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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枫言叹了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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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俞楚凤又惊又疑:“怎么可能!你又不认识悦儿你怎么会知道......是谁害死了她!”
枫言直起身,笑了笑:“好巧不巧哦,杀她的时候我就在屋外的树上观看呐!突然‘嘭’的一声,大火将房子烧成了灰烬......”
大火......听到这两字,脑海中又浮现了那日的火光满天......他只是见有人在窗外摇晃以为是刺客,跟了出去而已,可回来之后,这里却被大火吞噬,原来那只是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罢了,可他却因为大意从此失去了最心爱的人......在那场大火的余灰里,悦儿的身体......惨不忍睹!是以,他发誓,他一定要找到杀害悦儿的凶手,用十倍的代价偿还给他!
俞楚凤跪倒在地,痛苦的喃喃自语:“那场大火......那场大火的最后,却不见漓的身影......”
枫言叹了叹气:“所以你才以为是他杀了西悦,还盗走了洌洺剑?”
泪雨无声倾下,俞楚凤沉重的点了点头,只听枫言又道:“可惜你却因为这个错误的判断加入冥流,还帮凶手做尽坏事......唉,可惜啊!埋没了这么个人才!”
俞楚凤双唇紧抿,温柔、疼惜、痛苦、后悔从他眸中一点一点闪过......他为什么没有好好的呆在悦儿的身边?如果那天他没有离开那个房间,没有离开悦儿,是不是现在就还能看到她笑,她生气,她哭泣?往事慢慢浮现脑海,曾经是如此的幸福美好,可是,现在却再也回不去了......
缓缓站起身,走向萸儿,他现在活着只有一个目的,他要为悦儿报仇,他说过的,他一定会让以十倍的代价偿还给那个人!
萸儿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俞楚凤,慌慌张张的辩解道:“暗堙哥哥,你,你莫要相信他们!你是知道的西悦的武功不在我话下......”
“如果是偷袭施毒呢?”许久未说话的西菫月施施然道,“熏烟草,人死后是不可能发觉是中毒而导致的死亡。”
俞楚凤望着她,一抹狠厉在眸中掠过:“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熏烟草也只有冥流宫的无隐会配制。
萸儿无理狡辩,双眸含泪:“暗堙哥哥,你怎的狠下心要杀萸儿?难道我们两年的情谊你还不能相信我?”若不是实事摆在那里,或许俞楚凤真的会下不了手杀了她,不过,为了悦儿,他必须狠下心来!
俞楚凤将青刀举起,正要挥刀砍下时,萸儿从袖中掏出个蓝青的瓶子,将塞子拔开,轻轻一吹,瓶中的药气散开,俞楚凤立刻面色狰狞的跪倒在地,右手死死的握着左腕银白发光物体。
端木雅惊呼:“是螭猁!”接着又听她说道,“螭猁是一种通体白色的毒虫,性阴寒,体形较小,长年隐含在冰川广埠之地。此虫若进入人体没有引蛊香时时控制,便会痛不欲生,七窍流血,身体腐烂而终!而引蛊香亦可将中毒者未发病时螭猁引出!”
看来这血妖真是狠毒到惨绝人尽的地步。
血妖吹着引蛊香,看着地上痛不欲生的俞楚凤,诡笑道:“无隐哥哥来了怎么也不出来?快些给暗堙哥哥服下‘忘魂丹’,好让他能对宫主死心塌地。”
血妖这话一落,头顶上方的茂树上突然传来一声:“好!”一个黑色身影随着这声应答跳了下来。
“看在萸儿的面上,你哥哥我啊今天就让这家伙好受些!”无隐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个白玉瓶,倒出颗血色的红丹,掰开俞楚凤的口将药丹塞了进去。
俞楚凤此时蜷伏在地上双手捂住头,痛苦的扭动着,狼狈不堪!头,似乎要炸裂般的难受,好像什么东西要从脑中流走,很难受很难受!
无隐漠视地看着俞楚凤,弯身俯在萸儿耳边 ,笑的极为诡秘:“世界上的东西都会有一定的副作用,更何况你哥哥我是专门练毒药害人的!这‘忘魂丹’虽可忘记以前的事,但也有剧毒。这是‘忘魂丹’的解药,只能止他每月毒发之日的疼痛,”将解药递给她,狠声道:“药共有二十粒,待解药完后,就一刀杀了他!”
萸儿会心一笑,娇嗔:“萸儿知道啦!无隐哥哥最近怎么都不找萸儿玩呢?萸儿可是要生气的!”
无隐手挑着萸儿的下巴,调笑道:“几日不见,萸儿愈发的会缠人了,倒是妩媚有趣,今晚就陪,可好?”
被点穴在地的浅楹痛苦呻吟,冲端木雅、枫言拼命使眼色,拜托,乃们就不要在看了,救人要紧啊。
枫言好笑的望着浅楹,似在说:就你最麻烦!浅楹无言。枫言看了看依在卿卿我我的萸儿两人,准备偷偷将浅楹就出,却听无隐笑道:“你们可别伺机乱动哦,搞不好我现在一撒毒粉,你们全都命丧黄泉。”
枫言相信。这人是说什么便会做什么的,只好悻悻收手。
萸儿瞥了眼恢复面色的俞楚凤,冷哼两声:“快把沈偌伶叫出来,不然,她可就真的没命了!”
宁慕语急道:“你对楹儿做了什么?”
萸儿笑:“呵,奴家能对你的宝贝徒弟做什么啊?到时你,那么着急作甚?十几年未见你的孩子,你还有心管她?还是说......这小贱人也是你的女儿?”
端木雅闻话,眸光暗了暗。
端木质轩一把拉住要冲上去救浅月的宁慕语,双眸死死的盯着她:“她说的可真?”
宁慕语回头望了他一眼,道:“别闹了,我要救月儿。”说罢,挣开他双手的钳制,脚尖轻轻点,腾空而跃,在空中射出数枚银针,却被俞楚凤挥刀一挡,反弹了回来,宁慕语一闪躲过。
端木雅看着宁慕语,见她也会银针,心中不只是何感想。曾记得教过她这种暗器射法的唯有一人,可惜那人蒙着脸,如今看来,那教她暗器之人便是娘亲了。曾经有过一次相遇,却要如陌生人般擦肩而过......真叫人无奈。
“我去帮忙!”说着,端木雅也跑去搭救。
宁慕语捡过侍者的剑,向血妖刺过来,不想血妖将浅楹往面前一档。血妖好笑的看着宁慕语的剑堪堪刺入浅楹身体,又及其无奈的将剑收回。
谁知俞楚凤挥刀而下,还未反应过来的宁慕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刀迎面劈来。
“娘!”
“语儿!”
身体被人推了一把,重重的摔倒在地。
“噗哧”一声,血液喷涌,血渍溅满了宁慕语的双颊,空气中开始扩散着浓重的血腥味。
被无隐挡住的端木雅跪倒在地,痛声道:“爹——”
宁慕语被这声唤起,震惊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人,半晌,失声道:“端木质轩!!”
一阵风吹过,不知吹动了谁的青丝,吹走了谁的思念,吹走了谁的灵魂......只留下寂寞与悔恨......
端木质轩望着她,张了张嘴唇:“说......她......是、谁的孩子?”惨笑了声,道,“语儿,你......爱我吗......”漆黑的双眸倒映着她晶莹的泪珠。只求时间停在这一秒,至少......至少她现在是在为他心疼......
唇畔抹上一丝微笑,空灵的风声刮在耳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午后,有你的陪伴......
手,垂落。
“质轩——”
无了他人的阻挡,宁慕语一个箭步跨上前去,抱起端木质轩:“质轩,质轩,你醒醒,你快醒醒,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的走了?你不是说要等我亲自来取你性命吗!你怎么可以死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宁慕语望着没有生气的脸庞,眼泪不自主的落了下来,“质轩,我们的孩子只有雅儿,你相信我,只有雅儿!你醒过来看看我好不好?都是我的错,你别睡,你不是说爱我吗?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和雅儿?醒醒,端木质轩,你醒醒!”
轻轻的将唇瓣放在他的脸上,依旧的温暖,却烫的她嘴唇生疼。如果我没有一昧的任性,是不是就不会失去你了?如果我当初跟随了自己的心,说爱你,是不是你就不会离去?可注定的事谁也无法改变,难道今生只能同你是仇人?就像你说的,若我们未曾生在这里,是否就能携手白头?可是,真的回不去了,不过我会为你报仇,然后随你下去,好不好?可我不舍的雅儿,不舍得月儿,质轩,你为什么要先走啊?!
可是,我真的不想让你一人在那里。我去陪你,可好?
宁慕语站起身,欲去解救浅月,不妨一人闪在了她的面前。
“让开。”
“美女,告诉我她是谁,我就让你过去。”无隐指着浅楹,笑道。
宁慕语不再理会他,直接武功招呼上去。可每当她的掌风袭来,无隐都会消失不见,若再这样下去,可能还未救出楹儿,自己就要丧命,需得想个办法!恰好,一道黑色影子闪过,西菫月已到浅月身旁。宁慕语暗自放心,只要将无隐拖住便好。
可谁知血妖此时招出十几个黑衣男子,命令道:“速去端木府,找到沈偌伶,夺取璧莲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