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夜莺 她到底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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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昨天有出现了耶！跟萧尘干了一架呢，好像
她伤得很重......”
“什么？谁？夜莺？不是吧！”背后的人群喋喋不休。
任然傲然地睨了一眼，匆匆走过。
受伤？她受伤了吗？触了触淤青难消的嘴角，似乎还
残留着炻炎的体温，她笑了。笑话！夜莺怎会受伤？
（一）
任然轻盈地走进华青，在这里，她便是自己的主宰！
至少她的灵魂还是自由的，她是自由的！没有人敢对她——
任然，指指点点，都纷纷退居一旁。无论是她的追随者还是
她的爱慕者都不许在这时候打扰她，这是惯例，因为她是她
，任然！
任然漫步踱进教室，有些不耐烦地放下书包埋头就睡。
她需要休息，这是真的。
老师飞步流星地赶到教室，视线越过任然，无奈地轻叹一
声便开始讲课。谁都不会再去看任然的反应，倒似乎她的无动
于衷是极自然的。而大家也早习惯了。任她从早上睡到晚上，
好像这是对她的一条优惠政策，从她坐在这儿的第一天开始便
这样。
人们印象中的任然一直就只是个漂亮的花瓶，坐在教室里
似乎只是为了点缀。或许吧，因为我们不得不承认她的美，精
致而特殊，含着冰的气息。而她的眼神却像是六月的阳光或是
燃烧的太阳，熊熊的火焰。但她的眼睛却是空洞缥缈的，似乎
根本没有焦距。然而它却有能折射出一种奇异的光芒，那么灵
秀动人，虽然含着漠然与不屑却有着说不尽的清澈。总是散落
的青丝衬着异常清秀的五官，妩而不妖，娇而不艳。
从小她便总是抱鸭蛋，竟创下六年中在考场上不曾拿过一
分的纪录。好一个愚人！好一个霉人！但令人大跌眼镜的事还
在后头呢，中考时这小妮子竟然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市重点——
华青一中。人们都以为她真人露相时，在华青倍受瞩目的她竟
依旧我行我素，枕书而眠，一张张的试卷依旧是空白的。
关于任然，人们知道的似乎也只有这些了。
时间真如流水一般，枯燥的一天就这样流逝了，不着痕迹。这些可怜的高中生又重新回到了单摆的起点。
人陆陆续续地走了，空荡荡的教室只剩下还在睡的任然。
一只手，修长而白晳，轻轻地压在她那飘逸的头发上，轻轻地掠过。任然的生物钟很准时地敲醒了她。她缓缓
地抬起头眼波里掠过一丝喜悦，“炻炎，下课了？”
“嗯！小家伙，不是又睡了一天吧？”炻炎的笑是藏不住的，眉宇间的笑意在眼波中荡开，最优美的弧度定
格，即使是黑夜也难以抵挡阳光灿烂的诱惑。
任然伸了个懒腰，夸张的打了个哈欠，一下子从位子里嘣起来，半带撒娇嗔道：“咖啡呢？”
“瞧，这！”炻炎将一杯微热的咖啡递上前。
“谢喽！”任然接过咖啡一饮而尽。爽呐、！咖啡依旧是她所喜爱的苦涩，浓浓的、香波飘荡开来，不加糖
的，正如他的生活。
“好了，出发吧！”伸手打了个前进的手势便迈开了大步。她喜欢这样，仅仅在炻炎面前撒娇。炻炎，这个她曾答应妈妈要好好保护他的男孩，不，是哥哥！会的，任然会永远永远保护炻炎！
与炻炎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家！？那是家吗？那套别墅？是的，那是。那里有炻炎，那里就是任然的家！只要炻炎------不要爸爸吗？一个硕大的问号打在任然的心中。不，不要！任然只有炻炎一个亲人，只有炻炎，只要炻炎！但她的心在颤抖，身子不禁打了个寒战。她没有爸爸，她的字典中早以将这个词替去了。而且她恨那个人，一直都是！
任然眼中瞬间流露的那丝惶恐不安和那个冷战自然逃不过炻炎的眼睛。但他又能做些什么呢？他只是哥哥，只能做哥哥能做的事呀！他解下了围巾，冷风阴嗖嗖的刮过，他不由分说地替任然围上。他只能借住于它来传递他的体温，传递那颗焦虑的心。
透着他的体温，透着他的气息，任然有点儿泛醉了。但她依旧不失警惕，身后闪烁的人影牵动着她的心脏。教她如何能放心他呢？他的敌人总是太多太多。从两年前开始她就在这里“流浪”，仅仅为了他。他的帅气，他的冷漠，他的成绩将他塑成了一个遥不可攀的神话。华青的女生为他着迷。这掩不住的光芒刺痛了太多人的眼球，而
炻炎似乎永远学不会反抗，是的，他不喜欢暴力。
昏黄的路灯将他俩的影子叠在一起，跳跃着，凝眸相视一笑。随即他们转进了一个巷子，没有路灯，只有一缕柔弱的华月。夜的诡异让她感到清爽同时也让她害怕。她屏住了呼吸，她感到他们的逼近。可恶！又是这里！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她不是害怕夜，不是害怕他们而是怕她不能保护好炻炎，她怕伤了他。一手挽磁卡他，一手扶在腰上。炻炎感到了她的不安。
“别理他们好不好？”虽是问句语气却是笃定的，不容质疑。
“恩！？”她始终抗拒不了炻炎。
果然一群无聊的人围住了他们，蒙胧的看见炻炎身旁的任然，个个都被吓住了，是夜莺！神秘的夜莺出现了！
而任然连头都没有抬竟顺势依偎在他的怀中。其实她也真的不想再出手，但她必须保护他！无论谁都不可以伤害他，直到她倒下。
任然冷笑着睨了一眼，闪烁的目光如同撕开黑夜的残星，却寒若坚冰。炻炎答了个寒噤，他不想她有事。虽然是在暗处但他感到了对手的敌意，那冲天的杀气。
“任炻炎，好一个吃软饭的家伙！你想一辈子都躲在夜莺的身后吗？薇拉......”
“薇拉！”任然几乎是咬出来的，血液涌上了她的大脑，她受不了！愤恨的挣开，手从腰中抽出，惊人的速度快得除了炻炎谁都没有察觉。
“啪！”的一声，九节鞭一出落地，所有的人都被震住了。她那汹涌的气势摄人心魄，但知道她——夜莺是柔道黑带却忘了她还练就了一手好鞭。
“真是夜莺！”有人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紧张不失兴奋。
任然执鞭上前。
一个高个子动了动唇，“任然，是你？”众人又一次惊呆了！莫非这就是任然，传说中的任然？
“是我！”任然不屑地一瞥，对上他明澈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敌意的目光。但任然的眼睛却在喷火，这些家伙骚扰了炻炎，侮辱了她的哥哥，这是她一直以来都不许的！而眼前的这个少年认识她，这更加令人不爽，而且是非常地不爽！（天真的女孩，她不愿意让他人知道她就是夜莺，而且她不认识他。其实也很正常啦，学校里除了炻
炎谁还会在她眼中？甚至连将近三个学期的同窗都觉得面生。也难怪，她一天到晚不都在睡嘛！）
证实对方就是任然，大家都愣住了，皎洁的月儿冲出重重包围，无瑕的华光似轻纱般笼住了她，映出了她那绝美的脸。
“还打吗？”有人轻声的问了一句。打？单冲她是夜莺他们就动不得，夜莺是这儿的老大，不！是守护者！无论是混混或是街坊，大家都喜欢她，称服她。她是正义的化身呀！一个不灭的神话！夜莺似乎是两年前来到这儿的（也就是炻炎考进华青那年）她游荡却一路都不停息，抓小偷斗霸王，曾经以一挡十，喝退十方不良少年。在这一带她要是说个是谁敢吐个不字？她曾警告过她的“下手”不准动炻炎，但总有些无聊而不知情的人要去触威，又总被那些混混缠住，当然只有挨打的份咯！人们也只听过夜莺要保护炻炎，甚至连黑社的人都不敢挑衅他。因为夜莺是他的守护天使，而他们对夜莺的敬畏不亚于对教练的敬畏。（黑社并非□□，只是一家日夜开放的柔道馆）而谁都没有见过炻炎和夜莺一 起露面过。但也有人说她一直暗处保护他。
更何况她还是任然，是他们的偶像！传说中她的美貌和贪睡的爱好再加上她敢把学生的一切都抛开，那是多少学生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呀！只有她敢对学校的安排说不，对中国的素质教育提出质问，公然明态要摆脱。她讨厌考试，十二万分地讨厌，“分数并不能代表一切！”这是她的心声，又是多少学子的心声呢？可她也不能完全摆脱
这恼人的机械教育，她是失败的，或是堕落的，毕竟她还在上学。
任然就是夜莺！显然这些菜鸟都是刚刚明白过来的，两个神话拼在了一起，这是多么令人震惊，任然就是这夜里的游神，这里的天使！
任然的怒火仍未消去，柳眉一颤，一挥九节鞭，冷风呼啸着袭上那一行人，他们到吸一口寒气，闻得她婉转如夜莺，冷峻如冰凌的话音“谁先动手”个个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见众人无动于衷任然毫不客气地赏了那个高个子一鞭。那人也不躲开，呆立，明澈的眼睛不曾离开过任然，流露出的是一种惊讶。那些映满了月色寒颜的钢节刺痛了众人。夜莺动手了！神秘消失了一年的夜莺又出现了！
“萧尘！”众人纷纷上前，来势汹汹地抡起拳头向她冲去。她也不躲，迎着拳风回了一拳。那人被震开了，她毫不迟疑地挥起了那条九节钢鞭。不多时众人都挂了彩，而谁都不能靠近她。
正当她一鞭向一人盖去时她听到了那深沉而熟悉的声音“不要！”她住手了但飞旋的钢节来不及收回，重重地砸在她的嘴角。血腥袭伤她的舌尖，咸咸的。但她一点儿也不后悔，因为炻炎冲在了她的前面。好庆幸，她没有伤到他，至少他还是安全的。
你为什么要冲上来？很危险，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月光幽幽，映在任然的眼中传向炻炎。四目交汇，炻炎爱怜地伸出手能着她那渗着鲜血的嘴角，心痛的感觉！不要为我，不要因为薇拉，再和他们动手了，然儿！我受不了！不要再打了！够了够了 ！
那些人知趣地散开，夜荡漾着，一切都沉浸在寂寞当中。
任然默默地跟在炻炎的身后。她又在他面前打架了。
“为什么要带在身上？”炻炎爱怜地责备。炻炎放慢了脚步，但任然并没有跟上来，依旧和他保持着距离。
“我......”任然无言。其实这条鞭是师父的遗物，她一直都栓在腰上。
“为什么要动手？”你答应我的呀，不动手！仅为了薇拉吗？傻妹妹！
“我......”欲言又止。我能说什么，我想我是疯了！一听到薇拉我就失去了理智，我不该动手，但哥哥，我只想好好保护你呀！
炻炎陷入了沉思。她，他的妹妹，他在国内的唯一亲人。不！是这世上的唯一！她，大胆叛逆，聪慧可人，但她真的太过火了。这是不是堕落呢？不！不是。她只是不甘束缚，只是想挣开牢笼，是雄鹰，所以要飞翔。他和她有太多太多的相似之处，但他却把所有都藏在心底。他要摆脱那个人，学校是唯一的途径，八年的相依为命，他和她都已成长，他爱她么？不！不能！她是妹妹 ，一生的妹妹。但他喜欢带着她，无论是天涯海角。这个立誓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妹妹是他的灵魂。他离不开她，或许她也离不开他！想到这里嘴角浮现出了一丝不为人觉的笑意。
今天任然的班主任又来找炻炎了。无非是那个那个老问题。任然的空白。空白的作业本，空白的期中卷，还有她那空白的未来。任然是不理老师的。她怕老师，怨老师甚至憎老师。自从小时候老师曾在她脸上画了两个鸭蛋，让她站在校门口任来来往往的行人观赏“瞧，这就是那个任然！”或许这也是她在求学生涯中创下不朽“功绩”的动力吧。类似的事件曾发生在三毛的身上，三毛是在三天后晕倒在了校门口而结束了她在校的学习生涯，而任然她选择了睡觉。但现在，任然......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夜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