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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子楚公子 子楚的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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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很早子楚公子的马车边来到我的宫底,由于我一早已做好了准备,很快我与雀儿便登上了子楚公子的马车。一路上我和子楚公子坐在马车上静默无语,虽然我对马车外的景象充满了好奇,但是我还是正襟危坐,面对这个自称与我相识的楚国大公子我仍不能掉以轻心。然而,随着马车越过那厚重的城门后,我的心也好像走出了一扇门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不时多久,我们的马车便停了下来,子楚公子先行下了马车,我与雀儿随后下了马车。
现在正恰逢春季,放眼望去,一片草绿色映入眼底。杨柳低垂,芳草萋萋,莺飞燕舞,四处充满了生机。迎面拂来的空气孤冷清新,仿佛我现在的心情,我眯起眼睛像个刚出生的婴儿般观察着这个世界的一切。突然,我发现近处似乎有一处目光在看着我,我转身正对上子楚公子那深不见底的眸子,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竟望着子楚公子失了心神。
“竹息?”子楚公子轻轻的唤我。
“嗯~”我突然发现自己失了礼。
“竹息在思甚?”
“哦,吾观之周边景色一时失神,望公子见谅。”
“无碍。”子楚转身往向远方。
我随着子楚的目光望去远处坐落着一个村庄,远远的望去是那里炊烟袅袅,房屋错落有致。
“竹息可喜眼前之景?”
“恩?”我心底不明子楚所言有何深意,想着还是说些无关痛痒的话为好。
“村庄之静甚好,吾喜田园。”
听到我的话子楚的身体似乎轻轻的一颤。适时,我想起了刚刚我还没有把自己誊的诗送给她,于是,唤来雀儿让她去马车上取来诗。
“子楚公子,此乃湶所送之诗。”我将自己手中的木椟递给了他。
“哦,谢过公子。”子楚接过我手中的木椟,细细的吟读了起来:“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刚读到那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时,我看到他的神色为之一变,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子楚公子可喜欢?”
“吾甚喜之,不知竹息公子更息哪句?”
“吾最爱乃第三句。”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也是我所向往的生活。”我低低低说着。
突然间我意识到自己的失语,忙望向子楚公子,确认他是否听到了我刚才的所言。我瞥向他见他的神色并无尝,心下暗自庆幸。就这样我和子楚公子一直呆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有些累了想回车上,刚想开口说,没想到子楚竟抢先我一步。
“郊外之景已观之,吾等返城观之可好?”
“甚好。”我在心底呐喊,可以逛古代的市集了!
我们一行人又坐上了马车,车上子楚公子半闭着眼睛似乎在小睡,我也想闭上眼睛小眯上一会儿,于是,身子向后靠了靠,换了个舒服的动作。
“竹息公子可是累了?”
“尚好。”我听到他的问话懒懒的答道。
“吾公子自幼身体柔弱,今外出多时不适亦常,多谢公子关心。”雀儿在我身边补充到。
“哦,子楚观湶之色甚好,不像身体有所不适。”
我闻言一惊,他突然又叫回了我的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明显话中有话。我闻言并未说话,看他还会说什么。这时马车已经进了城门,一阵阵叫卖声传入车内,马车行驶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没过一会儿竟停了下来。
“公子,茶馆已到。”马车外子楚公子的随侍隔着车帘说道。
“子楚选了一处茶室,公子可共往之,稍加休息。”
“诺。”
我们一行人随着侍从走进了一家茶馆,茶馆的位置闹中取静,坐落在离市集不远的一处拐角处。茶馆是二层楼的设计,楼下临街的座位可以观看到外面街上的行人,远远望去茶馆内的桌椅都是用竹子做成的,整个茶室的感觉淡雅清新。正当我们一行人要进入茶室时,不远处的街上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只看四周的人群都向那处聚集。
只见子楚在唤来了一名随从,在那人耳边低语了几句,那人便向那处人群聚集之处跑去,而我们也没有在茶室前做任何停留,一行人进了茶室,在二楼一张临街的桌子前坐了下来。
没过多一会儿子楚的随侍便跑了回来,在子楚耳边低语了一阵。只见子楚的眉毛轻轻上扬,一挥手那人便退了下去。
“前一老妇受人枉之,吾欲前去,公子可愿同去?”
“诺。”在现代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喜欢看热闹,因为我知道无论是什么热闹,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还是管好自己最好,但面对的子楚的询问我还是选择了肯定回答,因为我也不想一个人干坐在这里。
我们一行人随后来到了人群的聚集处,听了一会儿我大概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个卖肉的男子向一个卖糕点的老妇人买了一些糕点,老妇人在找钱时少找了那个男子的钱,而男子离开时并没有注意所找之钱是否如数,当他返回店铺时发现自己手中的钱数不对,便回头来找老妇人说她少找了钱。
这种事情在现代社会也是时有发生的,一般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就看店主的态度了,面对一些强硬的顾客店主可能会返还少找的钱,面对一些看起来软弱的顾客店主则不会承认少找了钱,况且到底有没有少找钱这一点也是很看证实的。面对这个困难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看着这买糕点的男子的气势,这事情是不好解决的,如果老妇人不拿出钱的话,这男子可能不会轻易收手。正当我替老妇人发愁时,无意间瞥到了子楚嘴角泛起了一丝浅浅的笑,莫非他有办法,我心底想着,空中竟问了出来。
“公子,可解否?”
“无解。”子楚淡淡地答道。
我心底一片狐疑,不能解决还笑,到底在笑什么呢!
在争吵间只见刚刚子楚的那个随从又跑到子楚前说了什么,子楚回答了几句,然后那人便挤进了人群,走到了那个争吵着少找了钱的男子身旁,在那个男子耳边说了几句,那男子闻言脸色大变,朝随从的手中看了看,然后转身跑出了人群。这场争吵就以争吵一方无缘无故的离开为结尾。于是,我和子楚又回到了茶室。
在回来的路上雀儿很好奇子楚的随从和那名男子说了什么,竟会使的那男子突然离去。而我却并不关心这其中的玄机,重要的不是过程,反正事情解决了,又何必去追寻结果呢!像子楚这样将来要继承国君之位的人如果连这种事情都解决不了还怎么去治理一个国家呢,而我作为一个局外人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古往今来往往能够生存到最后的人都是那种大智若愚,懂得适时的装傻充愣的人。
回到茶室后,我与子楚正对着坐了下来,没有人说话,旋即又陷入了一片沉默。在我原来的那个社会中我也不喜欢多言,除非和我特别熟悉的人,否则我一般是惜字如金的。而我身后的雀儿似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公子,刚刚是何使那人离开?”雀儿睁大了眼睛看着子楚,那眼神竟有些泛着花痴。
我心想雀儿到底还是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女孩,唉~
“竹息公子认为如何?”子楚没有正面回答雀儿的问题,反而将问题抛给了我。
刚刚那男子在看子楚随侍手中的时候,我也恰巧看到,随从手中是几枚钱币,那钱币上油光也沾有一些白色的粉末,我仔细想来,可能是那男子买完糕点后拿着找来的钱又去买了别的东西花掉了一些,而这些花掉的钱又是不应花的,于是他又返回想讹诈那老妇人,那些泛着油光而又粘着白色粉末的钱币就是男子从老妇人处得到后自己又花掉的。钱币上沾到的白色粉末是老妇人所卖糕点上的糯米粉,而钱币上的油光则应该是卖肉男子自己手上或衣服上沾了油所致。虽然我大概猜到了一些,但这种出风头的事我向来不喜做还是留给真正做了的人吧!
“湶不知,愿闻其详。”
“哦~”子楚看了我一眼嘴角起了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冷笑。
在接下来的一分钟内子楚用及其简练的语言叙述了事情的经过,和我心中所想没有太大的出路。那个男子在买完糕点后拿着从老妇人处找回的钱币进了赌场,输掉了几枚钱,他又怕回家之后被妻子埋怨,于是想到回去找老妇人冤枉老妇人少找了钱。对于子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清楚这件事,我并不吃惊。相反,我惊讶的是他的口才,他竟然可以用寥寥数句话就将整件事情叙述的滴水不漏,条理还十分清楚,我真是佩服不已啊!要是在我们的社会当个主持人都是大材小用了,完全是新闻发言人的范啊,一时间我心底对他的好感直线上升。
“天色已晚,吾等也该回宫。”子楚轻轻地饮了一口茶后说。
“诺。”
自由自在的时间总是过的额外的快,好像并没有怎么样就又的回到那个牢笼了,我心底的郁闷又跑了出来。其实,以前看古代电视剧时我就并不羡慕那些宫中的阿哥公主什么的,虽然他们处于社会的顶端,衣食无忧,但他们没有自由,整天还得尔虞我诈,算计来算计去的,如果是我我宁愿选择过平民生活,至少心会轻松一些。
我心底不愿意早早的回去,脚下的步伐也放慢了一些,走到茶楼外,正当我们要上车之际,突然旁边有一人靠了过来,只见一道亮光在我眼前闪过,我都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何物,子楚身边的一个随侍便倒了下去,胸口处一处长长的刀痕昭然若是,鲜红的血不断的往外冒着。我一惊竟忘记了躲闪还站在原地,雀儿猛的拉了我一把,我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电闪雷鸣间那道亮光向子楚身上扑了过去,而此时不知是谁推了我一把,我整个身子竟挡在了子楚的身前。
现下我心底一片冰凉,想着难道我到死在此处了,而且还是横死街头。但又想如果因为这一刀丧命而死说不定可以回到现代社会。所以我干脆闭上眼睛等待这一刀的降临,然而,刹那间我只能到刀落地的声音但身体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我随即睁开眼睛,便与子楚的眼神直直的对上了,四目相接,我的心底竟生出了些许莫名的情绪,眼神马上瞥向别处,却发现子楚的手臂好像受了伤,而此时此刻子楚竟用一只手臂抱着我,这场景实在不雅。此时此刻如果是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相拥还说的过去,不幸中透着一丝庆幸,但我现下是个男子,在大街上一个男子抱着另一个男子,这画面想想都令人咂舌。
正当我神游间,路边又冒出了一个男子,男子手持长剑向我刺来,子楚将状,竟拉着我跑了起来,我们不知道跑了多久,从天色大亮跑到了天色暗沉,从叫卖声一片的大街上跑到了树林中,这还真是像武侠片里的情节。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于是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子楚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直接抓起我向前面走了去,我想挣扎着坐在原处,但竟然发现自己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于是就这样惯性的被子楚拉着往前走,走了没有多时,我们发现了一所荒废的茅屋,子楚拉着我走了进去,将我仍在地上,他在关上门之后也重重的坐在了地上。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力气渐渐的恢复了一些,趁自己还有点脑力之际赶快思索刚刚发生的一切。看刚刚的情形那个杀手应该不是来杀我的,那应该就是杀子楚的。但是刚刚第二个出现的杀后明明后来有机会杀了我和子楚,但在一处拐弯处却轻易的被我们甩掉了,而第一个杀手下手却恨绝,刚刚如果不是我突然挡在了子楚的身前,可能现在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这两个杀手前后的刺杀行为决然不同,难道他们不是一伙的,而是分别受不同人指使,一个是真的刺杀?一个是假的刺杀?对于这一点我现在并不能肯定。
还有刚刚第一个杀手马上就要杀了子楚的时候有人推了我,那个人又是谁?当场在的人除了我、子楚,就只剩雀儿和子楚的另一个随从,车夫那时在马上应该不会是车夫。那么不是雀儿就是子楚的随从,我与子楚的随从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如果说他户主心切想让我替他的主子挡一刀,这一点是勉强可以说的过去,但是细细想来子楚的随从应该不会如此之愚钝,如若他的行为被人发现,那么他的这一行为完全可能引起两国的战争,很大程度上应该不会是子楚的随从干的,那么现在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雀儿。
想到是雀儿我的身体为之一颤,竟然是她?那么她为什么想要我死?难道她已经将我假扮二公子的事情告与了别人,她已经背叛了我们的友谊,换了新的主子?那么她的新主子又是谁,为什么急着想要除掉我,这一切我都不得而知。现在即使我回宫了后,我又能相信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