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初出茅庐（2） 社会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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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办公室就在苏小姐的外间，我对面办公桌是苏小姐的秘书。苏小姐的办公室在里间。我的下属共有五人在对面的大办公室，一起八个人就是整个客户部的作战团队。
AE的职能是将所有资料整理，提交给客户经理、客户总监，策划经理、策划总监，大家消化资料，然后作成提案交给创意部门。所以，我还有很多顶头上司。
那天将资料送晚了的小女孩叫安蓓，娇小玲珑的惹人喜爱。她高中毕业出来就在外打工了，年纪和我差不多，是个业务员。苏小姐的秘书Shirley龙是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女孩，打扮很妖艳，胸部鼓胀得让我都有些脸红。Shirley龙来远上一年了，一直是苏小姐的秘书。以苏小姐的性格，我觉得在这里伺候她两个月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能在苏小姐身边呆一年，Shirley龙一定有她的长处，我得好好向她学习。
那我能伺候苏小姐多久？我不知道。我不是一个喜欢换工作如同换衣服的人，要干，不管在哪里，一定要干好。如果因为自己不胜任或是没有干好一件工作而离开，不是我们颜家人的习性。
“早！”苏小姐上班居然只比我晚来五分钟，而且会主动和我打招呼。而我是提前半小时八点半就坐在办公桌前，埋头熟悉那些客户资料。
“苏小姐早！”我站了起来，很恭敬的道。
苏小姐一袭白色长裙，高雅而大方，只见她对我微一点头，推门进了办公室。
Shirley龙居然快十点才来上班，而且是一副很慵懒的模样。
Shirley龙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苏小姐泡咖啡，接下来传达文件以及处理苏小姐要打印和复印的文件。工作轻松得让人打瞌睡，当然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对着镜子打扮自己和研究时装杂志，她办公桌抽屉里不是化妆品就是时尚杂志。
“新来的啊？”Shirley龙问我。因为我昨天来报道时Shirley龙不在。
“嗯。”我点点头。
“你过来。”Shirley龙对我招手道。
这丫头大不了我几岁，居然一副颐指气使的做派，好歹我还算是她的上级。不过本姑娘还是原谅了她，谁让我是新来的。
“哎呀，看你穿的多土气，牛仔裤都发白了，哎呀，你还穿板鞋？刚从学校出来？”Shirley龙啧啧而叹，好像端详恐龙一般。其实我毫不自惭的认为，我除了衣着和胸部比不上她之外，我哪里都不比她差。
当然还有她的名字，我叫颜柳，一个骨子里就很古代或者说还能和摸金校尉挨边的名字。哪像她不过叫龙雪莉嘛，偏偏叫做Shirley龙。
“你这样不行。如果哪天和僵尸先生出去和客户见面，会让人误解他包养了一个学生妹的。”Shirley龙前后左右的打量我。
“你们也叫他僵尸？”我觉得好奇怪。
Shirley龙哈哈大笑道：“他本来就是僵尸啊，一天到晚都板着脸孔，好像每个人都欠他钱似的。”
美女所见果然略同，Shirley龙一下子将我们的关系拉近。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对僵尸先生有那种感觉嘛，不，不是感觉，应该是印象才对。
“不过你身体条件还不错，但要经过大师好好指点才行，在远上广告上班，记得明天要穿裙子来。牛仔裤嘛，平时在家里穿下倒无所谓的。”
看Shirley龙的一身很潮的打扮和非同一般的观念，相信她其实就是大师。待我回到自己座位上才真的领悟到其中的意思，我已经不再是学生，我已经走入社会。衣食住行和言谈举止，都会和当学生时有所变化，我得好好向她学习才行。
社会就是染缸，你不能总把自己当成白布。对吧？
“嗯，今天这条裙子不错，挺合身的。不过上衣不太合适胸部，你的胸部完全没有衬出来。”Shirley龙一到办公室，首先就对我的衣着品评一番，然后拉扯我的衣服，并且试图解开我内衣的扣子。
我慌不迭的躲避，Shirley龙做个色色的动作在我胸部捏了一把，然后笑道：“别躲，让姐看看，嘿嘿，你的真好看，我都有些眼红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这样不好吧？”
Shirley龙哑然一笑道：“你身体条件这么好，怎么可以如此包裹自己？女人有沟就要露，没有沟挤出来也要露，要不然怎么做女人啊。再说我们部门的美女都是气质型美女，气质万千种，但有些气质是一定要衣服衬托出来的。”
我当然懂得人靠衣裳马靠鞍这样的话，只是从小到大都受一种俭朴的教诲，对于如何装扮自己的确是没有半点经验。于是我不好意思再拒绝Shirley龙的好意，任凭她随意施为，半响，她才带着满意的笑容去泡咖啡。
“我已经帮你泡了。”我对Shirley龙说，因为她今天又晚来了，所以我便帮她泡了咖啡。
“嘿嘿，不好意思，这几天比较忙，所以来晚了。反正那几十块的全勤奖我又不稀罕。以后来晚了记得帮我给苏小姐泡咖啡。她的毛病多，要加牛奶，但不要放糖。”Shirley龙说起来对她迟到的事情一点也不知道惭愧。
“没事，举手之劳嘛。”我放下手里的资料道。
“如果以后对衣着品味问题尽管问我，我可以做你免费的形象顾问。周日我们去逛街吧，约苏小姐一起去。怎么样？”Shirley龙道。
“好啊。”我随口回答。
“还有，如果你想找什么男朋友也尽管找我。我对衣服和男人有非同一般的欣赏水平。你有男朋友吗？”Shirley龙问我。
我摇头，我不记得自己的男朋友叫谢步青还是苏步青了。
“那好，周末我找你。”Shirley龙很认真的道。
女人天性爱逛街，当然我也不例外。
“咦！”僵尸三下午来找苏小姐，经过我这里时，居然咦的一声，并且走了过去还回头看我，好像不认识似的。
待到僵尸三从苏小姐办公室出来往外走时，高大挺拔的个子差点装在门框上。
Shirley龙悄声笑道：“知道这叫什么？回头率。不错吧，经过我的手，丑小鸭都可以变成天鹅。何况僵尸那样的色狼，自然早瞄到你的春光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将领口往上提了一下，Shirley龙摇头道：“别，你就这样按我的说没错，从此，远上广告又有一位美女了。”
其实，我不习惯别人叫我美女，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修饰的词，那，请叫我才女。
“中午我要和客户吃顿饭，让Shirley龙预定好房间，你和我一起去。”苏小姐道。
我点点头。回到自己座位上，要Shirley龙去订房间。
“你真不错，苏小姐从没有带新人出去过，而且这回是和客户见面。听姐的，努力讨好苏小姐，这里不是还有一个AM的位置嘛，说不好就是你的。”Shirley龙一副老于世故的样子。
“讨好？”我有些不懂。
“其实也不是讨好了，如果你的工作做的不出色，估计苏小姐不会喜欢你。女人可以不漂亮，但绝对不能笨，你可以做错事，但绝对不能做笨事。”Shirley龙道。
Shirley龙是那种既聪明又漂亮的女孩子，但我没明白，Shirley龙在远上一年了，居然没有坐到AM的位置。
中午，苏小姐自己开车带我一起去吃饭。苏小姐的座驾是一辆波尔多红的科鲁兹，美国肌肉车配苏小姐的万种风情，铁汉柔情，简直是一种绝佳的搭配。
我忽然很羡慕起苏小姐起来，如果哪天我能象苏小姐一样，那…。
有房有车，一直是我们这些小女生的标准，同时也是摆脱剩女的标准。
“怎么这样看我？”苏小姐一边开车，一边侧过头来问我。
“我觉得苏小姐就是我的偶像？”这句话是我打从心底说出的话。
“你还那么年轻，目标应该更远大才行。象我这样，工作既累也没出息。表面的光鲜不过一时而已。”
我点点头，有些欲言又止。
苏小姐道：“这几天工作还好吧？工作方面你和雪莉多学习，知道我为何纵容她的自由散漫吧。一是她家庭条件不错，父母都在市政府要害部门上班，公司疏通关系时一定要有关系。二是她根本就没出息，她最大的满足就是干这行工作。除了本职工作外，她的品味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一直是公司的义务形象顾问。她这种自由散漫的态度也是公司默许的，没有任何人去眼红或者嫉妒。从我房子的装修到我的衣着打扮，全部要经过她的手。另外，她有一个哥哥，简直是一流的广告导演。可惜一直在广告界呆着，如果去拍电影，一定很牛。虽然他拒绝加盟远上，但我们顶级的广告，全部是由他哥哥操刀的。”
原来这样，我似乎明白了。
其实也无需明白，我没有Shirley龙那样的家庭背景，我能做的就是努力做好自己，才是我的性格。
苏小姐道：“这回我们去见的客户是一家国外叫雅黛化妆品在中国的代理商，所代理的都是国际一流的化妆品。只是目前在国内还没有。因为知道他们想打开国内销售渠道，所以我们千方百计的约到他们。但他们给我们的时间只是一顿午饭的时间，如果能争取到这样的大客户，那对于我们公司的意义很重大。”
我默然的看着窗口飞逝的街景，一时我不知要说什么才好。我不过一个新兵蛋子，我不知道从哪里去帮助苏小姐。
那好，就让我从新兵蛋子开始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初出茅庐（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