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三十八、执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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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吃创世组排列组合暧昧向的朋友请谨慎阅读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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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卡着三人吃完饭的点儿来了，通知鸣人和佐井去训练，同时通知泉濑去找千手兄弟，他们三人有自己的特训计划。鸣人皱着脸抱怨泉濑总是被千手抢走，而泉濑也只能耸耸肩，表示无奈。一行人笑着与一乐拉面店的店员们告别，不知怎的，泉濑就是觉得那个叫仁次的家伙有点古怪。
待走出了一乐拉面店成员的视野范围，泉濑下了个小幻术，单独告诉大和帮忙查查一乐新来的那三个人，尤其是那个仁次。
“……为什么？”
显然大和并没有看出问题所在，泉濑也说不明白，就只是说，感觉不太对。最终大和拗不过她，便答应下来，带着鸣人和佐井离开了。
泉濑也没打算只依靠大和，她一方面把这件事告诉了千手兄弟，一方面又自己派出通灵兽去打探情况。直至当日夕阳西下，一切都显示那个人背景干净，没有问题。按理说凭木叶情报人员业务能力之高杆，泉濑应该放心了才对，可她最终还是留了个心眼。
千手兄弟俩见她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干脆决定当晚一起出去浪，放松一下心情好了。此时并非节日，故而夜晚的木叶呈现出城乡结合部式的悠闲清净。酒足饭饱压马路，扫|荡一下街边小店的新品，节奏慢得泉濑有点昏昏欲睡。
直到她被手指无意识拨弄货物时，冰凉的触感和清脆的碰撞声惊醒。
“……鹅卵石？”
泽梁闻言凑上前来，一脸怀念地缓缓挑出一块较为扁平的石头，百感交集地叹息道：“这让我想起了咱们的一位故人——”
泽轩立刻强势打断：“住口，不要再追忆你们打水漂的过往了，我不想听。”
泽梁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可惜的表情，一脸的意犹未尽。泉濑倒是十分感激泽轩的雷霆反应，她也不想再复习那段惨烈收场的柱密欧与斑丽叶了。
突然泽轩变得浑身紧绷，然而看表情他并没有意识到究竟感觉了什么。就在此时小店里走出一个人，微笑着说：“客人们喜欢哪个？”
泉濑只扫了那人一眼就了然了，虽然那人面貌平淡无奇，但对她来说，很明显那就是斑。泽轩感觉到斑，能不炸毛么！她有点惊愕于斑没说一声就来，猜测他莫不是要有什么大动作。她并没有意识到，斑这是要跟“老伙计”们好好叙叙旧了。
泽轩顿时杀意暴涨，但是街上的人并不少，看在民众安全的份上，他迅速收敛了自己的气息。然而这一切还是被无处不在的暗部注意到了，在那群年轻人上赶着给斑送人头之前，柱间终于从震惊造成的僵硬中回过神来，一手拉住泉濑一手拉住斑，叫着泽轩迅速向村外跑去。另泉濑惊讶的是，斑竟然真的就任泽梁拉着他，没有变脸色也没有散发出什么不悦的气息。
不多时，他们已经来到了村外的密林深处。天已经完全黑透，连最后一丝霞光都消融不见。点点星光散落在横亘的银河畔，一如几十年前。
斗尚未转星还未移，眼前的人却都变了。
斑撤掉了伪装，俊美如昔的容颜令千手兄弟恍了下神。随后泽梁却又敏锐地发现他的头发没有以前那么炸了，似乎是因为发质变软了一点。
“宇智波……斑。”
泽梁喃喃，声音很轻，内容却很重。这声连呼唤都算不上的叹息，承载了两辈子的悔恨与怀念。他不得不承认斑说对了一些事，本末倒置的“守护”终究在木叶酿成了恶果。
然而泽轩还在一味地散发敌意和杀气，就算斑一直保持着近乎反常的笑意也没有停止，直到泉濑走上前去，与斑相拥。
“虽然并不是好久不见，但我还是很想你。”
斑听出来泉濑这就是在秀恩爱，自然乐呵呵地接住了：“我也是，非常想你。”
泽轩果然又双叒叕因为宇智波斑而炸了。
“斑，你这次是打算跟谁谈谈？”
“柱——泽梁吧，单独地。”斑蹭了蹭她的脸，“你能不能先把那个白毛拉走？”
“那得说好，泄愤可以，注意拿捏尺|度，别给打死了。”
泉濑玩笑似的说法，引得泽梁非常不服气地抱怨：“我有那么弱吗？！”
泽轩气得跳脚：“你就这么相信他——”
“因为他是我的宇智波斑。”泉濑扯着泽轩肩胛位置的衣服，把人提起来拿手肘架着就飞驰而去。
两个当哥的就这么看着后辈们“相偕离去”，直到他们的背影彻底被树影遮掩住。泽梁略有些慌张地回头看向斑，发现斑并没有看他，只是带着很舒缓的神情朝向泉濑离开的方向，那张天生线条凌厉的俊脸，在仅有星光的夜间森林里只能看到一个柔和轮廓。他从未见过斑如此平和的模样，无论是在焦虑的童年时代，燃烧的青年时代，还是——
——啊，他竟然差点忘了，斑上辈子根本没有中年时代，他刚过而立之年就被他杀死了；这辈子的他，看起来也没有超过曾经死去的年纪。
想到这里，柱间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越是勉强自己张嘴，就越能感到有些东西哽在喉头，只能徒劳地盯着斑。斑终于被他紧盯的眼神吸引了注意力，有些无奈地看向他。
当一个没有坏到骨子里的人，对另一个并不罪大恶极的人恨之入骨，通常就只是因为曾经倾注过的太多心意都打了水漂；而当这份心意不再，过度的恨也会消散。所以在经历过各种背后捅刀之后，在实打实地经历过两次死亡之后，斑看开了很多，他早已不像旁人以为的那样恨柱间了。
当然，同样活过两辈子的泽梁，也从斑的眼神里看出了这些。
时光终究耗尽了他们之间的任何一种除了“朋友”以外的可能。
“千手——”“斑，对不起。”斑缓缓地开口，却被泽梁抢先一步打断。
“……什么？”
“为了对你的辜负，为了对泉奈的伤害，也为了……曾经杀死你这件事。”泽梁仰视着斑，坚定又专注，“作为火影我必须保护村子，但是……我不该在放任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放任你被逼到走投无路才插手，还直接杀了你。用泉奈的话说，这根本就是在‘钓鱼’。尽管我主观上没有这种想法，但结果确实如此。”
“如果要说抱歉，那么我也一样。”在泽梁震惊的眼神中，斑自嘲地笑了，“当年的我太任性了，以为力量强大就‘我想，我能’——我甚至都不是最强的，而最强如柱间也不能……人生从来都不是‘我想，我能’的。
“但是，你们两个——你和那个白毛——有亲口对泉奈说‘对不起’吗？”
此时泉濑举着泽轩，已经一路飞驰到了绝情谷——不对，终结之谷。巨大的瀑布冲刷着断崖，斑和柱间的雕像怒目而视，年复一年。泽轩双脚落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一转身正好看见两只半透明的犬类灵体跟泉濑道别，可算知道他们怎么跑得这么快了。
“用得着跑这么远么……”
“我可不想被他闻见……”泉濑摸出一个卷轴，打开拿出一个箱子，“这个。”
泽轩劈手夺下泉濑手里的酒罐：“你成年了吗，就喝酒？！”
“你第一次杀人，又是几岁的事呢？”泉濑挑着一把苦无，抵在泽轩手腕上，“鼓励小孩在12岁时就出去杀人，却不让人在20岁前喝酒……呵呵。”
“这是……现实所迫……”说了几个字，泽轩也觉得这道理说不通，干脆闭嘴了。
“所以曾经有个人啊……想要改变世界。”泉濑灌下一口酒，“于是利用了所有人，最终功亏一篑，还遭了报应。”
“……泉濑并不想提泉奈的事，所以我们也……”泽梁闭了闭眼睛，“是的，我们还没有对他说抱歉。”
“那就快去。至于我，”斑露出一个浅浅的、有点难过又有点释然的微笑，“蠢货，我原谅你了。”
他面前少年的眼中瞬间聚起了两泡泪花。
“谁？什么报应？”泽轩有点跟不上泉濑的思路——或者说他其实是明白的，但拒绝深想。
“……干杯吧，泽轩。”泉濑笑着递给他一罐酒，“都过去了。”
泽轩愣愣地接过，跟着泉濑的节奏就这么一口口灌了起来。意识渐渐随着清冽的酒水和微凉的晚风远去，魂飞前的瞬间，他猛然想起还有事情没搞清楚。
“泉濑，你还没有说那个想改变世界的人是谁。”
“宇智波泉奈。”
泽轩目瞪口呆：“你还真是……直截了当。”
“但是我保证，泉奈不曾后悔，也不会后悔——这个世界鼓励小孩杀人、还提倡不把自己当人看的世界，就是不对的。”
“斑，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我估计你弟弟快被灌趴下了。”
“这是……不可能改变的……！”泽轩弓起后背，整个人都绷紧了。
“在电视被发明出来之前，人们能想象到一个小盒子里能装那么多东西吗？安定、平等，这是符合广大人民需求的，或许会有些遥远，但终有一天能够实现。”泉濑捧着一罐酒，直直锁定泽轩的眼睛，“世界的本质永远是弱肉强食的，但人类发展进化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一直就这样原始地，直接争斗、杀戮。”
“你这是在自杀。”泽轩开始缓缓摇头，其后越来越快，“甚至连忍者都将不复存在！”
“当人类能够冶炼钢铁，还为什么要加工石片来当刀子呢？适当的淘汰是必要的。”
“你为什么要选择一条这样的路！为什么还不放弃！”泽轩抓住泉濑的肩膀怒吼起来，“死一次还不够吗！”
泉濑忽然瞪圆了眼睛，刹那间泽轩已经被她单膝跪地掐住脖子按倒。
“当我对战争与杀戮了解得越多，就越觉得为了这个梦想死多少次都值得——而且这次，有斑在我身边，他不会让我死的。”
泽轩忽然就没了挣扎的力气。他双手放松，虚握着泉濑的手腕，思绪却随着眼神，透过面前那双血红的写轮眼飞回了乱世初平的几十年前。
从斑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的他，笑着向朋友们扔野果的他，金戈铁马杀气腾腾的他，牵着镜的手温柔如水的他，满眼失望和难以置信的他……虽然从受到决定性的伤到死亡，中间相隔并不短，但扉间连泉奈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他自己能动前，没法去见；他自己能动后，没脸去见……斑也不可能让他见。
多年后他从容赴死，看着镜那孩子哭得泪如泉涌却还死咬着牙遵命离开，看着他那双相似的红眼睛，再多动容也已无济于事。双眼一闭再一睁，整个故事就一下子快进了几十年。
他向她伸出右手，这次他的指尖终于如愿以偿地碰到了她的脸。
“我也，再也不会让你死了。”
眼泪一滴一滴，突破眼眶，划过他的太阳穴，全然没有了平日里冷硬的模样。
“你知道么，我喜欢你……一直一直都喜欢你……”
“我也知道不论是扉间还是泽轩都兄控到快要爱出病来，并且对斑有极强的爱恨交织的执念——因为明明是四个人的圈子，另外两个人却都把注意力放在斑身上，”泉濑慢慢松开了手，双眼低垂，“所以，现在你对我格外关注，只是因为扉间与柱间、与斑的因缘已尽，而你却还对泉奈怀有无谓的愧意，才生此执念罢了。”
就像佐助曾经喜欢她那么多年，追根究底也不过是因为他对鼬的执念。
“不……你不知道……我说的是，我，千手泽轩，喜欢，你，宇智波泉濑。”泽轩打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嗝，“这么多年，我看着你……我竟然曾经以为你是斑？你怎么可能会是他？白白错过了……”
“承蒙错爱，不胜惶恐。”泉濑把他拉了起来，“但是，‘错过’，就是过去了——所以，放手吧。”
泽梁看到的，就是这样神情放松的泉濑。一瞬间，他以为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又回来了。
“嗯？你们谈妥了？”泉濑一步蹿回了斑身边。
“你们喝了多少酒？”斑皱了皱眉，“你现在才16岁！”
“我们这喝了一箱也没谈妥啊。”
“再多喝点那白毛就不用谈了。”斑以眼神示意泽轩，后者已经开始脚下发飘了。
“对不起！”
泽梁忽然按住泽轩的脑袋，对着泉濑鞠躬大喊。
“呃？什么‘对不起’？”
泽梁抬起头，这让泉濑忽然觉得她又回到了中忍考试最后一场上场前的那一刻。
“为了曾经伤害到泉奈、伤害到你的每一件事。”
“……我也得说对不起，泉奈其实是个一直利用你们的混蛋。”泉濑上前拍了拍千手兄弟的肩，“后来纯粹是玩儿脱再加现世报，才死得那么惨的。”
“我们也都知道你脸皮薄又嘴硬，所以别再否认你只是心太软没法榨干身边人的利用价值，也别再否认你真的爱我了。”
泉濑一脸震惊地看向笑容甜蜜蜜的斑，双手缓缓抚上他的脸颊，突然狠狠拉开。
“把我高冷的斑爷还给我！！！”
泽梁看着那两个历经千难万险的老友，不由自主咧开了嘴。他习惯性地扭头看向身边的弟弟，却看到他挂着微红的泪痕，可嘴角又翘着，心酸又释然。
“回家吧，泽轩。”
“你是不是对那个白毛说了什么？”
“我们的梦想。”泉濑手搭凉棚望了望千手兄弟远去的背影，“他们还没走太远，你要是想让他俩忘掉点儿什么还来得及。”
“算了，就这样吧。”斑笑着按下了她的手，“你选择相信他，而我相信你。”
斑送泉濑回了家，自己才离开；木叶对此也算基本彻底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泉濑在家小睡了片刻，便起来收拾好坐在窗边等着。
眼前的景象忽然扭曲，一个高大的黑发青年凭空出现。
“你知道我要来？”
“斑好几次差点忍不住跟你面对面，而且我的召唤兽跟了你一路了。”
“我倒是想！”
带土突然暴起。
“他杀了波风老师！他杀了琳！”
泉濑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抽了刀横到身前；可他却又一下子颓丧下来，哀伤地缩成了一团。
“可他又是宇智波斑。
“你们都那么在乎他，我就算跟他面对面又能做什么？”
“带土！”
一些晶亮的东西划过他的脸颊，泉濑伸手去拉他，他却忽然又把自己卷回了时空间。地板上只剩一滴崩裂的水渍，迅速蒸发消散，留下微不可查的结晶。
她本想告诉他当年那四个人的关系、她与他们的关系，但是此时，她忽然什么都说不出口了。她有资格追求自己所欲，可没资格圣带土的母。
事到如今，止水肯定会跟他哥哥站在一边，鼬肯定站止水，连带梅琴和傅岳肯定也要站队。
——搞什么啊，宇智波内战吗？！
——所以能怎么办呢？让斑跟他打一场，还是让鸣人嘴遁他？
——不行，不能把鸣人牵扯进来。
泉濑想得焦头烂额，之前跟老友们说开的轻松心情全没了。第二天鸣人又早早爬起来，准备中忍考试的事情。她不得不在他和朋友们面前强打精神，好在大家似乎都没有察觉。
随着鸣人的飞速进步，木叶对他也越发上心。鸣人回来刚一表示想考中忍，卡卡西和大和就已经安排好人手了。
本届中忍考试安排在木叶，仍然是三人一组参加。鸣人组的成员之一，虽然经过一番波折，但仍然定为佐井；所以目前还有一个空名额。
泉濑倒是想陪他一起去，奈何她早就过了这个考试；村里其他较为熟识、实力品行也都不错的下忍，亦已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纷纷过关。哪知今天，老师们突然领来了一个年轻暗部填空位。
看鸣人一脸怀疑，卡卡西轻轻推了推那个暗部，向鸣人眯起眼睛：
“来跟老熟人打个招呼吧~”
眼前身形纤瘦高挑的黑发暗部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副绝美的笑颜。
“白——！”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三十八、执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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