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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理由是什么(二) 在餐厅和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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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厅和周斯玥亲密携着一位男士相逢,我和星辉都觉得这门出的实在是不大逢时了。老黄历诚不欺我,今天忌出门,宜沐浴。应该呆在家里洗澡的。
无奈我们已经点了菜,还是最喜欢的几样法国菜。走了太可惜,周斯玥和一个清秀男人就在不远处吃饭,我们又觉得有点倒胃口。
星辉耷拉着脑袋,“你还好,背对着他们,我不是要一直面对着他们吧?”
我拉了拉星辉的椅子,她就笑嘻嘻的挪过来了。
“荣祈,你最近瘦了好多。读书不用这么发奋吧。”
要是读书发奋就好了,我在另一方面最近比较勤奋。我干笑着心安理得吃着星辉分给我的牡蛎。
“这是什么?”质问的语气,我脖子一缩,“荣祈,你们不用这么勤奋吧,我上次说少一个步骤,你也不用这样补全它吧。两星期没见你就瘦了一大圈,小心哦。”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吻痕,想着昨晚和程澈在一起的销魂滋味,不自觉扬起嘴角。
乒乓乱响一阵,我的回忆被打断,“我说了不是他的错!我自己的错,我自己承担!”周斯玥厉声呵斥着,地上是玻璃杯的残片。
我回首望着他们,“哥哥,不要管我了。我永远都要等他原谅。”拿起外衣和包包就走。我瞧着坐在那里一人心潮翻涌的人居然是周斯玥她哥哥,真的有点像,都是清秀的基因。
周斯玥过来看到我,微微一顿,眼神迟疑向后一扫,对我点点头,“抱歉,踩到你了。”
从那一次她见我对我说对不起开始,我就不明白了,她哪根筋不对了,高傲如她也会接连对我道歉。重点是,她没有踩到我啊。
星辉趁我我不备,光明正大从我盘子里拿走了仅剩的三个牡蛎。
“太过分了。”于是乎,我按响了桌上的铃铛,“给我来一份海鲜焗意大利面。”
星辉微笑着,“都吃一点,那种运动消耗太大,我看程澈没问题,你还是补补吧,我请客,吃什么随便点。快快快。”
我不自然的扭头,又看见了那个清秀男子,半个窗帘遮得他若隐若现,形如鬼魅。冷酷的目光如同坠入地狱。我不想多看,便再不去看了。
饭后,带着甜点去了孤儿院。
看来程澈已经等了我很久,正和一堆孩子玩的开心,见到我过来,放下了手中举高的孩子,“你来了。”
我点点头,把沉重的蛋糕交给他,坐在一旁看他给每个孩子分发,无忧无虑的笑容,程澈似乎就是那种一旦对你敞开了心扉就想让你依靠的人。
忙活半晌,才坐到我身边,我下意识轻轻靠着他的肩膀,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才发觉果然很想依靠他。
阳光有一点闷热,巨大的法国梧桐落得荫凉,好舒服。我还是问了长久以来的疑问,“澈,做警察的都会穿意大利或是法国纯手工的衣服吗?”
他的声音幽幽的,“不会。”
“你为什么不隐藏好一点,让我发现,故意带我去台湾的房子,故意让我开你的衣柜。”本来是没什么联系的事情,但是前后一想,就觉得他常常对我露出自己富有的一面,很刻意。
“迟早你都会知道。”
五指穿过他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那你要不要告诉我呢?或者告诉我不说的理由。”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我妈告诉你我的父母是出了意外去世的对吗?”
“恩。”
“我妈也是这么告诉我的,因为这是我的父母交代的,希望我这么认为。其实他们是被谋杀的。”
他就这么事不关己的说着,“我十八岁那年我外公找到了我,我才知道自己是军火商背后财团的继承人。突如其来的不只是财富还有震惊,因为竞争公司不和,我爸爸和股东们把项目给了其中的三家,放弃了另一家公司的武器制造项目。而那家研发公司只能面对破产,他们倾家荡产雇佣了一些人,绑架了我妈妈,也是因为他们所雇用的人本来就和外公手下的组织不和,才会这样,我当时被交给了我妈照顾,但是我妈担心危险就带着我来了这里。然后你可以猜到了,我的父母死了。”
“我没有想过报复,我觉得麻烦。但是外公说我妈妈是因为保护我才会被绑架。我忽然觉得很幸福,两个妈妈都这么爱我,所以我去报仇了。我和外公杀了当时那些参与其中的人之后,我以为还可以安静的生活。没想到我回来的那天,这里差一点就变成了炼狱,那么大的火,我一直找妈妈,幸好找到了,不然真的会一辈子睡不着觉。我重新设计了孤儿院,准备让外公帮我重建这里的时候,电话先打过来了,是外公过世了,是枪杀。”
“我回到美国开始接手那些完全陌生的东西,唯一帮我的就是妈妈和外公的几个心腹。那一段时间真的就像凡尔登战役一样,每天睡两个小时,或者根本不睡。一切步入正轨,我没有心思管这么多事情,并且会有亲人因为我受到伤害,我更加不愿意见到。所以就把所有的股权都专卖给了外公的几个知交,至于外公在欧洲的组织,我让他们放消息说因为我要肃清组织里的人所以,被杀了。我在芬兰呆了半年,直到所有风波平静我才回来,当警察,然后就这么生活着。”
“荣祈,我的原名是司徒程澈,我母亲姓程所以我直接取了后面的两个字,改了名字。”
我认真的听着他说的一切,他故意省略了他是如何报仇的那一段,恐怕那是很不愿意想起的记忆吧。忽然间,觉得词穷,说不出可以宽慰他的话,很笨拙的点了点他的眉心,“没关系,以后我们在一起。”
他有力的搂着我,“不怕吗?我杀过人,很多人。”
我心里一下下细微的痛着,“我觉得你也不想,不是吗?生命的重量是可以压垮生命的,你那个时候很肯定不容易。我爸爸说他曾经打仗的时候,第一次杀人觉得快要疯了,轻易地夺走别人的生命,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办法入睡,闭上眼睛就是死者不甘愤恨的神情,但是后来麻木了。觉得杀人才是救赎,不停的杀,只为了活下来。爸爸是凭借着杀人在战场上活下来的,有时候会笑着说起来,但眼里还是有着无奈。你刚才和他的眼神差不多。”
都不愿意记起,手上的血腥如何染上。所以才那样细心地擦干净我手上的鲜血。
“那么,染满血腥的手可以抱你吗?”
我笑他傻瓜,先抱住了他,“你不是说了吗,以后能抱我的只有你,我挺赞成的啊。”有模有样的拿起他的手查看着,“有血腥吗?我怎么看不见?你骗我的是不是?”放在唇边亲亲,“我喜欢程澈。”
不远处,一群明眸皓齿的笑脸,嬉闹着过来,还一边喊叫着,“程爸爸,程妈妈,羞羞羞!”
阳光洒下的是一地透明,最纯真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