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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5 施久迷迷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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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刺眼的灯光。
“唔……”他想抬起手遮住眼睛,却发现手被一个银色的圆环套住。不,不仅是手,四肢和头都被银白的环固定住。
厄,什么东西?
施久扯扯手脚,圆环却纹丝不动。
“别动了,这是特制的,你挣不开的。”赵淙走到他旁边,从上至下俯视他。
“赵淙?你怎么也没事?”施久惊愕,他明明看见当时所有人都因为能量波倒在地上不能动弹,怎么一个个都没事?
“我的细胞再生能力是普通人的一百倍,再大的创伤也能很快自我修复。”
“异能?”施久明白过来,“原来你的异能是这个。”他看看自己被困住的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绑住我?”
也许是折腾的动静太大,施久又感觉内脏灼烧起来,疼痛袭来,他唔了一声,血顺着嘴角流下。
“叫你别动你不听,现在知道疼了吧!”赵淙冷笑一声,拿出一管蓝色的药剂,直接灌进施久嘴里。
施久被呛得直咳,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身体里的疼痛居然真的减轻了几分。
这个……好像和上次给封胥喝的有点像。
一想到封胥,施久猛地回过神来:“你们把封胥还有其他三个怎么样了!”
“放心,那三个在基地外的乖得很,乖乖被关着在,至于封胥,危险系数太大,我们只有强制让他进入休眠状态。”
休眠状态?听起来似乎应该没有太大的危险。
看着他的表情,赵淙扬扬眉:“你看起来像松了一口气。”
“有吗?”施久装傻。
赵淙冷冷一笑:“就算有也无所谓,他们是没事,不过你恐怕有大麻烦了。”
他从一旁拿出一个白色的头盔,罩在施久头上。
施久立刻认出这就是那个曾经让他痛不欲生的东西:“喂!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啊!真的,你问什么都可以!”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话?”一想到自己这几天被这个人耍的团团转,甚至还有点同情他,赵淙就恨得牙咬咬,“什么从小可怜的要死,什么吃不饱穿不暖,全是你为了探听基地的消息骗我的!鬼才会再相信你!”
他装好头盔,直接把档数拨到B级。
“我……”话未完,一阵剧烈的冲击传进脑部,疼得施久脸顿时扭曲了,他疯狂地扭动,想摆脱桎梏,可是手被卡得生疼,也无法从圆环中抽|出来。
“说了你挣不掉的,何必白费力气。”
冲击一阵又一阵袭来,施久觉得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他死命咬住牙,挤出几句话:“我……我操,你……你……你给我……住……住手!”
“呦,看来你还有力气说话。”赵淙勾起嘴角,把手伸向头盔。
施久瞪大眼睛:“你……你想干什么!”
他不停地摆动头想把头盔甩下来:“我叫你住手啊啊啊!”
赵淙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把滑轮轻轻一拨,指针从B级变成了A级。
施久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开始抽搐,眼白翻出来,口里吐出雪白的泡沫。
赵淙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关上开关,把头盔取下来。
“喂!喂!醒醒!你给我醒醒!”他拍拍施久的脸,原本只是略白的脸开始变得青紫。
赵淙慌了:“不是吧!这么不禁玩?”
他焦急地搓搓手,眼睛瞟到台子上的蓝色药剂,想也不想就拿起三瓶灌了下去。
“喂!我说你可别死啊!你死了我可麻烦了!”三瓶灌完,施久一直抽搐的身体终于安静下来。
赵淙舒了口气,再看看实验台上的人,早昏死过去。
……
司徒玉很少发怒,但是这次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我不是告诉你,等他醒过来后通知我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我就是想给他点教训,哪知道到他这么不禁玩……”赵淙撇撇嘴,辩解道。
“胡闹!”司徒玉斥了他一句,“以他的体质,怎么可能承受A级的电波冲击。”
“那怎么办?他会不会有事?”赵淙也知道自己这次玩过火了,他看着仍陷入昏迷中的施久,声音中难得透露出担心。
司徒玉叹了口气:“强大的电波肯定会对他的大脑造成损伤,就不知道程度多大,到底怎么样,也只能等他醒过来才知道。”
赵淙皱起眉,他虽然挺讨厌这个人,可是从没想过要要他的命。
床上的人却对旁边的事物无知无觉,他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突然,那双紧闭的眼有了动静,眼皮下的眼珠转动起来。
“爸,他好像醒了!”赵淙兴奋地叫了一句。
司徒玉看过来,床上的人果然睁开眼。
施久看到司徒玉,泪水立刻涌上眼眶,他一把抱住司徒玉,大哭起来:“老鬼!我头好疼!疼得想死了!老鬼,他们都欺负我!老鬼,我好疼啊!老鬼,救救我!”
他神志不清地抱着司徒玉猛哭,就像个被欺负的孩子,对着父母喊疼。
赵淙看着施久的样子一下子蒙住了:“他,他怎么了?不会傻了吧?”
“看来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应该是把我错认成什么人了吧。”司徒玉道。不过,老鬼又是谁?
一直哭到没有眼泪出来,施久才松开司徒玉,坐在床上一边抽泣一边抹眼泪。
司徒玉看着湿了一半的衣服,无奈地笑了笑。他像个慈爱的父亲一样摸摸施久的头,柔声道:“乖,不哭了好不好?再哭眼睛就要肿了。”
“可是我疼。”施久泪眼汪汪地抬起头,委屈地瘪着嘴,他歪歪头,眼里露出迷茫的神色,“你是谁?你不是老鬼!我要老鬼。”说着,眼泪又有汹涌的趋势。
司徒玉连忙安抚道:“我是老鬼的朋友,老鬼有点事出去了,等会儿就回来。”
“老鬼,出去了?”施久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对,他出去了。”司徒玉微笑着肯定道。
施久却突然大叫起来,“不对!老鬼才不会出去!他早就死了!早就死了!”说罢,又开始哭嚎起来,“他早就死了!又只剩下我一个了!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为什么每次都只有我一个!”
赵淙看见司徒玉笑容一僵,脸色变得古怪起来:“爸,你没事吧?”
“啊,没事。”司徒玉会过神,摇摇头,掩过嘴角的一抹苦笑。他看了一眼床上满脸泪的人,“看来那个老鬼对他来说很重要啊,不知道是他什么人呢?”
“爸,你不会想直接问吧?”赵淙满脸不赞同,“我觉得还是别再刺激他了。”
司徒玉弯下腰,在施久耳边用诱哄的语气问道:“告诉我,老鬼是谁好不好?”
一直抱着头的人止住哭,抬起头,双眼迷离:“老鬼?”
“告诉我,他是谁?”
施久歪歪头,作出思考的动作:“老鬼就是老鬼啊!他说他捡到我,还养了我五年,然后……”他露出落寞的表情,“然后,他就死了,丢下我一个人。”泪水又流出来。
赵淙有点失望:“听起来就是个不知名的流浪汉。”
施久立刻反驳:“谁说没有名字?老鬼告诉过我他的名字!”
“哦?是吗?那他叫什么?”司徒玉饶有兴趣地问他。
“他叫,杨……杨……”施久“杨”了半天也没说出后面的字。
赵淙切了一声:“我就说没名字吧!”
“我想起来了!”施久一拍脑袋,高兴地说:“他叫杨晟东!”
“啊啊啊我的电脑我可怜的小电脑爸爸对不起你不能从敌军手里救回你!”
“嘿帅哥~我看你印堂发黑,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手相?”
“格老子的,他们想把我们关到什么时候!”
“大海,要淡定~”贺兰当做没看到巡逻的人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转过脸安抚道。
“我的电脑呜呜呜”陈皓哭得像死了妈一样,“我可怜的小电脑啊啊啊~”
“给我闭嘴!四眼!嚎得老子心烦!”
陈皓抽抽鼻子:“被收的不是你的东西你肯定不心疼,那可是和我同床共枕多少个日日夜夜的东西啊!”
“闭嘴!”
“好了好了。”贺兰从兜里摸出一副扑克,微微一笑,“长夜漫漫,二位,来一发否?”
十分钟后。
“一对十。”庞大海丢下两张牌。
“哈,刚好一对尖,跑了~”贺兰喜笑颜开。
陈皓气得冲着庞大海一顿咆哮:“你笨啊!他才是地主!你压我干什么?我马上就要跑了!”
“呵呵。”
“少给我憨笑逃避责任!”
“哎呀,再来再来~”贺兰快乐地洗牌。
巡逻的哥们看着里面完全没有当犯人的自觉的三个人,已经彻底无语了。
贺兰向他一挑眉尖:“亲,要加入吗?”
那人吓得退避三舍。
贺兰露出可惜的表情:“要是老大在,我们也许可以开一桌搓搓。”
“麻将?你提得起吗?”陈皓催促道,“快点,该你出牌了。”
“马上马上。”贺兰眯起眼看看手中的牌,“运气不太好啊,一手烂牌。哎呀呀,这要怎么打才有活路呢~”
陈皓和庞大海看着他露出无语的表情:“你那荡漾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有吗?”贺兰无辜地眨眨眼,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如果我说我昨夜夜观星象,窥得天机,你们怎么想?”
陈皓面无表情道:“我只想说昨天是阴天,没有星星。”
贺兰:“闭嘴,一个三,快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