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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谁的心计 这周，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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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戚芷兮不回家，双休日就窝在教室里和同学聊聊天，做做作业。有些同学回家了，所以教室里看着有点冷清。戚芷兮和云晓璐聊累了，就回自己座位上发起呆来。
云晓璐是宿舍长，个子不高，但是有点男孩子气，和男生们混得很熟，偶尔称兄道弟的。云晓璐是戚芷兮羡慕的类型，个性洒脱豪爽，颇有女中豪杰风范，跟她在聊天一起很轻松，没有任何避讳。
看了眼萧暮空荡荡的座位，他也回家了吧？正发呆时，一张豆腐干大小的纸落在了桌上。戚芷兮一回神，转头看看扔纸条的人，那背影，竟然是赵翼驰！他装着去教室后面扔垃圾的样子，走到自己身边给了一张纸条？我没看错吧？戚芷兮迟迟没有拿起桌上这张诡异的纸条，狐疑地盯着它。戚芷兮和赵翼驰基本没有交集，除了班级考了第一后，他曾来问过一个数学问题。当时赵翼驰来问数学问题已经让戚芷兮“受宠若惊”，这次给的纸条又是什么意思？
戚芷兮还是败给了自己的好奇心，打开了纸条看起来。
“我以前就觉得你是个潜力股，果然高二一开学就一鸣惊人。今天有空聊聊吗？谈谈你的学习经验。”
这字小小的，但是看着像是练过字的。字如其人，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这“人”指的应该是性格吧。戚芷兮想着。以前赵翼驰经常考班级第一，这次一不小心让戚芷兮当上了，一不小心而已，他那么认真干嘛？戚芷兮心里毛毛的。聊聊？聊什么？戚芷兮压根就找不出跟赵翼驰合适的聊天方式。
戚芷兮把纸条放进桌兜里，开始做作业。没多久，戚芷兮听到身后有动静。陆嘉程昨天说过，这个周末他要回家的啊，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戚芷兮放下笔，转身刚想问，却看到坐在自己身后的是赵翼驰。戚芷兮微微皱了下眉，又立马松开。
赵翼驰凑近脑袋，好像在跟戚芷兮说着什么悄悄话一样。“最近看你很认真，一直在忙着学习吗？”“没有，就做作业而已。这次考试，纯属运气。”戚芷兮对赵翼驰没什么好感，想尽快结束这段对话。“运气再好的人，也不是都能考全班第一的。” 赵翼驰戏谑地看着戚芷兮，那样子好像再说“你别演戏了”。戚芷兮看着赵翼驰那样，心里很是生气，明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戚芷兮不想再跟他讲话，趴在自己桌子上开始继续做作业。身后的人依旧说话。“你和萧暮都一样，喜欢把真实的实力藏在身后。你这次是发挥实力了，萧暮还没有。”戚芷兮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跳了下。什么意思？戚芷兮不由自主地停下笔。
赵翼驰看戚芷兮停下了笔，觉得她有意想听，就继续说下去：“你不觉得萧暮这次是故意考得不好的？当第一的比较容易自满，你一旦停止进步，别人稍加努力就上来了。”“你怎么知道萧暮是故意考得不好的？”戚芷兮几乎是脱口就问出来的。“我问过他的，他亲口承认的。” 赵翼驰回答得很肯定。戚芷兮转过身去，看着赵翼驰，他的表情很认真，没有一丝说谎的迹象。
这次，戚芷兮是彻底震惊了。萧暮是这样的人？有这么多心思？那我这次的第一名，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踏脚板？之前问我考这么好，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戚芷兮处于shock中，无心听赵翼驰说话，也无心做作业。赵翼驰看戚芷兮突然变得爱理不理的，有点急，用笔拍拍戚芷兮的背。戚芷兮真有点火了，本来觉得赵翼驰是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没想到一开口就说个没完没了。戚芷兮拿出自己的笔记和平时的作业，告诉赵翼驰她平时喜欢反复研究自己做错的题目的类型，记下后下次遇到类似的就时刻提醒自己，比如再做错今天中午就不许吃肉，做对了就可以多吃块肉。
赵翼驰听了，在那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便走了，似乎心满意足了。戚芷兮叹了口气，总算送走了这个难缠的家伙。戚芷兮看了看萧暮的座位，觉得自己一直没看透过萧暮，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但是赵翼驰说得那么肯定。戚芷兮想不通，但是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轻易相信别人，萧暮也好，赵翼驰也好，她其实都不了解。戚芷兮突然又想起之前在班主任的电脑上看到的H页面事件，突然感觉自己的推断在往不好的方向前进。立刻打断，投入题海。
这件事情之后，戚芷兮再看到萧暮，感觉有点不一样。这就是所谓的带着有色的眼睛看人会看出不一样的效果么？戚芷兮惊诧之余，也有点失望。
星期二下午的微机课，戚芷兮如约上了QQ。本来她是不想上的，但是在电脑界面切换的时候，她总能看到那只显眼的企鹅，像在不断提醒着她，他们的约定。戚芷兮用鼠标在企鹅周围画了一个又一个圈，最终还是登陆了上去，不过她设置了隐身登陆。她看到萧暮的头像亮着，不知怎么的，感觉心里有点沉重。戚芷兮很想知道萧暮现在在干什么，她盯着那个头像，企图看出点什么来。
突然，那个头像跳动起来。戚芷兮紧张起来，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发现了一样。她点开对话框。
风的守望：“你在吧？”
戚芷兮看到这句话，有点心虚。我干什么要躲着他呢？就这么相信赵翼驰的话么？戚芷兮觉得有点不甘心。想想，还是觉得问问清楚比较好。
风兮：“嗯，在的。”
风的守望：“果然隐身。上了也不打个招呼。”
风兮：“上课，谨慎点比较好。”
风的守望：“上次检查宿舍，你忘带小练笔了。”
风兮：“！！真忘了！”
风的守望：“算了，下次吧。”
风兮：“嗯。”
他记得比我还牢呢~戚芷兮吃惊地想着。
风的守望：“以后不要叫我副班长。”
戚芷兮看着那行字，想知道那有没有什么另外的意思。叫副班长是昨天中午的事情，班主任照旧把戚芷兮叫到办公室，询问班级日志上的相关内容后，就把日志交还给她。这周轮到萧暮写。戚芷兮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走到他身边，却不敢看他，放下班级日志丢下句话就灰溜溜地走了。戚芷兮记得她好像说的是“副班长，这周应该你记了。”戚芷兮当时就是很想这么叫他，想想赵翼驰的话，心里还是不舒服。喊出口的瞬间，戚芷兮觉得这个词挺生分，但没想到萧暮也会在意。
戚芷兮笑了。风兮：“Why？”
风的守望：“你怎么跟顾英翔一样老是whywhywhywhy的？”
风兮：“那总要问清楚吧？”
风的守望：“对了，我来回答你纸条上的问题。关于那个“荒诞的友谊”，我说的保质期，我希望是永远。”
当戚芷兮看到“永远”那个词的时候，心变得乱乱的。暑假的时候，戚芷兮有次提到他们之前奇特的关系，总是在媒介上聊得很high，但是一旦面对面，就形同陌路。萧暮也赞同戚芷兮的说法，称这为“荒诞的友谊”。戚芷兮琢磨了这个词很久，始终不知道什么意思。这算被判了“无期徒刑”还是另有他意？
风兮：“什么叫“荒诞的友谊”？”
风的守望：“文采不够，词语搭配不当。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风兮：“那个什么意思？”
风的守望：“……”
风的守望：“你还问我什么来着？”
风兮：“什么什么？”
风的守望：“什么纸条呀，我走得急没看清。”
风兮：“我问你，那张纸条是干什么用的。”
风的守望：“哪张？”
风兮：“你只给了我一张啊。”
风的守望：“其实在你给了我之后我又写了一张，后来没给你，那张压，写着玩的。”
风兮：“……”
风兮：“为什么不给我？”
风的守望：“我都觉得我很无聊所以就不献丑了。还有就是怎么给你的问题。”
风兮：“那我给你纸条的方式你有想到过吗？”
风的守望：“绝对没有！！！！！！！我死都没想到！！！！！！！！还是以那种方式给的。”
风兮：“哪种？”
风的守望：“一定要我说出来吗？”
风兮：“嗯。”
风的守望：“我说不出来。对了，那手掌是什么意思？”
之前让顾英奇递给萧暮的纸条里夹了个从发卡上掉下来的小手，戚芷兮觉得挺好看，扔了又可惜，想想这次给萧暮的纸条，就塞在里面了，也没有提示顾英奇里面有东西，如果不小心掉了就算了，本身就是个随性而起送的。这回萧暮问起来，戚芷兮反而不知道什么解释了。
风兮：“手嘛……”
风的守望：“啥意思？”
风兮：“你先说“那种方式”是哪种方式。”
风的守望：“明知故问。”
风兮：“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啊！”
风的守望：“我也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知怎么表达呀！”
风兮：“……”
风兮：“其实，那个手是我发夹上掉下来的。”
风的守望：“……”
风的守望：“给我干吗？当我垃圾堆啊！！！！怒”
风兮：“谁当你是垃圾堆了？”
风的守望：“有寓意没？”
风兮：“不告诉你！”
风的守望：“那你往我这塞垃圾干吗？枉我苦思冥想了好些天！！！”
戚芷兮乐了，自己的无心之做能让萧暮如此在意，她觉得自己还算被重视，之前赵翼驰的话，她已经不放在心上了。就当赵翼驰捕风捉影好了，本身他就是个奇特的人。
风的守望：“我以为你暗示我踏踏实实的学习，踏踏实实的干。有点对吗？”
风兮：“可能吧！”
风的守望：“什么叫可能？！”
风兮：“呵呵~”
风的守望：“别老呵呵的傻笑！”
风兮：“我就笑！”
风兮：“你把那没给我的纸条给我，我就告诉你。”
风的守望：“我为什么要把那张纸条给你？”
风兮：“你写了嘛！”
风的守望：“干吗要给你看？”
风兮：“你写了呀~”
风的守望：“不可以自我欣赏？自我陶醉啊？”
风兮：“不可以！”
风的守望：“……无话可说。那就勉勉强强答应你吧。你可以说了吧？”
风兮：“嗯……”
风的守望：“说啊~”
戚芷兮很词穷，找不到合适的寓意来解释，有点后悔当初不经大脑的冲动之举。
风舞影：“我的发卡上本来有一对手的，现在掉了一个，我觉得挺好看的，舍不得丢，就给你啦~”
风的守望：“我了解了你的用意了，就那个心理作用是不？”
风兮：“什么心理作用？”
风的守望：“……你怎么什么都要问？我知道了就对了。”
戚芷兮还想问的时候，悦耳的下课铃声响了起来。戚芷兮看了眼右下角的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下课了。戚芷兮鼓了下腮帮子，对时间老人走那么快表示下不满，还老人呢，我看它健步如飞！无奈地把所有窗口都关了，戚芷兮在关QQ的时候，看到萧暮的头像已经暗了下去，遗憾地想不知道萧暮想的手的寓意是什么。
戚芷兮关得比较慢，所以出机房的时候教室里剩下没几个人了。凌筱晓跑到她身边，问：“今天电脑有问题吗？怎么这么慢？”戚芷兮摇摇头，说：“刚跟朋友聊天。”“哦~谁啊？”凌筱晓挤眉弄眼，好像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戚芷兮用课本拍了下她的脑袋，说：“普通朋友啦~”凌筱晓摸摸刚刚被拍到的脑袋，不信地问着：“普通朋友还要在微机课这种时候聊天？”戚芷兮笑笑，没说话。“是萧暮还是陆嘉程？”凌筱晓质问着。“你为什么猜他们两个啊？”戚芷兮被猜到心事，有点窘迫。凌筱晓用课本拍了下戚芷兮的脑袋，说：“肯定是他们中的一个！”两人嬉笑打闹着回到了教室。
说到QQ号，戚芷兮跟凌筱晓说过QQ的事情之后，凌筱晓也去注册了个号，她的昵称叫“冰激凌”。戚芷兮还没问过陆嘉程的号，也不知道他有没有QQ号，还有宋天鸣。在那个座位坐久了，也不觉得身边很烦，反而多了不少乐趣，不知不觉跟宋天鸣也熟络起来。
跟他们俩关系熟了，戚芷兮才发现宋天鸣跟陆嘉程虽然关系很好，但不是一个类型的人。陆嘉程虽然也爱玩，但是该学习的时候，他会很认真地投入学习，有问题也会很严肃地和戚芷兮讨论。但是宋天鸣就是不爱学习，上课睡觉，下课抄作业是常有的事情，一开始戚芷兮也暗示过宋天鸣要抓紧学习，发现他并没有把学习放在心上后，戚芷兮也就习以为常了。
回到教室，凌筱晓看戚芷兮这一路的表现是不打算招了，就奔到陆嘉程身边，笑嘻嘻地问：“陆嘉程，戚芷兮问你要QQ号！”陆嘉程显然被问倒了。
“QQ号？”陆嘉程迷茫地看了眼凌筱晓，又望着还在教室门口的戚芷兮。戚芷兮见状赶紧拉着凌筱晓，对陆嘉程摆摆手，说：“没有的事。你别在意。”想了想又补了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给我也可以。”
陆嘉程立刻明白她们两个肯定又在闹着玩，其实自己前段时间知道QQ这个东西的存在后一直想问戚芷兮交换下，只是没有机会。这次凌筱晓正好提起来的，那就顺水推舟。陆嘉程在草稿纸上写下自己的QQ号。凌筱晓诡计得逞，阴阴地笑着，轻声凑着戚芷兮的耳朵说：“我知道那是谁咯~”不等戚芷兮回神，就跑回自己座位去了。
戚芷兮看着得意洋洋的凌筱晓，心里表示无奈。拿到陆嘉程的QQ号后，戚芷兮也把自己的QQ号写给了陆嘉程。陆嘉程小心翼翼地收好，在数学书上又照抄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