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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陈黎重返秦家院 兄妹二人武相会 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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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黎在小石巷中来回穿梭着。看来,这秦大哥的住处还当真不好找。我望着远处山头落日的余晖,都快入夜了,也只有先回客栈才是上策。陈黎作着如此打算,正当要离开之际,墙的另一头却传来了马的呢哼之声。听这声响,准是黄骠没错!
山逢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的心中大喜,沿着水泥墙寻到了入口的大门处。我扣了扣木门,不一会便从里边传来“来啦,来啦”的妇人之声。那人打开了门,见是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家,甚是惊喜,“这位姑娘,可是叔宝的朋友?”秦大娘望着她纳闷了好一会儿,好像从未听儿子说过有关姑娘的事儿。
“这么说,您便是秦大娘?”陈黎听眼前妇人口中念出秦琼的表字,想来应该是她没错。我打量着她,着装节俭,一脸随和的摸样。若是当年,必也是位大家闺秀。陈黎从怀中摸出了一根簪子,握住簪尖想要递于秦大娘,秦大娘见这簪子愣了许久,唇中轻轻道出了微颤之音。
“孩子,难道你就是。。。”秦大娘看了看我手中的发簪又仔细瞅了瞅我的脸,她那双略微颤动的双手一下子罩在了我的手背上,眼中尽是喜悦的泪光,“盼了十几年,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秦大娘拽着我进了门,看那神情很是激动,一下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便冲着院内大喊:“叔宝,叔宝,你妹妹回来啦!”
秦琼本在院内练着他的家传锏法,听家母如此着急地唤着自己,也只有乖乖走出。方才听娘说妹妹?难道是自己听错了?秦琼皱了皱眉有些想不通的摸样,这秦家也只有他一个独生子,又何来一个妹妹之说?甚是有趣。他一脚迈入了客厅,对上的,是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孔,“黎姑娘?”
秦琼此时有些膛目结舌,他看着双手背负的陈黎。这动作本是男子的惯用,没想到女子做起来也是如此英气逼人。她望着穹苍的深沉眸子中所散发着的是稚气还是志气?那种寂寥的感觉迫使秦琼放慢了步伐。直至,瞳孔看向了自己。
陈黎转眼面对着的是秦琼的一脸诧异,自己只是微微一笑便侧过身放下了背负的双手。秦琼注意到她的一只手中还揣着一根簪子,上面刻着的画案与纹路自己看来依稀还是有些印象。没错,正是十几年前娘交给干娘匡氏的物件,难道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是黎姑娘?
“妹妹?!”秦琼喜出望外地打量着自己,“当年,我虽与你结了义,却也是素未蒙面。对了,干娘现在可好?”
“母亲三年前西去了,我今日前来,也是为了谢当年秦家救我母女二人的恩德。也可免去母亲一桩心事,让她好走。”我又抬眼望了望已逐渐染成丹红色的天空。对于母妃而言,我的内心除了愧疚也只有愧疚。国未复,娘却先走了,即便是国复了,却也只剩我孤身一人,又有何意义可言?陈黎不禁叹起了命运弄人。
我本想还了簪子就回客栈收拾行囊,明早好动身赶回二贤庄。没想到,秦大娘硬是要留自己在家中过夜。可不,方才帮我张罗完了住处现在又去厨房做饭,说是为了要庆祝我回到秦家,今晚得好好吃一顿。我为人比较低调,自是让秦大娘别累着自己,反倒被她从厨房给赶了出来,不许我与秦琼帮忙。
再者,自己来山东一事儿也没告诉单雄信,若不是即刻赶回去,估计不见我这个人,怕是出了什么事儿,非不把整个山西给翻一遍。还有,伯当哥哥的事儿也不知进行的如何。虽说自己已是出动了二师傅徐茂公这一步棋,但也是挺而走险。单大哥那个古怪脾气也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的,这倒是令我担心的地方。
“想什么?如此入神?”秦琼站在我身后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摇了摇头,“只是在回忆着自家的枪法。”
“妹妹也是出自武将家中?”
“是啊,听母亲说过,父亲是位大将军。与秦大哥的父亲一样,战死沙场。”
听陈黎如此说着,秦琼也只是坐在她身旁点了点头。这天下,与家人离异的并不止我们两人,些许还有更多的孩子从出生起便已是流离街头,比起他们,或许我们还是幸运的,“对了,既然我俩都是出自武门。不如拿各自家中本事一较高下?”
“也好,趁这天还未完全暗下来,倒是可以较量一番。”陈黎很是赞许秦琼的提议,“不过,比起枪术,剑术倒是我的特长。今日便可好好与秦大哥切磋几招。”
果然,少年人是血气方刚,到哪儿都得打上几架。这俗话说得好,不打才不算真正的相识,这年头,以武会人早已是家常便饭。
陈黎手握剑柄快速地出了剑鞘,站立不动,徐徐运气。实则是在出招前,估摸对方实力气势,心念着出招的方式,如何才能先入为主,夺取先机之要。她见秦琼的手中早已握好了两把家传的瓦面金装锏,看这两把锏的分量,着实不轻,看来若要强攻并不是办法,反倒是在一招之内必输于他,适得其反。如此,那也只有靠智取来夺得胜负。
用速度!
秦琼见我眼睛一沉,似乎是已经想好了对策。只是三两步,那锏已经奔着朝我而来。他的第一招是二龙抢珠,两锏并举当胸,虽看上去是平平无奇,其实暗藏杀机,凑近了无论哪锏都可立时提起佯攻,待对手举兵器招架,另一锏早摆好了呼应的阵势,直接就会切入胸前的空门,而如果对手不招架,那么佯攻的那锏便立即变为真正的攻击,胸前那锏则一为防己,二为扰敌,是个极厉害的招式。
秦大哥看来是来真的,好!我将剑架于胸前向秦琼正面冲去。只见秦琼嘴角一笑,些许他认为我会用剑横挡住他的招式。实际上那是个假动作,“拼力气,我定会输,我能胜你的方法也只有速度。”我的话音刚落,秦琼的双锏便已向我的头顶砸下。我快速地撒住我的脚步,用身体向后的趋势轻轻向后一跃便躲过了他的重锏一击。
“你还蛮聪明,没选择强攻。可惜。。。”
我刚双脚站稳,秦琼一声呵出便已向我直冲而来,只见他架起了白鹤晾翅的手势,是攻击的招式。看样子已经选择舍弃自己的防守,来全力攻击。但刚才的第一招自己打的已是被动,若接下来仍是以躲来避招而不出招,那我必输!
我抬眼,秦琼左手的金锏已蓄势待发。此时,我并未顾虑太多,拔剑想要先挡一截。我自知力气并没有秦琼大,也知他的右锏随时可以向我做出攻击。因此,我并未用全力握剑。只见我的身体连同剑只是轻轻擦过他下落左锏并未碰到,借助气流的力量使我弹向另一侧避开他的左锏。
秦琼见我竟会有如此一招,二话不说将右锏砸下。我料他定会有此招数,左脚踩在他刚落地不久的锏上用力一跃,由于秦琼的人处于半蹲的姿态,我轻松地做了个完美的后空翻,从半空中越过了他。并用自身重力完全惯于剑的本身将秦琼本要转身向我发动攻击的右锏也压于地上。
但令我万万没有料到的,秦琼的速度比我还快。我双脚刚刚落地,侧身一剑本可到他的喉颈处,由于身高问题我还差了那么一公分,但他早已落地的左锏却已悬在了我的头顶之上。
“我输了,愿赌服输。”说罢,两人各自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我刚一转身,由于方才后空翻之时将自己的精力都放在了抵挡秦琼的招式上,全然没注意自己身后竟是院内的小池塘,于是乎一脚踩空。
“危险!”秦琼眼见陈黎要掉入池塘,便三步并上两步想要拉住我的手。可问题在于手倒是没拉住,自己由于扭转不了向前倾斜的趋势,与我一并掉入了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