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之风瓶邪》毕兹卡

14、第十五章 跨越七海

　　“对后面的船打信号，告诉他们我要找他们船长谈判。”我已经下令让我们的船队停了下来。现在需要的是面对面将事情说明白，所以我对船上的水手下达命令。

　　“船长他们同意了。”信号交换后我船上的水手给我答复。

　　然后我看见了后面船队里的主船，也就是那次黑眼镜和我谈话时所在的船向我们这边驶来。这次不是正对着的位置，而是两艘船几乎平行。

　　“我过去谈一谈，你们不要跟过来。”我准备拽着绳子荡过去。因为两条船现在平行距离不远，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困难。

　　“船长要不要派几个人跟着？”是刚刚向我报告的那个水手。

　　“不需要，没有危险。你们替我拉好绳子就好。”说完我就直接抓着绳子荡了过去。

　　松开绳子，下跳，很好，平稳落地。我真想为自己的这一系列动作鼓掌，要知道一年前我几乎连船绳都没有摸过。

　　“小三爷，身手大有长进啊。”是黑眼镜，还带着那幅黑乎乎的眼镜，挂着一脸戏谑的笑容，即便一身正规的皇家军装也被他穿的满是海盗气息。

　　“过奖，人总是要成长的。”我回答他。

　　“早点这样听话的回到哑巴身边，也就不用我们跟着你们长途护航这么长时间了嘛。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都不敢找哑巴说话。”黑眼镜走过来想要拍拍我的肩膀，被我避开了。

　　“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来意，我是要请求公爵大人不要再这样跟着我们的船队了。”我正这样说着就看见张起灵从前面的指挥舱走了过来。

　　他穿着深蓝色的丝绒外套，胸前的扣子一直扣到了领口，领口上的标志标示着他公爵的身份，腰间是一条黑色皮质的刀套袋，里面套着的是那把我从幽灵岛捡来的有市无价的黑金刀。整个装束简单，却不失庄严，是符合张起灵的装束。

　　我看着他的脸，除了比最后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要瘦了一些，没有特别的变化。他的嘴巴现在紧紧的抿着，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估计是因为着装的原因，我感觉他现在的样子比以前感觉更让人难以接近。以我对他许久以来的习惯而言，我想他应该是有些生气了。

　　他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前，和我大概有六英尺的距离。我左手背于身后、右手手放于胸、弯腰，上身与腿呈现一个规定的角度，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皇室礼仪。我没想到自己一直讨厌的东西，在这么许久之后还会这样流利又标准的做到。

　　然后我抬起头，果然看见了张起灵冷的吓人的脸。

　　那又如何，我可不是以前看见他冷着脸就会觉得瑟瑟发抖的小子。

　　“公爵，如刚刚所说，我希望公爵不要让皇家船队跟在我们商船后面，这会对我们造成很大影响。而且马上就要进入热那亚的海域，挂着皇家航队的旗帜，跟着商船进入也对公爵有所影响。”我对着张起灵说。

　　现在在甲板上就只有我和张起灵两个人，那些水手都被黑眼镜刚刚刚离开的时候支开了。我们周围没有堆积的船绳或者木头之类的杂物，我刚刚荡过来用的绳子就在我身后不远处。我想如果张起灵要用武力，说不定我也能顺利逃脱掉。

　　“吴邪，你不肯原谅我。”张起灵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而且还是肯定的陈述语气。

　　我想张起灵知道我的性格，在对于他在紧要关头把我骗走会让我责怪他。他他仍然选择了这么做。这就是张起灵。

　　“不，我再次返回无人岛的时候我已经原谅了你。毕竟是你救了我一命，当然还有我三叔他们的命。”我停顿了一下，“而且无论是爷爷的笔记还是铜鱼我都已经交给了你，所以我们吴家应该和张家的秘密以及你们的计划都没有关系了。”我尽量使自己说话的语气平稳，说实话只是光看着张起灵的脸都会让我颤抖。

　　“然后呢？”张起灵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他强迫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现在只想主宰我自己的航线，不再被人随意摆放。我要自己决定自己的所有事情。”我挣脱他钳住我手臂的手。

　　我们似乎都在答非所问的说着自己的事情，但是我们双方应该都明白对方要表达的意思。我想。

　　“我不希望我们以后刀枪相见。而且这也是为了你们皇家船队，所以不要再跟着我们了。”我补充后看着张起灵，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或许张起灵已经能明白我的意愿了，其实如果继续和他这样对望着，说不定我又会被他那黑的发亮的眼睛吸走自己的的灵魂。好在这个此时此刻的张起灵不是这样逼迫人的性格。

　　许久的沉默，我却没有等到张起灵的答复，但是对面我们船上的水手看见刚刚张起灵抓着我已经再开始叫嚷了，好像做好了准备开战的架势。也许胖子在主船上就不会这样，可惜他在另一条船上，有心无力。我得马上回到船上去。

　　我拽着绳子离开他们的主船的时候，张起灵还站在那里，他低着头我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不过他没有来制止我。我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失落，一瞬间而已。

　　只是比起那个时候在船上醒来，知道张起灵让我离开他的时候的失落，要多那么一点点。

　　我要传达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而且只身上船和他们进行商讨也表明了自己的诚意，该做的事情已经都做了，如果还要继续跟着，真的发生了不必要的摩擦，我也无能为力了。

　　好在张起灵是一个英明的领导者。谈话之后我们身后再也没有见到他们的船队了，三天后我们顺利的到达了热那亚。

　　这里确实是一个商贸聚集的热闹港口，但就是因为人太多所以也让这里变得特别混杂。这次的酬金我已经拿到，很丰厚。而且回程的商品也已经采购妥当，我想要尽快离开，只是因为我们船队的水手，那些跟着裘德考以前的海盗，许多决定不再出海。这种事情自然是勉强不来，我将获得的酬金中部分分给了那些也许在海上漂泊一辈子，现在开始决定要回到大陆生活的人。

　　剩余的酬金除了分给其他的水手，还有修复从裘德考那里“抢来”船只。还必须补充些水手，和我们的口粮。

　　我们准备妥当准备离开这里的前一天，胖子才将他选好的水手带上船。招募水手的事情一直是他全部负责的，所以这次也不例外。我相信胖子的眼光，因为他在看人这一方面要比我有经验，而且他比我要更熟悉这里。

　　“胖子，”我看过那些新来的水手后将胖子叫到一旁。“你已经都仔细筛选过了么？我们船队现在是缺人，但你知道我的标准，我们要找有能力的水手。”

　　“怎么了？你不信胖爷我？这里面哪个你觉得不满意了？”胖子听了我的话反应有点大，说这话也提高了一个分贝，我想那些水手应该听见了。

　　既然这样，干脆，我决定自己解决自己的疑问。的确在这群人里有一个年纪看上去比较老，而且是个秃头的矮个，笑的是很让人讨厌。我一直明白不能以貌取人的道理，但是我总觉得这个人不是一个水手，或者说不是一个合格的水手。

　　“我想对自己有疑问的人比试一下。”我对胖子说，当时杰克来的时候我也是对他有疑问，不过最后才发现他真是个不错的人。这次，我也期望我能再遇到这样让我赞赏的人。

　　“可以，我特意找的几个刀法很好的。你都可以让他们试试。”胖子对自己招募来的水手很是自信。

　　“那请那边那位，对，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想和你比一比，可以么？”我把那名又矮又秃的人请出来。

　　“船长你好，我的外号是秃子。”这个人走到我面前，一脸堆笑。惹人讨厌谄媚的笑容，我曾经还在在我家庄园的时候经常会在我爸身边看见这样的人。

　　“好的秃子，我能和你比试一下么？”他站出来我才把他打量清楚，这个人不仅矮还有些胖，也许站在街上就是一个很不起眼的人，只是在这么多精壮的水手里，他确实让人觉得有些显眼。“瞧，你腰间有把刀，我能和你比比么？”我看见他腰间挂着一把刀，但是造型很奇怪，刀柄用布巾缠的严严实实的。什么样的刀，还这样保护着。

　　“可以，船长能和您比试是我的荣幸。”这秃子真会说话，我突然觉得比起当水手他更适合去当个商贩。

　　我拔出剑向他挥去，没想到他没有把刀拔出刀鞘，就着牛皮的刀鞘就挡住了我的剑。而且虽然他个子很矮，却能挡住我挥过去了每一剑。只是他只抵挡从不进攻。我一直触不到也伤不到他，他也不来进攻我，几圈下来我完全没了兴趣。

　　决斗对战的乐趣在于，双方都拼尽自己的权力想要获胜，每个人都有好胜之心，所以碰撞起来才会使自己不知不觉的热血沸腾。可惜眼前这个人，他毫无战意。挥过去的刀如同嵌进泥沼里。

　　“你只会抵挡，不会进攻么？”我放下手中的剑问他。

　　“不是真正的敌人，我没办法挥出我的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显出了那么些严肃。这让我楞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思考说出这样的话，我想我得，重新认识一下这个人。虽然我仍然很讨厌他那一脸谄媚的笑。

　　“恩，你说的不错。”我把剑插入腰间剑鞘转过身对胖子说：“就这样把，胖子你给他们分一下工，我们明天出发。”

　　我不知道最后胖子的安排居然是把那个我开始很不喜欢的人安排在我身边，早知道我就不交给胖子这样的权力了。但是胖子他的理由是这种人会比较衷心，可以保护我。我却不以为然，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人保护了，因为我已经足够强大。

　　可惜着句话说的太早，太过自信。

　　也许是因为少了皇家船队跟随的原因，或者是抢劫裘德考船队的传言越传越厉害，总之，我们离开热那亚五天后在大海上第一次正面遭遇了海盗。真正的海盗。

　　显然他们是认准了我们船队的旗，所以不仅没有悬挂自己的旗，而且直接朝着我们的主船驶来，毫不避让的。一切都是有计划的，我们没有办法辨别对方的身份，既没有避让，也没有做好战斗的准备。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本以为只是简单的两船相遇，却没想到两条船几乎平行的时候，我们的船被从他们船上抛过来的那些勾绳勾住了。

　　对面船上一群人荡着软绳过来的时候我正从控制舱走出来，然后在我在还未来得急拔剑的时候右手手臂已经被对方船上的人砍了一刀。伤口很深，不过幸好没有伤到骨头。因为我在他挥剑过来的瞬间本能的做出反应向后一躲，却还是被弄伤了。更倒霉的事情是，后退时绊倒了一段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绳子。

　　一时间让自己处于了最危险的境地，真是倒霉，如果真正决斗起来这种水手我也就是三两下的功夫。只可惜现在我却处在最为不利的情势，看着那个水手挥着刀向我劈下来，我感叹自己就要在这种不起眼的人手中丧命真是自己这生最大的错误。

　　我思考着这个时候会不会出现一个奇迹，之后就听见“当”的一声，一截刀身落下来插在我身旁的甲板上。是刚刚伤了我手臂的那把刀，上面还沾有我的血。

　　我没有理会那个刚刚要劈我的人是不是现在已经胸前被劈了一条大口，整个身体几乎被斩断。我只看着那把有着漂亮的穆罕默德纹还镀有一层黑金色的刀身，以及刀柄处布巾散开着露出来的一部分的金银错丝。我疑惑着，有市无价的□□什么时候成了随便一个水手就可以得到的廉价刀了？

　　然后我站起来，看见那个我不是很喜欢的又矮又秃还带着满脸谄媚笑容的秃子。不过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笑容，已经那个站在我身前了。他挡着我在和另一个扑过来的水手决斗。从他的一招一式我才发现，这个人的每个动作是如此的熟悉，或许是他一直没有真正展示自己刀法的原因，我也从来没有发现。除了个头和样貌，他基本上就要和我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叠在一起了。在这种刀下，胜负已经很是明显，很短暂的时间就已经明显分出。

　　只是对于我有很多事情却不明显了。

　　不过首先我得解决这些到我船上来的不速之客。右手受伤我挥剑有些吃力，只是秃子一直将我护在他身后，而他的刀法配上他那把削铁如泥的刀，基本上只要冲上来的人都不会幸免的受重伤。两边情势很快出现逆转，那些突然冲来的海盗已经开始纷纷向自己的船上撤退。

　　伤了我那么多人，我自然不会让他们就这么走掉。这么近的距离，发几发火炮当然是最高效的方法。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料到一个普通的商船会有这样的武器，不过只能算他们倒霉。打完炮弹后我们起航马上离开了，我可不想他们沉船带起的漩涡把我们船队的船也拉下去。

　　接下来必须处理内部矛盾了。胖子已经被我叫到了我的主船舱，当然还有秃子。

　　“刚刚谢谢你了，只是我现在也不知道我究竟该叫你秃子还是张起灵了，你说呢？公爵大人。”我对着秃子说。

　　胖子在一旁听见我说的话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他是对着我，而不是秃子。

　　“吴邪。”许久秃子终于说话了，不是他平时说话的声音，而是我熟悉的张起灵的声音。然后我听见咔咔几声，我看见张起灵就这样在我眼前从一个矮个的秃子，变成了他原本的身高。之后他从自己脸上揭下了一层面罩，是我曾经在书上说过的那种人皮面具，揭下面具他露出本来好看的面容，以及那我一直觉得很黑很黑的好看的头发。

　　这种秘术居然都会，真不愧是张起灵。

　　“哈哈哈，你听我说吴邪，这不是我的错啊，我是被逼的。而且，你看我也是为了你们好，你别生气啊。不要这样看着我。”胖子看完张起灵特别的变身后，望着我越皱越深的眉头忙着说。

　　“王盟，叫几个水手来，把你们的这个大副绑出去让他在海里面好好清醒一下。”我对着外面喊，王盟刚刚给我包扎过，我知道他没走远。

　　“这……”王盟进来了有些为难，然后他进来看见了张起灵大叫着：“船长，你什么时候来的。”脸上满是欣喜。

　　看吧，就是这样，张起灵在的时候我就再不是船长了，一切都不再由我控制。

　　“不明白谁是船长么？”我说。

　　“别为难王盟，我自己去，自己去，小哥你和吴邪好好谈谈啊，我听从命令这就去海里泡泡澡去啦。”胖子到是反应的快，朝张起灵使了眼色后飞快的拉着王盟跑出了船舱。

　　整个船舱一下安静了下来，沉默，什么时候我和张起灵变成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吴邪，我是来道歉的。”张起灵这次首先开口了。

　　“我说过已经原谅你了。”我刚刚一直没有看他，而盯着船舱的地板，那里有一块已经被磨得有些残缺了。平时一直没有怎么注意过，现在却那样突兀的呈现在我眼前。

　　“但是你在对我疏远。”张起灵肯定的说。

　　我没有接他的话，因为正如他所说我确实在对他疏远。即使早已经原谅了他，却仍然想要这样做。然后张起灵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一把搂住了我，轻轻的。他特意避开了我手上的那只手臂。

　　我没有推开他，我本来就不是张起灵的对手，加上现在手臂还受了伤，想要推开也只是徒劳。何况我也想念这个怀抱。

　　“你答应过我即使很久不见，你也不会爱上别人。”这是在无人岛最后的那天晚上张起灵逼迫着让我答应的，没想到他也还记得。他说这话我看不到他脸上的情绪，但我觉得这句话里似乎包含着委屈。

　　明明我才委屈，无辜被冤枉。“我没有爱上别人。”我替自己辩解。

　　“那你还爱我。”张起灵总是说出这种肯定的语气。我再一次沉默，我是爱着张起灵，但是却爱的很痛苦。我们两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误会，但只是我害怕再向他靠近一步。那会让我再一次将自己置身在被动的位置，讨厌的位置。

　　“吴邪，我爱你。”没有听见我的回答张起灵自己接着说。我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么多话的时候，他说的很坚决，和以前每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一样。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感受，我很欣喜，但是却想流泪。

　　再一次我被张起灵这句话、这种坚定击败了，无论多久，我变得多么厉害，我依然对这个人没有任何抵抗力。只需要他的一句话，我便会放弃自己所有的坚持。

　　“我也是。”最终呼了一口气，我轻轻地说。

　　张起灵一愣，推开我，和我面对面，一只手扶在我的背后，一只手抚在我的脸上。对我说：“吴邪，你再说一次。”

　　他的眼睛黑的发亮，像璀璨的星空，而且他的眼睛有巨大的吸引力，可以把我的灵魂吸附过去。

　　我没有听从他的指挥，而是直接用行动证明了我的话。我用嘴咬住了他的唇，一如最初在这个船舱里确定自己心意时的那一吻。

　　张起灵开始回应我的时候，这么许久的矛盾、思念、委屈，全部都化成了最原始了欲望，我们相互啃咬这对方，似乎想要把对方拆分下肚。只希望自己能触碰到对方更多，只希望两个人骨血都相容。

　　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他的拥抱，他的味道，他嘴唇的温度，还有他皮肤的触觉，甚至他生气的样子，都是对的，都是你想要的那一个。那么和这个人在一起会带来快乐和痛苦便一点也不重要了，你要的只有这个人，这种对的感觉。

　　张起灵就是我的这个人。

　　当我这样再次吻上张起灵嘴唇的那一瞬间，我明白了，果真从那个时候起我就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不想再和任何一个人拥抱、接吻。只有张起灵。

　　我们吻的太过激烈，两个人紧紧拥抱之间连空气都觉得是多余的。越是这样，就越觉得还不够紧密。直到两个人身上都出现了反应，张起灵才和我稍稍拉开距离。

　　我想他是顾及着我手臂上的刀伤，不过却被我一句“是男人就不要那么多废话。”而彻底激怒。最终的结果便是两个人发泄着这么久以来积压种种，身体的，灵魂的，直到被他折磨的全身酸软。

　　之后，他趴在我身上拨弄我汗湿而贴在额头的头发。我问他：“你有什么打算。”

　　激情发泄过后才会拉回自己脱离了航道的理智，来考虑现实的问题。张起灵会不会留下来我一点也不确定，我也没有想过再次跟着他离开。即使我想，我也不能放下现在的船队就这样一走了之，更何况我不想。

　　“跟着你。”张起灵回答的理所当然。

　　“那你爵位怎么办？还有张家族长。”我追问他。

　　“那些不重要。”他说这话的时候搂了搂我。

　　听完他这句话我笑了一声，我不知道张起灵是否是要表达这样的意思，但我私心的就觉得他是在说：你最重要。

　　既然这样，我也想要不负责任的就这样下去。那些东西，张起灵都说了不重要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去纠缠了。

　　“如果要跟着我，以后就得听从我的命令，我是船长，所有决定必须经过和我商量后认可。去哪里，也要我同意才行。”不过首先我必须现在把规定就向张起灵交代清楚。

　　“可以。吴邪，带我回家。”说完张起灵又吻了上来。

　　这样的生活也不赖，做自己的船长，手里掌握着船舵，掌握自己的航向，和爱自己个自己爱的人，还有自己的一切。自由的前行，像跨越七海的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