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皋月之赎》烟熏肉

3、序·迷雾の稲荷神2 望着紫苑飞

　　望着紫苑飞奔出去的身影十一郎摇了摇头。未来也没有追过去就这样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紫苑一直在憧憬着未来小姐呢。”
　　“我？”未来挪到坐垫上，回到与十一郎的对话中。“我没有什么值得让她憧憬的东西，只是个“死掉”却还活着的人。”她缓缓抬起双手，白净肤质包裹着漂亮骨骼的手。
　　“未来小姐，您才8岁，以后的路还很长不能说自弃的话。”十一郎被她称为师父，既然是师父听到这样的话就不能置若罔闻。
　　“但是，未来却是具“尸体”了，我身上的冰冷不是死尸的温度吗？”
　　未来说的冰冷不是病也不是毒，而是罪。一想到这十一郎心里就十分沉重。“做为交换的东西，您不能被这样的交换物阻碍了自己。”
　　未来的视线落到十一郎的身上，带着理性且凌厉的目光。“简单的定论……”话音稍停，她再次开口。“妙沙没有把我的事情都告诉揍敌客吧？”
　　“您说什么呢？自身的情报妙沙大人怎么会随意告诉别人？”
　　未来低下头呢喃着。“也是……”
　　“您会去吗？揍敌客？以您的实力想要违抗……”
　　这时，未来弹响了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具说道：“就到这里，我不希望师父因为我被妙沙责难，我会去揍敌客，而紫苑……是师父的亲人，请好好保护她。”
　　十一郎明白未来的心意，一贯不与人有过多接触的她最希望的是什么。“您果然是关心紫苑的，为什么不好好说出来呢？”
　　“......”黑发少女选择了沉默。
　　“您要是一直拒绝着周围的一切，最后只会剩下自己止步不前，陪伴您的只有孤独和寒冷。鄙人有幸能被未来小姐称为“师父”，也是这个名称让我无法不关心您，若是不能用肢体去触碰您想靠近的人，为什么不用心？”
　　“心？”未来按住胸口闭上双眼。“我能感觉到这里在跳动，但是……”她睁开眼睛问道：“师父，您是认真的吗？”
　　“总会有一天会出现那么一个人，就算不接触也能感觉到对方传达过来的温度，同时，您也想将自己心里的温度传达到那个人心中。”
　　她总算是迎来了一丝笑意，抱着取笑十一郎的口吻。“又是简单的定论……”
　　十一郎知道与未来的谈话结束了，他伏下身体双手放在前方。“请未来小姐千万保重了。”
　　“也请师父保重。”
　　十一郎不擅长处理离别或者是感触的场面，会流泪的关系使得自己想要逃走，他慌忙退了出去。快步来到主殿的主厅，22张榻榻米那么宽，原本用于人们跪拜的地方，现在是戊神家的会客室。十一郎没有踏进去就听到了妙沙的笑声，妙沙趴在榻榻米上用手肘支撑着身体一边翻阅会议记录一边把电话筒举在耳边。“真是难得啊，席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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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未来后天就会到达贵府，还要拜托您照顾犬女了呢。”
　　对话只能听到妙沙说出的部分，与妙沙通电话的人正是揍敌客家的家主——席巴。十一郎记得半个月前拜访揍敌客家时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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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妙沙也很期待啊，因为我们是互利互惠的关系，无利可图妙沙可是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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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真是的老爱说吓人的话……嗯，拜托了。”
　　妙沙挂上了电话，坐起身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对着门外说道。“十一郎，偷听是下贱的行为哦”
　　“呃……鄙人没有……”
　　妙沙不耐烦的摆摆手。“未来没有说不要去这一类的话吧？”
　　不能做到像妙沙一样淡漠的态度，他垂低眼眸“嗯”的回答了。
　　“没办法了，在这么下去未来非要坏掉不可。”
　　十一郎恭敬地正座在妙沙对面。“但至少您也应该告诉未来小姐您的目的，这样会再次拉远您和她的距离。”
　　“那种暧昧的东西早就不存在了，我与她是敌我，明确的敌对着。”
　　十一郎的双目垂的更低。“您无法忘却的一年前，却是未来小姐一定要忘却的一年前。”
　　“闭嘴！不准你议论这件事！那是我的……”妙沙皱着眉断开了话。
　　“对不起，妙沙大人。”
　　妙沙也觉得有些过了，扶着额头说道：“怎么说才好，我失去的太多，一想起这些事情就……”
　　“鄙人明白，妙沙大人。”十一郎坚定的看着他的家主。妙沙有着绢一般黑色的长发束成马尾，齐齐的刘海下是黑色的气势汹汹的眼眸，十一郎接着答道：“您说过的话：妙沙不会停下脚步。”
　　“啊，你还记得？”
　　“当然，妙沙大人说过的每一句话，十一郎都会铭记于心。”
　　“哈哈，真是个忠心的汪汪呐~~”
　　妙沙换了表情大笑着，把手伸到十一郎的头上胡闹的揉着他的头发。妙沙喜欢胡来，不管在哪里，也不管有没有人在看，她总是随着自己的心情胡来，或许因为十一郎做不到，就想看着“放肆”的妙沙，无论她做什么十一郎都会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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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按照约定未来会在这天离开戊神家，十一郎来到后殿门口，希望能未来离家时给她一个肯定或者鼓励的眼神，他在某些方面还能让未来依靠，至少让未来感觉到此时她不是一个人。
　　“叔父。”
　　十一郎回过头，紫苑站在他身后眼眶微红。
　　“紫苑，怎么了？”
　　紫苑捏着衣角咬着嘴唇，难以开口的看着他，十一郎知道未来的离开对紫苑打击很大，毕竟她憧憬着未来。
　　“未来小姐的事情……”
　　“没有！少主，昨晚找过我了，在那里。”紫苑指着神社依附的后山。“原来她知道紫苑不开心就跑到枯井旁……少主希望离开这里！我要遵从她的意愿！”说完紫苑突然扭头跑了。
　　紫苑乱七八糟的话使得十一郎一头雾水。“果然是不安分的年龄啊，不过这样应该是解决了。”
　　他走进了后殿门口的家臣队伍里，这里的气氛不是忧伤，是恐惧。大家都惧怕着接触戊神未来，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紫苑那么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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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后殿的隔间里，未来没有完全站到镜子前，只有部分的身躯被镜面反射出来，垂着头的黑发少女在镜像中只呈现一半的身影。
　　她缓缓抬起手，双眼中是她颤抖着且苍白的双手，她扣住了自己的胸口。
　　「咔哒。」
　　房间的格子门被拉开，身姿凌然的妙沙走到了她身后。“哟~意料之外啊，我以为你要闹腾一番的，原来很平静的嘛。”
　　未来转身坐到了榻榻米上，缓慢的添着茶。妙沙也坐了下来，将身体微倾一侧，依靠着手支撑着重心，另一只手则拿起茶杯。“啊，未来，今天还是好好谈谈吧。”懒散的说着。“时间也不多了。”
　　“嗯。”
　　妙沙从帐帘下眺望院内的樱花树，褪去那充满气势的目光她显得些迷茫。“茶的热度你还感觉的到吗？”
　　“没有了。”未来只是坐着没有把手伸向茶杯。
　　“你在希望着什么？”这是昨天未来对妙沙提出的问题，现在换到了妙沙发问，未来也一样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看着绿意盎然的茶水。
　　“知道你的能力是什么吗？”
　　“不知道。”
　　“是讨厌？还是喜欢？”
　　“不知道。”
　　妙沙叹着气抿了口茶，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如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只是一人看到的是自己小时候的摸样，另一个则是长大后的样子。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走，两人一直不出声，或者两人找不到能说什么了，直到未来启程的时间妙沙才开口。
　　“时间到了，未来......”
　　未来站起身，今天她穿上了振袖式和服，袖口长至脚踝，她抚平衣服上的皱褶走向门前。
　　“未来......”妙沙再次叫住她。“叫我一声妈妈就走吧。”
　　未来很惊讶，一贯强势讨厌拖沓的妙沙，从不说会招来感动或是眼泪的话，但现在已没有深究的必要。“再见了，妈妈。”她合上了门。
　　走出房间的未来看着站在门外的家臣们，大部分低着头，有的甚至闭上了眼睛，唯一与她对视的只有十一郎，他向着未来点了点头。在队伍里没有紫苑。
　　未来站在鸟居下方，走出软禁自己的地方——稲荷神社。
　　经过5小时的飞行未来抵达了巴托奇亚共和国，这时夕暮已染上了天空，而要抵达枯枯戮山所在的塔利亚克州还要搭乘列车。
　　未来坐上列车后，没有想过要逃离，她明白没有目的性的逃走与坠落无异。
　　——但是，我也找不到该去哪里，这也是坠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