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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顾全大局帝妃共度难关 若她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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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真的是太后的同谋,此时一定是狗急跳墙,死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才不管会不会陷太后与不义之地;若她真的是无辜的,那么她一定不知道这个刺青所代表的身份,那么肯定也不知道是太后住市场,所以下意识地向自己的姨母寻求援助。
太后已经明显在发抖,她不敢说话,她根本无颜向皇上为扈江蓠说情,可又不能完全推给扈江蓠,因为她可以肯定的是,皇上与我都已经知道了谁是幕后主谋!
就在这时,皇后道:“皇上,扈妃说的有道理,一个刺青还有猎隼羽毛并不能说明问题,但雍昭仪毒害虞美人的事却是证据确凿,还请皇上定夺吧!”
这时,雍洛初又道:“皇上,一定是云舒受人指使血口喷人,一个下人的一面之词不可全信啊皇上!把云舒还有那蒙古人移送刑部,须得仔细询问才能证明臣妾的清白啊!”
扈江蓠也扣头道:“皇上,雍昭仪说的有道理,臣妾也是冤枉的啊!”
此时我心里已经有了底,应该不是扈江蓠所为,她可能并不知情,否则不会坚持将两人送至刑部审问,不然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
那雍洛初呢?难道她也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否则她怎么会提出交给刑部,如果她是无辜的,那云舒为什么会一口咬定是自己的主子?这个小丫头是被谁操控的,为什么要陷害雍洛初?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让我几乎窒息,皇后道:“皇上,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是时候请皇上决断了。皇上,交给刑部未尝是万全之策,这个时间空档恰恰给了某些人翻盘的机会。”
皇上点点头,但并未说话。这时,段丛榕也道:“皇上,皇后娘娘的话有道理,而且这刺客也断不会交代什么的!”
一时间,皇上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若按雍洛初和扈江蓠的要求移送刑部,刑部素来铁面无私,如若皇上暗中示意压下此事,更会被有意之人暗中调查,而这死士的身份,也一定会为人所知,太后勾结外戚乱臣祸害妃嫔皇子一事也许就会暴露,这对于还未稳定的新政权来说可能就是灭顶之灾;可若现在治雍洛初的罪,却不能解释眼前这个刺客的身份,必将落人口实,其父雍士其虽不敢异议,但也会落下草率昏庸的话柄……
怎样才能保住太后、保住皇室尊严,又能堵住幽幽之口呢……
思索再三,我起立,挺着七个月的孕肚,跪下道:“皇上,如今臣妾和泠然都有孕在身,我们能明白虞美人失去孩子的痛苦,也懂得皇上的心痛与为难。此时毕竟是家丑,交由刑部并不合适,刑部人多嘴杂,带出宫去必将使皇家威严受损。皇上也累了一天了,此人不如交由施将军羁押,明日再审如何?”
皇上从龙椅上走下来,连忙将我拉起来,道:“朕明白你的良苦用心。都依你。”
皇后突然道:“禧妃,此事事关皇嗣,岂容置喙?”
我挺着孕肚,恭恭敬敬向皇后行礼,道:“皇后娘娘,其实嫔妾今天一天都感觉不适,几位嫔妃哭哭啼啼,嫔妾现在觉得更是难受得厉害,嫔妾只想今天这事赶紧过去。况且皇上也累了一天了,现在一定心力交瘁,也该让皇上歇息了。”
皇上起身扶我起来,厌恶地看了一眼皇后,皇后刚想说话又憋了回去。眼看其他嫔妃开始躁动不安,各自心怀鬼或都觉得蹊跷,并不想皇上就这样走掉,我只好演一出戏。我作势晕倒,双手攀上皇上的脖子,皇上一把将我抱起,只听蒹葭伊人在一旁拼命地喊娘娘娘娘,我始终不睁眼,皇上抱着我往外走,一边又道:“魏人镜,快传太医去长生殿。施将军,此人今晚就交由你看管了,其余人各回各宫,至于如何治罪,明日再说。”
身旁一直有人跟着,我心里着急却也不敢跟皇上说我没事。皇上以为我真的晕倒,在一旁心急如焚,直至太医把过脉说是心急所致并无大碍,我才缓缓睁开眼,对皇上道:“皇上,臣妾想静一静,让他们都出去吧。”
我躺在龙榻上,皇上一手紧握我的手,一手捧着我的脸道:“安禅,你要把朕吓死了,不舒服你要早说啊,不用硬陪着朕。”
待所有人都退下了,我才坐起来,苦笑道:“四哥,我是装的。”
他松了一口气,但并没有笑,我知道他是为了太后的事痛心。他的手冰凉,我紧紧拥着他,轻声问:“四哥,你准备怎么办?”
他沉默良久,我以为他会说一个万全之策,不想他如叹气般道:“朕,不知道。”
他并不是想不出办法,只是震惊与痛心让他无法思考,我道:“皇上,暗中处决了那刺客吧。”
他听了,点点头,还是没有说话。我抱紧他,轻声道:“皇上,太后……也许这并不是……我是说,可能一切都是窦将军的主意……”
他苦笑,道:“朕知道你是在安慰朕,我母亲是什么人,你清楚。只是……”
他欲言又止,我知道,他不愿意将关于太后的怨言说给任何人听,哪怕那个人是我。我换了话题,又道:“命那刺客咬舌自尽,他会照做的。明日就将死讯告知后宫,可是,雍洛初和扈姐姐该怎样处置?”
皇上点点头,道:“你觉得她俩和此事有无关联?”
皇上这样问,是因为他真的不了解这后宫的纠葛,对雍洛初和扈江蓠是否是太后的帮凶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我现在的一句话,对于如何处置两人有着决定性的作用。我素不喜欢雍洛初,也看不惯雍士其为虎作伥的样子,到底要不要保她?
“皇上,安禅也不知道……”
“你但说无妨。”皇上柔声道。
“扈姐姐应该不会,皇上从她刚才的表现也能看出。至于雍洛初,我也不敢肯定,我只是不明白,皇后,为什么……”我也不知为何说出了皇后,正觉得失言,只听皇上道:“为什么会执意惩戒雍昭仪,对吧?”
我没说话,皇上接着道:“因为雍士其已不再是柳王爷的人了,更因为上次老三半夜发热的事。”
原来皇上对于后宫的一切心知肚明!他为何要试探我的口风?因着雍士其,皇上也不好给雍洛初治罪,若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