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1 方新看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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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新看着面前的屏幕，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屏幕蓝色的光印在男人不再年轻的脸上，屏幕里，隐约可以看到两个正在扭打的影子。
在他的旁边，站着一个人，面上虽然还算镇静，但手心里的汗透露了他的紧张。
“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方新点点屏幕里非人的怪物，“这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教授。”那人立刻低下头，连声道歉，“他的情况本来已经稳定下来，而且已经开始慢慢恢复。这次的突然变异是我们没有料到的，一时疏忽就让他逃出来了。”
“一时疏忽？”方新的声音稍稍扬了扬，他看了那人一眼，声音里的冰冷透露了他此时的心情，“你知不知道如果他逃出六十一层，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那人心里一咯噔：“教授，是我失职了。”
方新的目光转回到屏幕上，正好看到怪物把施久挑起来抛到空中的一幕。
“那个受伤的人怎么样了？”他转头问。
那人连忙回答：“他伤得很重，医疗组正在极力抢救。”
“有没有感染的迹象？”
“感染？”那人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发现有感染的迹象。”
被病毒携带体伤到却没有被病毒感染？
方新眼神一动，脸上仿佛笼上了一层寒霜。
“把那个人所有相关的资料给我。”
“是。”接道命令，那人立刻出去搜寻关于施久的信息。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方新一个人。
他走到办公室左侧的书柜旁，在平坦的侧部，如果细看，可以看出有一块巴掌大的地方比其他地方要稍微凸起一些。方新把那块铁皮揭开，里面露出一个密码盘。
他按下一串数字，只听啪的一声，书柜的底部弹出一个抽屉，在抽屉里，躺着一个小小的磁盘。
方新拿起磁盘，回到桌前，把磁盘插入电脑。他打开磁盘，调出里面仅有的一份资料。
密密麻麻的字出现在屏幕上，一行行数据飞快地从方新眼底刷过。当文件滑到最后的时候一张男人的相片出现在屏幕上。
那人细眼薄唇，脸是阳刚与阴柔融合的俊秀。
方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面无表情地关闭界面。他抽出磁盘放回原处，关上抽屉，重新设好密码。
一个小时后，那个人重新回到方新的办公室：“教授，那个人的资料我查到了。他叫施久，是A8小队上次任务的时候从外面带回来的人。”
“外面？哪里？”
那人犹豫了一下，才道：“十九区。”
十九区……居然是那里……
“还有，他申请了异能激发试验的志愿者。”
“志愿者？”方新闻言心里一动，“他进行过体检？有没有种植那个东西？”
那人摇摇头：“那次正好上一个志愿者出现感染迹象，所有的人都被召去帮忙，所以还没来得及种植。”
“那他的血样呢？”
“还放在冷藏室里。”
“拿到实验室给我。”
施久觉得他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是什么样他已经记不清了，唯一知道的是这个梦很长，漫长的如同人的一生一样。梦的内容，有悲有喜，而他则像一个看电影的人，站在一边，看着梦中的人哭笑，却丝毫引起不了情绪的共鸣。
电影终于到了尽头，整个屏幕变得漆黑。
不，不是它变黑，而是黑暗开始侵袭施久的四周。他像落入了黑色的水中，窒息感袭来，他想大声呼救，却发现自己张不开口。
黑暗慢慢缠上他的四肢，然后蔓延到他的身上，爬上他的脖颈。当只剩下一个头时，一道白光划过，将黑色撕碎。
“哥哥。”
谁？
“哥哥。”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孩童的嗓音清脆而尖细。
啊，是你。
施久认出这个声音，是那个小男孩。
施久想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重若千斤，完全无法睁开。
“哥哥。”那个男孩又唤了一声。
施久这才发现，那声音不像是进过耳膜，倒像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
你能听到我说话？
脑海里传来一声轻轻地“嗯”。
异能？施久想起封胥告诉他过，精神力强大的异能者可以只和特定的人的沟通。
“不可以。爸爸妈妈就听不到我的声音，只有哥哥可以听见。”
施久微讶。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嗯。”那个声音带上了一点骄傲，“我可以听见哥哥心理的话。”
不是吧！那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
刚哀嚎完，施久突然意识到这句话那孩子也听得到。
那个……我不是在怪你。
那边沉寂了一会，声音才再次响起：“如果哥哥不想要我听，我就不听。”
察觉到小孩话里的失落，施久连忙安慰他。
不要紧，反正我也没什么秘密，你想听就听吧。
突然想起一件他在意了很久的事。
那次在喷泉广场上，你对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喷泉广场？我有对哥哥说过话吗？”
你不记得了，那时候我旁边还有另一个人，你对我们说，我们俩只有在一起，才能好好的。那时候你的眼睛里还冒出了蓝色的光。
“蓝色的光？”小孩仔细地想了想，还是想不起来，“我没有印象了。”
你再好好想想。
小孩使劲地想，可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记不起来就算了。不忍心再逼小孩，施久有点失望。
“不过听妈妈说，我以前也会说出一些话，可是我对那些话完全没有印象。”
是吗？也许这也是异能吧。
“异能？那是什么？”好奇的声音响起。
异能啊，就是一些特殊的人拥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就像你能和我不通过声音说话一样。
“我说出那些奇怪的话也算吗？”
算，那也是你的能力。
“可是爸爸说我是怪物。”小孩的声音突然带上了哭腔，“他不要我了，妈妈也不要我了，就因为我有异能。”
你才不是怪物！施久有点愤怒，哪有这样的父母说自己的孩子是怪物。你是人类进化的结果，是很厉害的人！
“人类进化？”
那是你与生俱来就拥有的能力，好多人想也想不到。
“那哥哥呢？哥哥也有这种能力吗？”
如果施久可以动，他的脸上肯定挂着苦笑。
哥哥没有，哥哥就属于那群想得也得不到的人。
特别是这次事情发生后，他都无法想象醒来后会怎么样。
“可是哥哥也很厉害啊！”
厉害？
“嗯，很厉害！我第一次见到哥哥，就觉得哥哥和其他的人不一样。”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我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很不一样！”
施久有点沮丧，居然被一个小孩子安慰了。
“我没有安慰！”小孩大声道，“我说的是真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
很明显的敷衍。
“哼！”知道他不相信自己的话，小孩生气了，赌气地不再说话。
施久失笑，果然是个小孩子，这脾气，和小时候的他真像。
……
咦？
他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