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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三人抖着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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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们进入小镇开始,就已经被人盯上了,对方是当地的土霸王,见着几个漂亮的姑娘就有想法,是这个小镇出了名的恶霸,当地的官衙形同虚设,甚至是狼狈为奸。
当晚,房间的纸窗被戳开一个小洞,一支烟管伸进来,喷出淡淡烟气,等了一会儿,门被打开。
“啊!!!”
“啊!啊!!!”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小镇,但是没人敢出来看发生什么事,因为镇上的人都知道今晚不安宁,尤其声音还是从客栈里发出。
泥色的地板被染成红色,三个闯进者惊恐地缩在一起,瞳孔不断地收缩,捂着少了手腕的伤口,惊恐地望着站在夜色中的六个人,血汩汩地滴在地上。
桂夜咲站在窗前,手里把玩着一支小烟管,那是小桃在他们扔掉的时候捡回来的。而小桃还站在窗外笑看离恶霸最近的桂夜咲,如梦阴历地走向他们。
恶霸们惶恐地嚷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如梦阴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站在桂夜咲身边,海棠手里的弯刀还滴着血,她拿出手帕抹干净弯刀,收鞘。
珍珠将手中的银鞭一挥,三人惨叫一声,差点昏过去,而令他们受到这么重的伤还不至于昏过去的原因就是房里飘着一股香气,让他们一直保持清醒的状态。
桂夜咲清冷的声线让三人无形地打了个寒颤。
“这里的官老爷姓什么?”
三人中穿黄色棉袄的人颤着声音,“姓……洪。”
穿黑色棉袄的壮着胆子粗声道:“洪大人不会……放过你们,伤害咱们就等于和洪老爷作对……”
“哦~你们的县太爷还真是为民出头…我真想见见你们的县太爷。”珍珠一边说一边挥动手上的银鞭,三人立刻嚎叫起来。
漆黑的午夜静得让人心惊。
桂夜咲把小烟管扔到他们身边,冷冷道:“你们的县太爷是不是桂府二夫人的胞弟?”
三人听到她这么说,恐惧打从心里往四肢扩散,桂府在中原大陆很有名气,每个地方都有他们的生意店铺,但是有一点是很少人知道,那就是桂老爷子有两位夫人的事,桂老爷子带着大夫人离开凉州数十年,在世人眼里桂老爷子只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儿子,而不知道在凉州还有一位夫人和一个女儿,但是这在凉州却是无人不知的事情。
而眼前这几个外地女子却知道桂府二夫人有兄弟,而且还是姓洪,尤其在她们眼也不眨的情况下被砍去手掌的那种残酷和冷静,让他们不惊都难。
三人抖着身体缩在一起,珍珠扬起手又是一鞭下去:“还不回答!!”
三人抱着头任由那银鞭打在身上,珍珠下手很有技巧,专挑那些打着痛心入肺又不会破皮,就算穿着棉袄也挡不了那火辣辣的痛感,打了几鞭,那个从没说过话的穿绿色棉袄的人出声求饶,”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洪……大人……是桂老夫人的……兄弟……“
桂夜咲在听到桂夫人三个字时不悦地皱起眉,淡淡道:”桂府只有一个老夫人,但不姓洪。“
三人附和着,”是,是,是……“
“我奶奶姓司马。”桂夜咲从没见过已故的桂老爷子和桂老夫人,但是她从桂楚平嘴里知道了很多那两老的事,尤其是桂老爷子对桂老夫人的好。
三人惊讶地望着桂夜咲,从老一辈的口中他们知道在凉州的桂老夫人不得宠所以才被留在凉州,而那时还不叫洪氏做桂老夫人,而是二夫人不被冠上桂姓,直到后来桂楚平回来,对洪氏的态度如亲母般,凉州城里的人才开始尊称她一声桂老夫人。可想而知没有丈夫庇护的洪氏若不是娘家是凉州的地方官,其日子只有凄惨可形容。
而跟桂老爷子去京城享福的是桂老爷子的正室,复姓司马,来历不明却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桂府的宗亲没有一个敢挑战她的权威,所以那时候的桂府是凉州城的人都想进去做奴才的地方,可是自从桂老爷子夫妇去了京城之后,凉州桂府就变了。而两个月前桂府大小姐嫁入皇室,当时整个凉州桂姓亲戚大半去了京城,只有洪氏没有去。
难道眼前的冷漠的女子……是京城桂府的大小姐!?
桂夜咲走到面对街道的窗前,窗外的月色映照在她半边脸上,阴森而诡秘让人打心里害怕,那仿佛融入夜色中的嗓音让人胆颤,“你们死了,洪大人会为你们报仇吗?”
三人听到这话惊恐地瞪大眼珠,不顾断腕之痛跪在地上狠狠地把头撞在地上,“求您,求您放过咱们,求你放过咱们,咱们还不想死,咱们这贱命惊动不了洪大人的,女侠,求你饶咱们一命,咱们一定做牛做马地报答你的,女侠,求你求你……”
珍珠厌恶地后退几步,海棠捂着口鼻后退,小桃走进房间和如梦跟在桂夜咲身边,初荷不忍地撇开头,作为医者,她只能救治桂夜咲要她救治的人。
穿黄色棉袄地鼻涕眼泪一起来,喊道:“女侠要见洪大人,只要去桂府就可以见到,洪大人就住在桂府!求你放过咱们,放过咱们……”
桂夜咲眉头一皱,眼神如刀般射向那个黄色棉袄的人,“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三人立刻把这几十年桂府的变化说了个遍,桂老爷子那时他们还没出世,但是他们的父辈都是曾经在桂府做过打杂,对于桂府的变化,他们的父辈知道一二。现在居住在桂府的桂老二夫人并不管事,或者说是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掌控桂府的权力,而真正掌权的是桂振远,桂楚平的表兄,桂府嫡系就只有桂老爷子和桂老爷子的大哥,也就是说现在的桂楚平和桂仁浩两兄弟才是桂府最大的掌权人,其他旁系表亲都只是被分配在一些不重要的岗位上。
而这些不重要岗位上的亲戚中不乏有才能之辈,也曾被提拔过,只可惜权力和金钱使他们想要更多,以至于被桂老爷子清理门户,不得接触桂氏的产业。
而这个桂振远本不姓桂,因为他母亲是桂老爷子父亲的妾侍所生,虽是桂府小姐却在年轻时就被父亲当交易给了一个富商做妾室,直到后来桂府越做越大,在桂老爷子出外谈生意的时候重遇沦落街头行乞的母子二人才知道他这个姐姐过的是什么生活。那个富商破产想把她卖去妓院,她不肯,富商对她拳打脚踢的时候被来找母亲的桂振远用花瓶砸死,而当时的桂振远只有10岁,手上的花瓶因敲打硬物而碎了一地渣子,但桂振远还不停手,就连母亲的哭喊都不能让他放下手中的花瓶,就算地上的人已经没有气息,甚至被砸到面目模糊,血浆脑浆四溅都不能使他停下挥动花瓶的动作,只因他觉得不解恨,他也是这个男人的儿子,为何他就要终日饱受正室的大少爷和小姐们的欺负,为何同为妾室所生其他人都可以去学堂,就他不能,为何这个猪一样的男人只拿他母亲出气,而对那个凶恶的正室唯命是从!而这些都是后话。
凉州城的人都知道桂府亲戚多,且不管事。但这个桂振远却是个例外,桂振远到桂府时候,司马氏差不多临盘,而洪氏的肚子都有五个月了。
一直到后来,桂振远是桂老爷子唯一一个放在身边帮忙打理桂府生意的亲属,可是又过了不久,桂振远被免职了,只因桂老爷子在离开凉州时把桂府交给了他那个很少管事的大哥而不是他这个帮了他很多的表侄。
直到桂浩仁不肯接掌凉州桂府而离家出走之后,宗亲就把桂振远推上大当家的位置上。
再之后洪氏的胞弟,凉州知府大人,也住到桂府,再之后桂府的其他旁系的亲戚都被桂振远委派到离凉州较近的商铺中,桂楚平几次把那些不济事的亲戚解雇过,但始终改变不了现状,因为现在的桂府产业分成了两半,大半在桂楚平手里,其余在桂振远手里,就好像凉州的生意,桂楚平多次派人来接管都被桂振远以各种理由赶走。
至此,表兄弟之间的拉锯战延续至今。
桂夜咲在来之前就听桂楚平说过现在桂府形势,而归其原因是桂浩仁的离去给了桂振远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