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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知难与行难 真是好狡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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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以太欣赏着暖暖脸上刻骨铭心地痛恨表情,心里乐够了,口气也紧跟着一转,“不过,如果暖暖能够投进三十分,闯过第一关的话,就改成我请暖暖,怎么样?”
“好的,一言为定。”暖暖极力按捺住内心的窃喜,脸上却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心中极为不屑的想,三十分就是投中十五个球,蓝以太也太小瞧人了,好歹当年也选修过篮球课,这下可是理论与实践经验共存,想必上场发挥也是风华绝代,定能让人耳目一新。
中国传历史中有个经典命题之争,知难行易还是知易行难,两者争论了近千年,各有忠实的信徒和践行者,暖暖却觉得知也易行也易。
调整好呼吸,严格遵循“空手心”的经典理论,大臂和小臂保持垂直,起跳到最高点时手腕发力,球在惯性的驱动下向着目标乘风破浪而去,却连球框都没来得及靠近就自由落体了,暖暖忍住强烈的尴尬,立刻虚心就地总结经验,力道和角度都不对。
手里的球像是着了魔一样,按着统一设定好的程序,先撞篮板,然后在篮筐上打着圈,旋得暖暖心好焦躁,再看周围的计分板都已远超三十,这么一对比球投的越来越离谱,耳朵捕捉到的世界,充斥着陌生的名字,喧闹淹没了暖暖,温柔的男中音强有力地划破迷茫,“暖暖,莫慌!”
暖暖却没有多少镇定,球还是要投的,凝神呼吸,微微一跳,球嗵地掉进篮筐,角度和力道刚刚好,兴奋地手舞足蹈,就连站在不远处的蓝以太,一张紧绷的脸也松开了来。
戒骄戒躁继续努力,有了信心和经验,球开始时而地溜进篮框,速度慢地却实在够可以,时间也就显得格外短暂,计分牌停止时,暖暖衣服早已湿透,紧紧地黏在身上,胳膊也有些发酸。
瞄瞄记分牌上惨淡的成绩,再恶狠狠地瞪着笑地前仰后合的蓝以太,为什么是二十八分……
却不曾提防蓝以太的手,抚上自己满头大汗,纸巾轻柔地触感,惊得暖暖直往后缩,只是某蓝的手早已搭在暖暖的肩上。
某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撩动得有些发慌,春心还没来得及荡漾,就被某蓝轻浮的口吻彻底冰封了,“知道暖暖也是徒劳,还是乖乖请我吃肉吧。”
暖暖气得发懵,敢情知道我不行还让我上啊,恶狠狠的盯着蓝以太,回头望着远处的霓虹,眼里透出一丝狡黠,指着膳食坊的方向说,“以太是想要去那吃吗?”
蓝以太微笑着点了点头,个女人生起气来好可爱。
“好的,管饱。”某暖的嘴角微微翘起,哼,咱们走着瞧,小正太还想跟我斗,转身朝着膳食坊的方向昂头阔步而去。
蓝以太却为暖暖蛊惑人心的一笑愣住,好不容易从中艰难地脱身而出,主动的凑了过去,伸手想要帮暖暖拿包。
暖暖把眼睛睁的很大,满脸嫌弃的看着蓝以太,“离我远点,身上好臭。”
气氛有些尴尬,蓝以太还没自愈好心理,暖暖就把沉重的包包甩在他的怀里,又是一声训斥, “还不快点跟上。”
当蓝以太坐在膳食坊楼上的幸福餐厅时,终于理解了暖暖管饱的含义,嘴角噙起一丝捉弄的微笑,只是好遗憾的一个晚上,刻意压低地声音有些沙哑,“真是好狡猾啊,暖暖……”
为什么某暖从他的欲言又止里听出了浓浓的遗憾,难道自己看起来很愚蠢吗,迅速腹诽了他一番后,立马换成一副极度慷慨的嘴脸,“以太想吃什么,可以随便点。”面子还是要充一下的,只是心底默默祈求苍天,希望这个月不会破产。
果然没有看错他的本质,第一道菜就让暖暖暗自诅咒了他一番,连抛出去眸子都充满了怨气,只不过对方丝毫不受影响,仔细的琢磨着菜单。终于,迫于自己极其怨愤的气场,这个小子还算是有良心,后面的两个菜都选的很家常。
暖暖为了尽地主之仪,表示要加菜,蓝以太说两个人点这么多菜是浪费,此话正中暖暖下怀,不由看他的眼神都柔和起来。
晚餐吃得算是宾主皆欢,酒足饭饱,暖暖除了结账的时候又微微的恨了蓝以太一小下外,内心还是比较欢愉,支出没有超出预算,下楼的时候一高兴就哼起了小曲,却听到身后的蓝以太长长的叹息一声,不由的转身,“没吃饱吗?”
“只是有些遗憾。”说完晃着手里的餐券,充满同情的望着下面的女人,静候她的反应。暖暖一眼就击中了餐券上的关键词,“膳食坊免费券”,眼光恨恨地锁定蓝以太,恨不得扑上去把他撕掉,转而一想,不如抢来作为自己的补偿。
暖暖同学不顾自己大龄女青年的老胳膊老腿,也不顾楼梯上禁止追逐打闹的警告,更忽略掉蓝以太站在高自己三个台阶的难度,朝着餐券的方向腾空跃起,大手一挥餐券就握在了手上。
蓝以太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女人强大的爆发力,真是有些不忍心告诉她,“今天是截止日期。”
“什么……”听到如此残酷的现实,心一抖,身一颤,暖暖一个没稳住栽向楼梯的下方。
蓝以太瞬间运算出落体的抛物线和施救的角度,伸手就要握住渐行渐远的纤纤玉手,只是某女人却无视援助的双手,极其不负责任想要拽住蓝以太的胳膊,硬硬的改变了抛物线的弧度。
救援当然未遂,某暖砰地一声滚下了楼梯。某蓝极其无语的惊在那里,心想这么远的距离,能抓住手就不错了,还想拽住自己的胳膊,真不愧是研究训诂学的女人。
“愣着干什么啊,快点扶起我来。”某暖在下面哀嚎,完全没有一个高级女知识分子应有的形象。
蓝以太慢慢扶着暖暖坐到大厅休息室,看着她的样子又想笑又心痛,不过这女人的现在的神情凶恶的很,还是不说话为妙。
“怎么能这么没有同情心,我们也算是朋友,眼睁睁的看着我掉下去,却见死不救。”蓝以太默默哀叹,果然错的一方是自己,不过好歹也要自我辩护一下。
“我伸出援助之手了,是你……”
“怎么能这么笨,都没有抓住我,都怪你。”果然还是自己的错,蓝以太因为没有和女人纠缠的经验,再一次选择了申诉。
“我的手本来可以拉住你的手,可你非要拉我胳膊,才没有抓住你。”
“怎么可以这么自以为是,难道这事情还怪我,事出突然,因为太惊慌,第一反应就是抓住你的胳膊,这样多踏实,也不会连累你,要是拉住你的手,现在摔下来的可就不只是我自己了。”
果然错的全是自己,只是蓝以太这次聪明地没有选择继续申诉,只是轻轻的给她穿上滚落的鞋子,柔声的问道,“摔到哪里了。”
“哪里都摔到了,都怪你,要是在膳食坊,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脚腕处传来裂骨的疼头,一下子把眼泪捅得啪嗒啪嗒地流了下来。
蓝以太看着暖暖身上的擦伤和红肿的右脚腕,彻底默认了自己的罪行,“我们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这样看起来很不放心,现在脚能动吗,慢慢试一试。”
暖暖的脚触到地面还没用力,疼的就忍不住发抖,蓝以太看着她疼地紧绷的额头,当机立断,把两人的书包挎在左右两肩,蹲在暖暖的身前,“上来吧。”
暖暖的心田瞬间有暖流激荡而过,羞涩的说道,“我有些重,天又这么热,医院这么远,你背着我去,那多不好。”身子却一下子趴在了这个高大的男孩身上,哪里有一点不好意思。
蓝以太轻松的背起暖暖和两个肩包,“不用担心,只是背着暖暖出去大门,打车去医院啦。”某暖心里的感动幸福指数瞬间下降,狠狠的勒住某蓝的脖子。
只是暖暖看不到某蓝满脸的笑容,有些得意又有些阴暗,这样我就更有理由和你纠缠不清了,我不只是想和你做朋友那样简单。
“蓝以太,我的脚是不是断了啊。”暖暖安然的趴在某人的背上,脚腕疼的有些发麻。
“不会的,只是肿了,有我在,暖暖不用怕。”
“我小时候爬树摔断过胳膊,就是这种沉沉木木的感觉,现在我觉得身体都不平衡了。”
“暖暖以前会爬树?”
“以太不会爬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