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的死》兔子T

4、第 4 章 Ｐａｒｔ７

　　Ｐａｒｔ７
　　里奥和乔治被带到学校审讯室做调查。
　　“你现在是怀疑我们吗？”里奥一脸不满地看着对面的警察。
　　“只是做下调查而已。”马科斯挑眉说道。
　　里奥无奈地撇了撇嘴，坐在一边的乔治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马科斯。
　　‘啪、啪、啪’马科斯缓解气氛似的拍了拍手，“好了，现在开始吧。”接着问道：“里奥，万圣节晚上１０．２８—１０．３８这十分钟你在干嘛？”
　　“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我怎么可能还会记得。”里奥想了想，接着道：“呃，那个时候可能还在舞会上疯玩吧。学校不是有监控吗？去看监控不就行了。”里奥像看白痴一样看了眼对面的马科斯。
　　“你以为警察是白痴吗？学校的监控录像在那十分钟停止不动了。”马科斯此时显得一脸无奈。
　　“怎么会？”里奥一脸疑惑。
　　“好了，乔治你呢？”马科斯转过头询问一直没说过话的乔治。
　　“不清楚了，不过我一直和茱蒂呆在大礼堂里，期间和里奥去了趟厕所。”乔治说的很断定，不像是在骗人。
　　“好吧，那你们认识这个人吗？”马克思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是那张从监控录像上截下来的画面，他把这张纸移到他们面前。
　　“他的身高在１８０ＣＭ左右，身材比较瘦，穿着比较朋克，脸上带着滑稽的小丑面具，这个人有印象吗？”
　　“你见过吗？”里奥问乔治。
　　“有这个人吗？我怎么不记得。”乔治一脸疑惑。
　　“你们确定？”马科斯。
　　“很确定，至少我们没见过。”里奥。
　　乔治赞同地点了点头。
　　马科斯将照片收了回去，又说：“希望你们说的都是真话。”
　　“上帝为证。”乔治微笑。
　　“可惜我不信上帝。”马科斯耸肩。“最后问一个问题，你们有没有发现你们身边的人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抱歉先生，这可不好说，毕竟我们身边都是些怪人。”乔治自嘲地笑了笑。
　　“要是一个正常人来到这里也会变得不正常的。况且，盖尔只是死了而已，他的死并没有给我们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变化，只是在近几个礼拜里，只是一个有点悲伤的话题而已。”里奥面无表情地说着事实。
　　“只是‘而已’吗？那他的朋友们呢？”马科斯皱眉，这些学生会不会太冷漠了一点。
　　“那群狐朋狗友？哈，得了吧，你看他们现在像失去朋友的样子吗？”里奥嗤笑。
　　马科斯定定地看了他们一眼后说：“有需要的话，我们下次还会来找你们的。”
　　Ｐａｒｔ８
　　我在现实中幻想，在幻想中实现。
　　艾琳她，总是一个人，好像已经习惯了远离人群。
　　“奈乐，奈乐！”我被推了一下，缓过神来后看向那个人。
　　“你在看什么？叫你都不应。”茱蒂有点微怒。
　　“那个。”我伸手指向我刚才看着的方向，艾琳已经不在了，不过刚刚她还坐在那吃薯条的。
　　“什么都没有啊？”她随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是一张空桌，她转过头来后质问道：“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已经没什么了。”我说着不对题的话，接着像是要掩盖心中的慌乱似的催促道：“我们快吃吧。”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不是说过吗，我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说完她泄愤似的咬了一大口汉堡，嘴里塞地满满的。
　　“等我搞清楚了，我会第一个告诉你。”我无奈地说道。看着她鼓鼓的嘴巴，递给了她一杯水，提醒道：“小心别噎着。”
　　“嘿！美女们！”里奥和乔治端着餐盘坐到了我们旁边。
　　“这么晚来，问你们什么了？”茱蒂喝了口水，咽下嘴里的东西，担心地问他们。
　　“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乔治撇撇嘴。
　　“没什么就好。”茱蒂放心地说。
　　“哦，对了。”里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他们在万圣节舞会的监控录像上看到一个人，带着小丑面具的朋克男孩，身高１８０ＣＭ左右，比较瘦，你们见过吗？”里奥问道。
　　“有吗？”茱蒂疑惑地看向我。
　　我想了下，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个值得怀疑的身影。我对着他们勾了勾食指示意他们凑过来，我尽量压低了声音说：“我不确定，虽然那个人和里奥描述的很像，但他好像没带小丑面具，而且那个时候是舞会退场的时候，他只是从我身边走过。”
　　“是谁啊？”茱蒂压低声音好奇地问我。
　　我沉默了一下。
　　“对啊，别卖关子了。“乔治催促我，显然他对于我的沉默很不满。
　　“年级第一的条顿亚尔弗列得。”我轻声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什么？”“怎么可能？”“怎么会？”他们三个异口同声地反问我，皱着眉头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所以我不确定。”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条顿亚尔弗列得，这是高二的第一名先生，勤奋、刻苦、好学，这是他的代名词，但是除去这些，他还是个出了名的胆小男生，只是学习很好而已。
　　“我想见到他的人不止奈乐一个。”乔治若有所思的说。
　　我们赞同地点了点头，总之这件事就这样了。
　　当天，警察把那张录像上截下来的图贴到了学校公布栏上，用红字特别标明了，寻找嫌疑犯。
　　也许正如乔治所说，见到条顿的不止奈乐一个。两天后终于有人匿名告诉了警察，条顿就是公布栏上的那个人。
　　条顿被抓去了警察局。他什么都没说，但他坚决否认自己是杀人犯。其实，不管怎么样，警察从他虽然隐藏的很好但还是略显慌张的神态上看出了些端瑞，他额头上的冷汗和攥紧的拳头出卖了他，不管怎么说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可关键是他现在什么都不肯说。
　　布鲁斯夫人见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哭闹着上前打了条顿一巴掌，那天警察局闹得很厉害，布鲁斯夫人一直哭闹着、质问着、咒骂着条顿，她说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让条顿一命偿一命。要不是布鲁斯先生和警察们一直拦着，条顿那天估计要被烟灰缸砸开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