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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   后来到是谁也没提这事儿,他还是每天放学和我一起走。

      期末又考砸了,虽说比期中好点儿,但也有限。于是爸爸妈妈遵守诺言,寒假我被禁足了。哥们儿都特同情我。幸好家里有台电脑,也能上网。只不过那会儿还都是拨号,也没有包月这么一说,自然不能像现在,整天整天的挂着。
      张初帮我弄了个□□号,那会儿还没什么人有□□,所以一般也没什么人理我。
      有一次在网上挂着的时候,有人想加我,问了句“程雨么?”。知道我叫什么,那肯定是熟人,只是没想到是刘博。
      “小雨啊,没看出来,你网名怎么酸了吧唧的啊。”
      我网名叫“翌晴”,翌是明天的意思。不知道爸妈干嘛给我起名叫雨,老下雨,多伤感啊,我到是希望明天可以是个晴天。
      刘博听完我的解释,半天给我回了一句,“我觉得你即不晴,也不雨,更像阴天。”当时只是句玩笑,就过去了。后来才发现,他说得还真对。

      后来的几天老能在网上碰上刘博,也没什么好说的,扯了两句就开始连机打游戏了。他好象是在网吧。过了一星期左右吧,就再也没在网上看到他了,那时候大家都没手机,曾经好几次有冲动想打个电话给他,但又觉得俩大男生没事打电话挺别扭,而且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几次都作罢了。

      再开学的时候,刘博和王珊就天天粘在一起了。这在初一,在我们学校,还真是挺少见的。他们俩又都特高,挺引人注目的。
      每次张初小眼睛一眯,不怀好意的笑着问刘博“亲过了没”的时候,都被刘博一个简短的“去”字打发掉。

      原来假期后来刘博不上网了,是陪王珊去了。
      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以后,刘博就天天送她回家了。“重色轻友。”我半开玩笑的当面这么说他,他却嬉皮笑脸的回我,“小雨吃醋啦?”

      后来才知道,其实张初也是有女朋友的,是个网友,也是最近发展的,听说特漂亮。
      鉴于张初同学放学与网友频频有约,而刘博同学又天天做他的护花使者,于是我和黎霄慢慢越走越近了。和黎霄一起,一般都是我讲笑话,他傻笑。不过我也挺喜欢跟他讲笑话的,“这年头,知道什么该笑,什么不该笑的人已经不多了。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经常这么损他。

      初二的时候,我们搬到了本校。在体育馆旁边的一个排小平房里上课。然而那排小平房,在我们上完了初二就拆了,现在在那个位置上的,是一座现代化的七层大楼,是后来的宿舍楼。初二的那段回忆也似乎就随着那朴实的平房,渐渐的模糊变形了。不过这已是后话,以后再说。

      搬到本校后最大的好处就是,队伍大了,不好管理了。这样,中午的门禁也取消了。但也有不好的地方,原来初一一个年级就有六个篮球场,但现在到了本校,五个年级,还是六个球场。初二的当然抢不过他们高中的,所以中午也就不怎么打篮球了,而是时常出去晃晃。我们几个把学校附近的馆子几乎都吃遍了。

      刘博开始的时候是和王珊一起,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慢慢又回到我们这个圈子里了。
      有一次,在马兰拉面里,不知道谁起得头,大家就开始三言两语的攻击起刘博了。
      “你说你都多久不跟组织行动了。”
      “就是,要不是现在跟王珊闹别扭,早就把我们哥们忘脑后了。”
      刘博就点挂不住了,“谁跟她闹别扭了,是她跟我闹。哎,女生这种生物,真是麻烦。还是哥们好。”
      “你现在才知道啊,晚啦。今得好好罚罚你。”张初小眼一眯。
      “下午还上课呢,不可能喝酒,先欠着吧。”刘博一脸无奈。
      “那可不行。”张初一脸坚定,“今罚定你了,不能喝酒就算了,换一种罚法。程雨,你说咱怎么罚他,可别心软。”
      看着刘博故意用那种装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就好笑,心想一定得好好整整你。
      看见桌上放着一罐辣椒酱,于是就笑吟吟地给他加了三大勺进去。
      “程雨,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好狠地心啊。”刘博故意捏着嗓子。
      我更好笑了,“你不说我还忘了,以前好象是咱俩一起回家吧。自从有了小媳妇儿,可就害得我每天自己走了。”其实我每天回家的路上,都会耿耿于怀,只不过现在故意说的轻松。
      说罢,心里就有股无名业火,又给他加了两勺,还好心帮他拌好了,凑着笑脸过去,“我亲自给你拌的面,你不会不吃吧。”
      特喜欢看他当时那表情,哭笑不得的。
      有旁边那俩人帮我,这顿饭可把刘博整得够戗。看他吃得满头大汗的,我们都挺好奇,那到底有多辣,就一人尝了一口。
      我说:“这味道,一生难忘,您老慢慢享用吧。”
      黎霄说:“其实罚得还不够狠。”
      张初说:“我靠,我他妈现在是知道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程雨。”

      后来呢,放学我们又一起走了。路上,他还不忘抱怨我:“程雨,算你狠。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抱之以轻蔑一笑。

      初二生物课,有一章专门讲生殖。虽说是以科学的角度看问题,但这章好象还是不适合掰开了揉碎了细讲,于是这章我们看录象教学。
      录象里提到像月经,□□这种特别敏感的话题的时候,总是会引起一阵低低笑声。不过教学录象,自然是那种一本正经的科学讲座。我到是确实新学了不少东西。例如,像我们这个年纪的男生会开始梦遗了,这还是我头一次听说。

      下课的时候,和刘博擦肩而过,他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一脸猥亵地问我:“小雨,那个过么?”这回我连答都没答,直接捶了他一拳了事儿。
      张初一脸深沉的走了过来,学究似的说:“这教学片质量太次了,看了这么半天,你们懂人类是怎么生殖的了么?”
      “你是博导,这点儿初级知识对你来说当然太小菜儿了。”
      “本来就是嘛,你要是原来不会,看完了照样不会。”说完神秘的一笑,“今儿放学以后都到我家来吧,给你们看点刺激的。”

      我看了有生以来的第一部黄片儿。不得不承认,确实比教学录象直观多了,就是以偏盖全了,把某一过程教得格外详细。
      不过这东西,开始看着挺有趣,可是十分钟了,总是重复一个动作,就有点乏味了。他们到好象还看得津津有味,不知道谁的呼吸声有点儿压不住了。
      张初看我好象一点都提不起兴趣,拍着我的肩,语重心长的说,“程雨啊,怎么说你好呢,你以后就明白其中的乐趣了。”。
      同来的陈哲听了张初的话,用眼角扫了我一眼,不怀好意的笑着说,“程雨本来长的就不像个男的,今天再一看,越发的不像了,我们验验身吧。”说罢就要伸手过来。
      我打掉了他的手,没好气的说了声“滚”。
      刘博来了一句:“人家小雨哪像你啊,满脑子禽兽思想。再胡说,小心程雨往你嘴里灌辣椒酱。”
      听着陈哲倒吸了一口冷气,我暗自笑了,心里暗暗想“傻大个儿,还挺记仇”。

      这片虽说当时没见效,但却有后遗症。当天晚上我就梦遗了。只不过,我梦见得却是刘博。
      梦见他一脸笑容的对我说“小雨,还没那个过吧,我帮你吧。”他轻笑着,然后就把身体朝我压了过来。我想逃开,但身后就是墙。于是,他就这么把我紧紧的压在墙上,手也跟着伸了过来……
      我一下子就吓醒了。“操”,我不得不骂一句,怎么会做这么变态的梦。
      内裤也脏了,又不好意思扔到洗衣机里让妈妈看到,只好先藏起来,什么时候自己洗了。
      翻身一看表,才五点多,可我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了。梦里的画面和白天走廊的他打趣我的画面不停的在脑子里过着,一直到天亮。
      这是我第一天没有赖床,但早上起来的起来的时候,眼圈都是黑的。

      “昨儿晚上干嘛了,没睡好啊。”刘博顺口一问的问题,我都有些心慌。也没回答他,就回我位子上早读了。
      上课的时候,都不敢往他那个方向看,下课也尽量躲着他。
      他当然不明就理,下课就往我这儿凑,揉着我的肩,笑着说:“怎么了你,一天魂不守舍的。”
      我不动声色的把他的手推开,说“我上厕所”,就躲开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我也没等他,下了课就背了书包冲出去走了。他可忍不住了,冲出来把自行车往我车前一横,“程雨,我到底哪招惹你了,你到是说清楚。这么弄得不明不白了,怎么就不理我了。”
      我冷眼瞪着他,并不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也瞪着我,就这么瞪了一会儿,他忍不住笑了,踢着我的前轱辘说:“要说我唯一得罪过你的事儿,好象就是那次重色轻友了。你不是已经罚过我了么,我保证下次不敢了。”
      我也忍不住笑了,也觉得自己这通脾气发了好没来由,弄得他一头雾水的。过去揉着他的头发说:“走啦。”
      “哦。”

      初二的课比初一的确实相对紧张,新开了物理。加上我们班主任也由原来的美术老师换成了物理老师,对学习抓得比较紧,我们也开始重视起来了。放学以后有场子就打会球,没场子就直接回家。
      学习上的相对充实,使我很快就把那次变态的梦给忘掉了。和刘伯还是像以前那样。
      刘博也果然说话算话。因为他和王珊很快就和好了,但却没有再送她回过家了。
      我猜王珊肯定也有怨言,至于刘博怎么回的我就不管了,但想想就觉得好笑。

      初二恐怕就这么过去了,就像我说的,那些记忆都有些模糊了。我们就像所以的好哥们儿那样,做着那些很平常很普通的事情,但现在想起来都会觉得很舒心,只是那样的从前,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也许值得一提的事,初二期末,我的成绩是班里的十几名了,虽说和小学的时候没法比,但也足够我爸妈欣慰的了。毕竟在我们学校,能保持这个成绩就差不多能高中还留在本校了。
      这也为我的一个快乐自由的暑假奠定了一个良好的基础。
      暑假里和他们相约着去打球,去网吧,自然不必多说。

      初三是搬到南楼去上课的。南楼就两层,初三占一层,高三占一层,一楼全是毕业班的同学,来去匆匆的,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对了,好象还有个夹层,那是一帮“全国理”的变态待的地方。记得楼里好象总是特别昏暗,墙上还铺得是蓝色的砖儿,一直铺到半人多高,瓷砖以上刷的白粉。我们当年都管这楼叫监狱,因为想象中监狱好象就应该是这个样儿。

      最变态的是,这个楼里没厕所,楼后有排小平房,其中就有厕所。不过那厕所没门儿,全年级的男生,认识的不认识都要在那儿相会,然后“坦诚”相见。想到我就别扭,于是每次都拉着刘博,或者黎霄什么的,往实验楼或者北楼跑,那儿的厕所又干净有有门儿。
      “你怎么那么多事啊。”每次都会招来两句骂,不过每次他们都会顺从的跟我走。

      班主任又换了,换成语文老师了,大家都抱怨着我们班的多灾多难。好象全年级只有我们班每年都换班主任。

      初三一开始,我爸妈盯的更紧了,就像所有的家长那样。我和刘博都还想考本校,我俩的成绩也属于那种卡线的成绩,所以就更的抓紧了。
      放学经常去他家做作业,就像所有初三备考考生那样。

      不过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我们学校除了周二和周四有放学后的巩固测验以外,其他时间还是三点半照常放学的。

      测验中的小错误一般自己很难发现,两个人一起找就不一样了,还可以顺便嘲笑一下对方。
      “帮我看一眼这滑动变阻器怎么连进去的?”
      “哈哈,中计了吧,你仔细看图。这就是把两端连进去了,根本就没滑动片什么事儿,就跟一普通电阻一样。”
      “真他妈阴险。”

      “你化学配平方程式怎么总忘了写气体符号啊,下回给你写脑门儿上,看你还忘。”刘博点着我的脑门儿说。
      “你写我脑门上我怎么看得见。”我反驳道。
      “那我给你写手上。”说完,他就抓过我的一只手,我想把手抽回来,他却抓得死死的。然后拿着我的红笔在我手上画了一个向上的箭头。
      手心儿被笔划的痒痒的,被他手抓住的地方又暖暖的。
      画完以后,他好象发现新大陆一样,在箭头底下加了一个圆圈,这样一来就成了一个代表男性的符号了。
      看着他在那儿鬼笑,我心里就不爽,他刚放开我的手,我就趁他不注意,把手印在他脸上。水儿笔干的慢,这样,那个符号就若隐若现的印在他脸上了。

      初三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期中考试了,可能是因为紧张吧,不过这不能怪我,考试前老师做那么多考前动员,真是吃饱撑的,有什么好动员的,弄得本来不紧张的人也都紧张了。
      十八名,还不算天塌下来。可对于我爸妈都跟天塌下来一样。
      总之,我和父母大吵了一架。

      第二天放了学不想回家,直接去了刘博家,难免想找他倒倒苦水。
      “烦死了,本来初三就够烦的了,家里那两个还嫌不够。我又不是不努力,总得留个时间吧。”
      “你啊,都初三了,少在你爸妈前面上网。”
      “晚上学得脑子都一团糨糊了,哪还学得下去,不过是清醒清醒脑子罢了。我又不是那种能一天到晚都趴书桌上的人。”
      “是,话是这么说,但他们看见了就不爽。”
      “你怎么这么觉悟啊,以前可没看出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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