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妖孽纵横二十年》肥婆大丫丫

7、MAJOR 的代价 “你要不要

　　如果你要问我，为了MAJOR（1）我愿意付出什么，我可能会很认真的去思考一下，然后告诉你：“什么都可以。”然后你可能会惊叹于我的大无畏，或者用一种审判的眼光，认为我为了获得成功不择手段。
　　其实我呢，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很大不了的值得我去守护或珍惜的东西，论财富，我没什么钱，论情谊，特粗他们都是成年人了用不着我去照顾，论自身，我本就是一无足轻重的人用不着太拿自己当回事。
　　所以当我意识到我的意愿很有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天空之桥MAJOR的决定时，我是有一点受宠若惊的。
　　不久之后，大石兴奋的通知我们说华尼的社长要见我们一面。于是我们飞速的杀去了首都华尼总部。
　　见面会上，相谈甚欢，华尼社长是一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体态依然保持的很好，温和而有礼，特粗的表现也令人刮目相看，他应对得体，侃侃而谈，对很多专业方面的问题都回答得准确恰当，一展管家婆的政交才华，会谈结束时，我认为华尼社长对我们应该是满意的，在各人一一握过手道过别向外退出时，他突然间对我说：
　　“你叫海对吧，可不可以留一下我还有几句话问你。”
　　我疑惑的转头看看已经出了门的特粗他们，他们可能并没注意到我，大石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于是我坐回沙发。
　　“我看了你们的demo带，你写的歌词我非常喜欢。”社长笑着说。
　　“承蒙您夸奖。”我赶忙回答。
　　“其实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做音乐的，那时相对于作曲，也更擅长于写词，所以在这方面还是颇有心得的。”他说道。
　　“是嘛？”我附和道。
　　“你写的很多句子，很打动我，例如这一句……”
　　这时秘书小姐推门进来，对他说：“抱歉社长，您十分钟之后有个会。”
　　“这样啊，”他露出遗憾的表情，转过头对我说，“真抱歉啊，本来想和你交流一下的。”
　　“哪里啊，社长您比较忙。”我答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今天晚上可以跟我一起吃晚饭嘛？”他问道。
　　“当然。”我答道。
　　回到宾馆之后我上网查了他的相关资料，正面的报道是音乐制作人，企业家，成功男人，偶尔还会在一些小型网站上看到一些负面消息，喜爱美少年，私生活复杂。
　　我看完喜爱美少年那则报道，叹了一口气。
　　本来以为我就会这样悄无声息的去赴社长先生的约，不用知会任何人，就让这件事这样悄悄的翻过去，结果下午特粗召集我们一起说晚上要聚会庆祝。
　　“为什么要庆祝啊我们还不一定MAJOR呢？”樱泰泼他的冷水。
　　“可是我觉得社长很满意我们的，我觉得我们今天表现都很好。”特粗开心的说。
　　“我不能去。”我说道，自从看了有关社长的一些□□后，内心深处我是有些排斥将晚饭这件事告诉他们的，虽然什么都还没做却已经有了做贼心虚的感觉。
　　“你有事啊？”特粗问道。
　　“社长先生约我晚上一起吃饭。”我答道，虽然排斥公开这件事，但是相对于撒谎我还是倾向于实话实说。
　　“啊……”肯恩惊讶了一下，意识到有些失态赶忙收了回去。
　　特粗的目光也闪了闪，但毕竟是一队之长的涵养和气度，只是笑着说：“那我们的聚会就改天吧。”
　　“不好意思啊。”我心不在焉的道歉，众人就做鸟兽散了。
　　晚饭前剩下的时间我一个人待在酒店里，脑中着实翻江倒海了一番，甚至播放了一些限制级小电影，后来转念一想，妈的都是男人，我要不愿意还能被□□了不成，婆婆妈妈的想些有的没的有意义嘛。更何况要是交谈甚欢，一不小心谈出了感情，两情相悦的情况下我也没什么吃亏的。
　　晚间社长的贴身助理开车来接我，去了一家布置蛮温馨舒适的西餐厅，平时我们一帮男人们聚会从来不吃西餐，所以席间我也完全没吃出来料理的好坏，只是忙于应对社长先生的话题。我们聊了蛮多东西，从音乐聊到人生，聊到了地下时期种种打拼的不容易，也聊到了MAJOR出道之后种种的身不由己。我一直防备着他的暗示，但整个晚饭过程中一切safe。
　　晚饭结束，社长先生心情很愉快，喝得有点高，叫助理MIKE先开车回他的公寓，到了公寓楼下，我恭敬的送他到电梯口。
　　“你要不要陪我上楼再喝一杯？”他转过身温和的笑着问我。
　　我犹豫了一下，其实，如果再多给我两秒钟时间，我可能就会点头同意了。
　　但是他很快笑着说：“算了吧，我也累了，今天早些休息，有机会再聚。”
　　“额……恩。”我傻傻的点了点头。
　　“MIKE，你帮忙开车把海送回去。”社长先生对助理MIKE说，然后冲我笑了笑道：“今天很愉快，再见。”就转身进了电梯。
　　我坐在MIKE的车里，一路上都在发愣，我刚才抗拒的表情是不是不小心表现得太明显了，才会让他有那样的反应，这样会不会影响了我们MAJOR，特粗要是知道我毁了他的前途会不会抄刀杀了我。
　　MIKE在倒后镜那里不知道皱眉观察了我多少眼，最后实在忍不住道：“你后悔了？”
　　我惊异的看着MIKE，没想到他那么直接。MIKE看着我圆睁的双眼不屑的笑笑道：“别大惊小怪的，这种事我见多了，家常便饭。你也不要太拿自己当回事，如果社长想要，招招手就不知道有多少美少男美少女争先恐后的往他床上拥，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这个人嘴真毒，我心道，我只能说服自己他其实是在安慰我。
　　“其实我对他印象不坏。”我说。
　　“他本来就不坏，难道你真以为他是传说中的老色狼。”MIKE笑道。
　　“可是我今天的表现会不会影响了我们MAJOR？” 既然MIKE什么话都敢跟我说我就不妨也打开天窗问个明白。
　　“这我可不知道，”MIKE实话实说，“不过社长签你们，是要拿你们来赚钱的，不要忘了，他首先是个商人。”
　　“你说得对。”我有点赞叹于这种大老板身边助理的阅历与见识了。
　　要是所有的人都能像MIKE那样把很多貌似复杂的事情看得通透简单就好了，可惜大多数人还是更喜欢把一件看似复杂的事情搞得更加复杂和扑朔迷离。
　　例如没几天之后，我就听到了小道传闻，有关我和华尼社长的不正当关系已经在业界和娱乐界疯传，风云变幻间我已经被传说成了社长的新宠。
　　尽管在唱片公司的势力之下这件事被压下来没有见诸正规媒体，但是流言蜚语还是传了出去。
　　那些天肯恩看我的眼神明显不对，特粗好多次欲言又止，更有好事者跑到我面前跟我说：“华尼社长不是个好东西啊，他最喜欢美少年啦，他对你绝对没安好心啊。”还有人含沙射影的当我的面说：“华尼社长一般就是以出道为诱饵来诱惑别人啦，那些想成功想疯的人就会上他的当啦。”言谈间已经自行把社长定义为一个猥琐老男人，把我定义为一个想靠潜规则上位的人。
　　这些话特粗他们都听在耳里，虽然气愤却没法说什么，因为作为话题中心的我本人从来没发表过什么言论和声明，每次旁人在我们面前念念叨叨时我都只是哼哼哈哈的敷衍过去。
　　我能说啥呢。义正言辞的声明我自己是清白的，太傻比了吧，旁人一定立马就在背后解说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只好选择什么也不说。
　　但是其实我心里觉得挺对不起特粗的，因为我们的一切努力和实力好像都被我这个绯闻事件给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天空之桥变成了靠脸上位的人，肯恩的才华，特粗的奋斗，樱泰的天赋，都被我这张脸盖了过去，被旁人狠狠忽视。而我的名声，也注定从MAJOR那天起，就不再单纯。
　　用我们四人最珍贵的东西换来天空之桥MAJOR的机会，这就是我们MAJOR的代价。
　　（1）MAJOR:与正规唱片公司签约成为主流艺人，也就是出道。