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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我老得堆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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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风雨欲来的味道,在苍茫的平静中掩饰了无措。
要说京城才子,那是三天三夜都数不尽的。而温子然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须知他三岁便诵诗,八岁赋词,其文理皆可观。十二岁一首七律令自诩的京都第一才子愧叹不如,自是少年才子之名便享誉南北。
像是温子然这等大才子,本是不屑什么诗会的,但如若不参加,却会得罪天下的读书人。而正因为名人效应,诗会的请帖极为难得。
冬季的诗会,自有一番趣味。虽无百花争艳的盛景,却有白雪茫茫的纯净之象。更符合文人自以的傲骨。虽说是诗会,但文人墨客并非没有一较高低的想法。
“好,亚倾兄果然文采斐然。”
“过奖,子然兄在这儿,文采斐然这词,我可当不起。”
冬季的诗会,一派和谐景象。为了避免破坏气氛,薛元宇保持低调,低调得缺乏存在感。他在诗词方面缺乏天赋,能做出打油诗已是不易了,所以为了不丢人现眼,还是少开口为妙。他扫了一眼薛元封,正如鱼得水。
从前,薛元宇为了能在诗会上出出风头,每次都会带上薛元封。薛元封的才华确实不错,他还勤奋努力,对薛元宇言听计从。所以本以为是很稳妥得能赢个好名气,可惜每次都会受到怀疑和嘲讽的目光,毕竟别人也不傻。
似乎是感受到兄长的目光了,薛元封含着微笑超薛元封走近。
“哥,我知你最爱雪景,不妨也来一曲咏雪诗。”薛元封的话说得恭维好听。
薛元宇自然知道薛元封不怀好意。以往诗会前,他都会和薛元封商量商量,这几日,薛元封已经在他那吃几回闭门坑了,终于按捺不住了。
“你在说笑吗?”薛元宇自嘲道:“以我的资质写的诗大抵是笑话,岂敢打搅在场诸位才子的雅兴。”
薛元宇这么说,着实让人惊讶,但也有不依不饶者:“我可记得薛少上届诗会的大作,可让不少人惊叹!”
“那都是舍弟的本事。”在场的人哪能听不出薛元宇话里的意识,一阵哗然。而薛元宇毫不理会,坦然自若对着薛元封说:“元封,人家既然夸你,可要记得道谢。”
薛元封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仅仅转眼时间,立刻满脸委屈地道:“哥,弟弟知错了。”
“哦?我怎不知你有错。难不成是弟弟嫌弃为兄没有文化?”薛元宇状似疑惑。
薛元宇之前的话,阐明了帮自己写诗的正是他的弟弟薛元封。文人都自以为清高的,帮人代写是有辱斯文的一件事,这对薛元封的品德是很有影响的。而薛元宇名声本就不好,有人代写一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此时,不过是挑开了而已,倒无多大影响。
薛元封的反应称得上可圈可点了,他的表情与语言,再加上大家对薛元宇的差印象,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薛元宇这个做哥哥的逼迫他代写诗词。
不过,薛元宇可不是从前那个随便戏弄的人了。他一言一出,思想复杂的文人,又会觉得代写诗词是做弟弟的薛元封为了讨好哥哥而出的主意。
“今日诗会,可不是唱戏的地方。”温子然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很有效地制止了众人的窃窃私语。
“抱歉,是我扰了诸位的兴致。”薛元宇被讽刺为低贱的戏子也不恼,客客气气地赔礼,这倒显得温子然不近人情了。
薛元封今日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就想着告辞了。文人是不可忽视的群体,几乎掌控者舆论的方向,前世薛元封在这个群体中有不错的地位,以致于每逢人祸,舆论都倒向他那边。今日这事看似不大,但对于好面子的文人而言,却不得不考虑和薛元封交往的亲疏了。毕竟此时的薛元封实在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