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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Part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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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5
当地警局内。
“盖尔布鲁斯和学校许多人都有些过节,可以说这些人都有可能成为杀人犯。但是经过我的排查,这三个人有极大的可能。”上任一年多的年轻副局长马科斯对着周围的同事说。
他将三张照片摊在桌子上。
“怎么说?”警察A。
“第一个,里奥柯察金。”他指着第一张照片上帅气的金发男生,接着说:“他现在念高二,18岁,高一的时候曾被盖尔羞辱过。盖尔和几个人把他关在女厕所里,后来厕所门被打开的时候,被围观的所有人嘲笑了,要知道,里奥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孩子。”他顿了顿接着说:“如果盖尔是靠着爸妈才是校园老大的话,那里奥就是公认的,所以他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这能说明什么呢?”警察B。
“啊,我还没说完呢,重点在后面,学校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以‘里奥擅闯女厕,造成不必要的恐慌’被记过了,而盖尔只是被教育了一下就完事了。而到后来这件事就成为了全校的笑柄,他的外号叫’女厕爱好者’。”
“真不公平啊。”警察C。
“这学校有问题吧?”警察B。
“好了,现在说第二个。乔治厄休拉。”马科斯指向第二张照片,照片上的男生有着黑色的短发,阳光男孩的味道。“这个可有的说了。”他顿了下又说:“这孩子和里奥同班,一直是很要好的朋友,他现在17岁,他的特长是打篮球,球技很棒,他的梦想是打入NBA,然后赚钱来给他的妈妈看病。但是呢,就是因为他的球技太棒了,所以才惹来了盖尔的嫉妒。盖尔是篮球队的队长,因为乔治的加入,他的风头很快被盖了过去,所以他就找了几个人在乔治落单的时候把他暴打了一顿。盖尔的腿被他们打断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从此以后,他就不能再做打篮球那种剧烈运动了。盖尔的爸妈为了摆平这件事,给了乔治的爸爸一笔钱,而那个时候乔治的妈妈正病危,急需那笔钱,所以,很显然的,他爸爸答应了,而且作为条件,乔治的爸爸还签了张‘从此再不追究此事的’保证书。后来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你调查的可真够详细。”警察A。
“我妹是乔治的女朋友,这些都是她告诉我的。”马科斯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微笑。
“你还有妹妹,有见过吗?”警察C。
“我表妹茱蒂,上次给我送面包的那个。”马科斯。
“啊,想起来了,长得很漂亮的那个。”警察C。
“我现在说第三个。”马科斯扯回正题,他指向第三张照片。照片上是个模糊的人影,但从身形上看是个高挑的男生,穿着有点朋克,脸上带着滑稽的小丑面具。
“这是我从监控器上截下来的,他一直呆在大门处,而当盖尔出门时,他也跟着出去了,这个我们都在监控录像上看到过,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而在这之后学校所有的监控器画面都停止了10分钟。因为万圣节的狂欢,保卫室的人喝了酒,有点醉。他们没发现这一变故.”马科斯严肃地看着他们。
“有同谋吧,是有谁去保卫室动了手脚吧。”警察A。
“我去问过,那晚虽然醉了,但保卫室的人很肯定地说没人进去过。”马科斯。
“哼,难不成有鬼?”警察B。
“我想可能有人黑了保卫室的电脑。”马科斯一脸沉思状。
Part6
诡异的夜晚,放眼望去,所有的一切都是灰蒙蒙的。
透过树缝间洒下的月光,一个穿着睡衣的女孩在树林间走动。她在恐惧、她在哭泣、她在愧疚。她踏着缓慢的脚步停在了波涛汹涌的河流边。接着这个世界恢复了色彩。她的头像是被人硬拉下去一样,呈现出一个奇怪的弧度,她瞪着的双眼想闭却闭不上,只能这样看着眼前的一切。
女孩眼睛看着的地方上躺着一个人型物体,它的身上爬满了驱虫,早已分不出男女,你甚至可以感觉到它身上散发出的恶臭,已然是一对腐肉。
女孩惊恐地看着它,心脏咚咚咚地强烈撞击着胸膛,她忍不住张大嘴想要发出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突然,那具尸体猛地张开了双眼,已经腐烂的手臂支撑着整个身体缓慢而僵硬地站了起来。
女孩的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了起来,已经吓出眼泪的眼睛惊恐地看着那具尸体踏着丧尸般的脚步离自己越来越近。
它身上的衣服像烂抹布一样挂在身上,破洞的地方可以清晰地看到它一根根惨白的肋骨以及里面烂肉一般仍旧不死心的牵连在一块的内脏,而它那只腐烂的似乎看得见骨头的手已经搭在了女孩瘦弱的肩膀上。
在女孩盈满泪水的眼眸里一张恶心至极的脸正对着她。那些被喂饱的肥硕的驱虫在它那张早已分不清面貌的脸上肆意蠕动着乱钻,它冰蓝色的没有眼皮的眼睛暴露在空气中,那些原本美丽的金发此时已变得稀拉,湿哒哒地披散在肩头,黑色的污水从发梢滴落,它的嘴巴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只能发出沙哑难听的呜咽声。
“啊!”一声惊呼声打断了正在上课的泰斯小姐,她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全班的人此时正齐刷刷地看向声源处。
奈乐脸色苍白,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
“怎么回事?芬奇。”泰斯小姐问她。
“抱歉,泰斯小姐,我有点不舒服,想去趟医务室。”奈乐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微颤。
泰斯小姐想了一下,有点无奈地对她说道:“好吧,去吧。”
奈乐说了声谢谢后离开了教室。
奈乐并没有去医务室,而是去了学校的天台。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某些不好的事情快要浮出水面了。奈乐不安地感觉到了这一点。
“害怕了?”一个轻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知道她是谁。艾琳总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我身边,又会在我转头的瞬间突然消失。
“我一直在害怕不是吗?”我转向她,自嘲地一笑。
“哼!你从来都是胆小鬼,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面对自己。”艾琳走近我,冰蓝色的眼睛瞪着我,有一瞬间她漂亮的脸蛋变成了我梦中那张爬满蛆虫的狰狞的脸,我惊呼一声推开了她。
“怎么了?”被我推开的她站稳后,挑眉问我。
“我,我不知道。”我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刚刚是眼花了吗?还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该死的噩梦!
“好好休息吧。”她说完这句算是关心的话便离开了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