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三十二、就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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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巨大的挑战……”斑凝视着泉濑，嘴角缓缓升起，“不过我喜欢。”
那是一种雀跃的笃信，甚至略带点疯狂的意味；但是泉濑却奇迹般地完全不害怕，反而也被带起了兴奋感。一个顶着黑色刺猬头的小男孩形象在她眼前一闪而过，与斑的脸重合，复又消失不见。那种感觉就像百日做起了那些多年来记不住的大梦，这让她意识到那个小男孩或许是梦里的谁。
……或许那就是梦里的斑，过去的斑。
“也就是说，你答应了？”
“当然。你现在有什么计划了吗？”
“还只是‘设想’，算不上计划，”泉濑叹了口气，“提高你我本身以及木叶的政治、经济、军事实力，确保不论未来发生了什么都不会被大名和别的国家掣肘；在此期间进行思想文化传播，达到一定程度后进行教育改革；同时辐射带动周边……”
斑顿时有种自己先前的“伟大计划”被狠狠嘲讽、再补上一顿大耳刮子的感觉。然而，即便如此，他仍然不后悔鼓励泉濑不再害怕他，更加不后悔冒着被木叶利用和欺骗的风险，与之讨论和修正他们的梦想。
因为“泉”这个灵魂，每次都能给打开一扇他全新的大门。
“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斑在泉濑解除幻境后揉了揉她的脸颊，“首先，一起来变得更强吧。”
“不，你的首要任务是快点跑，”一只身上带着灰黄两色斑块的胖猫从窗口跳进来——没错，就是从那连止水都免不了被结界和符咒攻击到的窗口跳进来，“千手家的小子们又来了。”
斑看到大肥猫，整个人都炸毛了：“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阴魂不散？！”
“斑认识咪先生(misan)？”
“什么？‘哥哥(nisan)’？你叫这玩意儿‘哥哥’？！”斑的一头长发全炸起来了，“你都不叫我‘哥哥’！”
“是‘咪先生’不是‘哥哥’！”
泽梁和泽轩远远看到，宇智波大宅里一头白色巨兽拔地而起，跟一个黑发男人打得难解难分，最后一起空间转移了……
“连头妖兽都能抗住斑……”一缕灰白色的魂从泽梁嘴里飘了出来。
“哥，不用说了，我知道我们都太弱了。”
其实在佐助和鸣人先后离开木叶的两年半里，除了泽梁、泽轩和泉濑为了提升实力忙得昏天黑地，其他比较拔尖的木叶下忍也没有闲着。小樱与井野和丁次组队参加了中忍选拔考试，雏田、志乃、牙、小李、天天和宁次等人也参加了同期测试。只可惜这段时间里泽梁、泽轩和泉濑正为了他们此生的第一个A级任务在外奔波——当然我们也可以理解为千手兄弟两个人把自己的小号练到了满级又出来带孩子。虽然这“孩子”也是某个满级老手的小号，但老手也搁不住许久不练，手生。
朋友们在为顺利通过中忍选拔考试庆祝的时候，火影小班刚刚忙完了这个A级任务；朋友们开始做中忍工作的时候，火影小班开始准备考上忍了。
原先跟木叶小班年龄相仿的朋友里，就只有宁次算是跟上了他们的脚步，在第二年成为了上忍。心性的成长也能极大增强实力，自觉成长颇大的他没少找泉濑切磋，然而很遗憾的是，他一次也没能赢。
……因为多重压迫之下的泉濑比他进步更快啊，啾咪。
不过挨揍也不是没好处，至少宁次进步也快了，同时还增进了跟时常来探班的雏田的感情。四个前任和现任火影都很看好他将来入主日向本家，这孩子如今再加上雏田的支持，未来成为人生赢家的日子简直指日可待。
看着自己的学生跟着火影他们过得风生水起，卡卡西也是甚感欣慰的。不过，托带土难得的关心则乱结果忘了消除痕迹，卡卡西并没有忘记把帕克嗅到的信息上呈火影，更没有忘记自己去调查。
斑原本在宇智波家四个男孩对中带土盯得最紧，而带土也是这几个男孩中对斑盯得最紧的，结果因为卡卡西和泉濑的事，这俩人都没精力再互相盯梢了。这间接害苦了以团藏为首的对斑监视人员：“斑”出现得实在是太高调太频繁了……
在教授泉濑的间隙，斑会定期抽点儿时间去敲打敲打佐助。人总是会对与自己和自己最重要的人有某种程度上相似的人有些特别，而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斑不得不承认佐助这两点都占了。这孩子有着数代宇智波中最像泉奈的脸，却又有着与少儿时代的斑相似的傲娇中二熊孩子属性。每每看到他，斑都膈应得紧，因为一遍遍重温“自己是个坏脾气爱装13的自大狂”的感觉实在太糟心了。
然而在看过泉奈的放任自流、鼬的越激越糟、卡卡西的有心无力和大蛇丸的心怀鬼胎等等令人汗颜的教育方式后，为了不让宇智波佐助这个还算不错的苗子不至于真的长歪成世界毒瘤，斑还得继续影响他。
在与那些越大越难对付的小辈的你来我往中，斑十分自我厌恶地意识到，自己竟有点庆幸宇智波虹——镜的第一个孩子死得早；不然就冲现在这种对这帮熊孩子根本下不了手、一下手就有一群人找他拼命的情况，如果让他整天面对那双几乎与千手扉间如出一辙的狐狸眼，还不知道得更糟心多少。
与泉濑对练的时候，泽轩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导致没完全躲过迎面飞来的一脚，额头肿得老高。
“啊！你没事吧？！”
泉濑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本着“谁作的孽谁处理”的原则，她用医疗忍术治好了他的额头。
柔和的查克拉，如同炭火的余烬温热着泽轩的额头。除了互殴的时候，泉濑鲜少靠得这么近，泽轩竟感到自己有那么一点呼吸困难。泽梁对弟弟故作镇定实则僵硬的模样不忍直视，翻着白眼跑开用查克拉给花“施肥”去了。
晚上“下课”吃饭的时候，泉濑问起了这次失态：
“泽轩，你今天状态很奇怪啊？按以往的经验，你就算打喷嚏也不会中招到这种程度。”
“这种感觉……很奇怪，”泽轩下意识地轻轻揉了揉鼻子，“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要发生在我身上了。”
“……我知道一个规避重大血光之灾的方法，”泉濑顿了顿，回答道，“提前受点小伤，见血的那种。”
泽轩毫不犹豫地摸出苦无，在自己手指头上戳了一下。
“……你竟然真的信了，”大胖猫——咪先生笑得眉眼弯弯，“不，应该说，你竟然真的又信了。”
泽轩看起来被噎得几欲吐血，泽梁痛心疾首地拉过泽轩给他治伤：“名字叫‘斑’的对你都杀伤力巨大，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泽轩单手捂脸：“……大哥，你又何苦说出来呢。”
泉濑咳了一声，一脸认真地说：“我真没开玩笑。”
咪先生坐起来拍了拍泉濑的胳膊：“不要在意这种细枝末节。”
远处有几个人正看着这三人一猫，其中一名金发女人发问。
“你觉得怎么样？”
“他们……看起来相处融洽，”银发青年表情有些迷离，似乎刚刚一直在走神，“但不太亲密。”
“这样就很好了，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第二次机会的，”原本一直默默抽烟的老者忽然开口，“他们已经在很努力地修补曾经打碎的东西了，所以我希望能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他们弥补当年的遗憾。”
然后他一转头，向旁边一个看似没有人的地方说：“一切都按原话告诉团藏就行。”
“那么，三代目大人，我以木叶60届第七班带队上忍的身份，恳求您告诉我，关于宇智波泉濑的一切真相，”待隐藏在暗处的根部忍者尴尬地离开，银发青年端正态度，严肃地看向老者早已不再挺直的身板，“泉濑是我的同伴。”
“看起来你心意已决，那就跟我们去火影大楼吧。”
“卡卡西，你知道泉濑是几岁开的眼吗？”三代目深吸了一口烟，“八岁，而且第一次开眼就是左眼二勾玉右眼三勾玉。”
卡卡西的眼睛睁大了。
“她的体术、忍术、幻术，甚至还有那种不知名的、针对灵魂的术，我们这些老一辈教到什么程度，而她又掌握到什么程度，你也有数。情况类似的还有千手泽梁和千手泽轩，你不是他们的带队老师，所以你可能不太了解，但他们比泉濑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你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发挥想象，卡卡西，”纲手皱了皱眉，“当年我爷爷和老师都说过一句话，‘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真实，那也是真相’，自来也不会是没教给水门吧？”
“你是说——难道泉濑被人掉包——”
“笨蛋！泉濑这十三年一直是泉濑，但六十多年前可不是！”
……
——种种迹象表明，泉濑“生前”是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以及宇智波镜的叔父，虹、富岳和琉岳的叔爷爷。
——当年木叶最强、甚至整个忍界都数一数二的“四天王”，要么确认完全转世，要么不完全转世，总之已经基本确定他们都回来了……
——这四人当年的恩怨纠葛似乎非常复杂。
——最关键的还是，宇智波泉濑即宇智波泉奈。
“这种事……！”卡卡西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泉濑到底知道多少？记得多少？”
三代目看向窗外：“她知道几乎一切，除了他们当年的关系具体如何，这一点连我们都不了解；但根据泽梁先生所说，按照泉奈和泉濑的个性，她要是完全记得一切，泽轩先生不死也得半残。”
“为什么？他们四个不是……朋友吗？”
“扉间老师是导致宇智波泉奈身体急剧恶化、终于英年早逝的直接人物。宇智波斑那么宝贝他弟弟，自然也跟旧友反目成仇了。”
“所以千手他们才会总是找机会跟泉濑相处……等等您不是说宇智波斑也回——”卡卡西的脸色迅速变得惨白，“她已经被斑盯上了！怪不得泉濑会说我解决不了！”
“不仅仅是被盯上，我想她也已经在一次被斑吸引了，哪怕她什么都没想起来。”三代目叹了口气，“她不是在玩火，是飞蛾扑火。”
“我得阻止她！”
“你管不了的，宇智波家的人，总是这样……”三代目的眼神越飘越远，不知道想起了谁。
“如果连宇智波斑都没死……”卡卡西脑中忽然灵光一闪，“那么带土，是不是也有可能没死呢？”
“不对啊？我们在斑的组织里安排了很可靠的人手，他没说过——”
“那个‘可靠人手’是个宇智波吗？”
“……呃。”
“宇智波鼬？”
“……”
“不会吧？！”
“…………”
“还真的是吗。”
面对卡卡西“目死”的眼神，三代目和五代目罕见地集体底气不足了。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蹭的站起来，立正。
“我想申请对疑似被宇智波斑绑架的带土的调查以及寻回任务，恳请五代目火影大人下达命令！”
千里之外的“晓”基地深处，正在吃饭的带土突然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喷了斑一脸。
“你这臭小子！！！”
带土连忙一个写轮眼空间忍术逃得无影无踪，气得斑在他们面前的威严脸都碎成渣了：要不是我空间忍术不如你——！
此时还没结束村外修行的鸣人和佐助，尚不知道老家的朋友们给他们“准备”了什么“大礼”，而他们归乡后将面对怎样的山崩地裂。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三十二、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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