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砚华》埋头的鸵鸟

53、第十二章 韩洛（不和

　　与其说这是作画，倒不如说是稚童随意的涂鸦。
　　夏明坐在地上，从楚怀清的身侧开始下手。一支笔沾了墨，落在楚怀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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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吞进去。”
　　即使是这样的句子。
　　他也迫不及待地照办。心中甚至在那一瞬间，有一种感恩戴德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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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开始，也有着突如其来的结束。
　　“哥，天黑了，我们该回去了。”
　　结束的宣判让他心下简直要欢喜地痛苦，可丝毫不敢动，或是动不了。
　　夏明听着夏朗的话，略显扫兴地站起，跟在他身后准备回去。夏朗转身对也站起的秦芳宇笑道，“秦少，您也该早些回去了。”
　　秦芳宇耸耸肩，“好吧，暂时到此。”
　　说话间，三人都已向门外走去，就彷如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而房里现在根本就没有人一般。
　　夏朗几乎没有动过手，楚怀清很清楚，秦朗和另两人不同。或许善良，或者更加可怕。
　　门被关上，寂静的样子，就像这里一直都是如此。而离开的人，也宛如他们只是来这里取了两本书一般正常，看不出丝毫异常，更是不见得把这些事有一点点放在了心上。
　　可屋里的人却很清楚这一切都不是幻觉，因为此时他仍##在那里，甚至身后的笔还未被取出。
　　过了不知多久，他似乎才有了力气又或是心慢慢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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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记得还不能坐下，伸手到身后捞了好久，才碰到了那个笔杆，小心拉了出来。这才泄了气瘫倒在了地上。背靠在墙边，满头的长发早已经散了开来，被汗水粘了满脸都是，发下的眼神，疲惫而失了光彩，和死了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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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一切都结束，穿上了扔在一边的##，那种带着些已被穿过而非清洗后的温湿气息自然是给人一种不干净的感觉。可他真的该感谢他们，至少给他留下了这些离开这个屋子的尊严。
　　打开门，抬头望去，圆圆的月已经挂在了高空。
　　一低头，却是被惊到了。
　　小小的身影正站在院子的中央，没落的身影，似是湿润的眼却直直看着自己。
　　楚怀清惊异地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喊出声。
　　他到了多久了？
　　是知道了什么吗？
　　脑中一串串的问题冒了出来。害怕被他撞见自己的狼狈，害怕无法对还如此幼小的他解释这一切，害怕……他也会看不起自己。
　　可那孩子却是一下扑到了他的身上，紧紧搂住了他的腰，非常非常地用力。
　　孩子呢喃的声音，是已经哭了出来，只是不清不楚地喊了一声，“怀清……”
　　楚怀清有些怔愣，过了会儿，才抬起右手抚上了他的头，轻轻地安慰地拍了两下。他看出了他的担心，却是憋了很久都无法对他说出“没事”这两个字，只能化为这手下无声的安慰。
　　孩子只是哭着，怎么都停不下来。
　　楚怀清却是神色黯淡了下来，蹲下身，替他擦了泪，将他抱到怀里。
　　对不起……
　　他想告诉他，对不起，自己再也照顾不了他了。
　　可是，终究只是做了##，没有发出声音。
　　这个自小没有母亲，有着尊贵身份的人。独自生活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中，备受##的孩子。
　　此时，并没有在意到眼前的人是否还能如过去一般救自己于水火之中，教自己读书写字。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害怕，放声的哭喊着，“怀清！你已经一年没有对我说过话了！你究竟怎么了！”
　　楚怀清被他的伤心所触动，有些不忍，却也无奈。思绪突然飘远了去，只有种“世上已千年”的感触。
　　竟然……已经……一年了吗？
　　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