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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 6 反弹琵琶 更加不符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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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了,有漠子言这个对中国古典文学有着一定境界的怨念的纯种中国人在,立海大的中国部分不想赢都难。
与世界文学鉴赏社的交集就此结束,可又因为那场比赛跟一个叫做幸村娴的美丽女子扯上了联系。
早就应该想到的不是么?这样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那种独特的发色,怎么看都是幸村家的人嘛…
看着子言一直抬着头专注的看着黑板上的板书,授课老师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早神游去了..
下课。
手机突然亮起。
子言看了看那个不知名的电话号码,微微一顿,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MOXIMOXI~漠桑~我是幸村娴,你下课了?”听筒中传来优雅的声音。
“嗯。”子言走到走廊上。找我干嘛?
“有些复杂,待会我去接你,我们来冰帝再说~不许自己偷偷跑掉哦~”
不带停顿的说下来,还没等子言再开口,听筒中的忙音已经响起来。
子言动了动嘴唇,认命的收起手机回到教室里。
…哥哥是运动员连带的妹妹肺活量都这么好..
叹了口气,好像,我还没跟你有这么熟吧。
放学,子言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辆非常华丽的车子旁边,站着一个高挑的女子。蓝紫色的长发自然的蜷曲,白皙的皮肤,会说话的紫眸,修长的双腿,裙摆微扬。熟悉的精致面容,淡淡的微笑,在看到子言的时候眼睛一亮。
子言低头..你没看见我...
“漠桑~”动听的声线在子言耳朵里显得有点像催命的。
抬头,硬生生的扯出一个微笑,“幸村桑啊~你好。”
“走吧~我可是为了你连最后一节课都翘掉了~”幸村娴一把拉过子言的手,朝那辆车子走过去。
子言一僵,又不好意思甩开那如艺术品般的手,只能暗暗压下心中的不适被扯着走。
原来还有两个人,(请自觉忽略司机的存在..)紫灰色的头发,向两边翘起的发梢,狭长的凤眸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眸下的泪痣仿佛都在叫嚣着宣告主人的不可一世。身后的大个子略微有些木讷的表情,只是安静的跟在那个如太阳王的男子身后。
“啊嗯?~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华丽~”华丽的声线犹如甘醇的红酒,散发出诱人的味道。
“再不华丽也比你这棵水仙华丽~”幸村娴用空着的手向后顺了下头发。
“本大爷不跟你吵,”那人凤眸微挑,“不介绍一下,啊嗯?”
“这是漠子言。”幸村娴终于放开子言。
子言冲那人感激的笑笑。虽然感觉像个大少爷,但还真是意外的体贴呢~子言微微弯起嘴角,“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本大爷是迹部景吾!”依旧是不可一世的声线,“沉浸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之下吧~”
“呵呵…”子言拼命忍住想要抽搐的欲望--,看向迹部身后的那个大个子,“请多指教。”礼貌的微笑。
“桦地宗弘。”大个子不带语调的声音。
幸村娴笑意加深几分,“走吧。”然后带着子言上了车。
“啊恩~这个中国人还真有意思,ne,Kabaji?”
“Wushi!”大个子依旧乖乖附和。
“开车。”随着华丽而略带低沉的声线响起,车子缓缓开动,离开了立海大的校门。
原来是这样,鉴赏社的各个国家模块比赛的前两名要在最后全国大赛结束的时候,准备带有自己模块特色的成果展示。最后一场比赛‘大和文化’将在四周后举行,也就是,距离成果展示…还有一个月。
“什么!”子言一惊几乎要尖叫出来,“反、反弹琵琶?!”
“对啊,有问题么?”幸村娴依旧笑得柔和。
“我连舞蹈都没学过。”子言深吸一口气。
“这个无所谓~”幸村娴笑着。
“…不能换一个么?”
“不行,”幸村娴态度坚决,“你还想得出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华丽的展示么?~”
…华丽..你受过那个大少爷洗脑了啊--|||
“我帮你伴奏?”子言挣扎。
“设定好了是两个人,一改就全部都要改,来不及了。”幸村娴优雅的把玩自己的指甲。
“…那换人吧。”子言弱弱开口。
“不。可。能。谁让立海大得的第一,”幸村娴一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么?除了你这个中国人以外,我实在是找不出还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幸村娴反手挑起子言的下巴,精致的脸瞬时放大,充满压迫感的气势不要钱似的散出,压得子言喘不过气来。
不知是因为那张放大的美到不像话的脸庞的蛊惑,还是迫于幸村娴气势的‘逼迫’,子言叹了口气,声音幽幽——
“…给你搞砸了我不管哦。”
“早这样不就乖了~”幸村娴笑的如偷腥成功的猫般。
“…”
为什么..幸村家的孩子一个个的都生的这么有气势..T T..
漠子言已经预见了,她那惨痛的未来。
看着面前华丽的校园,金光闪闪的【冰帝学园】四个大字引人注目。这子言才知道,当年自己的高中占那么大块地被大家说是奢侈啊奢侈,再看看这里简直就是朴素到不行..
娇艳欲滴的玫瑰,香气扑鼻,精致的造型。满目绿色的校园,高大的树木,现代化的教学楼。
清脆的响指——
“沉浸在本大爷华丽的冰帝之下吧~”
“…呵呵…”子言无奈的笑笑。这个人是不错,就是性格夸张了点。
“你这个不华丽的不要给冰帝丢人就好了。”幸村娴一脸嫌弃。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他扶额,动作依旧优雅。
“…你们要在这里吵下去么?”子言无奈。
“本大爷才不会跟这种不华丽女人一般见识,走吧,Kabaji~”
就当广播体操好了..子言就抱着要学一套完整的健美操的心情开始了悲惨的生活。
“漠桑,左手抬高一点。”
“漠桑,左腿立住挺直。”
“漠桑,琵琶向右斜一点,手指记得搭弦。”
……
世界啊…漠子言几乎每天都处于临近崩溃的边缘,胳膊腿酸的,比以前在中国上学时放假搬行李还要惨烈。怎么当时就没问问生物老师无氧呼吸在生物体内聚集的乳酸怎样才能快速消耗掉..(--|||)上午的课程硬打起精神,却什么也听不进去..每天晚上回去跟诺短信抱怨好久,又在无知觉中睡着。清早的闹铃响起,满身怨念的继续重复前一天的生活..
“漠,最近很没精神呢。”柳看着这几天明显不在状态的某人,忍不住问了出来。
子言满脸怨念,“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我已经感受深切了。”
“是…那个鉴赏社的成果展示?”柳似漫不经心的问。
若是有背景动画效果,子言头顶上已经开始下雨了--,“是。”
“..要加油啊。”柳忽然不知此话当不当讲。
“hi..我先走了。”看到校门口那辆停下的车子,子言缓缓起身,迈着比平时还慢的步子,龟速移出教室。
“路上小心。”柳看着她缓慢的动作,挂上几滴冷汗。
“hi..”依是有气无力的声音。
看着子言离去的背影,柳唇边不为人知的带上几分弧度。
楼梯还没下到一半,漠子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停下来摸摸口袋..叹了口气。
…手机忘在上面了。
认命的转身,往上爬。
没上几步,腿一软,身体完全没有出乎意料的符合牛顿爷爷发现的万有引力定律——向下倒去。
也好…摔残了就不用去跳什么反弹琵琶了…漠子言如是想。
可,未如期而至的疼痛感被身后传来的温度取代,如此相贴的距离,甚至嗅得到那人身上淡淡的馨香。
“漠桑,还不起来么?”
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
定眸才觉..被当成垫子的倒霉蛋,不是别人,与最近见了就想要狠狠鄙视的脸有几分相似,笑得倾国倾城的..幸村精市。
“不好意思..”子言硬忍着腰酸背痛(?!--|||)快速起身,一手伸向还坐在地上的幸村,“你没事吧?”
幸村看着面前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一愣,随即唇边弧度加大,握住,稍稍借力站起来,“我倒是没事,只不过,你还没睡醒么?怎么这么不小心~”拍拍身上的衣服。
“…”还不是你妹妹害的。子言抱怨的看他一眼,不想却对上幸村带着笑意的眼神,只能尴尬的笑笑。
“以后走路小心点,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幸村看到子言调皮的动作,也便满足了不再逗她。
“没事,又不是没摔过。”子言倒是不在意。她不止一次的从楼梯上摔下来,最严重的一次就是来到这里之前的那个学期,在出操场的台阶上被绊倒,摔下去,胯骨附近青了好长一块。她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女生,疼一下自己忍忍也就过了。
明显没想到子言回这么回答,“成果展示的训练量很大?”
“你说呢?”子言的怨念之气又回来了。
“呵呵~”
“……”
“好啦,知道你赶时间,快去吧。”
“hi..”又回来了,那有气无力的声音,“失礼了。”
噙着唇边的弧度,那人缓缓离开。刚走到拐角处就看到一个身影‘飘’了下来,完全没有一点声响。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阵冲击力压到了地上。连这样的突发状况,都是这样的安静么?
多年以后幸村问起子言。
“妈妈不喜欢我一惊一乍,每次滑倒叫出来都会被训斥,因为不想跟她吵,也就一点一点的习惯了。但妈妈还是很好的。”
然后用力咧开嘴巴。
男生的体温似乎总是比女生高出一点,叫不出花名的淡淡清香仍若有若无萦绕鼻尖。似她如水的淡然,不招展,不引人注目,却在无意间窥视到之后,有让人沉迷的力量。还记得自家妹妹‘这个漠子言拼起来直接不要命’的评价,幸村突然觉得,对这个漠子言,更有兴趣了呢。
倒数第二天,幸村娴直接先斩后奏的给漠子言请了全天的假,硬生生的拉着她在舞蹈室里待了一天。
倒数第一天,‘大和文化’模块的比赛进行,幸村娴再次给子言请了假,拉着她在东京转了一天,名曰‘放松心情’。
也渐渐地,从生疏的‘幸村桑’、‘漠桑’,跳跃到了‘娴’、‘子言’的地步。
称呼而已,漠子言从来不注意这些,中国那种‘只有亲密的人才可以叫名字’的观念比这边淡薄很多。
幸村娴是学画画的,画山水画的过程中接触过不少中国文化,因为这样上次才被抓去当壮丁。美丽,优雅,自信,强大,仿若第二个幸村精市。
或许,这样的幸村娴,也算,子言的朋友了。
成果展示日。
6:00am,漠子言刚梳洗完毕,门铃就响了。
“子言,我来接你了~”明显带些兴奋的声音。
“来了。”
看着门外的两人,子言笑笑,“娴你还真把迹部同学当成你的专属司机了啊。”
“有什么关系,苦力不用白不用嘛~”幸村娴一脸无所谓。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迹部瞪她一眼。
“呵呵~进来吧。”子言看着清晨就要开始上演的世界大战,不由得笑出声来。
“啊恩~”迹部。
白色的墙壁挂着一幅大大的山水画,之上的题诗字迹潇洒;白色的窗帘因窗外吹来的风微微飘荡;黑色的矮脚桌,黑色的木质沙发,餐厅里黑色的餐桌,整洁的一切,地上的木地板一尘不染。
“子言你一个人住?”幸村娴问。
“当然啊。”子言回答的理所当然,给他们两个端上热牛奶。
“还真是不华丽~”迹部握着手中的杯子,打量着屋子。
“hi~hi~肯定没有迹部大爷您华丽。”子言似乎跟他也熟络了呢。
“准备下,我们去换衣服化妆。”幸村娴优雅的喝着牛奶。
“嗯,”子言点头,“你们随意。”
7:30am,终于满意了的幸村娴拖着漠子言来到会场,高傲的迹部大爷去找他们的网球部众人了
8:00am,入场,各部门准备。
8:30am,正式开场。
英国部分的芭蕾和宫廷华尔兹,希腊部分的奥运话剧,德国的啤酒相关加机械制造以魔术的形式……
真的好多花样呢。子言感慨。
“还有两个部分,准备好了么?”幸村娴的声音传来。
“嗯。”子言笑笑。
这些天的疯狂,是有效果的。每一个肢体的伸展,都完完整整的记在了身体里。其实,漠子言在高中时候的选修课,被挤到舞蹈课过==,学了芭蕾和华尔兹,很小的时候也跳过一小会舞,不过马上就放弃了。比起舞蹈,子言更喜欢弹琴。自己的古琴,最近刚刚摸到的琵琶,在休息的时间自己戳两爪子,拨出几个调子已经没有问题,子言的乐感其实不错,况且这些带弦的乐器都有些相通之处。
“那,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时间咯~”幸村娴笑得张扬。
若要说幸村娴是那开的妖艳华美的牡丹,漠子言就如同白山茶不张扬只是书写自己的绚烂。
“好。”
庞大声势浩荡的舞蹈队伍,中间二人华美的衣襟更加明显。一个美若仙子,一个恬静如兰。气质迥然不同的两人,竟如此契合,不知惊艳了多少人。
略带庄重的曲子,柔美的线条,手中琵琶稳于怀中,唇边浅笑,清雅高傲。
【素肌不污天真,晓来玉立瑶池里。亭亭翠盖,盈盈素靥,时妆净洗。太液波翻,霓裳舞罢,断魂流水。甚依然、旧日浓香淡粉,花不似,人憔悴。欲唤凌波仙子。泛扁舟、浩波千里。只愁回首,冰帘半掩,明珰乱坠。月影凄迷,露华零落,小阑谁倚。共芳盟,犹有双栖雪鹭,夜寒惊起。(《水龙吟》吕同老)】
【魂梦归来,寂寞依旧;回环纤指,顾盼流眸。】
【细腰逞能伎,酥乳秀霓裳。反手琶音艳,凌波舞影香。深居幽怨艾,媚笑隐凄凉:可叹今同古,皆从酒色狂!】
子言似乎也分辨不清,这些陈年的旧事,到底该偏向于何处。她的历史一向不好,只有在提起古诗词时才能有些共鸣。红颜薄命,英雄末路断头颅,江山美人,似乎总是存在着冲突。这些命运,或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的吧。
虽然子言没有舞蹈细胞,记个动作也慢到让老师恨不得咬死她,一板一眼的按学的动作跳下来,当然是没有幸村娴这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全能女子来的妩媚华丽,可一切也就马马虎虎的被气势恢宏的背景灯光加众舞者掩盖。
悠扬的乐,带着绵长的语音,缓缓停止。琵琶置于后部肩位,两人纤细的身段静静的停着,成为永恒。
渐渐地,幕暗了下去…整齐的掌声萦于耳际。
“子言,我们成功了。”幸村娴抱住子言。
子言一愣,随即笑开,“是啊,成功了…呢。”
“你们两个,评委想了解一些事情。”工作人员匆匆跑来。
“hi。”
再次亮起的舞台,依旧未褪去的金色背景,不知该把它形容成黄金的颜色还是泥土的颜色。
同样的着装,两样风格。幸村娴笑得大方优雅,美得让人窒息;子言没有那样精致的五官,但那如清风明月的气质,让人莫名的舒服。
“介绍一下,你们的舞蹈吧。”中年男子缓缓开口。
“反弹琵琶,最初的起源是来自于敦煌莫高窟的壁画,位于莫高窟735个洞窟中的第112窟中《伎乐图》。我们很难知道,当初是否真的有个善歌善舞且才华非凡的朗姬作为模特,还是画工们离奇的的想象和杰出的创造。不管怎样,反弹琵琶都是大唐文化一个永恒的符号。……(度叔帮助~)”幸村娴优雅的声音缓缓。
见评委们没有让停下来的意思,幸村娴偷偷扯了扯子言的衣角。
子言在心中微微叹气,“反手拨弦自在弹,盛唐流韵袅千年。莫高窟壁飞天舞,今献西安贵胄看。梨园兴盛起开元,燕舞莺歌醉欲仙。唐室风流今日再,琵琶声里梦飞天。岁月流沙踏作尘,喧嚣历史乐留痕。为从乐舞邀恩宠,欢快歌喉苦涩心。为谁欢喜为谁愁?铃颤弦惊媚眼羞。蝉翼妆披妖隐露,琵琶舞韵抢风头。滑玉嫩脂通体香,风情万种觐明皇。三千宠爱传独擅,谁问贵妃心底伤? (《反弹琵琶飞天舞》)”柔柔的声音,眉头微蹙,不知是为那命途多舛的贵妃,还是自己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
那年纪最长的评委微微点头,子言恭敬垂眸。
漠子言,你还要给我多少惊喜?
台下的幸村,看着台上依旧平和从容的漠子言,从一开始的惊艳,到她如诵般吟诗,已经渐渐平静下来。心脏乱了节拍的跳动,是因为惊喜,还是,其他的什么呢?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