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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遥想你我韶光(二) 曾经的教务 ...

  •   我在袁诚的房间门口徘徊很久,还是敲门了,“怎么了?荣丫头。”
      “我想请教一下怎么写检查。”
      袁诚听到请教还挺高兴的,“为什么问我呢?”
      “我觉得你很资深。”我实话实说,“我几乎每个星期都见你写这种东西。”
      袁诚的笑容一下子僵了,“进来,坐呀。”
      我坐在他的书桌前,“写多少字?什么原因?”
      看看多专业,直接就从字数和原因入手了。“一万字,原因是一个男生被女生板凳砸了,我帮忙送去了医务室。”
      “女生砸了男生?为什么?”袁诚好像没有抓住重点。
      我把所有事情简单的交代了一遍,袁诚极为佩服星辉,感叹道:“这个年头敢作敢为的孩子不多了,尤其是毫不做作的女孩子更是少之又少,真是不容易。”
      我觉得他说的对,星辉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女中豪杰,敢作敢为。
      “但是我怎么觉得你很无辜啊?你有没有犯什么错写什么检查?”袁诚一语道出真谛,于是乎我幡然悔悟。
      第二天我告诉老班这个事情的时候,老班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让你写检查的原因是因为向阳那个臭小子被虐的不够惨,你知道我因为那个小子受了多少罪吗?”
      我没理她,直接回答,“老师我不认为你受罪和我有关系,但是你这样对我会让你觉得幸福吗?一万字的汉语检查对我来说比一万词的英文或是德文检查还要难,你这样对我太过分了,我没有犯错。”
      老班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和颜悦色道:“出去罚站。”
      我怎可能任你鱼肉呢,“我不想去,你如果因为拥有教师的权力就对我进行体罚,我不能接受,因为这触犯了我的权益,违背了我的意愿。一旦体罚成为现实,我就有权力提出诉讼,老师您愿意吗?”
      老班手上的青筋跳了一下,“我不愿意,但是你确定不去吗?伊荣祈。”
      我想也没想,“确定不去,也不写检查。”我听到隔桌的办公桌前一阵轻笑,微微侧目,是赵烨。
      老班眼角的鱼尾纹加深了一些,微笑道:“那你就出去吧。”
      我淡定的走出去,但是我似乎是低估了有些教师的品德下限,不是每个人都有下限的,我终于信了。
      老班那天重新排座位的时候不知道是经期乱了还是前一天晚上生活不和谐,直接把我和星辉还有向阳放在了教师最角落后门电棒坏掉并且放拖把和垃圾桶的那个位置,但她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我们三个缺考英语所以成绩自然是班里同学回首也预料不到的低,尤其是我,讨厌数学,语文不好,倒数第一。
      我们三个从此成了一个桌子上的同僚,荣辱与共,生死同舟要与此同时惺惺相惜。因为那之后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我们三个的事,但是却和星辉很聊得来,向阳则是常常被我和星辉用我的新华字典拍后脑勺,调教的越来越乖,比如,代买早饭六天绝不重样,下课的零食总有人带回来给我们,有时候甚至是吃白食,还有逃课的时候总有人为你编造很多借口,还会替你写很多作业。就这样向阳同学的RP和成绩都在直线上升,虽然向阳同学尿不尽的英名远播了。
      我和星辉都觉得字典这个文艺的武器对向阳那种小白脸甚是合适。
      受苦受难的日子过多了总有一天会爆发的,这就叫做在沉默中爆发。
      某日清晨,深深学子的朗朗书声中一阵咆哮,“后面的垃圾怎么回事!是谁打扫卫生!这还是教室吗?”
      我摇摇头,垃圾已经从能装九升水的大桶里溢出来,并且在有一个同样的桶也装不完这么气势磅礴种类繁多的垃圾。
      可是那天的值日生声泪俱下,“老师我昨天晚上上自习的时候才倒过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师,你要相信我啊!”
      我瞬间想起了袁诚妈妈昨晚看的电视剧,梨花带雨的小妾,“相公,我昨晚真一人在房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相公,你要相信我啊!”
      然后那个相公甩开袖子走了。
      可是老板没有甩开袖子走掉,却是剧烈的呼吸着,让我十分担心她胸前的扣子,随时会被那一双胸器给牺牲掉。
      就在我担心的时候,嗒的一声,扣子和课桌接触的声音十分清明的回荡着。
      星辉拿起来,大无畏道:“老师,扣子掉了。”
      老板的绿豆眼立即冒出就像拳皇爆发一样的火焰,就像港式漫画上身了一样,正愁无处爆发的时候,篮球队那个欠拍孩子说了一句,“那三个天天坐在后面那个垃圾仍的顺手,其实我很羡慕,我每次扔不进去,但是人家很随意的就投篮了。”
      老班立即借题发挥,“看来你们三个一晚上的垃圾顶的上全班一个星期的垃圾了,以后你们三个倒垃圾!要是再有一次这么像猪窝,我就对你们进行处分!”
      这次因为袁诚爸爸才给我讲了何为无为而治,我没有开口,星辉受不了了,抄起我的字典就砸过去了。准确无误,老班的胸器遭到了重击。
      “老女人,你有完没完,不就是因为我们三个不鸟你,不写检查吗?把我们放在这里,把后门的窗帘剪两个洞监视我们,随时准备打击报复,你都不觉得猥琐吗?如果实在闲的没事,就回家和你老公好好ML几次,不要欲求不满都发泄在我们身上!你当我们是垃圾王吗?告诉你,姑奶奶不倒,这位子坐不成姑奶奶就不来了,你以为你算老几,老子早就不想忍你了。”
      教室安静,寂静,沉静。我觉得太过于静,就很应景的鼓掌了,啪啪啪三下。
      同学们佩服,仰望,瞻仰。但是没人和我一起鼓掌,只有向阳对星辉竖起了大拇指。
      老班此时捂着胸器,带着晶莹的泪珠,看着我们三个,估计正在思量着下一部动作。
      其实教务处主任就在外面,老班发现这一事实之后立即昨晚的小妾上身,“主任,我不是让他们收拾垃圾而已,他们就打我骂我,我不活了!我没有尊严了,我不活了!主任你要相信我!我不活了!”
      主任伸出黑乎乎的大手,将我们三个一一指了一边,“你,你,你,你们仨个更额去教务寺(教务室)。”
      走到门口之时,我对还在揉胸的老班说:“不管主任信不信你不活了,我是不信。因为老师刚才完全可以以死明志职责我们的罪状。还有哭泣撒娇只适合美女,可是您还是比较适合粗鲁的胁迫和淫威。”
      踏出教室的那一刻,身后“啊,我真的不活了!!!!!”一瞬间让我有种老班实在太脆弱的悲伤。
      主任点燃一根□□香烟,正襟危坐,“你们这些个娃娃,惹拉个不好,非要惹来个最爱记仇地,给额添麻烦溜。”吐出一口香烟,空气中淡青色的烟雾扩散,“都嗦一嗦(说一说)叫个么所(什么)名字?那个小子,就是你,你先嗦。”
      向阳坦诚开口,“向阳,十三岁,二年级四班。”很机械的,星辉说像第一次相亲的小子,我看看主任那张惊悚的老脸,为向阳暗叹一声。
      主任看看向阳,放下烟头,忽然喜笑颜开,老乡见老乡一样搂着向阳柔弱的肩膀,抚摸着我们经常打击鼓励的后脑勺,“原来是向总的儿子,怪噻(怪不得)这么有企业家风范敢于直言不讳,横好,横好。回克,我会让你们班主银,给你换座位滴。”
      我疑惑的看着星辉,她解释道:“向阳的老爸是很多酒店和实业公司的老总,给了学校很多暂住。”
      我点头的时候,才看见向阳同学的人字拖是LV的,仔细一想向阳这个孩子貌似所有的东西都是爱马仕和LV。
      然后立即海大富上身,变了脸,对着我和星辉,“两个女娃娃不斯嗡(斯文)一点,搞滴和老师吵起来,不像话,你叫么所?”指着星辉问道。
      星辉淡淡道:“家父徐彦昭。鄙人徐星辉。”
      主任倏尔睁大眼睛瞧着星辉,笑的犹如见了主席一样,“原来是检察院院长的闺女,怪赛这么漂亮,长滴争像院长夫人。回克,额给你们换一个班主银,好不好?”
      星辉轻蔑的笑了,我也无奈的笑了,活着真是不容易。
      “你笑么所?你是拉个呀?”
      “我叫伊荣祈。”
      主任淡定瞧了我半天,蹦出一句,“额看你咋个眼睛都不像人呢?”
      我在星辉的搀扶下才没有倒地,因为我不是一个纯正的中国人所以眼睛带有透着深深的褐色,但是也不能说我不像人吧。
      “等一哈子(等一下),你嗦,你叫个么所?”
      “伊荣祈。”
      主任老泪纵横的和见到了离世许久的联合国秘书长一样,“是伊司令的孙女啊!你爷爷保卫国家辛苦了!”
      我纳闷道:“他不辛苦啊,有吃有喝的到处玩,很开心啊。”星辉看向别处,实在是连看一眼老主任都觉得恶心。
      主任一愣,“话可不能这么说,有些劳累,额们是看不见滴,娃娃。”接着又是一阵感叹唏嘘。
      结果,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我们的波霸老班看见我们三个荣誉归来,顿时气得喷血了,看得我们那个舒心痛快。并且从此之后再也没有惹过我们,估计是主任做个不少工作,星辉对此表示:“组织上的工作早一点到尾,我们就不会受苦受累那么久了。”
      我对此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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