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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好久不见 情敌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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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在前厅一起用过了早膳,四人坐着喝茶聊天。
“言儿,你师兄这几日便能赶回来了。”
“是吗!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城外接他?”闻言,顾卿言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激动的问道。
白青崖倒不急,悠哉的喝了一口茶,慢慢合上杯盖,才道:“他来信说,不确定进城的时间,就不必去接他了。”
顾卿言略有些失望,“这样啊。”
苏傲天接话问道:“这几年子衿四处行医,受人敬仰,江湖中人都称他是“医仙”,你们可曾听说?”
顾卿言立马抢话回道:“在江湖上行走时倒是时常听说师兄的事儿呢。”
“我也听了不少,最有趣儿的便是去年他前往阳城,治愈了身患顽疾的金罗公主,老国王想招他做驸马,这小子竟拒绝了。”白青崖惋惜的叹了一声,”那金罗公主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啊,可惜,可惜。”
“说来子衿也快二十有五了,该成个家室了。”苏傲天这么说完,又笑起来,“到底是我们老了,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想的。”
“可不是吗。”
两个心心相惜的“老人”就这么聊开了,苏独骜和顾卿言自觉无聊便道安退了出去,一起上街去逛逛。
不知怎么的,顾卿言心里有些不大痛快,不知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想师兄给他带个嫂子回来。苏独骜感觉到他小小的心思,也很不痛快。他和洛子衿自幼相识,两人一直交好,他把洛子衿当做大哥一般敬爱。他不是不明白洛子衿对顾卿言的感情,可如今,他身为一个男人,又如何能把心爱之人拱手相让。
初冬的清晨乍暖还寒,院里的梅花有几枝已经忍不住开了,霜染梅花几点红虽美,但顾卿言最爱的还是绿萼梅,纯白的花瓣与雪一色,似雪却又带着一股幽香,正所谓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他觉得这是最能比喻冬雪的花。
顾卿言正站在梅花树下,一身金黄色羽毛的彩雀停在他的手上,他从腰间掏出一小袋鲜红色的小果子,一边调笑着逗弄彩雀啾啾的叫,一边给它喂食。
洛子衿千里迢迢回到这里,便见到这样的场景,那个如同他生命一般的人儿,时隔这些年,如今正站在他的面前,举着他给他的鸟儿。他早已经抑制不住汹涌而来的感情,轻轻唤了一声;“言儿。”连他自己都听见这一声里微微的颤抖。
顾卿言转身看见唤他的人,这是从小最宠爱他的人,他记事起就一直在一起的人。洛子衿即使因赶路而风尘仆仆,也丝毫不能影响他如谪仙一般出尘的气质,清风扬起他一尘不染的白袍,就像是要乘风飞去那天宫的琼楼玉宇中。即使是这世间所有形容柔情的词句都无法描绘他的分毫,若说相由心生,那洛子衿便是最好的例子。
什么也没说,只是不顾一切的朝他奔来,扑进他的怀里。洛子衿依旧不出意料的把人牢牢抱稳,埋首在他的发间,嗅一嗅那令他着迷的味道。当初那个小小的要他抱,要他哄的小家伙,已经长得这样大了,俊美如斯,能让日月无辉。顾卿言窝在他的怀里,靠在他的胸膛上,他感受到洛子衿正在强烈跳动着的心脏,还有他身上自己最熟悉,最喜爱的梨花香。
“师兄,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言言。”
空气中缠绕着丝丝梅花清冽的香,两人紧紧地相拥,舍不得分开。
本来是叫顾卿言去吃早膳的苏独骜一来便看见了眼前的一幕,他很想冲上前去把两人分开,再将顾卿言锁在怀里,不让任何人能够觊觎他最珍爱的宝贝。但是他不能这么做,他没有立场这么做,他无法去伤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只能握紧拳头,转身离去。
而他的所有动作都落入了洛子衿的眼中,多少年的朝夕相处,洛子衿自然是清楚苏独骜对于顾卿言特别的感情。他很欣赏苏独骜这个弟弟,也把他视作为家人,但是言言,是他的一切。他没办法不自私,没办法让他离开自己。
所谓世事就是如此,千回百转,无法预料,以后的事,谁又能知晓。
那日,天刚亮,苏独骜早已起了,在院子里练功。练得久了,身上发热便脱下上衣,赤着身子继续练。日上三竿了,顾卿言才悠悠醒来,打着呵欠走去前厅吃饭,路过苏独骜的房间时,想进去叫上他一起,发现没人,就走到他的院子里找他,刚过去,就被眼前活色生香的场面震撼了。
“啧啧啧,这家伙怎么长的,身材这么好。”顾卿言既是嫉妒又是眼馋,想想真是不公平,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凭什么苏独骜就一身匀称结实的肌肉,自己就只有薄薄的一小层。他也不想想人家练功多勤快,他有多懒。
苏独骜一早就发现一道炙热的目光正在流连自己的身体,他知道是顾卿言,当然不会生气,反倒乐在其中。看了半天,顾卿言自觉无趣正要走人,
“看够了?”
怎么办,被发现了。他可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连帮他上个药,他抓狂的样子,现在又被自己给看了,还不杀了他泄恨!顾卿言僵着身子,只能陪着笑凑过去,马屁道;“苏哥,您的身材实在好的没话说。小弟佩服。小的刚才路经此地,无意见撞见,心生敬仰才在此膜拜了一番,绝对不是偷窥啊。”
看着他的样子,苏独骜觉得一阵好笑,然后又冷下脸,命令道;“既然都让你看了,你去把我的衣裳拿来。”
“得了,小的马上去。”然后顾卿言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拿起袍子,又屁颠屁颠的跑回来,双手递到苏独骜面前,“拿来了。”
苏独骜身子不动,嘴一动,说:“给我穿上。”
穿上!他是下人吗?他可是这里的二少爷!但是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穿就穿吧。
苏独骜抬起双手,顾卿言就从后面给他披上,再绕到他身前把腰带系起来。爱人正站在自己身前,一双小手摆弄着他的腰带,从他嘴里吐出的湿湿热热的气息刚好喷洒在胸膛上,谁能抵御这样的诱惑。苏独骜觉得下身有抬头的趋势,怕吓着小家伙,便把他推开,“我自己来。”
顾卿言不解,这家伙真是难懂,一会儿要这样,一会要那样的。
晚上,顾卿言在府里四处乱窜,最后决定去师兄房里找他吃宵夜,走到门口,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但屋里亮着灯,顾卿言也没多想推开门就进去了。
进来以后她就后悔了,如果早知道洛子衿在洗澡,他是绝对不会闯进来的,如今,可如何是好。顾卿言被眼前香艳的场景,又震撼了一次。红木的浴桶里坐着一个chi luo的人,水面上升起徐徐的白烟,乌丝散开,披在白皙的肩头上,水中隐约有一具修长嫩白的躯体,微红俊秀的脸庞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洛子衿开始也惊了一下,随即缓过神来,看着他痴迷的神态,充满魅惑的声音传来,“言言,过来,给我擦背吧。”
擦背啊,好啊,不,不好!“不好吧?”顾卿言扭捏道。
“小时候我也常帮你洗澡啊,难道你连帮我擦背也不愿意吗?”看洛子衿蹙起秀气的眉头,一脸受伤的表情。顾卿言臣服了,乖乖走过去,拿起帕子,一下一下认真的擦拭起来。
哎哟,洛子衿真是一个大美人啊,这优美的后颈,这细腻的肌肤,情不自禁的,顾卿言的指尖不时滑过洛子衿光裸的后背。正卖力的擦着呢,一阵悦耳的笑声响起,“师兄,你笑什么呢?”
洛子衿收住笑声,顿了顿,略有些不好意思道:“言言,你弄得我好痒啊。”
顾卿言一愣,“哦,那我大力些。”
回到自己房里,躺床上,顾卿言还有些消化不了,一天之内白吃这么多豆腐,会不会被雷劈啊,不过,嘿嘿,值得!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顾卿言跳起来,跑到书桌前,开始铺纸研墨。执起笔好半晌,两幅栩栩如生的画就跃然于纸上。
一张画着一个赤着上身,古铜色皮肤,充满野性的俊美男人。另一张上则画着一个坐在浴桶里,肤如凝脂,宛若出水芙蓉的绝色男子。看这两幅画,不得不说,顾卿言的画技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的丹青里从来没有山水,花鸟,只有各种各样的美人,这也算是他的一个癖好吧。
对着自己的佳作欣赏了好一会儿,才从上锁的柜子里拿出一本画册,把这两幅装在最前面后小心翼翼的放回去。这本美人收集册里面已经有108个美人了,顾卿言心满意足的倒回床上,迅速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