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公主》和_平_鸟

44、彷徨 难道说

　　难道说李恒给我吃的药很好解，我晕倒后，太医给我看病，顺道便帮我把毒给解了？这个可能亦是存在的，有些疑惑，迟疑了一会，我开口问道：“太医帮我把脉时有没有说些什么？”
　　“太医说你伤心过度，让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陈国瓒答道。
　　就这些么？我有些不甘，追问道：“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 陈国瓒又开始挠脑袋，“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除此之外就没有了？我有些无力地往床头一靠，暗中沉吟。事情有些蹊跷。而且，李恒吃了我的丸子，时间已经过了，也没来向我要解药。难道他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么？所有的一切只有一个解释，李恒早已知道我给他吃的不是毒药，而他给我吃的应该也不是毒药。否则，太医给我把脉时就应看出来。我真傻，当日之事如此多破绽，我还自以为得计的沾沾自喜。
　　见我面色不乐，陈国瓒便道我又为辅国公伤悲，安慰道：“安思别难过，皇上对此事极为重视，已在全城布下天罗地网，谅那些贼子插翅也难逃。”
　　我抬眼看着陈国瓒，其一副激昂、似要将杀害辅国公的贼子碎尸万段的样子。是了，当初为了保密，只是告诉陈国瓒、陈健、陈烇几个脱欢跑掉了，并未告诉抓获脱欢这一实情，他们也并不知晓辅国公遇害其中的秘密。
　　抓捕杀害辅国公的人吗？已过7日都没有消息。估计脱欢早已离开升龙城，现正咬牙切齿地调动着军马，打算进攻安南了。心里想着，越发不安：“国瓒。我昏迷这几日，朝廷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你是指哪一方面？” 陈国瓒有些不解。
　　“跟元人有关的。”我答道。
　　“跟元人有关的，”陈国瓒想了一会，脸色有些气愤：“5日前，镇南王脱欢遣使，蛮不讲理地强求借道我国，进攻占城，并要求我国纳粮助军。皇上自是不肯，现已派中亮大夫陈德钧、朝散郎陈嗣宗前往斡旋。”
　　5日前？那不是辅国公遇害2日后吗？想必脱欢久禁之后恨极，攻伐安南之心已有些迫不及待。史载：“至元二十一年七月，镇南王奉旨统军征占城，遣理问官曲烈、宣使塔海撒里同安南国使阮道学等，持行省公文，责日烜运粮送至古城助军，镇南王路经近境，令其就见；安南中亮大夫陈德钧、朝散郎陈嗣宗以日烜书至，言其国至占城水陆非便，愿随力奉献军粮”。该发生的还是一如历史的发生了。不管我怎么努力，历史还是按照它自己原来的轨道在走。我苦苦挣扎到底是为了什么？不仅毫无用处，还白白搭上辅国公的性命。辅国公日后如何在史书上并没有任何记载，如果我不多事，也许辅国公可以与陈南山一起退隐山林，安老终身亦不一定。
　　唉！我该怎么办呢？在命运面前束手就擒吗？一再的挣扎已经搭上辅国公的性命，难道我还要为了自己一已之私而搭上更多人的性命吗？明知陈国瓒自筹的军队在成就后世威名的同时，有一天会全军覆没，我还一再地怂恿，这可是一个个鲜活年轻的生命呀，我这样做是否太残忍了呢？！
　　见我又许久不吱声，陈国瓒、玉喜皆有些不安，欲言又止。
　　“安思......” 犹豫良久之后，陈国瓒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我强笑，“只是有些累而已。要不，你们先出去，我想多休息一会。”
　　陈国瓒担心地看了会我，与玉喜对视一眼后，嘱咐我有事叫他们，便退了出去。
　　我重又躺回床上，独自一人，思绪万千。只觉前途茫茫，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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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aa：安思和亲之前认识脱欢这一段是我虚构的，他们的故事应该从和亲之后才真正开始。大家耐心等等，就要到了：）而且古人一向结婚早，不能以现在的婚姻观去看他们的。
　　还有，答一位作者的疑问，陈南山虽然也姓陈，但与安思是远亲。不过，在越南的陈朝，宗室内近亲结婚的很多，还有娶自己亲姑姑的，象兴道王娶的就是自己的亲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