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唯独你是不可取替——番外一 联系 唯独你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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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你是不可取替——番外一联齤系
By AliceSnape
我醒来时已经不在斗里，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医院布景，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好一阵才想起来一切经过，包括我才是冒牌货的事实。不知怎的，没有被救的喜悦，反而很想笑。明明是假的，怎么居然还没消失。我分明还记得血流过额头的触感，记得自己是怎样慢慢失去意识，亏我还觉得那样挺不错。真他娘的是命！生由不得我就算了，竟然连死都没办法。这都是什么事？这都是什么事！想着想着就真的笑出声来，一开始只是压抑地闷笑，最后干脆大笑起来，竟连眼泪都流了出来。门外的护齤士听到声响冲进来见我这模样，二话不说就先来了一针镇定剂。护齤士姐姐你也太狠了，没见过喜极而泣吗？这么想着我又一次陷入黑齤暗。
再次醒来时床边多了几个人，小花，胖子，真吴邪和闷油瓶居然都来了。不过除了正版吴邪看着真有些担心，其他人脸上莫不写着戒备。我心里不由冷笑，真是难为他们了，为了个冒牌货居然全员出动，真当我能当着小哥面害吴邪不成。
“你没事吧？”真吴邪问我，看出来多少有些礼貌的意思。我听了却又开始想笑，他娘的也就你个“大家好才是真的好”的二货会关心我这个冒牌的死活。我现在才知道以前别人叫我天真无邪时是什么心情，啊不，应该是叫吴邪天真时。艹，我现在都已经自我认知障碍了。
我焦虑的很，看都不想看真吴邪和闷油瓶，下意识地就探手掏兜，这才想起穿着的是病号服根本不会有烟这玩意儿。我想也不想就伸手，“胖子，借支烟抽抽。”话音刚落就一阵冷场，虽然本来就没人说话。他娘的这都什么事儿，这死脑子居然还是转不过来。我伸出去的手硬生生拐了个弯摸回自己的鼻子，一阵尴尬与难受。假货就是假货，就算跟真的一模一样还是假的。
“不就一支烟，胖爷还没小气到这份上。”倒是胖子圆了场，递给我一支烟，呵，居然还是黄鹤楼。我很想问一句“胖子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可终归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沉默地把烟往嘴里一塞猛抽起来。
现在的场景就外人看来肯定特诡异，四个大老齤爷们围在病床旁看床齤上的人抽烟，其中一个还要跟病人长得一模一样。
一支黄鹤楼快抽到了头，我多少平静了些，心知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爷爷总说“做事要主动”啊呸是吴邪他爷爷。算了，我掐灭烟头，吴邪他爷爷不还是我爷爷，纠结这有的没的一点意思也没有，说到底还是要主动出击。免得万一他们决定把我人道毁灭想什么都是扯蛋。
“你们想怎么处置我？”我说这话时谁也没看，就抬头看着天花板，这会儿总算知道为什么闷油瓶对天花板情有独钟了。敢情是眼不见为净。他活了这么久，肯定对人心恶心的要死，所以才宁愿看天花板也不愿看人。
他们听了我的问题好半天没回答，我估摸齤着主要还是真吴邪保了我的小命，那他现在肯定没了主意，其他人也不好当着我的面讨论，说到底我还是顶着吴邪的脸。虽然明白自己是物质化出来的，但想想闷油瓶可能支持我消失心里还是难受的紧。
“说实话我们也还没想好。”大约过了几分钟真吴邪开了口，听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总觉得不舒服，而且他那口气我太熟悉了，就是吴邪每次打算诓顾客前的装傻口吻。他，或者说我，习惯了用这一招让对方放松警惕。以前不觉得，这么听起来才发现忒假。“不过小花已经给你安排了个地，你出院后可以先在那儿住着，有什么打算都再说。”
我心底冷哼一声，这连关齤押的地儿都找好了。但有什么关系，我不是真的吴邪，我跟这个世界的联齤系全都没有了，在哪儿待着不都是待，只要不见着真吴邪和闷油瓶就成。“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当天我就出了院，住进了小花安排的一个小院落。每天只能无所事事地看看电视和报纸，偶尔还能在小花手下的监齤视下出去转一转。我在这儿待了一个星期，没心情也没心思闹腾，就趁着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好好思索了一番自己的处境。
虽然不怎么能接受，但铁板上钉钉的事实不容我质疑，我绝对是个物质化出来的冒牌货。然而我却拥有和真吴邪毫无二致的外貌，记忆和情感，这坑爹的设定直接导致我现在艹蛋的局面。和被物质化出来的老痒不一样，那时候老痒被困了那么久心境已经变了不少，所以物质化出来的那位才会杀气这么重，这么妖魔化。可吴邪那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有人能陪着闷油瓶走下去，搞得我这个复制品这会儿对闷油瓶的感情恐怕比原版的还深。想到这我不由得郁闷了一把，要说我那本体还真是窝囊，一般人那处境下哪个不是拼着命的求生，偏偏就他还没咽气就想着后事。否则我就该是个跟闷油瓶一样开挂的主了，至少也得是技能MAX版本的吴邪。当然这也只是想想。
我现在可谓是失去了所有依靠，自以为的兄弟发小爱人亲人全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曾经笃定会夺回的立足地根本不属于我。现在我总算有机会体验一把闷油瓶格盘时的感受，唯一不同的是我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我是谁？我是什么？我该怎么走下去？经过了整整七天的不断自我否定再肯定再否定再肯定，我终于在把自己由小老板逼成哲学家之前做了一个决定——我，吴邪（的复制体），要去寻找我和这个世界的联齤系。
这么一想我立刻闲不住了，抓起手齤机就给小花打了个电齤话，跟他说我要去见吴邪。他没立刻答应，只说等会儿给我答复，估计是要去询问正版的意思。我倒也不急，以我对自己的了解，这事他十成十会答应下来。果然没过一会儿小花就来了电齤话，说在西泠印社见，但去之前要先易容。还真是和易容结缘了，我暗道，老人说的不错“有一就有二”，我这都三进宫了，可别真成习惯了才好。来的还是那个女人，即使见了那么多次想起最初在她面前的怂样还是免不了尴尬。她倒是一直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什么也没问一上来直齤接齤干活。
这次用的居然还是小解的脸，我对着镜子苦笑不已。上次戴上这个面具时满心坚定自己就是正版，一心想着怎么解决掉另一个，如今戴着一样的面具，我的目的却完全变了。深吸口气，我跟着小花离开了临时居所。
这么短的时间再次踏入西泠印社，我自以为已经平静下来的心立时跟打翻了调味瓶似的五味杂陈。纵使都是由别人那儿移植过来的记忆和情感，这种东西也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了的。
真吴邪倒也没给我多少时间伤春悲秋，打发了王盟去泡茶就带着我进了后室，闷油瓶自然也跟了进来。看着他俩的互动我心里就堵得慌，只想着赶快把事情解决赶快离开。所以什么场面话全都省下了，更别提跟自己磨叽一点意思没有，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这次是来道别的。”老早就想说上这么一句，这次总算是了了心愿。不得不说，听着还挺霸气。
真吴邪似乎已经料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也没显得吃惊，反倒松了口气似的。我也懒得理他，他会怎么想就算不想知道我也能猜个八齤九分。“如果我们两个待在一个地方，迟早有一天有一个得消失。”我刚说完，真吴邪的脸色就变了变，估计这也是他的考量。突然我就觉得自己真齤///他///妈///的善良，要是小花或者胖子肯定就干脆先把原版的干掉再说别的，大不了两败俱伤，也好过像我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连存在意义都找不到。 “你也不用考虑我到底打算做什么，我来这里，主要是希望你能在我离开前帮我几个忙。”
离开杭州已经将近两个月，这段时间我为今后做了不少准备，现在可算是正式踏上旅程。说是寻找联齤系，其实我已经打定了主意。我既然没有闷油瓶那种开挂的能力，是绝不可能跟他一样上山下斗去追寻联齤系的，更何况斗里也没什么能跟我有联齤系。我要找且能找的联齤系只有一个，而要找到它我就必须再去一个我原本一辈子都不打算再提及的地方——秦岭。想起来真有些讽刺，那地方我连想都不愿想起，到头来却还是得再去一次。
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居然是这么执着的人，这毅力要早开发出来我现在就该是大人物了，好歹也得是个首富什么的。一边根据记忆穿过山谷，我一边自嘲。这种地方，不想些什么人绝对会疯掉。比起上次跟着老痒，我这一路更要不容易得多。一来这次没有任何后援，二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物是人非，要不是真吴邪拜托小花在这边安排了导游，我估计连蛇头山都没翻过去就歇菜了。
可惜就算是小花安排的导游也不肯送佛送到西，去夹子沟那段丛林还得我自己闯。过程的艰辛自不必说，上次好歹还有老痒陪着聊上个个几句，这会只有我一个人面对茫茫林海和各种可能的危险。有的时候我甚至都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坚持一定要去，但每当我升起退却的念头，闷油瓶清冷的声音就会在脑海中响起——
“吴邪，我在秦岭等你。”
于是我只能咬着牙，披荆斩棘地继续前进。
闷油瓶你给小爷等着，等着我接你回家。
当我终于到达上次整顿的地方之后，我已经连人样都快没了。可我心知不能休息，那群猴子的厉害就算过了这么久我可还都记着，只能抓紧时间先进了夹子沟再说。我一口气走到了之前那个人俑那里才稍微停下来休整了一下。虽说多少松了口气，但我明白随后的路程才是最麻烦的。之前的路线说什么都不能再走了，先不提还会不会再遇到食人鱼，要是又碰巧撞上热喷泉把我烫熟了可连哭都没地儿哭去，更别提那些瀑布和被我们弄塌的墓室，没个人照应着我是打死也不会再走的。其实我来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这次我打算试试老痒之前的走法，虽然希望渺茫了些，也总比必死无疑要好。正这么想着，却听到山缝里面传来轻微的声响，倒像是有什么人正在向我靠近。本来这里阴森森的氛围就已经让我神齤经紧绷，这么一出直接把我惊得跳起来就把手齤枪齤手电对准了山缝。不照不打紧，这一照差点没把我的魂都给吓出来。
“小，小哥？”我的喉齤咙不知是吓得还是这么久没说过话，沙哑的可怕。那个莫名出现的闷油瓶倒是一脸淡然地站在我面前，仿佛他会出现在这里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不过眼底却有着我再熟悉不过的隐约笑意。
“吴邪。”他说着向前一步，我的枪不知何时已经掉到了地上，见他这样自己也下意识地迈了步子。“吴邪，带我回家。”
我怔住了，虽然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次，当这个男人真的出现在眼前时我还是不知所措起来。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他是幻觉或者根本就是假的，毕竟我连青铜树的影子都还没见到。这一刻的相遇过于戏剧性以至于它显得非常不真齤实。
但当他站在那里，向我伸出手，这种种不真齤实立刻就变得不重要了。
我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想问他知不知道我不是真的吴邪，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也应该问，可这些也不重要了。
我只知道，我与世界的联齤系，找到了。
“好，我们回家。”
--番外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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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篇章（其实就是番外的番外）1——关于帮忙
“你也不用考虑我到底打算做什么，我来这里，主要是希望你能在我离开前帮我几个忙。”
其实当小花打电齤话说物质化吴邪要见他时，吴邪心里是很忐忑的。虽说当时是他决定把对方救下来，但老痒的下场实在是太惨痛的教训。自从物质化吴邪醒来后，他每一天都会做各种各样关于他的梦，每一个的结局总是一个杀死了另一个。对于他的反应，小哥都看在眼里，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吴邪总觉得再这样下去小哥一定会找个办法解决另一个吴邪。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居然无法决定要不要阻止闷油瓶。所以这回对方主动要求联齤系他不可谓不松了口气，同时又更担忧起来。
来人看样子是真的打算离开，吴邪揣摩着对方的想法，如果是他自己他也肯定不乐意在这儿继续待着。更何况他一直是良好小市民一个，歪齤门齤邪齤道的想法从来没有过，撑死了动点小脑筋。既然这位理论上来说和他有着一样的心理活动，应该也不会使什么花齤招。退一万步说，这不还有小哥撑腰吗？不安被稀释，愧疚就冒出头来。
“你说吧，能帮的我尽量。”
那人倒也不废话，开口就向他借了一笔钱，说是要置办家业。好你个狮子大开口，小爷我都还守着个破店呢，你居然就想买房？你还不还得了小爷都还不知道，这可是赔本买卖。吴邪忍不住腹诽，可到底还是借了。
直到假吴邪拿出个纸条要闷油瓶照着上面念吴邪才明白对方想齤做什么，“‘吴邪，我在秦岭等你。’你想物质化一个小哥？！”吴邪费了些心劲才没跳起来，一个物质化还不够还来俩？
谁知那位自嘲似地笑了笑说，“你不用担心，”他指指额头的伤疤，“你们在这儿动的手脚我已经知道了。我说了要离开就是离开，给自己找个伴都不成？”吴邪虽然没听懂，当下也明了肯定是小哥他们背着他做了些什么，也就没再拦着，让闷油瓶照着念了。
那人做完这些后就起身离开了西泠印社，吴邪看着他的背影居然觉得他比曾经的闷油瓶显得更飘渺而凄苦。再一次，吴邪庆幸小哥没有认错他。
后来吴邪虽然在闷油瓶和小花处都碰了壁，最终还是成功撬开了胖子的嘴巴，知道他们选择了金属材料去填补假吴邪头骨的缺口，这样只要用金属检测仪就可以测出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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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篇章2——来信
假吴邪离开后两个月左右，西泠印社收到了一封以瘦金体标注着“吴邪亲启”的信件。吴邪打开后发现是几封证明材料和一封信。
吴邪：
我想你已经猜到了这封信的目的。
既然我这次去秦岭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回来，我想这些东西还是由你保管比较好。如果一年后都没有我的消息，你就看着办行了。
另外，替我谢谢胖子的证齤件和小花的导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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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篇章3——传说
假吴邪离开半年后，西泠印社迎来了两个特殊的客人，他们是在店快关门的时候出现在门口，店里的伙计王盟差点没给这两个眼熟的人给吓出心脏齤病。
那两个人在店里待了没一阵就离开了，他们和老板聊了些什么王盟完全不知道。只知道从那以后老板的合作伙伴中突然多了两个生面孔——张坤和吴悠。他们总是带着货到店里给老板，不多做停留就离开。没多久之后，即使连王盟都听说了道上自哑巴张之后又出现了一个厉害的主，正是那个叫张坤的小哥。而他的身边据说永远都跟随着另一个男人，吴悠。道上人都知道，有张坤就有吴悠，动吴悠就会惹怒齤张坤。有人说他们是雇齤佣关系，有人说吴悠曾救过张坤的命。道上流言纷纷，两人却从来没受过影响。仍旧倒了明器就送到店里，然后离开。
又过了几年，两人再一次出现在店里时，这次他们没带来任何货品，反倒带走了一个包裹。
据说，最后一次有人见到张坤和吴悠，是在长白山的山脚下。
--小篇章Fin--
伪瓶邪日常1——我所有的
If I am what I hАVe, and if I lose what I hАVe, who then am I —Erich Fromm【弗洛姆（德国心理学家）——若我所有为我，那当我失去所有时，何为我？】
“你有我。”吴邪某天有感而发地念出这句话时，闷油瓶坚定地回答。
你没有失去所有，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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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瓶邪日常2——懊悔
“小哥，你有没有恨过我？”某天，在他们在苏州的家里，“吴邪”玩着电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在躺椅上翻看着古籍的“闷油瓶”闻言抬头扫了他一眼，似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我是说，我为了自己有个联齤系就把你物质化出来这事。你有没有不爽过？”“吴邪”眼睛盯着屏幕，状似不经意地说，其实手心的汗早就让他连鼠标都握不住。“张起灵”将他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嘴角不由弯了弯。
“没有。”他回答，想了想似乎觉得还不够，便又加了句，“从来没有。”
“没有就好哈哈哈。小哥你继续看书吧。”“吴邪”闻言松了口气，注意力又回到游戏上。因此错过了“闷油瓶”难得显露的温柔表情。
“吴邪”不知道，从他动了物质化小哥的念头的那一刻，“张起灵”就出现在了青铜树旁。最初他只是有个形体，无法动也无法说话，后来渐渐地，随着“吴邪”的靠近，他开始具备意识和行动能力，因此才能凭借曾经对于吴邪所讲述的经历的记忆走到一线天。如果吴邪没有坚持去找他，或在中途放弃了，那他可能就只有在青铜树下慢慢腐烂一个结果。
“吴邪”不知道，“张起灵”有多庆幸他来了，来带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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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瓶邪日常3——真假
奇怪的是，“吴邪”和“张起灵”都没费神纠结过两人感情的真齤实性。从他们出现的那一刻起，这感情就刻进了他们的身齤体里。“吴邪爱张起灵”，“张起灵爱吴邪”仿若是最正常不过的公齤理。纵使“如果你消失，至少我会发现”不属于他们，“还好，我没有害死你”也不曾说过。然而情感这东西的独特之处就在于它只要存在了，便是真齤实的。即使他们情感的最初落脚点是虚幻的，在后来两人互相扶持的前进之路上，这感情也逐渐变得坚齤实起来。
“小哥。”
“嗯。”
“我们歇一阵再下斗吧？钱还够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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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瓶邪日常4——结局
“小哥，你说我这么舍己为人替你们张家守门。是不是该给些赔偿什么的？”物质化的到底不是本体，“吴邪”虽然记忆没有损坏，身齤体状况却每况愈下，此时已经看不见了。所以“张起灵”和他才决定替张起灵守青铜门，“吴邪”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张起灵守门的职责并没有完全放下，他只是延后了足够陪伴吴邪的时间而已。
“嗯。”“张起灵”扶着“吴邪”站在青铜门前，他们在等待阴兵的出现，等待门开的时间。“张起灵”知道“吴邪”心里紧张，需要说话发齤泄。
“至少也得赔个族长给我啥的，你说是不？”
“嗯。”
“小哥，这几年有你陪着，也不枉我来世上走一遭了。”
“嗯。”
他们不说话了，来自地府的号角声响起了。
--伪瓶邪日常Fin--
后记：
在此要先感谢安安和豆豆寇对本人这番外的认可~~安安和豆豆寇让我嫁你们吧嘤嘤嘤~（被pia飞）说来惭愧，其实唯独正文结局的第二天本人就已经码完了半篇这番外了~可是后来本人懒惰症发作结果拖到6号才正式写完。。。而且还疑似烂尾了Orz…
其实在写的时候我就一直纠结要不要让假吴邪在思考的时候时不时挣扎一下这是他的还是吴邪的思维，但我想了想他们其实都是一个人，吴邪（无论真假）一个大老齤爷们也不会老在这种地方磨叽，就默认了他已经接受了用吴邪的思维思考的事实。
另外关于吴邪头上的伤什么的我懒得解释，大家就淡定的接受他被救活然后留了个疤的设定吧~
咳，关于吴邪路线那一段略有些不科学，不过反正吴邪也没真去走不是~所以就华丽地无视吧米那桑~
另外的另外请别怀疑这疑似烂尾的结局，它就是真·结局无误。因为倒斗什么的本人完全·totally·100%·渣，所以…（摊手）
小篇章文笔略娘，大家看看就好，主要就是为了解释帮了什么忙所以也懒得修了。。。至于金属什么的请轻吐槽。。。。还有本人在查苏州资料的时候发现那儿的古称是“吴郡”！“吴郡”啊啊啊！人生圆齤满了有木有~【泥垢。。。
最后再次跪拜安安及豆豆寇大神~
AliceSnape
2013.01.06 22:48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唯独你是不可取替——番外一 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