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公主》和_平_鸟

22、叔祖（上） “皇后

　　“皇后娘娘您不知道，她好厉害呀。国瓒是有名的大力士，许多大人都打不过，她居然可以与国瓒过100多招不露败象。”那名男孩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崇拜。陈国瓒看向我的眼神里亦透着欣赏。
　　我松口气，原来不是告状的呀。早知打一架就可以打破陈国瓒这块又臭又硬的坚冰，当初就应该好好“收拾”他一番。
　　皇后亦看出了端倪，笑道：“看来，你们是不打不相识呀。”
　　我神情有些扭捏。
　　皇后起身拉过我，道：“来，安思，我给你介绍一下，怀文侯陈国瓒你已经认识了，这位是怀仁王陈健。”皇后指指那名男孩。
　　陈国瓒、陈健两人抱手向我施礼，我笑笑，亦回了礼。
　　大家各自坐下，拉了一下家常后，皇后摸摸陈烇的脑袋，道：“烇儿，你是嫡长子，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在外时，虽有辅国公教导，终不能与御书房总师傅、你的叔祖昭国王陈益稷相比，你叔祖可是我们大陈一代儒学大家。母后知道你旅途劳累，今日且休息一日。明日起，就开始到御书房念书罢。若在御书房遇到什么难处，国瓒、陈健他们可以帮你。”
　　“是，母后。” 陈烇急忙下跪。
　　昭国王陈益稷？我愣在那里。就是他在关键时刻背叛安南，逼得陈仁宗不得不将我送于元军统帅，以争取反击时间？！
　　“安思？”见我脸色突然变得如此难看，皇后问道。
　　“安思在。”我回过神来，掩饰道。“安思见大家都能去御书房读书，很是羡慕。”
　　皇后笑道：“咱们大陈与中原不同，公主与皇子一样，都是支撑国家的栋梁，都需为国家效力。既然你有这个心。明日，你也去御书房与烇儿他们一起读书罢。”
　　唔，欲哭无泪，真想打自己嘴巴。
　　第二日，尚在梦中，就被皇后娘娘分给我的宫女玉喜挖起。匆匆忙忙穿衣，吃完早餐后，与陈烇、陈国瓒、陈健一起被送到了御书房。
　　古人真是早起，那些个皇子公主们居然是从早晨6点开始上课的。天哪，这不是虐待幼童么。天都还没开始亮哪。
　　走了老长一段路，弄出了一声汗，却也将睡意赶走。与陈烇、陈国瓒、陈健迈进御书房时，已开始恢复清醒。
　　进得书房，数位上书房师傅已然候在那里，却未见总师傅昭国王陈益稷。照理说，嫡长子是未来国君，第一天来上学，总师傅亦应在此等候，等嫡长子行完拜师礼后，方能离开。这陈益稷也太目无法纪了吧。
　　“总师傅怎么没来？”我轻声咕哝。
　　“昭国王乃众位皇子叔祖，地位尊贵，且为我大陈儒学大家，陛下求了良久，方使昭国王点头应允出任御书房总师傅一职。并不需经常到此督教。”一位约摸三、四十岁的上书房师傅解释。估计是听到我的话了。
　　我闭嘴不言，脸开始微微发烫。
　　那名三、四十岁的男子继续道：“臣上书房师傅黎崱拜见陈烇殿下、安思殿下。今后，就由为臣负责两位殿下的学习。”
　　黎崱？不就是《安南志略》的作者吗？没想到居然能拜一个如此有名的人为师。
　　陈烇与我拈香行完拜师礼后，见证的皇子公主们各自散开，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我与陈烇亦东张西望，准备找个空着的位置。
　　“慢。”陈国瓒忽然大叫。
　　大家一齐向他望去。
　　见大家都望着自己，陈国瓒道：“第一排正中间那张位子理应由嫡长子坐，二皇子，现今嫡长子业已回来，你亦应让位了。”
　　这耿直的家伙，我皱眉。
　　坐于正中座位上的皇子想来就是二皇子了，年龄比陈烇略小，何时受过这种气，不愿让：“谁知道将来太子会是哪一个。”
　　平常就被宫规束缚着、想着法子寻事的诸位皇子公主们见有人闹事，开始在旁边起哄。几位上书房师傅见劝不住，就往书房外跑，不一会一个四十岁左右、浑身洋溢着书卷气但又让人感到英气逼人的男子走了进来。御书房里一下恢复了安静，参与闹事的皇子公主们皆迅速回到自己座位，只有我们几个当事人黑着脸仍僵在原来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