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女孩儿》上蹿下跳

5、第四章 上学or工

　　丰城的生活对李子来说其实可以说是挺舒适的。
　　在刚来的一段时间她无法从阴影里走出来，时常在梦中梦见大家，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老人看了很担心，就在白天让她做很多很多的活，累的动弹不得，晚上也就睡着了。老人从来不安慰她什么，但是李子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关心。那样笨拙却温暖……
　　这样过了几个月李子终于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又变回了原来那个开朗可爱的李子。

　　“迪克，今天要做什么？”老人的名字叫迪克这还是到丰城之后才知道的。
　　“照旧。”迪克的话一项不多，现在想想，刚来的那天他真是说了非常多的话啊。
　　李子到桌边拿了一个营养剂吃下，嘴边噙着满足的微笑，一边编着辫子一边到仓库启动农用机器人去了。李子每天需要做的事就是带着机器人去整理温室里收割的蔬菜。而老人则是去其他的温室种植一些新的蔬菜。
　　不要以为迪克是种蔬菜的他们就吃能顿顿蔬菜，蔬菜这东西就算是剩的菜叶对他们来说都是奢侈品，吃不起啊。李子长到十六岁，包含到丰城之后迪克给她过生日那次，她都没吃过一口蔬菜。迪克家的厨房完全就是摆设，真怀疑他怎么没把厨房拆了扩充一下空间。
　　对丰城的农民来说，雪季也得照样忙活。因为丰城的中央系统能源充足，不像边境城市，雪季对它几乎没什么太大的影响，这里的人少数几个不会进入“冬眠”模式的城市。
　　整理一温室的蔬菜需要多长时间呢，答案是两个小时。农用机器人是非常能干的，李子几乎只要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看着，偶尔帮个手就可以。迪克比李子稍微忙一些，因为他要监督机器人种植，栽培蔬菜，还有一些其他杂七杂八的事儿，但即使如此半天也就足够了，因为迪克根本就没有几个温室。之前需要迪克忙活好几个的事儿，现在加上李子半天就做完了。
　　做完了温室的活，李子就会用迪克的古董电脑登陆公共平台学习一些知识。
　　当初迪克就是看了公共平台的公告才找到李子的，第六人的生活是离不开这个平台的。
　　这样单调的生活最大的好处，可能就是李子和迪克变得亲近了，起初似有似无的隔离感慢慢不见了，渐渐有了祖孙的感觉。

　　“李子，你今年十六了，上个月我也帮你到政府登记了，你现在属于合法公民，嗯……其实我想说的是……嗯……你想上学吗？昨天政府的人来电话问了一下这事儿。”迪克看着李子，眼睛里有一些不明的东西闪过，李子没有注意到，不过即使注意到当时的她恐怕也不能理解。怕女孩儿顾虑太多，迪克又忙加了一句“女孩子，通过考试也可以上学的。”
　　“迪克我不想上学。”等了一会，李子轻轻的说，她是知道的，知道迪克对她的关心，但是她也知道，要负担她的生活迪克已经非常辛苦了。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小小女孩儿，迪克轻轻摇了摇头。
　　“你不用担心学费的问题，这些年我也有些积蓄……如果你想上学……”迪克试图说服李子，但是小姑娘仍是拒绝了。
　　“迪克，我不想上学，上了我也学不好，以前院长叫我们识字，我总是最后才学会的呵呵”
　　迪克想要继续说点什么，她赶紧加了一句“而且毕业的知识我都可以公共平台学习，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去当学徒。”
　　“咦？”老人有些意外。
　　“前两天我看到了离咱们家不远的一家饭店在招学徒，我想去那试试。”老人一下明白了女孩子的体贴，她想要赚点钱补贴家用。
　　饭店学徒名义上是学徒，其实就是打杂的。做的活累不说，每小时也只能赚到几百联邦币，这和丰城平均几千的时薪比起来实在是少的可怜。只有实在找不到工作的人才回去做。
　　“我想学些厨艺，说不定以后咱么家自己就能开家饭店，旁边机甲学院的学生都能成为咱们的顾客，而且咱们又自己种菜，这多好……”李子讲的眉飞色舞，好像没好的未来就在眼前。
　　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厨师不会轻易授徒不说，他们家也根本就没那个钱。这是老人知道，女孩儿也知道。不过谁都没有说破。
　　老人知道自己说不动这个小丫头，默默地点头答应了，但还是嘱咐她，太累就别干了。

　　事情宜早不宜迟，第二天就李子换了一件只有外出时才穿的粉色连衣裙，仔仔细细的编了辫子，抖了抖精神去面试了。
　　李子要面试的那家饭店离李子家真的不远，坐慢行的公共飞行器也就五六分钟。
　　饭店的位置其实不太好。在这一带做生意的人其实主要都靠机甲学院学生的消费，可这家饭店的位置离学院实在是太远了，旁边又都是一般住家，几乎可以肯定生意一定很萧条。
　　李子走到门前，店门自动打开，里面正趴在桌子上打盹的年轻店员条件反射性的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门前。
　　“请问，老板在吗？我是来面试的。”不等青年文问，李子先开了口。
　　“你是女的？！！！”店员下了一跳，差点摔倒地上，狼狈的正了正歪斜的帽子。
　　“我们这不招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