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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微暇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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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才是我的有缘人啊!”脑海里一直闪烁着幽幽的这句话,还有她握着我的手让金簪刺入她胸口的一瞬间,她那淡定平静的笑容。
“啊……!”我猛地睁开眼,却发现已不在灵幽洞里了。
小茹听见我的叫声,欣喜地跑了过来:“小……公子!你可终于醒了!你可终于醒了!”她哭着抱住了我。
我安慰了她好久,她才肯放开我。
我环顾了一四周:“这是哪啊,我怎么为在这儿。唐亦呢?”
小茹明显带着哭腔,说道:“唐公子,在隔边的屋子里!”我一见这情形,就隐约觉得一定发生了不好的事,想下床去看他,没想到右脚一阵疼痛:“我的脚,我的脚怎么为这样?小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拉住小茹的手。
小茹扶我坐了下来,边抽泣边说道:“当公子您刺住幽幽姑娘的那一刻,你晕了过去。幽幽姑娘也随着那一道光束,渐渐地消失。谁知,谁知后来山洞就开始摇动,唐公子见势就将你抱起,带着我从山洞的另一个出口出去,可是……可是!”她愈说愈哭得厉害。
“你想急死我啊!”我向她大声吼道。
她被我吓了一跳,就止住了哭声:“可是就在我们快要出山洞的时候,一块大石滚落了下来,唐公子为了救你,被那大石给压伤了,而你出被压了脚。后来,是一位过路人救了我们。”
“那唐亦现在怎么样了?我要去看他!”小茹见拗不过我,也就上前来扶住我,带我去隔壁的屋子。
小茹扶着我,推门而入,只见有一人下在帮唐亦宽衣上药。那人见我们进来,就收起了药瓶,说道:“这位公子伤得很重,看来,必须得去找微暇居的婉鸣姑娘才能治得好!”
我放开了小茹的手,拐着脚,来到唐亦的床边坐定。看着他,只见他一脸的惨白,身上各处伤痕累累,就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要不是我,他也不会伤成这样,都是我的错,我在心底深深地自责着。
那人见我一片缄默,就起了身,看了看我,又看看躺在床上的唐亦,询问道:“你和他是兄弟?”
我一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看我跟他哪一样啊!”
那人诧异地望了过来,若有所思似地。
小茹轻轻地推了推我,我这才发现自己很没礼貌。
我顿了顿,示意小茹扶我站起来:“我和他不是兄弟,我叫莫言,他叫唐亦,我们认识应该……”我瓣了瓣手指,“还不到十天!”
那人听完后,并没有作声,只是背对着我,望着窗外的明月。
此时正值深夜,外面那一轮明月是那么地皎洁,淡淡地月光照在他身上,显得凄楚,让我不由地想到了幽幽……
我越看越觉得他的气息是那么地熟悉,但却始终想不起自己是否曾见过他,只觉得有一抹记忆在我的脑海中闪现,但就是很模糊。
第二天,在他的帮助下,我们乘坐马车向微暇居出发。
从昨天断断续续的谈话中,我大概知道了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来这儿。
夜宿,这就是他的名字,至于姓什么他就没说。昨天在昏暗的灯光下,没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到了现在,趁这白昼下,就偷望了他几眼:一袭白色长袍加上一件淡蓝色薄纱,长像与唐亦不分伯仲,但他身上的一样东西是唐亦没有的,那就是英气。他全身上下散发的英气,十分地逼人。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每次我都只是偷望他几眼,发现他注意我的时候,我都会调转目光。常常这时,我都会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马车行使了一天,直到天黑才停下来。
小茹掀车帘先跳下车去,接着又扶我下来。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房舍不大,周边都种满了花草,空气中飘散着阵阵药味。正门挂有一牌匾,上写有“微暇居”三字。这时,一位年约七八岁的小童推门而出。
“不知几位到访微暇居是否来求医?”
夜宿竟向他行了个礼:“烦劳童子禀告一声,我们这儿有位重伤者,需要马上诊治!”
“那你们稍等一会儿!”那童子转身进屋,却又带手把门给关上。
我大为不解,刚想问为什么,却见那童子又出来,作了个请入的手势。
夜宿与小茹将唐亦扶入屋内,我试图自己上台阶,可脚实在是疼得厉害。不过,小茹很快就出来,扶着我进屋。
走过前厅,经过一个院子,院子里尽见是药材,有几个也就五六岁的童子在忙乎着。不会儿,来到了一大堂。小茹扶我坐下,而唐亦则已躺在一角的病床上。
那领路的童子已知何去了,我们也只有耐心地等候着。
一阵脚步声传来,走来一蒙面女子,一身的素白,头上戴的饰物虽不是金银珠簪之类,地甚是好看。最让人奇怪的是她那双眼睛。看着她的眼睛,心脏就种结冰的感觉。
她进屋后,扫视了我们一下,又若无其事地坐在上座上。那女子身旁带有另两名童子,一男一女。那女童子拿来一个手垫,将其垫在唐亦的左手下。
“嗖!”地一声,那蒙面女子手上竟飞出一根金丝,直直地缠住唐亦的手腕。
“他是怎么受的伤?”那女子的声音很温柔,却又锵铿有力。
“是被大石压伤的!”
“他伤得很重,看样子……”她收起了金丝。
“不管怎么样,求婉鸣姑娘救救他!”开口的是夜宿,看样子,他与那女子认识。
“皇甫公子,你知道我这儿的规矩。我只逢初一十五诊病救患。其余的日子我是不接收病人的,除非……”她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夜宿,“除非用稀世珍宝或独门内功心法交换。皇甫公子,令尊已送上几件珍宝,所以你可以留下,至于他们嘛?”
怎么这样不近人情啊?我在心里暗骂,却不能出口,因为我知道,唐亦伤得很重,如果不马上医治的话……
“婉鸣姑娘,现在我们身上没带珍宝,但家师也不许我将内功心法告知他人。不过,日后我们一家会加倍……”没等我说完,那婉鸣姑娘冷笑了一声。
“哼!如果我没的看错的话,这位公子身上佩带的应该是四川唐门独有的汗血宝玉。据传持此玉者,三尺之内,任何毒物都不会靠近。”
我一愣,拿起当初随手挂在腰间的佩玉,汗血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