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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这是彻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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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彻底的背叛。
早上她在泽田纲吉的怀中醒来,虽然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她入睡,可还是无法抹杀她心底的罪恶。
她背叛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二个人,京子和萨尔瓦托雷。
三浦春轻巧地下了床,却被泽田纲吉托住手臂向后一拽又跌入那张该死的大床。
他与她的脸贴得很近,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发现除了罪恶感,她还会紧张还会为了这个差劲的男人而脸红。
“才四点,你要去哪里?”三浦春回头望向床柜上的电子表,不料后脑却被他的大手压下,他的唇紧紧贴着她的,在她还未来得急反抗,他便压在了她的身上,紧紧抓住她不安份的手,高高禁锢在头顶。
“放开我。”他拉开与她的距离,三浦春立时开口。
“你还没回答我,去哪里?”她从不知道泽田纲吉也可以这么的霸道,这般的不讲道理。
“回、回学校。”他眼中的那抹寂静与冷酷让她心惊,这不是她记忆中的阿纲先生。
“8点我会准时送你回学校。”他整个人都趴在她的身上,将头埋入她的颈窝,整个男性的躯体压下,竟让他动瘫不得“昨天,你打给谁?萨尔瓦托雷是你的谁?”
他的语速很慢,她却听出了不寻常。
他问的不是萨尔瓦托雷是谁,而是她的谁?他已经确信了他们非同一般的关系,又何必来问她?
三浦春的眸光暗了几分。
萨尔瓦托雷是我的谁?是拯救了她的人,在她最寂寞伤痛的时候给予了她阳光与温暖的人,在她陷入记忆挣扎时给了她平静的人,是她最不想伤害的重要的…家人…
“泽田先生请你放开小春,小春要回学校,你没有禁锢小春的权利。”
泽田先生?她竟然这么称呼他,那四个字就像钝器撞击着他的神精,就像是利刃剜割着他的心。
他半撑起身子望着身下的女人,她是成心要惹怒他吗?
“我想就能。”那阴冷的眸光让三浦春吃惊“警察拿我无可奈何。”那眼中是坚定的冷酷,六年的时光让这个男人脱去了他的温柔与稚嫩,冷傲不羁不择手断,他真的越来越像个□□了。
“回答我,那个男人是你的谁?”他已经失去了耐性。
在她哭泣得险些崩溃时,想要依靠的却不是他,那男人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时,他简直要发疯。昨晚在她哭累了睡下时,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名字在她的手机屏上闪现,消失,再闪现。
他发现,当他确认了他们的关系后,他意冲动地想杀了那个男人。
“男、男朋——”
她话还没说完,他便吻上了她,他的舌在她的口腔内攻城略地,惩罚她的不忠。
三浦春是他的,三浦喜欢的只能是泽田纲吉。
怒火冲击着他每一条神精,他完全失去了理智,抽掉领带将她的双手紧紧缠在一起,他坐在她的身上,双手一扯她白衬衫上的钮扣天女散花般地崩落,他的手触上她细嫩的皮肤时,全身像过了电流般欲罢不能——
他的狂躁让她害怕,让她恐惧,他不是她喜欢的阿纲先生,这个人她不认得。
“不要,你不能这么做,阿纲先生你不能。”她哭喊着已唤不回他的理智。
“我不能,那个男人就可以?”他轻添她的耳廓,她竟然是这般香甜,他为她的味道疯狂。
他无法原谅她被别的男人碰触,不能!
“不要,小春不要!你不能这么对小春,不能!”她哭喊着几近崩溃“你这么做让小春如何面对京子?”
他像被人下了魔咒,不再动瘫。
她的身上布满他留下的痕迹,她的脸被泪痕布满,她紧咬的双唇已湛出了血丝,他怎么能这么对她?他明明就要和京子定婚了,怎么能听到她有了男朋友就失去理智,差点就□□了她?
“小春…我…”他解开她被绑的双手,将她轻轻带入自己的怀中“对不起…”
※※※
京子望着身着礼服的自己有说不出的违合感。
她不安。
半年前,阿纲消失再回来后就变得沉默了许多,虽然连Reborn在内的所有人都说他成熟了更稳重了,可是她知道他也变得不快乐了。
阿纲说她是他唯一的救赎,只要看到京子的笑脸他便不会迷失自己。
可是现在她还是阿纲的救赎吗?如果是,她为什么找不回他的笑容?
他的眼中有太多的隐忍与伤痛,阿纲总是温柔的望着他,给予她最好的保护,生怕她会受到伤害,可是现在阿纲望着他的神情,是那么的忧伤与无奈,那才是最伤她的!
今天是他们定婚的日子,可是阿纲的笑容里有多少是幸福的连她都看不清了,以前那个单纯的少年如今也与她渐行渐远了。
“哈咿,准新娘怎么可以愁眉不展?”京子猛然回头对上三浦春温柔的微笑。
“小春——”三浦春的出现像是颗定心丸一样,让她释怀了不少。
“京子,你真漂亮。”她紧紧地拥抱着京子“原来幸福的女人这么漂亮,小春干脆也定婚算了。”
“我以为你永远也不见我了呢。”她以为是她逼走了小春,让小春一走便是六年,没有任何留恋地消失。
“京子是小春永远的好朋友,京子的幸福小春怎么能不见证。”三浦春歪着头望着泪眼婆娑的京子“不可以哭啊,你一定幸福才可以。”
她一定要幸福,不止是自己的那一份,连同从小春那抢来的那份,一起幸福。京子点头又抱住了三浦春。
“你见过蓝波和一平没有?还有…阿纲…”她的脸上洋溢的是准新娘专有的幸福。
“还没有呢,小春当然得先来看你啊。”
“你去看看他们吧,蓝波和一平一直都很想你。”不止是她,家族里的所有人都在想念她。
“好。”三浦春回身,脸上的笑容全失。
她绕过了会场独自一个人坐在花园中,没有立刻去看蓝波和一平虽然有些歉疚,可是她还没有整理好心情,再等等,再等一下就去看你们。
那一天,就像阿纲先生之前承诺的一样,八点准时把她送回了学校,温达没有对衣衫褴褛的她对问什么,只是很不友好地瞪着阿纲先生,萨尔瓦托雷也对她的失约绝口不提,依旧温柔如昔。
对于萨尔瓦托雷的温柔,她除了内疚只能对他更好。
“小春~”十一岁的少年扑入她的怀中,头上那对牛角划伤了她嫩白的脖子“小春你跑哪去了,蓝波好想你。”
紧随而来的十一岁的少女,一双好似会说话的眼睛同样望着她,一平也越来越有美人的样子了,她抻出手将一平也纳入了怀中。
“小春好想你们哦。”六年没见这二个孩子还能这么亲腻的对她,让心里的痛楚多少有了些缓解。
“如果今天见不到小春,蓝波大人一辈子都不原谅笨蛋纲。”十一岁的少年仍旧是个爱哭鬼吸着鼻子泪眼婆娑。
“蓝波不能那么说自己的首领。”二个小家伙如同当年,形影不离。
“我不管——”面对这样天真又无赖的少年,三浦春也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蓝波。”她身后的声音让她的声音僵直。
“纲、纲。”蓝波与三浦春的身子都僵直着。
“蓝波,京子一个人在休息室会很无聊的,你去陪陪她好吗?一平也去可以吗?”
“不要,本大爷要和小春在一起。”双手环抱着她的脖子,整个人都佳在她的身上。
“一会我会让妈妈给你做喜欢吃的蛋糕。”他竟然见不得三浦春与蓝波太过亲密的举动,他这是怎么了?
“既、既然你这么求我,我就免为其难的去陪陪京子好了。”蓝波拉着小小的一平一直消失不见了。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泽田纲吉绕过若大的水池走到三浦春的面前。
她瘦了,那拒他于千里的态度让他有些抓狂。
她刚刚还蓝波温柔的微笑着,那笑容印在波光晶莹的水面是那么的耀眼,吸引他的眼球。
“最好的朋友的定婚议式小春怎么会不来呢,你说是吗,泽田先生。”她内心平静却再也无法对着他微笑,他夺走了她微笑的本能。
“你…还恨我…”不是疑问句,陈述着事实,他做了那样的事,她又怎么可能会原谅自己呢?
三浦春转过头不去看他,却没想到刚刚的划伤却承现在他的眼中,他走到她的跟前,将她拉起来“你受伤了?”那急切的声音与关切的眼神让三浦春无法不动摇。
她急于想与他拉开距离却忘了身后的水池,她的脚被池边绊到,若不是他及时拉过她,她一定会跌进池水而不是跌入他的怀中。
再见到她他便失了理智,他想要她,那种强裂的心情在心中胀满,他不顾会被宾客撞见的可能,紧紧抱着她,她小小的慌乱让他半年的郁结稍稍有了缓解。
她还是在意他的,她的心中还是有他的,这便足够了。
他的手指拂上她的伤,轻轻地描绘,像是怕弄疼了她却又像是在挑逗她。
三浦春僵直着身子看着他,他不该这么温柔的对她,他的眼中不该拥有爱怜的神情,不该!
“听说小春姐回来了,一平她们说是在花园中。”风太和碧洋琪一前一后向这边跑来。
泽田纲吉拥着他旋了几个圈躲在了树后,她的背抵着树杆,她看着他一脸的深情。她犹豫了,不是因为会被风太与碧洋琪发现,她知道自己对他是无抵抗能力的,一如半年前意大利街头的那个怀抱。
“不在,蓝波那家伙不会骗我们吧。”碧洋琪掩住不满忿忿地道。
“可是京子姐也说小春姐回来了。”风太也不住地失望。
他的眼中写满着柔情与眷恋,他用手指抬起她的下颔。
“那只蠢牛。”
她移不开同样眷恋的目光,默认般地闭了眼。
“也许是去会场了,碧洋琪姐我们去看看吧。”
他低头吻上那思念多时的唇,轻柔辗转,温柔深入。
“碧洋琪姐怎么了?”
“不、没、没什么——”
如果时光只停留在此刻,那么,小春是幸福的——
阿纲先生——
※※※
“恭弥怎么办?”迪诺欲哭无泪地望着对面趴在天台栏杆上的恋人,“我会被彭格列的守护者追杀的。”
“不会有事。”云雀信誓誓旦旦地保证。
“我会被Reborn追杀的。”
“我很久以前就想与小婴儿打一架了,你果然为我着想。”云雀恭弥不冷不热的话飘了过来。
“恭弥你可不能在那说风凉话啊!”迪诺从身后抱住云雀恭弥寻求心灵上的安慰。
“我只是在看好戏。”
“嗯?”迪诺不明所以地顺着云雀的目光向花园地边望去,整张脸都吓绿了“我感觉离天国不远了。”
他把重要的师弟的定婚戒指弄丢了不算,现在又被他与恋人撞见他们的准新郎在花园里偷情,眼前闪现了Reborn投来炸弹的诡异画面,胃突然好疼!
“我真的会被Reborn杀掉。”迪诺的脸是越来越难看。
“我不会让你被他杀掉,你只能被我杀掉。”云雀转过身在迪诺的眉间印上一吻“不然我们现在就逃跑吧。”
“咦?我不认为我们能逃出Reborn的手掌心。”少年时代的阴影,让他对于自己的老师只存有恐怖的印象,如今都未曾改变。
云雀恭弥气急败坏地拿出双拐,怒目瞪着迪诺“你是想被他追杀,还是现在就死在这?”
云雀恭弥眼中是毫不掩盖的杀意。
迪诺额上挂满黑线,刚刚还在爱的表白的人,现在竟然采取威胁政策。他的恋人真的是变化多端啊,真不亏是彭格列的云守,变脸比翻书快多了。
用手压住胃,脸色越来越青。
“恭弥,在那之前送我去医院吧,我胃痛。”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总有一天他会被Reborn和他可爱的恭弥折腾死。
见他不是在开玩笑,架着迪诺神色匆匆地离开了泽田纲吉的定婚现场,狱寺与山本为了不破坏议式的正常举行只好视若无睹地目送他们离开。
至于半个小时前被迪诺弄丢的那枚戒指,其实是被他的恋人云雀恭弥早在一个小时前就丢到了狱寺的手中。
是只有迪诺不知道的事实,那完全是他的恋人无非适应群聚,而和他开的小小的、小小的玩笑。
花开双枝,话分两头。花园中的三浦春伏在泽田纲吉的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到头来她还是背叛了京子,就在她的定婚议式上。
她本不想要这结果,但她总是情不自禁地被阿纲先生所吸引所俘虏。她不想让京子伤心,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是她却一次又一次地做着伤害京子的事情,她真的是无可救药。
委屈与懊悔让她再也忍不住泪水的掉落。
泽田纲吉轻轻按着她脑袋,将她更贴近自己。
他知道她在哭,为了眼下的状况。他不求小春的谅解,这是不可抗力情不自禁下的结果。他的肩已被她的泪水濡湿,他却只能心疼地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句安慰一句承诺都无法给予。
“阿纲先生,请给京子幸福。”只要你们幸福她别无所求。
他将三浦春拥得更紧,京子的幸福他可以给,那么你的幸福呢,谁能给你?除了他,他不允许任何人给予你幸福!
她离开他怀抱望着他,眼中满是温柔并没半丝的怨恨。
“一定要给京子幸福。”像是对他最后的请求,也向是给自己最终的警告。
她要离开,她会离开自己。泽田纲吉措手不急,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个女人才不会受伤,才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离开自己,她是与京子同等份量的存在,也许是他自私,可是他真的无法放下她。
他低头再次吻上她,霸道地宣布所有权般的,他想要弄疼她,他想要她知道她是属于谁的。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推拒,她接受着他全部的愤怒,这是她最后的留恋。过了今天泽田纲吉只是京子的未婚夫,而他们将不会再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