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旧事》子泱

2、缱绻 温情的一幕

　　夜色愈见浓重，月色愈见皎洁。清泠泠的月光透窗而入，打在怀璧伏案而书的身影上。他停顿一下，微微侧了头，审视一番，便搁了笔。灯火将燃尽，一室朦胧。
　　书房内室既是寝室，里面一应俱全。吹熄了灯，他缓步向里走去。走过床边，似不经意的侧头。正厢的窗纸有淡淡的光亮，月色太强，并不显著。他却像有感应。那是烛光。她，还未入睡吗？
　　脚步听从心底的声音，向那一方光亮走去。门是虚掩着的，轻轻推开又反身关上，很小的咯吱一声。向里的纱帐垂落在地，圆润的珠帘闪着晶莹的光泽，里面静悄悄的。
　　怀璧掀开帘子。眼前的一幕让他心底有些疑惑。靠窗的花几上燃着烛火，凌歌歪在旁边的软榻上，长发完全放下来堆在颈侧，穿着单薄的夏衣，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手中拿着的书滑落在胸前，危险的似乎马上就要掉下来。
　　心底涌上一丝心疼。快步上前，他慢慢抽走她手中的书，把薄毯放在一边，轻轻抱起她。正在此时，凌歌睁开眼睛，动了动身子。怀璧显露一点尴尬，有些解释意味的立刻说道：“我看见这边有灯光，没想到你睡着了。。。”
　　凌歌伸手揽上他的脖子，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知道。这本来就是你的房间，你的女人。”
　　怀璧眼睛里充满讶然。将她妥当的安放在床上。他轻轻抵着她的额头，低语，“歌儿，我在外面，一直很想你。”温暖的气息吹拂在脸上，很安稳。
　　凌歌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亮，里面好像有细碎的星光，又像泛着涟漪的湖水，平静下掩盖了很多人不知的东西。她有几分迷醉，“夫君。。。”
　　“不要说，不要说出来，让我还可以想象。想象可以有任何可能，歌儿。”他打断她的话，温柔的吻上她的眼睛。歌儿，不要睁着眼睛看我，你的眼睛像一面镜子，映出我是多么的自作多情，多么的傻。
　　凌歌轻叹了口气，微微仰起头，迎接他的需索。怀璧，怀璧，你是多么的敏感自卑，即使我真的爱上你，你也不会相信吧。今生，我注定欠你。
　　衣裳渐渐凌乱 ，气息变得浑浊，缠绵的吻细碎的落在她的脸颊和脖颈，并蜿蜒向下。胳膊抬起，掌风一扫，纱帘应声落下，掩盖住芙蓉帐内一片缱绻 。
　　极致的瞬间，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背，失声唤他，“怀璧”，一声声“怀璧”，似要确定这个人，也似要确定自己的心意。
　　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不会客气而疏淡的叫他“夫君”。明明“夫君”应该是一个多么甜蜜的词，若是两情相悦时。
　　清早是在不甚情愿的情况下醒来的。任谁如果被一道两道炙热的目光盯着，也不会睡得踏实。
　　睁开眼，首先是诺儿那张就在眼前的圆乎乎的小脸，两手撑在床榻上，正一眨也不眨眼睛的看着她，见她醒来，奉送一个大大的笑脸。怀璧坐在旁边，微笑着望着她。
　　她不自然的摸摸脸。这一大一小，什么状况？
　　“娘亲，你脸上没有东西哦。”诺儿见她的动作，笑眯眯的告诉她答案。“爹爹说你太累了，不让我吵醒你，诺儿只好乖乖的看你睡觉。”小家伙接着解惑。
　　凌歌微嗔的看了高怀璧一眼，这话说的，那么别扭呢。亲亲宝贝的脸蛋，“儿子，你这个样子盯着我，娘亲可睡不着。”
　　“可是爹爹说看。。。”诺儿皱起小眉头，疑惑的看向怀璧。
　　“咳咳，”怀璧清咳一下，“诺儿，娘亲要起床了，咱们在这里，娘亲可是不好意思的，先跟爹爹出来吧。”说着牵起还在发呆的小家伙，轻声对凌歌道：“我们先出去练功了，等你收拾好就开饭。”不待凌歌回答，便拉着诺儿向外走去。
　　凌歌盯着他消失的背影发了一会呆，这才扯过旁边衣架上的衣服，慢条斯理的穿上。人说小别胜新婚，果然。

作者有话说

　　有事耽误了，泱泱没有完成任务，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