于死地,那些刺客声称是匈奴人,只怕没这么简单,现在只得快些将伤养好赶回上京,待回禀皇兄方能做下一步安排。
当年白将军真的是战死沙场?如若不是,又岂会听到那般说法。
此刻多想无益,李承泽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躺下,方有了些睡意。
****
第二天一早,白皎便起身穿衣,摸索着去开门。外面的雪早就化了大半,算算时间没几天就要过年了。她得快些赶好药材送到药铺换些银钱,不然这年过起来可够呛。想了想柴房的那位,不觉叹了口,看来指不定又得换个去处。
李承泽是被外面的动静惊醒的。心里生出些烦躁,他身上的伤还需要一些时间修养方可下地活动,肚子饿的实在厉害,这乡野之地食物粗简,也只得将就着吃。于是撑起身子歪在草垛上,伸手开了小半扇窗户。
这个院子倒是收拾的挺干净,院门口的右边翻了一小块土地,上面不知种着些什么,大冷天的依旧生机盎然,柴房旁边是灶屋,他看了看昨天睡的那个茅屋,只见屋顶有的地方竟然有点塌陷,上面盖着的茅草随风摆动,显得残旧不堪。
这是个姑娘住的地方?
外面已经大亮,一股冷风拂面吹来,他朝窗外一打量,就看见那女子正弯着腰一下一下举起斧子劈柴,手冻得通红,额发被汗水侵湿。
“呦,这大冷天的月娘也不怕冻手,怎么做着粗活?”
白皎闻声抬头看向院子门口,站着个穿着花红柳绿的苗条女子,一手用手帕半遮着面,一手虚扶着肚子正瞧着自己。她一眼就认来出了,这不正是前些日子嫁到镇上富户家的村长女儿桂香。
由于某大大给我建议,小生……………不得已换了个文名,前面看文的亲对不起你们,跪求原谅啊%>_<%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第六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