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张晓：姚芯，他不适合你 天气越来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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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冷，是冬天要到了么。
明明是周末，我却不得不在早上八点爬出暖暖的被窝。
约定的时间是九点半，勉强够时间让我化妆。我盯着镜子里的人影，因为天气的原因，皮肤越来越干燥，更可恶的是所有的保湿产品都一齐失效，粉底明显地浮在表面，真恨不得把镜子砸了，我怎么能顶着这张脸出去见人？！
电话响，是常知贤。
"喂，亲爱的，已经九点啦，起床了么？"
起床了么？！他以为我每天只花半个小时就能出门么？
"其实，我觉得不太舒服哎，如果我说我今天想在寝室休息，你会不会生气啊？"我尽量表现地有气无力，让他相信我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怎么了生病了么？严重么？我就在你们楼下，我送你去医院！"
"哎呀，不用麻烦了，我只是有点头痛，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真是不好意思，你跟李韬他们去烧烤吧，不用担心我。"
"这样啊，不过今天原一源带她女朋友一起来，我想着大家互相见个面认识一下，那既然你不去，那我也..."
"哦，那，那我还是去见见大家吧。"
"但是亲爱的，你不是不舒服么？"
"嗯对啊，不过有你在，你会照顾我的嘛。"
"当然当然，"他呵呵地傻笑，"那，我在楼下等你。"
放下电话，我拿起眼线笔接着化妆。
我跟常知贤到公园的时候，李韬他们已经把炉子架起来了。
原一源坐在折叠椅上，腿还没完全好，伸着一条长腿，懒得动。姚芯蹲在旁边拆一次性盘子，时不时抬头跟他说话，脸上一直有笑。
其他男生们还在聊今天旅游节开幕的事。
"主干道一早就开始封路了，"李韬把点火枪往桌上一丢，"外地来的大巴都得从外环绕。"
"那还看什么电影啊，明天谁都别想出去了。"
"你又约谁了？"
"关心妇女事业，不行么。"
一群人边笑边骂，乱成一团。
今天太阳很好，风却不小。男生忙着生火，几个跟来的女生站在旁边洗菜、开罐头、配酱料。我什么也没干，挑了张能晒到太阳的长椅坐着，看他们折腾。
原一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坐了过来。
"不去帮忙？"我问他。
"我现在算伤员。"
"那你还挺理直气壮。"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
不远处有人叫他，姚芯已经拿着一盘刚切好的香肠跑过来了。她停在我们面前时，还在轻轻喘气。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原一源站起来，顺手把她手里的盘子接过去。
"晒太阳。"他说。
姚芯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收回去，拉着他往炉子那边走。我识趣，没跟过去。
吃的弄好以后，大家围成一圈。姚芯忙得很，先给原一源夹东西，又低头替他把纸杯里的汽水倒满。原一源倒也没拒绝，只是应得淡，像是心思不在这儿。
手机就是这时候响的。
他先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表情一下收住了。
姚芯还在说话，他已经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撑着椅背站起来。腿伤没好利索，起身那一下明显晃了晃。姚芯下意识伸手扶他，他却只说了句"我接个电话"，就往树荫那边去了。
我本来没想听。
可那边太安静，他声音再压，还是会被风送过来几句。
"跟谁一起来的？"
停了一下。
"其他的不重要，关键是对你好不好。"
又停了一下。
"没问题，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不急，听着甚至有点难得的兴奋。可他把电话挂了再走回来，整个人就不对了。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可人像忽然往后退了一步。姚芯把烤好的蘑菇放到他盘子里，他嗯了一声，没动。李韬喊他去摸两把牌，他也不去。后来有人下场踢球，他连头都没抬。
姚芯先还围着他转。
"原帅，我们去那边荡秋千。"
"不去。"
"那去湖边走走。"
"不想动。"
"你帮我买个甜筒总行吧。"
"你找别人。"
她脸上的笑一点点挂不住了。
"你到底怎么了？"
原一源没接。
"刚才还好好的。"
他还是不接。
姚芯站了几秒，脸都气红了，转身就走。李韬赶紧过去圆场，拉着她去另一边打牌。常知贤也冲我使眼色，意思是别往上凑。
下午太阳偏过去以后，草地上躺了一片人。有人在睡，有人在聊天。原一源还是自己坐着，背后那棵树把他挡去一半。
他手机第二次响的时候，我下意识就抬了头。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接。
"哦，那算了，你早点回去。"
风很大，吹得树叶乱响，我只听见后面断断续续几句。
"哎，你别......"
"别哭呀，不至于，以后有时间再来嘛。"
"你们不是还得一起回去么，太晚了不安全。"
他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把什么惊着。
电话挂断以后，他把手机扣在掌心里坐了半天。隔着这么远，我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那人一动不动，像被什么东西一下拽空了。
回去的时候，姚芯还在闹别扭，死活不肯跟原一源上一辆车。
"让她跟我们走吧。"我对常知贤说。
车里灯很暗，姚芯坐在我旁边，一开始还把脸偏向窗外，像谁都不想理。
"还生气？"我问。
"谁生气了。"
"那你一路都板着脸。"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样。"
我没接话。
车开出去一段，窗外的树一棵一棵往后退。姚芯自己又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我这才开口："他不想说的时候，谁问都一样。"
她猛地转头看我。
"我又没想问。"
"那就好。"
她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
我也没再多劝，只看着前面挡风玻璃上晃过去的灯，说："姚芯，他不适合你。"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张晓：姚芯，他不适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