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遥远的距离<TF>》风起

5、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Vol.8上
　　“哥哥…”不二正准备交换场地。
　　“嗯？”
　　不二裕太竟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裕太，”不二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我会赢的。”他给裕太一个安心的笑容，就像小时候一样。
　　“哥哥……”
　　裕太第一次觉得哥哥那么遥远，他触碰不到。哥哥的心情此时如此缥缈，他触碰不到啊……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被守护在如围城般的庭院里的那段时光。
　　那时的哥哥的笑容也像今天，让人安心。
　　“裕太，你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对不对？”
　　“裕太，哥哥答应你，我们会自由。”
　　“裕太，我们会幸福。”
　　他跌倒时，哥哥总是伸出他的手……那么温暖……
　　之后，在哥哥十二岁的时候，我们离开了那座围城……虽然一部分原因是父母的坚持……
　　但主要是哥哥，他是不二家未来的宗长，他的坚持没有人能拒绝。
　　在不二家族宗长的地位高于一切……那时的我只是看见哥哥与爷爷的对峙……那时的我懵懂，不明白那样对峙的意义……
　　心智早熟的哥哥破除一切困难，我们离开了那座围城，我后来才知道，我和哥哥是第一个在成人之前离开不二本家的不二族人。
　　我还是不能明白哥哥是以怎样的心情与身为宗长的爷爷对峙……需要多大的勇气……
　　哥哥永远是那个最理智……最任性……的哥哥……

　　“不二发球。”
　　比赛继续。
　　不二将球拍递到左手，右手拿起球……向上抛……左手挥拍……
　　静默……
　　15－0
　　裁判犹豫地喊出，他自己也没有看清楚那一球，太快，但球的的确确落在界内。
　　又一次，惊叹声此起彼伏，一阵抽气声……
　　“刚刚发生了什么，乾，不二用的是左……手。”大石不敢相信。不二会用左手。
　　乾不停记录的手蓦地停下，僵在那里。
　　“的确是左手。”这是乾思考了半天的出的结论。
　　“不二……前辈……”可以相信吗？桃城定定看着场上的不二。
　　“哥哥……”裕太也有点反映不过来，突然他意识到一件事，“哥哥从前的确是左撇子，很小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哥哥换成了右手，没有一直用左手。”
　　还没等其他人反映完，不二已经发第二球了。
　　手冢……我会赢的……我要代替你赢……
　　真田愣了一下，不二竟用左手，很早以前，不二就没有用左手打过球，为什么今天会用左手……
　　但他不是会认输的人，既然不二已经准备用尽全力，他也会奉陪……
　　接下来，失去一局后，真田又扳回一局，他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4－4
　　手冢……我可以继续吗……无论如何我要坚持到最后……
　　我们同在……对不对……
　　心脏的疼痛几乎已经夺去了不二清楚的意识……
　　他本能地跑动着。
　　5－5……
　　“不二，我们结束吧。”真田觉得不二不对劲。很不安。
　　手冢……好痛……
　　他好像听见弦一郎的声音……
　　“我以不二周助的名义……要求你……继续……”不二好像听见自己这么回答。
　　比赛继续……真田是永远不会违抗不二的请求.
　　真田发球。
　　比赛还在继续……
　　但真田打出的球却都向不二身边飞去……
　　“那个是……”大石怀疑地问。
　　“手冢领域。”越前和乾异口同声。
　　“不二什么时候会那个的。”今天的惊奇太多了，多的让他无法消化。不二竟然也是左撇子，甚至也会“手冢领域”……
　　众人看向手冢，而手冢紧盯着不二，没有发现。
　　“青学的不二周助竟然……”切原喃喃道，他开始怀疑自己有和场内的这个人交过手？
　　不二……你纤细的身体里究竟蕴涵着多少我不知道的力量……那样的不二手冢从未见过。
　　是……不顾一切……
　　他能感受到不二强烈到不顾一切的心情……那么真切。直抵心灵最深处。
　　自己的心不受控制般地狂跳，想被场上的不二牵引着，来到无边无际的深渊。
　　如果可以选择，他会选择不爱，至少他会比现在轻松，但爱就是爱了，没的选择。或许他的心早就在三年前背叛了他的理智。爱上了这个永远笑得如春风的少年。

　　……
　　6－5
　　进入抢七局
　　“乾学长……”越前开口，“你有没有觉得现在场上的那个人不是不二前辈？”那样的眼神好像在哪看过……
　　“越前，你在胡说些什么，那不是不二前辈，还会是谁，只是不二前辈太深不可测了。”桃城反驳。
　　“我也有这种感觉。”乾已经忘了自己手中的笔了。现在的不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个是……部长……”越前最终的结论，“不止是球技和招数，还有更多……”对了，那种眼神和部长受伤前和冰帝的迹部时的眼神一摸一样。
　　就好像现在和真田对阵的是手冢部长一样……
　　手冢……这是你的斗魂呐……(有没有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我也不知道是那篇同人文里的，只是特别喜欢，所以引用一下)
　　不二最后放出一个零式削球结束了比赛……这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
　　7－5
　　不二胜……

　　这段情节的部分会有雷同的嫌疑，主要是我太喜欢这样的情节，不愿舍弃罢了……
　　反正大家凑合着看……不要怪我……

　　vol.8下
　　不二胜……
　　所有人都呆愣在那里，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赢了呢……Tezuke……赢了呢……
　　好痛……已经痛到没感觉了……Tezuke……我可以休息了，对不对……
　　我真的很任性呢……大家会不会原谅我呢……如果小夜在一定会骂我白痴吧……
　　想到那样的情形，忍不住想笑呢……那Tezuke会怎样呢……还是不变的冰山脸吗……好想看到……
　　真田立刻冲向不二的半场。
　　不二的身体就像失去了控线的木偶，直直地倒向地面……
　　比真田更快的是一直盯着不二的手冢他已经来到了不二身边。
　　“不二！不二！你醒一醒！”手冢的叫唤毫无反映。不二好似睡着般，甚至嘴角还带着笑意……
　　但不二的情况很奇怪，不像是累倒的，毫无醒来的迹象。
　　手冢有点慌了，一贯的冰山脸上也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忧虑早就无法掩藏了。
　　当下，他准备抱着不二去医务室。
　　“不准移动他，想害他死吗？！”场外传来急切的声音。
　　手冢惊了一下，“死”那人竞用那样的字眼，他立刻收回了想要抱起不二的双手。
　　等大家还没反映过来，一个白色的身影已经冲进场内。
　　“fuji，fuji，醒醒。”躺在地上的不二没有动静。来人观察了一下情况，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罐药水。色泽同乾的蔬菜汁异曲同工。
　　她喝下一口，低头将嘴贴近不二，把药水渡进不二口中，来回几次，直到那罐药水见底。
　　一手按在不二胸口，另一手不停的敲打。进行急救措施。
　　“周助，你给我醒过来，”她冲不二喊，“如果你敢给我死，我要你好看！”强硬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在救人，反而有点像在催命。
　　这样的情况没持续多久，强硬的声音渐渐软化，带上了哭腔，“周助，醒过来好不好，你这么做，你这么任性，我要怎么办，精市要怎么办，弦一郎要怎么办？”手上没有停。
　　经过了好一会，不二的手指动了动，有醒过来的迹象，她停了下来。舒了一口气。
　　“谁帮我去拿水！”她朝场外的呆愣的人喊。要不是为了周助，她才不会喝那种药水，停下来才发现，嘴里难受的不得了。
　　没有反映。
　　什么意思嘛
　　“快去拿杯水来吧。”后来赶到幸村对着掘尾他们说道。好温柔的声音……掘尾他们想。
　　“……是”现在他们才反映过来。立即去拿水。
　　幸村走进场内，走向真田。
　　“为什么？”这是他对真田说的第一句话，眼里的怒气掩饰不了。
　　“我……”在幸村面前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他没有理由。他突然回想起了不二在寝室里说的话。
　　“精市，不要怪真田了，不是他的错，你知道他永远不可能违抗周助的要求。”那个女子为真田解围。

　　“幸村……”场外的柳莲二感到奇怪，部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他就是幸村精市，立海大的部长。”乾喃喃道。
　　“立海大的部长……”怪事一件接一件地出现，大石都有点不敢相信。
　　“等一等，什么……立海大的部长……他怎么会出现……还有……不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猫咪已经被一大堆的突发事件搞地晕头转向了。什么跟什么嘛……
　　“好像是不二的身体出了问题，那个女子刚刚好像在急救，”事情发生地太快，还没等他们反映过来，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他们连插手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在这里看着事情的发生。乾又在发挥他的解释天赋，“至于那个女人是谁，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她有点眼熟，好像在哪看过？”
　　“风间夜……”猫咪得出结论，“日本女子网坛的神话。”她可是他的偶像，把舞蹈式网球发挥到至高境界的神话，一年前突然退出网坛，他差点呕死，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猫咪已经开始手舞足蹈了。

　　“那个女人是……”忍足也觉得很眼熟。
　　“风间夜……”迹部很惊讶，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风间家族的独生女，下一任的宗长。”
　　“你是说两大家族之一的风间家”那个家族可是首相都要敬三分的庞大家族。

　　先写到这里，下一此更新也在这几天。

　　“小虎，周助任性你也跟着他一起任性吗？”风间夜质问左伯，真田也就算了，连左伯都不阻止周助就说不过去。她很难想象如果她晚来一点，情况会是怎样，那样的后果谁都承担不起。不二家族的怒气很难想象。
　　“小夜，”左伯低下头，银色的头发挡住了他的眼眸
　　“嗯？”怎么都学周助叫她小夜，明明她比他们都大。
　　“我阻止不了，真的阻止不了，”声音透着浓浓的自责，“周助的眼神和当年他和不二爷爷对峙时一摸一样，那样的眼神谁也无力拒绝。”
　　“究竟是为什么，周助那么执着。”她看了一眼站在那里还未开口的手冢，又是为了那个男人吗，周助如此不顾一切。
　　“夜姐姐……”一旁的裕太忍不住问，“哥哥，没事吧？”
　　风间夜瞪了裕太一眼，“没事了，如果有事，就等周助醒来了。你们想过后果吗？”
　　“我……”

　　“周助，”幸村蹲下身子，在不二身旁，“你要我幸福，那你自己呢？”
　　我知道……你要我幸福……弦一郎拒绝不了你的要求……或许我也一样啊……
　　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怎样，我和弦一郎不能在一起，没有关系，因为我们的心在一起就够了，但我要看到你的笑容……这是我们一辈子的约定……
　　孤独的我们……只有彼此……没有你的将来，我和弦一郎也没有未来……
　　你那么自私，竟想抛下我们……为了他不顾一切……你依旧不会后悔……
　　好自私啊……
　　“Tezuke……”不二的嘴轻轻动了动。
　　幸村退开位置，周助现在需要他。还是帮他去善后吧，他看了一眼场外的众人……
　　手冢好像突然从梦中惊醒，急忙来到不二跟前。
　　不二睁开冰蓝色的双眸，脸色异常苍白。“呐，Tezuke，扶我起来好不好？”
　　“好，”手冢伸出双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抖的厉害，差点失去不二的恐惧还在胸中回荡，让人喘不过气。
　　“呐，Tezuke，我还是自己起来吧。”不二轻笑道，试图自己起来。
　　“你不要动，还是我来。”手冢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发抖，只是那种来自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太过强烈，他一时无法适应。
　　他横抱起不二，让他整个人靠在自己的身上，最贴近自己心脏的地方。不二能清楚地听见手冢心脏的跳动，急促却有力。
　　其实不二的身体轻盈地不象话。很难想象刚才打败真田的那个人是自己怀中纤细的不二。
　　“呐，Tezuke，我是叫你扶我起来，不是抱我起来。”这个时候不二还不忘调侃手冢。他好像完全忘了自己差点就一命呜呼了。
　　“回寝室休息吧。”没有温度的声音，却温暖了不二的心。
　　“好。”在众目睽睽之下，手冢抱着不二向寝室走去。

　　“木神教练，叫大家回去吧。还有晚上我会宣布一些事，帮我转告一下。”风间夜静静得看着离开得不二和手冢，对着木神吩咐。
　　“风间小姐……”
　　“照我说地做就是了。”

　　“弦一郎，我们也走吧，暂时先不要回寝室，给他们俩一点时间。”幸村对着真田是一贯地温柔，早已失去了刚刚到时的愤怒。
　　“精市我……”他还是有点自责。
　　“没事了，不是你的错，不过是周助的任性罢了，别放在心上，我们现在都很好，不是吗？”淡淡地语气，抚过人的心，平静无波。“好了，我们去和柳和切原打声招呼吧，好久没见他们呢……”

　　“呐，Tezuke，我没事。”Tezuke的心跳还是好快。
　　“我知道。”
　　不二畏在手冢胸膛里，好温暖。
　　“Tezuke，我喜欢你。”不二低喃，说出了憋在心里三年的话。神啊……请容许我的任性吧，小死过一回的他，赫然明白这个世界上他他最舍不得的人是Tezuke啊……
　　“什么？”手冢显然受惊过渡，有点语无伦次。
　　“木头，你这块笨木头。”不二拉了拉手冢的衣领，让两人的视线交汇，“这是我给你的答案，不想要吗，那我收回去好了。”
　　这才明白了不二的话，惊愕的表情出现在手冢脸上，随即又变成怒容，“谁准你收回去了，我不准。”
　　“Tezuke，好凶呢，真霸道，”不二似笑非笑，“但我就是喜欢这样的Tezuke呢……”全部的Tezuke，不管缺点优点。
　　说完，不二就闭上了眼睛。不再吱声。
　　安静了一会，手冢觉得有些不对，他看了看怀中的周助，他竟拽着自己的衣角甜甜的睡着了，那样的笑容安详地不容人破坏。
　　不知不觉间，他的嘴角上扬了些许，这应该是叫做微笑的东西，如果乾在的话，一定能算出上扬了几个百分点吧……
　　这样的笑容，手冢没发现，不二也没有……只有他们自己明白现在的他们有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