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公主》和_平_鸟

23、叔祖（下） “何事

　　“何事如此喧哗？”刚进来的男子问道。
　　我抬头看过去，这名男子想必是我的皇兄――昭国王陈益稷了。刚才应该就在隔壁书房呆着，否则也来不了如此快。没想到此人如此之儒雅，难以相象他以后的所做所为。
　　见总师傅到来，仿佛找到了依靠，陈国瓒用手指着二皇子：“他占了嫡长子位置。”
　　陈益稷将脸转向二皇子，未及说话，二皇子已乖乖将座位转移到别处。陈益稷训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事间万物皆有其规则。立嫡以长乃国之根本，岂可如此儿戏！今后绝不可在御书房发生类似事情。”说罢即转身离去。
　　这就是那个不服能力不及自己的嫡长兄继位的陈益稷吗？望着昭国王陈益稷匆匆转过的身影，忽然发现其双手拳得发白。我忍不住嘴角上扬，能够说出刚才那番话对他来说恐怕是件相当艰难的事罢。转眉间，却发现陈国瓒将脸转向我，面上尽是不满。我又做错什么了么？
　　中午放学，刚从御书房出来，走在回坤宁宫的路上，眼见四下里无人，陈国瓒一把将我拦住。
　　“干什么？”我说道，一天到晚阴阳怪气的，不知哪又惹着他了。
　　“刚才你为什么不帮忙？” 陈国瓒气呼呼地说道。
　　眼见陈国瓒大有向我扑来的架势，陈烇、陈健忙把他拉住。
　　“不帮忙就罢了，我还看见她在旁边笑。” 陈国瓒一把甩开陈烇、陈健。
　　“放开他。”我对陈烇、陈健道，同时朗声问陈国瓒：“说到立嫡以长，那我问你，西汉12帝，以嫡长子继位的有几人？”
　　......
　　“东汉13帝以嫡长子继位的又有几人？”
　　......
　　见陈国瓒哑口无言，我暗笑，这类东西在现代多的是无聊人士在网上整理灌水，在古代却是新鲜的东西：“西汉12帝，称祖或宗者仅5人；东汉13帝，称祖或宗者仅7人。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此规矩承自中原，但中原又有多少帝王以嫡长子继位？我们是陈烇的好友，我们的任务在于怎样做才能使陈烇成为一代圣君，而非在御书房中斤斤计较。御书房的事自有总师傅安排，总师傅既是儒家大硕，我想他是不会允许这种有违祖宗礼制之事发生的。”
　　一席语将陈国瓒说得张口结舌，手足无措。
　　“啪啪啪”一阵掌声从高高的树丛后响起。
　　我、陈国瓒、陈烇、陈健四人皆大惊，迅速跑至高而浓密的树丛后。一圈石凳围着一张石桌紧贴于树丛背面放着，其中一张石凳上赫然坐着一个人――昭国王陈益稷！
　　陈益稷仿若不知我等发现了他，仍旁若无人的品茶。
　　无人理会，我、陈国瓒、陈烇、陈健四人傻笑了一阵退下了。
　　只是，我仍会时不时猜测他那一阵掌声的含义，是赞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